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剧中的王牌特工 第1017节
“我赌了——如果你赢了,我会想办法给你一份印钞模……”
“打住——”张安平呵笑:“周部长,你怕是弄错了一件事。”
“我赌,是给周部长一个机会,一个脚踏两只船的机会,可不是为了区区的印钞模板。”张安平冷笑道:“如果仅仅是为了印钞模板,我有一百种方式将它拿到手里。”
“当然,唯一麻烦的是我每拿到一次,周部长就得重新改版一次中储卷。”
周佛亥知道张安平的话不是吹牛,上海军统确实有这个底气。
但张安平提出的“脚踏两只船”让他非常心动。
事实上,周佛亥在看到日本人不能速胜后,就萌生了“脚踏两只船”的心思。
但因为自己现在的汉奸身份,除了双方你知我知的商业往来外,他根本找不到突破口。
这也是张安平突然出现后,他为什么要跟张安平定下在车里见面的缘由——从张安平冒险找他,他就确定对方有策反自己的心思。
这也是他为什么费这么多口舌的原因。
只不过张安平用一个“赌”字,将他抬价的小心思打掉了而已。
“我会想办法给你弄到印钞模板,”周佛亥索性挑明自己的心思:“但我需要国民政府的保证,保证我…………”
“没问题。”张安平不待他说完便直接抢答。
毫不犹豫的回答让周佛亥反而不踏实了。
张安平自然知道对方不踏实的原因,因为自己不仅抢答,而且还这么的干脆。
他便亮出了“诚意”:“周部长,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请说。”
“上海军统,在上海的行动力量已经空了。”
周佛亥不解、不信。
“燕双鹰”最近闹腾的这么凶,这时候你说军统在上海的行动力量空了?
这可能吗?
日本人可从没有在上海的情报战场上取得过碾压的胜利,别说碾压式的胜利了,大规模的胜利都寥寥无几!
“是不是觉得我最近在上海闹得这么凶,说这话很不合理?”张安平笑道:“咱们老祖宗早就说过了,实则虚之虚则实之,就是因为空了,所以才闹得凶。”
“因为上海的租界很快就得消失了。”
神棍·安平·张幽幽道:“日本人一旦南下,租界必然不复存在,这种情况下,我必须要早早的应对,周部长觉得呢?”
周佛亥皱眉,心说这跟你“敷衍”的保证有什么关系?
“周部长,军统在上海的行动力量空虚,未来国民政府中的很多事得仰仗周部长。”
张安平反问:“如果没有一个让周部长放心的承诺和保证,周部长会真心实意的帮忙吗?”
“再换个说法——我都亲自找周部长了,如果没有十足的准备,我又怎么会轻易的来见周部长?”
“所以,周部长只要是合理的条件,我这边都是一个回答:
没问题!”
张安平的解释让周佛亥不由认同。
周佛亥缓和口吻道:“和张长官合作,真的是省心省力!”
“那么,你我就且等着接下来的结果——为表诚意,印钞模板,我会想办法交予张长官。”
张安平一脸的灿笑:“周老哥,合作愉快。”
周老哥?
听到张安平拉近关系的称呼,周佛亥顺势喊起了张老弟,两人相视而笑,再也看不见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很明显,周佛亥肯定没听过一个关于“老哥”的诅咒——到目前为止,能扛住张安平“老哥”称呼的只有徐百川一人,张安平也担心老徐扛不住,很久之前就不喊老哥了。
……
结束了和周佛亥的会面后,张安平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翻笔记本。
嗯,多看看笔记本上记载的周佛亥的黑材料,免得自己因为顺利的合作而忘了初心。
翻完了黑材料后,初心再次坚决。
开玩笑,就周佛亥这种混蛋,还想脚踏两只船?
呵,船,肯定是让他踏的,但张安平亲自出马的原因,就是为了日后能让其顺利的翻船!
原时空中,周佛亥是被老戴策反的,抗战结束后,摇身一变就成了“英雄”,但因为臭名昭著的原因,最后迫于舆论压力被囚禁了起来,老戴死后,对方又搭上了毛仁凤这条线,虽然被判处了死刑,可最后却被大队长特赦,死刑变囚禁。
最终病死。
张安平可不想让其逃脱审判——臭名昭著的汉奸不能有好下场!
所以,以后这条线张安平要捏在自己手中,等抗战后的大清算,他要让反复无常的小人,体会到被“反复无常”坑死的绝望!
第603章 伊藤二度谋世豪
“张安平,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还有没有纪律?”
不用怀疑,被气的调脚而破口大骂的,除了老岑再无他人。
自然,能将老岑这个温文儒雅的君子气成这样的,除了张安平,也再无他人。
敢将上海号称为“一亩三分地”的张安平,面对发飙的老岑,能做的只有端一杯水过去。
“老岑,消消气,喝口水再骂。”
“你要是不解气,我替你骂。”
面对如此的张安平,老岑被“整”的说不出话来了。
水他当然是没喝,强挤出怒意,他道:“张安平,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周佛亥是什么人你难道不知道吗?钱大姐怎么叮嘱过的你忘了吗?”
张安平点头,赞同道:“张安平确实太过份了,老岑,不要给我面子,狠狠的骂,我支持你。”
“你别给我嬉皮笑脸!”
“是是是。”
老岑看着小鸡啄米的张安平,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深呼吸一口气后,他终究是喝了一口张安平端来的水,然后苦口婆心道:
“安平,我知道你主意正,也知道你没有私心,全是公心。”
“可是,你和其他人不一样啊!”
“日本人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周佛亥是日本人有名的走狗之一,你这般草率的去见他,万一出了问题,悔之晚矣啊!”
张安平小心翼翼道:“要不,让我说完?”
“你说。”
“那啥……我见过他了。”
老岑顿时语塞——他太激动了,之前听到张安平说:
“老岑,我有个事要告诉你——那啥,我亲自策反周佛亥……”
当时老岑就炸了,还不等张安平说完,就噼里啪啦的开火了。
结果……
老岑再一次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无力的看着张安平,半晌说不出话来。
张安平讪笑道:“我不是故意先斩后奏的,那啥,那啥……”
老岑不想理张安平。
张安平以前说过,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你不是故意先斩后奏,所以,你是有意先斩后奏吧?
老岑只得接受这个现实:“具体经过跟我说说。”
张安平娓娓道来。
在听张安平讲述的时候,老岑一心二用,忍不住反思起来。
他本是一个挺坚定的人,但跟张安平搭伙以后,这自我反思的次数,有点过于多了。
反思了自己一通并承认张安平比自己看的更远、想的更多后,他心想:
下次碰到这种事,估计我还是会炸。
自嘲一通后,他开始一心听张安平讲述策反周佛亥的经过。
尽管周佛亥看似没有被直接策反,但他跟张安平打这个赌,就已经证明他脚踏两只船的“决心”了。
等张安平说完后,“保守派”的老岑已然以强大的心理素质接受了张安平天马行空般的操作,但他还是严肃的向张安平提醒道:
“安平,以后这样的事我希望你多跟我沟通。”
张安平信誓旦旦的保证:“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可张安平越是信誓旦旦,老岑就越不相信,他很清楚自己在张安平心中就是典型的保守派。
可他哪里是保守派啊,只不过是张安平总是做些颠覆自己认知的事而让他不得不保守。
就像策反周佛亥,打死老岑他也想不出竟然还能这么干!
如果说是在占据大势的情况下出马策反,老岑倒是能接受。可现在怎么看都是在战事胶着的状态中,尽管老岑坚定的认为抗战必胜,但身处敌人的立场,未看到明显、彻底的颓势前,一个铁杆汉奸、天字号的大汉奸,竟然能被策反,确确实实是颠覆想象。
只能说张安平的眼光太毒辣了。
老岑苦口婆心道:“安平,咱们做事要有组织纪律、原则,以后这种事哪怕是我反对,你也应该先告诉我,我哪怕是不理解,但你坚持要做,我不会拖你的后腿。”
张安平知道老岑是为他好——这也是他策反了周佛亥后第一时间就向老岑报告的缘由。
“没有下次了,真的没有下次了。”
老岑看着讪笑的张安平,心说:希望吧。
……
在组织这边他还要向老岑按照规矩报备,但在军统这边张安平可就没那么多顾忌了,只是简单的向军统局本部发了一份电报,在电报中轻描淡写的用暗语汇报了自己的战果。
收到张安平电报的老戴差点被口水噎到。
再三对张安平电报中的暗语进行了翻译,终于确认了事实后,老戴只有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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