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剧中的王牌特工 第971节
他的人不会出问题,进城的时候,是他亲自安排的,也是他亲自扫尾的,绝对不会被中统吊上——所以只有一个可能!
老戴自然听出了张安平的弦外之音,他一脸怒气的拿起电话,将押送赵立军的负责人喊来,待其进来后,老戴一脸杀意的道:
“查一下跟你一起出差的警卫。”
答案来的极快,负责人胆战心惊的汇报:“老板,赖三失踪了。”
很明显,这个唤作赖三的警卫向中统出卖了一切——更大的可能是对方就是中统直接安插进来的。
得到了这个结果后,张安平立马起身:“我现在就去找徐蒽增——局座,代价可能不小。”
“我知道,你去吧!”
老戴冷着脸挥手。
这次他的老脸在外甥面前丢了个干干净净!
果然,张安平刚出门,就听到了瓷器摔碎的声音。
老戴……被气得够呛啊!
虽然暗暗的取笑自家表舅是很不道德的,但张安平就是忍不住想笑,毕竟,能把特工之王气成这样,也是……殊为不易啊。
可能是因为觉得自己暗中取笑表舅的行为太不道德了,接下来张安平便没有划水,以最快的速度驱车到了中统局本部。
他仗着自己的这张“瘟神”脸就往里面闯,但中统的人明显是得了徐蒽增的指示,他们不敢强行对待张安平,只好一群人手拉手组成人墙,将张安平死死的挡在外面,说什么也不让张安平进来。
张安平无奈,只好在中统的大门前大呼小叫:“徐局长,我给你送好处来了——”
毕竟是有求于人,张安平不好意思直呼其名,更不好意思喊“姓徐的”。
可能是因为被张安平喊得太烦了,徐蒽增便派出几个特务将张安平请了进去,请到了会客厅中,几名特务可怜巴巴的向张安平表示徐局座马上就到,请张长官稍候……
……
徐蒽增正在跟赵立军谈判。
他想在见到张安平前,从赵立军口中获得口供——这份口供的作用就是狠狠的打击张某人的嚣张气焰,借此从军统的身上剜下来一块肥肉。
他知道张安平来就是为了解决事情的,自然要趁机漫天要价。
而有了赵立军的口供,这价格张安平还起来就得思量些了。
如果一切都按照剧本来进行,接下来就是徐蒽增敲诈张世豪的普通戏码了——可是,赵立军却误判了形势。
他不知道张安平和徐蒽增之间的“爱恨情仇”,不知道徐蒽增急于拿口供的目的,此时的他认为老戴放弃了自己,而他想求活!
“徐局长,我想活!”
徐蒽增看着赵立军,冷幽幽的道:“想活的话就将我想知道的东西告诉我!”
“我有一个情报——”赵立军直视徐蒽增:“我告诉你,你放我一条生路。”
“这个情报,换我的命,你很划算的。”
“哦?”徐蒽增颇感兴趣道:“如果真的划算,我不介意放你一马。”
“我说出来以后,我会成为家军统的叛徒——徐局长,你必须要保证我的安全,将我安全的送出国。”
赵立军说起自己的条件的缘由:“留在国内,我只有死路一条。”
“好,如果你的情报值得我这么做,我保证送你出国——我发誓。”
听到徐蒽增发誓后,赵立军放下心来,深呼吸一口气后,轻声说:
“整个中统的局本部,都在军统的监听之下——底下十来米的地方,就是监听中统的机构。”
“当初我就是执行人。”
“这个方案,是张世豪提出来的——”
徐蒽增在赵立军说这句话的时候就趔趄了一下,等赵立军说完,徐蒽增已经站不住了。
“这!不!可!能!”
“不是采用设备监听,而是最古老的铜管监听——你们当然察觉不到了。”
徐蒽增勃然色变:“找!立刻给我找!还愣着干什么?!”
随着他的命令,整个中统局本部,突然间乱成了一团。
……
会客厅。
张安平慢悠悠的喝着茶。
他知道老徐的意思——那就让老徐搞呗,赵立军好歹是军统金刚榜老……
刚想到这,外面就传来了古怪的动静,耳朵异于常人的张安平凝神细听,从中统特工们火急火燎的对话中发现了端倪。
他不动声色,又喝了几口茶后,没好气的道:“你们徐局长可真墨迹——那谁,带我去茅房一趟,一天天的光喝水,憋死个人。”
张世豪遇三急,倒是……让人觉得好笑。
中统的特工憋着笑,派人带张安平出去找茅房。
张安平一出去就一记手刀打晕了中统的特务,然后转身就跑。
我草,监听的秘密暴露了,不跑要完蛋了!
第577章 “军统中统一家人”
心里“MMP”的张安平刚溜,徐蒽增就气势汹汹的来到了会客厅。
徐蒽增是真的要炸裂了,他以为中统和军统之间的“敌对”关系,就停留在相互安插钉子的地步,没想到……没想到人家居然从根子上“解决”了问题。
一想到整个中统就在军统的秘密监听之中,徐蒽增依然还是要炸——难怪中统越混越回去、难怪中统被军统骑在脖子上屙屎撒尿,合着中统面对军统而言,就没有一丁点的秘密啊!
即将炸裂的徐蒽增想逮着张安平一顿胖揍,就知道这混蛋从来都不是个好东西,自己怎么就猪油蒙心了敢收下军统送来的办公地点啊!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的徐蒽增准备了无数质问的词语,就等着见到了张安平后大发雷霆,可即将到达会客厅的时候他却懵了。
因为一群的中统特务聚集在一起,正“搭救”一个昏迷倒地的特务。
心里生出不好预感的他三步化作两步冲过去:
“怎么回事?张世豪这王八羔子呢?”
“局座,张世、张长官打晕了陈八后走了。”
“走了?跑了!”
徐蒽增一脸的狰狞:“混蛋!一帮饭桶——赶紧找军统监听的入口!一定要抢在张世豪之前把人堵到里面!抓贼抓脏!”
整个中统局本部更乱了,无数的特工满世界“掘洞”,搜索着地下的监听点,一番忙碌无所收获,便有人说是不是误会,但这时候却有特务将铜管找了出来,看着切割后内空且扔个石子下去半晌才能听到回音的铜管,中统特工终于相信他们彻底被监听的事实。
这时候已经有人将挖掘防空洞方面的行家找来了,在这些行家的努力下,通往地下监听室的通道被挖了出来,可迎接他们的只有一片狼藉。
……
监听组是张安平亲自“捞”出来的,他从中统跑路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往监听室的入口跑——监听中统之事是军统绝密,但这件事毕竟是张安平的主意,且地点也是他选择的,所以他知道入口。
他过去的时候,监听室已经察觉到了自己被发现的事实,正在急匆匆的转移各种材料,张安平大骂猪头,命令将所有监听材料一律送到焚烧炉——建地下监听室的时候,他就有过相关的规划,焚烧炉就是在关键时候负责“吃干抹净”的。
他的提醒才让监听室的成员想到了从未启用过的杀器,纷纷将各种材料往里面塞,张安平也帮着搬了不少,快速的将这些材料投入到了搭造的焚烧炉后,随着火焰的点燃,不出十五分钟这些东西就得化为飞灰了。
“赶紧撤。”
这时候监听室人员才跟着张安平快速的撤离,等中统的人在上面用洛阳铲探明了位置挖进来以后,入目的只有一片狼藉,但这一片狼藉却狠狠的踩着他们的脸,让每一个中统的特工脸上火辣辣的。
可最后悔的人却是徐蒽增,自己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不应该大动干戈、就不应该情绪失控的下令立刻就找!
“不对——之前秘密逮共党的时候,军统几次提前截胡,这说明审讯室必然也是他们的监控重点!”
“赵立军,你他吗就是故意的!”
徐蒽增恼火的回到刑讯室,气汹汹的找上赵立军:
“赵立军,你是不是故意的?为什么不悄悄告诉我?!”
赵立军面对愤怒的徐蒽增,惊道:“徐局长,你是不是想食言而肥?!”
“放屁!”徐蒽增因为被监听、且扑空了憋了一肚子气,怒道:“我徐蒽增一口吐沫一口钉!说放你自然会放你——可你明知道被监听,为什么不悄悄告诉我?”
赵立军委屈道:“徐局长,我记得这里不在监听范围。”
“我当初负责筹建的时候,并不是大范围的监听,核心的监听点就是几个办公室、会议室啊!”
“一定是后加的——徐局长,我当初接手没多久就奉命去了河内,这边另交给了其他人。”
赵立军的这番解释倒是让徐蒽增相信了,可他依旧余怒未消,这种事,搁任何一个特务机构的负责人身上都得炸裂不是?
徐蒽增寻思一阵后,决意狠狠的告军统一个黑状,便道:
“来人,准备速记——赵立军,我需要你把这件事从头到尾的给我说清楚,说清楚以后,我马上派人送你走!”
赵立军这时候只能相信徐蒽增的诚信了,开始讲述起自己所知的种种。
……
军统局本部。
老戴的神色扭曲,地上的一堆碎片证明他已经愤怒的发泄过一次了。
可惜怒气依然未止。
他都准备付出天大的代价保下赵立军了,没想到赵立军转头就把军统最高机密之一给捅出来了。
这下他太被动了。
他好不容易才控制情绪,然后问张安平:“安平啊,你说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白眼狼?!”
张安平弱弱的道:“能背叛那边,关键时候,自然就可以背叛您——局座,叛变者的节操是最不可信的。”
赵立军曾经是那边的人,31年在叛变加入了特务处,期间手上染满了自己同志的血——一个叛徒,能成为戴春风最信任的大将之一,手上自己同志的血是不可能少的!
“你说得对。”戴春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张安平以前就说过叛徒不可信,他听进了一半,秉承着千金买马骨的心思,还是在之后提拔了不少那边投诚过来的叛徒。
但赵立军轻而易举的出卖,让他对叛徒彻底的失去了信任,遂凝声道:
“看样子确实得整顿一下了,这些朝秦暮楚的叛徒,今天能叛变那边,明天弃军统而去,不会有心理压力。”
张安平毫不犹豫的附和:“是啊,血债累累的汉奸刽子手,大多都是先叛那边再叛变咱们这边的——这样的人,我在上海遇到的太多了,所以这种人只能利用、不能重用!”
“这件事回头再说——你觉得现在该怎么办?”老戴的目光又回到了当前的困境,不用保赵立军的话,活埋韦孝孺的事倒是不怎么让他烦恼了,但眼下监听中统的事暴露,这事若不能处理得当,怕是后患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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