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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长乐请自重,我是你姐夫 第24节

裴寂刚想发作,可看到旁边的老王,瞬间冷静下来。明白了,太上皇让王内侍带路来,分明就是在说:萧锐是我罩着的。

此时此刻,裴寂心中万分委屈,太上皇,您怎么能这样?萧锐是我们的仇敌呀!

“怎么?裴尚书不欢迎?那行,王老,咱们回去吧,就跟皇爷爷说,我尽力了。”萧锐掉头就走。

什么、什么尽力了?你们来找我是干嘛的?裴寂一头雾水。

但有太上皇的面子在,他不敢不给萧锐面子,连忙上前拉住赔礼。

“失礼失礼,萧御史请,王公公请。”

老王语气不阴不阳道:“老奴就是个驾车的奴才,走不得正门,就留在这里看车了。”

萧锐大方的拉起老王的手:“走吧王老,听说裴尚书家里有好茶,咱们得尝尝。马车什么的,裴尚书不会让马儿饿着的。”

有萧锐的抬举,老王不再拿堂,就坡下驴,谦卑的跟在了萧锐身后,差一个身位。裴寂连忙挥手,招呼人看护马车,并拿精饲料喂养。

来到客厅,裴寂有些忐忑的看着喝茶的二人。

萧锐懒得跟他扯皮,直接递上了一沓文书,“且看看吧,都是找你的。您虽然称病多日不上朝,但看这些状子,您也一刻没闲着。”

裴寂不解的接过来翻看,不多时,脸色就变了,口有些干,语气虚浮道:“这是污蔑、污蔑……”

“哦?封德彝之前也是这么说的。要不,照方抓药,让刑部会同御史台也搜一搜?”萧锐戏谑道。

裴寂砰的一拍桌案,“萧锐,你欺人太甚!逼死一个封德彝还不够,想连老夫一同戕害吗?就是你爹萧瑀也不敢同我这么说话。”

“戕害?何出此言?逼死封德彝?笑话,封德彝是自知罪孽深重,畏罪自杀。至于说家父?呵呵,那是你们之间的同僚关系,跟我何干?我萧锐又不是看家父的命令行事。”

内侍老王轻咳一声,没说话。

裴寂略微冷静下来,他很想问问,不是说太上皇不满这个嚣张跋扈的孙女婿吗?为什么会为他撑腰?难道是太上皇跟陛下……

嘶……

裴寂忽然有了个不好的想法。

萧锐提醒说道:“裴尚书,这只是状纸,但我萧锐从不空言。证据确凿,没有一件冤枉你家的,你如果想看证据,我可以让御史台的人送过来。不过嘛,若是这般,呵呵。”

意思很明显,如果这样公事公办,那封德彝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裴寂也有些颤抖道:“老夫已经辞官了,陛下准我告老还乡,萧锐小儿,你……你……”

萧锐淡定的坐了下来,使了个眼色给裴寂,让他屏退左右。

“辞官归老,不代表你罪孽全消。不过嘛,太上皇替你求情了,念在你伴君多年,于大唐立国有功,所以才有我今日私下里走过这一遭。否则的话,你出门打听打听,我萧锐跟谁询过私情?”

李孝恭:真的吗?当时你跟我好像也这般说辞。

裴寂无力的瘫坐下来,沉默良久,开口问道:“说吧,你想怎么办我?”

他已经明白了,萧锐要办自己,但太上皇开恩了,既然开恩,那就不会杀人,至少不会灭门。

萧锐语气温和的说道:“简单,这些状纸不多,也就十几份。您的为人还是可以的,培养的儿子也比封言道强不少,除了嚣张跋扈点,祸害的百姓也不多。”

“御史台已经统计出来所有受害人的清单,您得挨家挨户,照价赔偿,并且付出一定数量的精神补偿。不多……”

话没说完呢,裴寂就抢答道:“没问题,该赔多少钱,我们认赔。”

“好!裴尚书大气,这格局,不愧是领政宰相。不像那封德彝,鱼肉百姓死不悔改,最后闹得个晚节不保。您这次要出的不多,五万两银子。”萧锐抚掌称赞。

等会儿……多少?五万两?你、你……

“萧锐,你在勒索我?”

“哪里的话,这怎么能叫勒索呢?这分明是威胁!”

第46章 大方的裴寂

听到萧锐的话,裴寂差点吐出一口老血来。

你不是说带着太上皇的旨意,给我留有余地吗?可我怎么感觉,你就是来敲诈我的?

太上皇老糊涂了吗?为什么如此偏袒一个黄口小儿?

想到这里,裴寂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内侍老王,眼神里满是惊讶和不解。

老王想了想,开口说道:“裴尚书,须知有舍才有得。太上皇不日将走出大明宫,去城外驸马爷的庄子避暑。”

什么???

裴寂脑瓜子一下嗡鸣起来。

什么避暑之类的他不关心,去哪里也可以忽略,裴寂抓住了一个最重要的信号,太上皇要出宫?

一年了,整整一年,所有人都知道,默契的没人敢提起,太上皇出不来,被当今陛下,自己的亲儿子软禁在大明宫。

说是软禁,其实就是囚禁。史书上记载过,这类事件比比皆是,比如春秋战国时期,提出‘胡服骑射’的著名国君——赵武灵王,早年雄姿英发的时候,盖压当代,可晚年竟然被囚禁冷宫活活饿死。

现如今大唐新旧政权刚刚更替,玄武门时,秦王杀了太子和齐王,再无敌手,这皇位已然稳稳是秦王的了。

大家心里都清楚,大唐以仁孝立国,陛下不可能永远囚禁着太上皇,但是,最快也得等到两三年后,彻底掌控朝廷才行。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陛下放下戒备,敢把太上皇放出来?

裴寂百思不得其解,转头看向了萧锐,想来,最近一段时间所有的风云,都跟这年轻人有关,这一件?怕是逃不过吧。

拱了拱手,裴寂叹服道:“后生可畏。五万两银子,我裴寂出了。”

“明智的选择,钱财乃身外之物,这笔钱,将是您此生最有价值的一笔支出。”萧锐赞道。

裴寂心中暗骂,如果不是你逼着敲诈,谁愿意出血?

“哼,只希望萧驸马能言出必践,将钱花到该花的地方。我裴寂不是家财十几万的封德彝,这五万两银子,怕是要卖光裴家的所有田亩、宅院。”

萧锐转头指着老王说道:“王老作证,这笔钱花过之后,您跟这些百姓的恩怨全消,御史台和刑部明日销案,再不追究。”

“哼!”裴寂心有不甘,他并不关心那些低贱百姓的死活。如果不是被你萧锐扯虎皮做大旗,威胁着我,这帮贱民敢非议一个宰相?

萧锐当然明白,想让一个从小高高在上的人,俯视众生、甚至深入百姓去看看,不会这么简单。

所以,从一开始,萧锐就没想过要改变他们的观念,只要你们服软,知道害怕,以后懂得收敛就行,至于你们心里怎么想?呵呵,我们御史台论迹不论心。

“听说,贵公子裴律师……”

裴寂怒喝道:“萧锐!你要出尔反尔?老夫已经答应凑钱给你,你如果敢动犬子,老夫拼了老命,也要跟死命一搏。”

“误会了,令郎娶了临海长公主,我岂能对他不利?”

裴寂能信?

“哼,封言道大概也是这么想的。”

萧锐笑了:“封言道做下的恶事天怒人怨,怎么能跟他比呢?裴尚书当年主编《武德律》,乃是现今《大唐律》的前身,能用律法约束一国之人,家教当然不用质疑。令郎裴律师素有才名,听说是在工部任职?”

裴寂冷笑道:“不错,犬子年长你几岁,在工部任职员外郎。怎么?要不要犬子也递上一份辞官文书?”

萧锐知道,这老儿大出血,肯定恼死了,不会有什么客气话,也不在意。

耐心的说起正事:“在下跟陛下那里,领了个差事,需要在长安城北,临河之处,营建几个大型村落。但现在手下紧缺人才,所以想请令郎过来帮帮忙。”

“公事你可去工部洽谈,犬子已经成家,老夫不干涉。”

不干?行,不强求。

“最后一件事,常听太上皇说,人老了,能说上话的人越来越少,当年那些老友,一个个的离世,现在聊天的人都没了。”

“过几天皇爷爷要去我那庄园避暑,如今陛下已经准了您的告老。若是有闲暇,可否抽空去陪皇爷爷说说话?”

嗯??这事儿?

裴寂真没想到,跟他闲扯这么久,终于有点好消息了。

感激的说道:“老臣多谢太上皇的厚爱,等安排好家里,就去陪太上皇避暑。”

“行,事已经办完,在下告辞。王老,咱们回去复命吧。”

萧锐行礼告辞,转身缓步离去。

老王起身跟上,犹豫了一下,开口对裴寂提醒道:“裴尚书,驸马爷不是个贪财之人。陛下决定出十万两营建一批作坊,驸马爷说做好了可以生财有道。你这笔钱,赔偿百姓还有剩余。多出来的,一并投入作坊里面,将来作为太上皇日常养老的资金。”

“其实您这笔钱,是给太上皇花的。驸马爷要找令郎帮忙,也是看中令郎的才华,有意提携,唉……可惜啊。”

说完,老王快步追了出去。

什么???五万两是给太上皇开作坊,挣钱养老的?

裴寂一拍脑门,“等等,萧驸马,王公公,等一下……”

一直追到门口,裴寂终于拽住了萧锐,此时已经换了一副脸色,满脸的堆笑,“萧驸马,原来是误会了,且不着急走,有商量,有商量。”

“商量?咱们的事情不是已经解决完了吗?还商量什么?”萧锐装糊涂。

裴寂将人拉进院子,小声说道:“您不早说这钱是帮太上皇花的,如果是这样,我愿意再出五万。”

“啊?再出五万?”萧锐惊诧的看着裴寂,“裴尚书,刚才您可说了,五万两您已经是卖房子卖地,拼尽老本才拼凑出来的。”

裴寂笑道:“我裴寂出身河东裴氏,祖上小有薄资,为了太上皇,再卖掉祖产也无妨。”

“这不太好吧……”

“裴寂老朽一个,能以残躯为太上皇出点力,是裴寂的荣幸,望萧驸马一定成全。”

萧锐为难的许久,“这,唉……那好吧,难怪皇爷爷常说,裴寂是他老人家自幼的至交,今日才知道,您二位的交情,如此珍贵!让人羡慕。”

“哪里哪里,太上皇谬赞了。那么犬子的事……”这才是他花钱的真正目的,散财是为了给儿子买个未来。

第47章 暂别

除了少数的几个人,整个长安城没人知道,为什么萧锐年纪轻轻就如此得宠。所有人对萧锐的认识,还停留在这位离家出走几年不回的,宋国公长子。更多的人猜测,并且认同的是,萧锐得宠,是因为赐婚襄城公主。

而被萧锐收拾过的人,几乎一致认为,萧锐只是陛下的一把刀,是一名彻头彻尾的酷吏,就如同汉朝的晁错、主父偃之流,将来鸟尽弓藏,下场不会太好。

唯独萧锐知道,自己不会死,而且很安全。

起初萧锐大闹御史台,只是想逃避做官。但白吃了好几天的饭,通过暗暗观察,感觉御史台多是些怀才不遇、忧国忧民的悲愤之人,临时起意,决定帮他们一把,改一改御史台的格局。

空谈误国,不如从言官转型,专司反腐?封德彝一家的事,只是一个试探,没想到跟皇帝一拍即合,就有了后来,越发做大。

期间御史台魏征屡屡暗示,说不可锋芒过盛。老爹萧瑀多次家中训诫,说小心得罪的人太多,将来被牺牲掉,别以为你当了驸马,就平安无事了。皇帝连亲兄弟都能杀,会在乎你一个准女婿?

被劝诫的时候,萧锐满口答应,一副好学生的模样。但转天上任,依旧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所以整个长安城,除了百姓,没人念萧锐的好。

一场历时两个月的御史台犁庭反腐,终于在尚书左仆射裴寂辞官归隐之后,告一段落,萧锐也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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