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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被朱棣模拟人生曝光了 第154节

他的手上缠满了血债,骨子里是阴冷与黑暗,但做人依旧很轴。

吕朝阳不解:“既然如此,那陛下为何还要在朝会上提出来这件事?”

朱高燨道:“现在你明白了吧,要是我刚才在朝会上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就显得功利心太强了,吃相也太过难堪,引人非议我倒是不在乎,非议我的人多了去了,蚊子叮多了就不疼了,在我这个位置上风浪永远不会安宁。但若是有人非议陛下,那就弄巧成拙了。”

夏原吉心头一动,回忆滚滚如潮水般而来。

“嗯。”

“朕说你行,你就行。”

夏原吉愣了一下:“我?我能有什么事?”

吕朝阳无奈的说道:“夏老尚书,您就别拿吕某开玩笑了。”

祁王党的核心人员都不站出来,明显是逼着其余人来站队,把这个事给稳下来,让所有的声音都合在一起。

朱高燨嘴角微微上扬,“他只是不愿意把心思放到算计上罢了,朝中勋戚不认字的多了,可他们在算计上一个比一个能耐,难不成这些人生来就会算计别人吗?”

“臣以为,储君为国家之根基,倘若无储君则国本不定,民心动摇。自古帝王继天立极,抚御寰区,必建立元储,懋隆国本,以绵宗社无疆之休。今赣、汉、赵三王皆已就藩,唯祁王日表英奇,天资粹美,若祁王为储君,则民心定矣。”

朱高燨轻咳一声,道:“夏老尚书,还记得那时候我在秦淮河画舫上和您说的话吗?”

皇帝和祁王明显是串通好的,指不定私底下达成了什么交易,现在把话放到明面上,说是商量,其实已经做下了定论。

“轴有轴的好处,若他是那种八面玲珑心思灵巧的通透人,我也不会让他坐在这个位置上。”朱高燨淡淡的说道,“朝中通透的狠人多了,你以为我为何偏偏会看重他吕朝阳。吕朝阳论能力、论凶狠,都是一等一的人才,虽然在人情世故上有所欠缺,锦衣卫换谁掌管我都觉得不合适,唯独他,我心中毫无芥蒂。”

有人开了头,剩下的人也就好说话了,纷纷开口上奏。

倘若他玩的明白这些心眼,那广西吕家也就不会死的只剩他一个人了。

夏原吉若有所思。

朱高燨道:“别去想老吕了,说说你自己的事吧。”

这倒是给群臣们整不会了。

“俺也一样!”

朱棣微微颔首:“也罢,既然你执意如此,那便择日再议吧。祁王这次立下重功班师回朝,今夜朕在奉天殿设大宴,诸卿现在早些回去歇息吧,退朝。”

张辅、杨荣等人一言不发,就这么平静的看戏。

“吕朝阳不是迟钝的人,若是迟钝的人,也控制不了锦衣卫。”

祁王对他有恩,他就愿意为了祁王把命豁出去。

夏原吉看着吕朝阳的背影,不由叹息道:“吕朝阳这脑子是真轴啊。”

那时候,祁王和他说:要改革大明的吏治,但变法是要流血的,得有个人站出来才行。

也正是那一晚的谈话,让夏原吉决心加入祁王党。

夏老尚书轻笑一声:“北宋的横渠先生曾说,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横渠先生有四句话,我夏某只有一句话,死又何惧之?”

朱高燨微微颔首:“夏老尚书,等我为储君,便是整改吏治之时,届时,我为权主,你为宰辅!”

夏原吉抬头望空:“天快晴了。”

第212章 祁王:别走了,埋了吧

“苏先生快快将这些礼品收回去,在下福薄,实在受不起汉王爷的厚爱。”

“李大人,不过是我们山东的一些风鸡腊肉罢了,不值钱,您就收下吧。”

苏青人都麻了,送礼都送不出去,这是最让人头疼的。

李宣连忙摆手道:“苏先生,这些东西我是万万不能收下的,您替我跟汉王爷说一声谢谢,心意我收下了,但是这些东西,还是退回去吧。”

苏青瞅了一眼地上的两个大木箱子,心里有些无奈。

今早的朝会以后,汉王府连送礼都送不出去了。

左都御史李宣这个混蛋,前两天还笑嘻嘻的收着汉王府送来的钱,今天立马就翻脸了,真他娘的是个墙头草,一面向着祁王,一面收着汉王的钱,稍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翻脸不认人。

“李大人,这些东西不值钱,您就收下吧。”苏青还想再劝劝。

李宣一本正经的说道:“苏先生,实话跟您说吧,汉王爷对我有恩,这旧情我肯定是会记着的,但各为其主,现在我跟着祁王爷办事,这要是再收汉王府送来了礼品,那传出去多不好听啊。”

苏青心想李宣这个王八羔子,前两天祁王不在京师的时候,你可没少收我们的礼,现在你在这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糊弄谁呢?

洪武初年的监察机关称御史台,后改称都察院,最高级的官员就是左、右都御史,专职弹劾百司。都察院下设十三道监察御史,定员110人,职纠内外官员。监察御史秩正七品,官阶虽低,威权甚重,外出巡按,号称代天子巡狩,大事奏裁,小事立断,历代均不能望其项背。

吕朝阳一个“脚滑”,将地上的箱子踹翻,哗啦哗啦的就是雪白的纹银成片散落在了地上,犹如月光倾洒而出,遍地的白银能把人眼闪瞎。

条例如此,但落实到现实后,十三道御史在弹劾京官时的折子,都会在都御史这里走一圈,毕竟京师不是外省,没左都御史的默许,你的折子根本就送不到皇帝的面前。

李府上忽然传来了一道声音,两人随声音的方向看去,顿时脸上苍白无色。

吕朝阳轻咳一声,道:“李大人,我有一事询问,不知可否为吕某解惑?”

用汉王府的钱,给祁王府办事,李宣这真是人才啊!

朱高燨走了过来,看向了苏青,“苏先生可是个大忙人啊,山东和京师一个天南一个地北,两边来回跑,也是辛苦伱了。”

苏青是汉王府的幕僚,跑到他李宣的府上送礼,明摆着的事还怎么编?

“没事,苏先生我也认识,久仰大名。”

李宣连忙说道:“就是一些不值钱的风鸡腊肉,没什么,没什么。”

最尴尬的事,莫过于给人行贿被别人撞破了。

在场众人都知道这件事,不由有些尴尬。

朱高燨摸了摸下巴,调侃道,“这样的‘风鸡腊肉’,以后给我祁王府也送些,我也挺稀罕的。”

“嗯,那我就说了。这段时间王爷和我不在京师,外省的人蠢蠢欲动,山东道御史有不少人在弹劾咱们祁王府杨先生,这些山东道御史背后是否有人指示,你我心知肚明。而这些弹劾的折子,能一路顺畅的走到陛下的龙案前,你这左都御史就看不到吗?”

他自己都编不下去了。

“你要是走条例,这样说肯定是没错的。”朱高燨平静的说道,“但是,也仅限于条例而已了。”

更尴尬的是,他这个汉王府的幕僚给祁王府的官员行贿,结果被祁王本人给撞见了。

在加入祁王党以后,李宣完成了人生的三级跳,先是跳到了右都御史的位置上,然后又跳到了左都御史的位置上,背后自然是祁王府的力量在暗中推动。

“嗯……你们汉王府真有意思,银子做的风鸡腊肉,我是真没见过。”

对于祁王府的官员那些见不得人的收入,他向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苏青毫不犹豫的拱手道:“在下家中还有事,先告辞了!”

李宣摆手道:“吕大人太客气了,您说,您说。”

朱高燨眸子深沉,“你收汉王府的钱,这是什么意思?李宣,你应该知道我和汉王府之间的关系吧?”

“嗯,你还记得就好。”

李宣颤颤巍巍的说道:“吕大人,这事真不赖我啊,十三道御史,有直接上奏陛下的权力,我这左都御史也拦不住他们弹劾杨大人啊!”

那些弹劾杨荣的十三道御史,他们写的折子,没有李宣的默许,根本不可能送上去。

朱高燨微微颔首,指了指地上散落的大片白银,“那这个,你给解释一下?”

李宣原本是汉王党,汉王在京师垮台以后,残余的汉王党成员纷纷投奔太子党、祁王党,李宣就是在那个时候加入的祁王党。

“李大人,苏先生都这么说了,你就收着吧。”

“啊,李大人今年六十了啊,花甲之年还在任上,辛苦你了。”朱高燨恍然大悟的说道,“也罢,我和老吕就不打扰了,告辞。”

“一说起山东土特产,我就想起来个事。”吕朝阳笑道,“之前我奉命去山东查案,那时候的山东布政使还是边元博边大人,他送给我一盒扒鸡,我打开一看,豁,那可是一盒晃瞎眼的金条啊!”

朱高燨向吕朝阳使了个颜色,老吕秒懂。

李宣低头道:“祁王爷对我提携之恩,磨齿难忘。”

左都御史,正二品大员,再往上的一品文官官职就是“三公三孤”、“东宫三师”这样的虚衔,从实权方面来说,文官能走到左都御史这个位置已经封顶了。

苏青走了,留下李宣一个人尴尬恨不得用脚趾在地上抠出来个三室一厅钻进去。

管不过来的,这是吏治产生的结果,就算他去严查,也只是杀完一批人又换上来一批人,自损元气罢了。若是不整顿吏治,那就是换汤不换药,再杀都杀不完。

李宣擦了擦滑落到下巴的汗水,道:“王爷,臣不敢瞒您,我是收了汉王府的钱,但我一直都在为祁王府做事啊,我的内心是忠于祁王爷您的!”

吕朝阳眼神冰冷,“还是说,杨先生和你我都是祁王府的同僚,官官相护这话不敢乱说,但对方有难总得伸手帮助一下吧,实话实说,你们都察院里面有没有猫腻,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些猫腻要是锦衣卫想查,也不是什么难事,若非我一直压了下去,你这左都御史怕是也坐不安生吧?弹劾杨先生的折子数不胜数,李大人,你袖手旁观,这是什么意思?不如我锦衣卫也写几本折子,弹劾一下你们都察院?”

开溜!

……

“说起来,我倒是挺喜欢吃腊肉的,李大人,苏先生,不介意的话让我看看?”

苏青连忙点头:“对对对,就是一些风鸡腊肉,山东的土特产。”

朱高燨面带笑容的问道:“李大人今年高寿?”

官员到了一定的年龄也是可以告老还乡的,只是不用退休这个词,用一个比较高雅的词汇:“致仕”,意思就是把官位还给国君,根据“周礼”记载,大夫七十而致仕,也就是说官员可以在七十岁退休了。

直到洪武一朝,致仕年龄才改为六十岁,即:“文武官员六十以上者,皆听致仕。”

朱高燨问道:“我二哥这是托苏先生给李大人送了什么礼品,让我也瞧瞧?”

李宣闻言面如土色。

若是没有祁王府的支持,就凭李宣的资历和能力,奋斗八辈子都爬不到左都御史这个堪比六部尚书的位置上。

朱高燨忍不住笑了:“还他妈是个双料间谍啊。”

苏青:“……”

朱高燨随便挑了一张椅子坐下,淡淡的问道:“李宣,本王待你不薄吧?”

苏青干咳两声:“祁王爷说笑了。”

“收钱,那也得看是收谁的钱。”

从条例上来讲,十三道监察御史在行使职权的时候,可以不受约束,折子直接送到皇帝的案前,这是洪武朝时立下的规矩。监察机关的性质从一开始就被规定为皇帝的耳目。对此,历朝历代的敕谕、法律都讲得很清楚。

李宣连忙回答:“臣今年五十有五了。”

但是,这个并不是强制的,只不过是一种约定俗成。

眼看着吕朝阳伸手就要去打开箱子,苏青连忙阻拦道:“吕大人,且慢!”

正是祁王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锦衣卫的吕朝阳!

“王,王爷。”李宣满头大汗,试图为自己辩解,“您别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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