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剧中的王牌特工 第673节
他能做的,就是准备一个黑本本,将他们统统记录下来,等待战后给他们拉清单,用事后清算来告诉他们:
卖国的报应,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
此时此刻,张安平便拿出了这个黑本本,一个胆大包天的计划,在他脑海中缓慢的成型。
土肥原,你不是想让上海乱起来吗?
那……我便如你所愿!
……
张安平打算去找明楼。
这一次,要委屈明楼了。
路上,经过一处广告栏的时候,张安平在特定位置看到了一则招租的广告。
是岑庵衍发出的接头信号!
通过对关键字的解密,他“读”出了“急”。
【老岑应该是参加了土肥原的欢迎会?】
想到这,张安平掉转车头,前往了岑庵衍的住处。
半路他将车停下,在一处据点完成了换装后,穿着旗袍拎着小包扭着屁股,走向了岑庵衍所在的公寓。
岑庵衍的人设是他一手打造的——这个人设经过强化后,现在已经成了老岑抹不掉的“闪光点”,晚上来个震床的风尘女子,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敲门,入内。
等待着张安平上门的岑庵衍,看着眼前的陌生女子,看着对方眼眸中的戏谑之色,有种拎起凳子猛揍一通的冲动。
36年的第一次见面,就给自己披了一个“恶毒”的名声。
最后甚至让他“染”上了花柳病!
现在更……他妈的绝,自己的人设经过强化后,变成了好招又鸟的痿厥男!
上海的烟花之地,自己的大名广为流传啊!
女装大佬张安平看岑庵衍神色不善,知道老岑肯定是又想起了他现在的“大名”,赶紧道:“岑老师,您急着找我,有事?”
让岑庵衍忘掉怒火的最有效方式便是说正事,果然,张安平这么一问,老岑的怒火就没影子了,他示意张安平坐下后,边倒水边说道:
“我今天参加为土肥原准备的欢迎晚会了,土肥原承诺三个月以后会肃清抵抗力量,我觉得暴风雨要来了。”
自卢沟桥事变起,日军开始鲸吞中国之地到现在,无数的城市惨遭沦陷。
这些落入日本人手中的城市中,最繁华的便是上海。
但纵观所有的沦陷城市,也只有上海,让日本人持续不断的掉血。
如今,第三代日谍头子土肥原抵沪,并承诺三个月内将抵抗力量肃清,岑庵衍自然嗅到了暴风雨的气息。
“安平,你觉得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这是岑庵衍最关心的。
人的命树的影,土肥原自1913年来到中国起至今已经纵横中国26年之久,参与、主持的特务活动不计其数,平津、东北,多少抗日志士倒在了土肥原的手里?
此番土肥原放出了大话,岑庵衍能不紧张吗?
张安平反问:“老岑,你的意思呢?”
“敌进我退!”岑庵衍道:“我建议我们停止活动,这段时间最好避其锋芒。”
岑庵衍知道张安平富有主见,说完后又强调:“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的意见。”
“我也想避其锋芒啊。”张安平叹了口气,他不是一个赌气的性子,敌强我弱,避其锋芒自然是最佳选择。
“可是,不能退啊!”
张安平将姜思安带来的消息跟自己的推测一一告诉了岑庵衍。
听着张安平的讲述,岑庵衍的神色越来越凝重。
但他并没有直接赞同张安平不能退的意见,而是问:
“你想怎么做?”
“先下手为强!”张安平将茶杯往前一推:“把水搅浑,把方向——给他带歪!”
“带歪?!”
岑庵衍一脸的不解,何意?何解?
“这一次,要委屈下明楼了。”张安平叹了口气,缓慢的说起了自己的第一阶段的计划。
第388章 高端局的第一波交手(2)
张安平向老岑讲述第一阶段的计划之际,“时髦”商人打扮的徐百川,出现在了法租界的华格镍路上。
手下指着不远处轻声说道:“区座,詹震山就住在那里。”
徐百川慢悠悠的将礼帽取下,边打量四周边问:“确定人在里面吧?”
“在里面。”
“在这等我!”
撂下手下,徐百川拎着文明棍,慢悠悠的走向了詹震山的住处。
因为杜越笙的杜公馆就在华格镍路180号,不少青帮人士出头后便会选择在这一大片区域内安家,挂着杜越笙徒弟名头的詹震山,自然也将家安在了此地。
上海沦陷后杜越笙离开了上海,詹震山为立人设,更是装模作样的主动担负起维护杜公馆的任务,倒是在青帮中收获了不菲的声望。
詹震山被日本人抓了又放,张安平借此坐实了此人通日的名头,但詹震山耐心很足,用了小一年的时间,通过种种手段洗去了这份污名。
最具有代表性的便是前段时间冒死掩护了多名被日本人抓捕的热血学生。
但事实却是他掩护的这七八名学生中,有一人是正儿八经的日本间谍,另有一人也是数宗忘典的汉奸——盯着他的上海区义不容辞的坏了他的计划,但詹震山也借此达到了彻底洗去汉奸名声的目的。
张安平之所以不解决他,主要是因为对方有杜越笙徒弟这层身份傍身,冒然除去此人,只会引起青帮的反弹。
他不洗去汉奸名声还好说,现在洗去了汉奸的名声,当然得一刀子砍下去了!
这也是张安平让徐百川先找詹震山的原因。
自称张安平大腿挂件的徐百川,自然不是真的挂件,此时的他便单枪匹马闯到了詹震山的大营。
门口,詹震山的手下拦下了徐百川:
“潘先生?”
这是青帮的切口,取自“出外姓潘”的意思——出外姓潘,是表明自己是青帮人。(青帮祖师潘钱翁。)
当然,这只是最简单的切口,若是应下来,接下来便有接连好几个暗含切口的问询以验证身份。
徐百川自然是知晓这些切口的,但他并没有对切口,而是客客气气道:“请禀告詹先生,鄙人是自西南而来,特来拜会詹先生,没有伪帮(冒充在帮)之意。”
守门的青帮成员打量着徐百川:
“西南?”
很明显,他没有反应过来。
徐百川轻声道:
“渝,山城。”
此人这才反应过来,怀疑的看着徐百川,稍作犹豫后说道:“你等等!”
向同伴交代几句后,此人飞速的冲向了屋子,不一会儿,一身中山装的詹震山就带人匆匆从屋子里快步出来了。
“先生快请进!手下人不晓得规矩,怠慢先生了!”
詹震山的态度十分的热忱。
徐百川心道:你是不是感受到了肥羊上门的味道?
话说,他还真的能理解詹震山的“热忱”,想想吧,身为日本人,自幼却生活在东北且完全就是按照国人习惯来培养的,到上海后又费了极大的力气成为了三大亨之一的杜越笙的徒弟。
结果呢?
上海沦陷,本该是他大显身手的时候,结果因为自己人的一个失误被抓了,放出来后莫名其妙的背上了汉奸的名头——花了小一年时间终于“自证”清白,终于等到了“贵客”上门。
这时候能不热情吗?!
徐百川矜持的点点头,客气一声后才在詹震山的陪同下入内。
自带的官僚味道让詹震山狂喜,没错,就是这个味道,绝对是重庆那边的!
在詹震山的陪同下来到客厅,詹震山喝退左右后,询问道:“先生是从西南过来的?”
徐百川点头,自报家门:“鄙人徐文举,在戴老板手下做事,初至上海,听闻詹先生义薄云天,特来拜会。”
“义薄云天称不上。”詹震山内心狂喜。
戴春风的人!
军统的人!
他强忍着激动,强迫自己快速冷静下来——此人自称是军统,是真是假?
若是真,所为何事?
若是假,又所为何事?
压下心中的疑惑,他说道:“前人(家师)跟戴先生是结义兄弟,你我老大(平辈间称老大)之间,我便有话直说——徐先生既然来沪想必是身负重任吧?可是需要帮助?”
“詹先生快人快语,那徐某也就不扭扭捏捏了。”徐百川神色变得凝重,他道:
“恒社,似乎跟我军统上海区有矛盾?”
恒社,是杜越笙建立的。
本质上它就是一个属于青帮的帮会组织,但恒社的宗旨跟青帮传统的宗旨有区别,所以恒社在建立后快速的发展了起来,并得到了一大批社会精英阶层的加入。
这些加入的社会精英阶层,包括政客、律师、记者、医生、教师等自由职业者,还有一些工会力量的领导人,甚至还有军官。
正是因为这些人的加入,青帮的声势由此更大不说,也奠定了杜在青帮中的绝对权威。
上海沦陷后,杜越笙带着嫡系心腹去了香港,但依然有不少恒社的骨干留在上海——詹震山虽然另立了门户,但自身恒社的身份并没有取消,徐百川以这个理由找他,倒也是合乎情理。
而恒社跟上海区有矛盾这件事,源头是张安平反手坑了孔家的鸦片,和孔家沆瀣一气贩卖鸦片的恒社因此损失惨重,再加上徐百川去香港取证中不免对恒社成员下手,导致这疙瘩越发臃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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