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抽象天命,你千古一帝 第469节
在东胡人眼中,就看到,马匹突然晃动,让汉帝失去了平衡。
汉帝的双手,本能地想要抓住马鞍,但显然,这一次的晃动来得太过突然,太过猛烈,像是抓住了一片湿滑的藻叶,无法找到任何支点,根本抓不稳。
只见得,其身体无比笨拙地,沿着马背向下滑去。
仿佛一个没有任何准备的初学者,骑术不精,遇事只能双腿乱蹬。
但越是如此挣扎,就越是显得可怜无助。
而最终,汉帝还是失去支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甚至双手还在地上乱扒,试图重新起身,但却连滚带爬,一时间,竟然趴都趴不稳,根本无法重新站起身子。
河中的一众汉人士卒,见此一幕,格外揪心。
却又无能为力。
吕奉父虽猛,但没二五仔buff了,他还是一个畏惧朝堂暴力的普通文官。
而且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现在再回头赶上岸,也是送死。
于是乎,种轩只能选择相信皇帝,强自下令,继续渡河。
皇帝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现在孤身上岸,必然是有其谋划的。
而东胡士卒们,则是一阵恍然。
难怪汉帝冲阵,从来只驾驴车,原来是骑术拉跨!
难怪就连今夜劫营,没了驴车之后,也是和他人共乘一骑,而不是另夺一马!!
他们仿佛都能看到刘恪脸上的尘土和汗水混杂,看到那往日里所向披靡的刘雉儿,眼神中充满了恐慌!
而那东胡小将也是兴奋之至,你勇武无双又如何,马失前蹄还是得死!
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偶然提议要率兵追击,本想着只是追着汉军,吊在身后,掌握汉帝的行动。
没想到却能直接把汉帝给砍了!
“不对啊?我在干啥??”
忽而,这东胡小将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下了马,正往前跑去。
而手中的并不是马刀利刃,也非长枪短矛,而是长弓。
连箭矢都没有。
内心有一种很强烈的冲动,想要用弓弦,把那刘雉儿给勒死。
而且周遭的五百东胡将士,似乎也都和他一个想法,全都是纷纷下了马,拿着弓,迈着两条短腿,徒步上前。
不是,咱们到底要干嘛啊??
不是齐射放箭吗?
箭呢?
弓箭手全部拿着弓改近战了??
第232章 泥驴渡帝王
一群精于骑射的东胡人,全都不约而同下了马,拿着短弓,步行冲锋。
其实也不是不能理解。
从当前的天下局势来看,无论是生擒了汉帝,还是击杀汉帝,都将是不世之功。
如果血缘、出身好一点,说不定能伸手摸一摸,那空悬的左贤王之位。
而族中汗王,说不定也会为了东胡大可汗的位置,直接将其收为义子。
其中利益太大了,懂得都懂。
因而,这些东胡士卒,心里都门儿清。
如果是射箭,固然能将汉帝射杀。
可自己又能够分润几分功劳?
箭矢上也没自己的名字,甚至军中还有不少人同名。
这么一看,最后就算弄死了汉帝,功劳也是上级将领的。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乱箭之中,别人可以有机会浑水摸鱼,巧夺功勋。
如果拿着弓上去给汉帝勒死了,则截然不同,功劳肯定有自己一份。
岂不见霸王乌江自刎,也是一堆人冲上去分润功劳?
虽说全都拿着弓近战,而放弃了马刀,甚至连箭矢都没有。
但这个逻辑,从根源上,是说得通的。
就是着实有点抽象。
以至于刘恪见着,五百东胡追兵,全都持弓下马准备上来勒死他,都显得有些呆逼。
【下马】这个天命,居然和之前的【演神】差不多,都带强控嘲讽。
只不过【下马】还限定了敌方的攻击手段。
而且相对来说,也更危险一些。
【演神】虽说发动条件比较苛刻,但场景更为自由。
驾着驴车【演神】的话,敌军说不定都追不上,只能被风筝着跑。
【下马】的发动条件,则比较简单。
但跌落御驾,就代表一时间他没有驴车能坐,还得实实在在摔一跤。
如果不是在宴会上,刘恪着实没什么反制手段。
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刘恪虽然让五百东胡追兵,莫名其妙的下马近身来追,但他没有驴车,压根跑不动。
要是真给人一拥而上了,指不定真要被勒死。
不过刘恪是有身法的。
【秦王绕柱】的走位不用吹,直接实操。
而且
如果不讲究脸面,完全抛弃道德底线,【妄想症】这个天命的上限,相当之大。
刘恪敢孤身上岸对付五百人,也是因为有着这么一点点,微末手段。
“我是驴,驴是我,我是驴,驴是我”
这一刻,刘恪的脚步渐渐变得轻快起来,眼神显得有些呆滞,仿佛失了智。
甚至开始发出驴的叫声,脊背也稍稍弯曲,仿佛拉着一辆看不见的车驾。
而他的双手,也开始慢慢地摆动,耳朵仿佛竖了起来,拉长拉长,再拉长。
刘恪后退几步,往河水中望了眼。
在他眼中,河水倒映出的,是一头驴。
这就对了。
不过还在渡河的种轩等人,就没这么抽象了。
人人心中紧张万分,虽说东胡人没有直接乱箭伤人,选择了近战,一拥而上。
以皇帝的勇武,肯定能够撑住好一阵子,让他们渡河再黯然离去,时间上倒是足够了。
但皇帝终究是跌落下马,而且身无甲胄、兵刃,纵然能凭借神力,杀得人仰马翻,最后肯定还是得力竭。
那可是五百人,皇帝未必能一个人杀光。
而后,更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得刘恪不退反进,直愣愣冲进了拥挤的东胡士卒之中。
速度之快,仿佛是一阵旋风。
东胡的将士们,原本准备上前用短弓近战,却没料到,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
一个人,没有马匹,没有甲胄,甚至没有兵刃。
还敢迎着他们五百人冲过来?
纵然他们也没有兵刃,但弓弦说什么也比空手要强吧!
却见刘恪如疾风骤雨一般,冲入人群。
无比灵活地,穿梭在东胡士卒之间,其速度之快,简直超出了众人的想象。
首先是最前头的士卒,直接被冲的个手忙脚乱,难以自制。
有人在惊慌之中,挥舞着手中短弓,但只能误伤自己人。
汉帝的冲势如此之猛,虽然胯下无马,其本人竟胜似一匹神驹。
一个精壮的东胡勇士,尝试扑向刘恪。
被刘恪巧妙的一绕,一个侧转身绕过另一个东胡士卒,于是乎,两个东胡人相撞,直接撞了个结实。
纷纷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尘土飞扬。
又有一个东胡勇士,试图用弓弦将刘恪勒停,结果在刘恪的一顿疯狂乱窜中,他直接被吓得勒住了自己。
中央的东胡小将,意志力还算不错,现在勉强有几分清醒。
见状亲自取来令旗,拼命挥舞着,想要稳定士气。
但刘恪不知怎的,突然冲到他的面前。
那令旗被强风吹得,如同风筝断线,飘然而下。
而一应东胡士卒,看到自家令旗倒下,更加混乱。
一名军中老卒,试图率领几名精锐将士,包围刘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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