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剧中的王牌特工 第1024节
“我查到他有个学生叫许忠义;”
伊藤沉声道:“此人因为钱财之事跟张世豪闹翻,最后投效了帝国,冈本会社能有此规模,许忠义此人功不可没!”
土肥圆闭目沉思。
伊藤见状继续道:
“后来冈本放弃了走私网,许忠义便离开了上海,根据我的调查,他现在在东北长袖善舞,八成是还在复刻上海之事——许忠义既然是张世豪的学生,他岂能不清楚张安平是谁!”
“可是,他从未说过,由此可见此人必然是假变节,实则为军统效力。”
“冈本平次跟许忠义关系亲密,很难说此人没有问题。”
土肥圆思索着伊藤的话。
冈本平次有问题吗?
如果冈本平次有问题,他能拿出大量的真金白银去支持海军吗?
已经服役的大和、武藏、信浓三艘无敌的巨舰,还有即将下水的004和005,这里面冈本平次的功劳甚重,他能有问题吗?
其实土肥圆一开始也是支持将冈本平次一棒子打死的,但海军方面是力保对方,并难得的向陆军透漏了冈本平次的功劳和付出,这才打消了土肥圆的杀意。
就如他刚才所说,不论是论迹还是论心,冈本平次都当得起问心无愧四个字!
土肥圆缓缓道:“伊藤君,
张安平得藤田芳政之信任;
明楼得松室良孝之信任;
王天风,得你伊藤正势之信任;
事实证明错信了他们,那我能说你们都有问题吗?”
“藤田芳政、松室良孝、武田义平三人,虽以死而赎罪,但他们对帝国,是不是满腔赤诚?”
这句话怼的伊藤满头大汗。
见此土肥圆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道:“我说过,论迹论心!”
用这句话结束了这个话题后,土肥圆又道:“许忠义之事,我会让关东军那边重视起来,帝国绝对不允许出现第二颗毒瘤!”
这又是敲打了——既然你查到了这个,你就应该跟关东军那边沟通,而不是捂着消息。
伊藤无奈,只好俯首认错。
他知道以后想找冈本平次报仇怕是没有希望了。
土肥圆道:
“我会宴请冈本,到时候你俩一笑泯恩仇吧——”土肥圆说罢便又改换话题:“伊藤君,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伊藤明白土肥圆问的是接下来要如何对付军统。
现在的上海特务机关,可谓是自成立至今以来最兵强马壮的时候——很明显,土肥圆希望上海特务机关能有拿得出手的战绩。
伊藤惭愧俯首:
“阁下,恕我无能,无法快速解决军统之患,请原谅。”
土肥圆闻言不怒反笑,拍手叫好道:
“伊藤君,我没有看错人。”
伊藤错愕,他以为土肥圆是催促他赶紧解决军统,没想到会因为自己束手无策而喜悦?确定对方不是怒极反笑后,他懵逼也是正常。
“伊藤君,根据我的了解,和张世豪对垒,你越是着急,便越容易让他钻了空子,稳扎稳打、积小胜为大胜,才是对付张世豪最正确的方式。”
土肥圆赞许道:“伊藤君能在这时候还保持理智,证明我当初力排众议的决定没有错误,我非常欣慰。”
“请伊藤君按照自己的所思所想去做吧,不要急于求成,时间……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土肥圆最后一句话说的意味深长。
他是陆军大将,属于最顶层的权力者,自然是知道日军当前的谋算的,而他来上海,主要目的就是为了租界之事——对美袭击之后,就是彻底的拿下租界。
而一旦租界消失,军统无论有多能耐,都将失去最大的依仗。
所以他才意味深长的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伊藤并不知道相关的谋划,见土肥圆如此支持自己,便道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他道:
“机关长,请恕我妄语,我有一事想向机关长禀告。”
“请讲。”
“机关长,帝国占领武汉后,战略思路一改之前,开始以华制华,上海历任特务机关长,均贯彻此方略,可是,我认为正是因为以华制华的方略,才是上海特务机关屡屡无果、屡屡吃亏、屡败屡战的最大缘由!”
土肥圆听着伊藤的话,并没有露出不悦,见伊藤停顿,便示意对方继续。
伊藤接着道:
“最初,他们信任张安平,结果张安平就是张世豪;
再之后,有李力行、明楼等人相继在特务机构中掌握权力,结果呢?
李力行是军统、明楼也是军统,另外如易默成、丁默邨等等,纵然不是军统,但也都是无能之辈!”
“上海特务机关屡战屡败,要么是内奸作祟,要么是掌权者无能!”
“对于帝国战略,伊藤不觉有错,但特殊情况需要特殊对待,投诚之人重利而轻义,内心反复无常,所以我认为对抗张世豪,不能借中国人之手!”
土肥圆颔首道:
“伊藤君说的有理,上海的情况跟其他地方不同,伊藤君作为负责人,确实要灵活运用,手段如何我不在意,我只在意结果。”
“不过伊藤君能有此认识,想必不会再重蹈覆辙——我敬伊藤君一杯,期待他日大风起后,伊藤君能顺风大破张世豪!请!”
第608章 吹起东风擂战鼓
老岑家。
将突然上门的钱大姐迎入屋内后,老岑欣喜道:“钱姐,您来的正好,安平今晚会过来。”
说这话的时候,老岑的心里有种不可言喻的古怪感觉——真期待安平同志女装进来啊。
他以为张安平经常女装“调戏”他,却浑然不知道张安平早就以女装的打扮见过钱大姐了。
钱大姐坐下后解释:“就是安平约我来的。”
老岑恍然。
钱大姐见老岑没有要紧之事要汇报,便询问道:“痷衍同志,上海最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什么大事——就是安平同志上次以军统的身份见了周佛亥并秘密策反了他。”
钱大姐愕然的看着老岑,看老岑不像开玩笑,她整个人都麻了。
“这么大……算了,安平做事向来主意很正,他敢这么做肯定有他的原因。”
惊讶的钱大姐很快就调整了情绪。
在过去,她还会对张安平进行指导,但等发现张世豪成为大特务以后,她做张安平直属上级末期,基本就不对张安平的所作所为进行干扰了——因为张安平比她想象中的做的要好很多嘛。
至于现在,虽然理论上张安平还是她的下级,但张安平无论是见识还是能力,都是远超于她的,指手划脚太过多余。
钱大姐的反应老岑看在眼里,心里默默叹息不已,他很多次在心里告诫自己要相信安平同志,可真当张安平要“整幺蛾子”的时候,他却第一反应就是过于冒险。
钱大姐注意到了老岑的反应,转瞬间就想到了原委,不由心里暗笑,痷衍同志现在装作风轻云淡,估计安平提出来的时候,他应该是直接“炸掉”了吧?
她倒也没揭短,和岑痷衍交流起了其他方面的情报。
没一阵便传来了有序的敲门声,虽然钱大姐听出这是张安平惯用的敲击方式,但还是先躲避了起来。
老岑一开门,果然就看到了“搔首弄姿”的一个大美女站在门外。
对方勾人的眼神有序的眨着,发着识别的信号,嘴上则又是熟悉的“勾搭”语调,老岑忍着心里古怪的感觉,动手动脚的将张安平请进门。
“哟,这都成老司机了!”
张安平进门后原声出现,一个让人流口水的美女吐出男音,听起来贼别扭。
老岑瞪了张安平一眼,虽然不清楚老司机到底是什么意思,但绝对不是好话。
钱大姐听到张安平的声音后出来,看张安平在“调戏”老岑,忍不住道:“安平,你就别搞怪了。”
张安平嘿笑道:“开个玩笑——钱大姐,好久不见啊。”
三人坐定后,钱大姐则率先问:“安平,你这么火急火燎的喊我来上海,有什么要紧事?”
一说正事张安平自然就进入了严肃状态,他沉声道:
“钱大姐,我这有详细情报表明,日本人正在蓄力,不超过两月,他们就会对美国人动手。”
钱大姐点点头:“痷衍同志传来的那份情报我已经交给首长了。”
“那您知道土肥圆来上海了吧?”
“知道,他应该是为了走私网的事吧——要不是他坐镇,伊藤正势怕是没这么容易将走私网清剿。”
情报方面张安平跟组织上的联系向来紧密,这些事钱大姐自然是早早就知道的。
“我怀疑土肥圆来上海不仅仅是为了替伊藤撑腰。”
钱大姐神色一肃:“他还有别的目的?”
“接收租界。”
“接收租界?也对,日本人要是对美国宣战,租界必然不保,到时候接收租界也是应有之意……安平,你是想再进行一波租界产业大转移吗?”
钱大姐神色微动,淞沪会战期间,她便参与、组织了上海产业的转移,大量的产业转移去了重庆。
“不仅仅是产业转移,”张安平顿了顿,道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我还想让日本人在租界毫无收获!”
凝神细听的老岑呆住了,让日本人在租界毫无收获?这……这岂不是说要在日本人占领租界之前进行大规模的破坏吗?
这怎么可能办到?
他忍不住道:“安平,这做不到吧!”
钱大姐则想的更远,她可是清晰的记着张安平没少在上海折腾,更是组织过起义。
所以她斟酌着说:“安平,你想复刻几年前发生的事?”
“嗯,军统和咱们联合行动,举行起义,在日军接收租界之前,达成所有目的——这其实不难做到,困难的是撤退!我担心撤退安排不当的话,起义部队很可能出现惨重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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