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卧龙姐夫,忽悠刘备抢荆州 第112节
“黄承彦就不说了,好歹跟咱们有姻亲关系,那黄祖他能放过咱们蔡家吗?”
“德珪啊,阿姐我不是害咱们蔡家,我是在救咱们蔡家呀。”
蔡瑁身形一凛,蓦的打了个寒战,整个人沉默下来。
蔡夫人说的没错。
只因刘琮娶了他们侄女,他们为扶刘琮登上储位,这些年没少明里暗里针对刘琦。
这一笔笔账,刘琦心里岂能没有一个小本本记着,将来若是继位,不跟他们秋后算账才怪!
再说黄祖。
当年可是有杀孙坚的救驾之功,论功劳和将才,本应该位居荆州武将之首。
只因蔡蒯两家势大,他才能力压黄祖,做了这荆州武将之首。
黄祖心中岂能没有怨气?
将来黄家上位,刘琦又是他黄家女婿,黄祖若大权在握,能放过他们蔡家吗?
所以,必须要阻止刘琦上位。
但以眼下这种局面,他蔡家的实力大损,想要抵挡刘备的入侵,势必要借助黄祖的江夏军。
刘琦如今手握樊城兵权,若再联姻黄氏,得到黄家的支持,他们根本已无力再压制。
蔡夫人的手段,似乎成了唯一可行的办法。
想通了这一节,蔡瑁无奈的一声长叹。
“阿姐一心为我蔡家,这份苦心愚弟岂能不知。”
“只是我蔡家到底乃当世名门,愚弟好歹乃荆州名士,以这样见不得光的手段,来对付主公之子,实在有违愚弟所学的圣人之道啊。”
见得蔡瑁默许了自己所做所为,蔡夫人暗松一口气。
旋即不以为然一笑,宽慰道:
“这件事是阿姐做的,与你无关,你也不算有违圣人之道。”
“何况刘琦自去岁染了风寒后,本来就身子差,我这下毒只是顺水推舟,叫他雪上加霜罢了。”
“此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再无旁人知晓。”
“将来他若死了,夫君只会以为,他是因风寒久病不愈而亡,绝无可能怀疑到我头上来。”
蔡瑁权衡良久,眼中那份顾虑,渐渐褪色全无。
“罢了,这件事就当愚弟从没听过,姐姐你也从未曾说过便是。”
说着蔡瑁便摆正火盆,重新给蔡中烧起了纸。
蔡夫人也跟着泪流满面,换作了一副悲伤样子,俨然什么也没发生过。
这时。
刘表带着蒯越等重臣,也来到了蔡家,亲自来祭拜蔡中这位小舅子。
“德适,你放心吧,你的仇姐夫我铭记于心!”
“你们蔡家的血,也绝不会白流。”
“我刘表在此发誓,待我调集各郡兵马,重整旗鼓后,必挥师北上讨灭刘备,为你报仇雪恨!”
刘表站在蔡中的灵位前,满面慷慨悲愤,郑重其是的许下了承诺。
口中义愤之时,刘表心中却暗想:
“你们蔡氏兄弟无能,折了老夫那么多士卒,还赔上了性命,当真是死有余辜!”
“不过你们到底是老夫妻弟,刘备敢杀你们,老夫就绝不能饶他。”
“待老夫扶持起琦儿,扶黄家取代了你蔡家后,再为你们报仇雪恨吧…”
就在刘表暗自勾勒蓝图时。
一位满脸是血,双耳尽断的武将,跌跌撞撞闯入灵堂,跪倒在了刘表跟前。
“主公,兄长啊!”
“刘备突然发兵来袭,我水营失守,樊城被围!”
“那大耳贼他…他要打过汉水,杀进襄阳来了啊!”
刘表骇然变色。
第95章 没人能挡住刘备了吗?天下最强水军?那就让他做缩头乌龟吧!
这个原本统领樊城水营的蔡家子弟,突然跑回襄阳,还断了双耳,本来就已够令人震惊。
现下这蔡勋竟然说,刘备袭破了北岸水营,还大军兵围樊城!
这耸人听闻的消息,令灵堂霎时间炸开了锅。
“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刘表强压住骇意,冲着蔡勋喝问道。
蔡瑁也冲上前去,扶住自己族弟,惊问道:
“刘备明明还在宛城,给他那儿子办满月宴,怎么会突然袭了我樊城?”
“你的耳朵呢,谁把你伤成这样?”
所有人的目光,皆是惊愕的聚向了蔡勋,满眼皆是难以置信。
蔡勋只得哭哭啼啼,将自己和水营将士喝醉,被张绣趁势杀入水营,以及文聘兵临樊城,迫使刘琦不敢发兵夺回水营,一一道了出来。
“那个张绣狗贼,他割了我的耳朵,让我回来给主公传话。”
“他让主公过江去降刘备,否则他就要杀入襄阳,亲手杀了主公啊!”
蔡勋咬牙切齿,悲愤的望向了刘表。
刘表摇摇晃晃,倒退了半步,脸色再次凝固在了错愕震惊一刻。
“伊籍去犒劳你们?我何时派他去犒劳你们了?”
蔡瑁一头雾水,全然不知所以。
蔡勋顿时就懵了,心想若不是大哥你慰劳我们,那一艘的酒肉难不成是伊籍自掏腰包不成?
蒯越眼珠转了几转,蓦然间打了个寒战。
“必是那伊籍暗通了刘备,假借劳军为名,将我水营士卒灌醉,好配合张绣以轻骑突袭夺营!”
“文聘那叛贼,定是按约定从新野发兵南下,以阻止大公子出兵夺回水营!”
“那大耳贼所以退回宛城,大张旗鼓的为其子张罗满月宴,就是为了让我们误以为,他沉溺于天伦之乐,无心南下。”
“唯有如此,他才能趁我们放松警惕,发兵奇袭樊城。”
“这环环相扣的布局,就是为了夺取樊城水营,将樊城截断于汉水北岸!”
“此计,必定又是萧方那乡野村夫的杰作!”
蒯越拳头紧握,以无奈又愤怒的口气,终于将真相推演了出来。
无奈是因为,这计谋布局,天衣无缝到如此地步,根本无从防范。
愤怒则是因为,他这个荆州第一谋士,又一次没能识破萧方的计策,又一次为那乡野村夫所戏耍。
真相大白。
灵堂之内,一片哗然惊议。
“刘备竟然打到了汉水,这可如何是好?”
“樊城也要守不住了吗?”
“当真没人能挡住那刘备了吗?”
“刘备要是打过汉水,襄阳怎么办?”
一众荆州名流权贵们,惊恐万状,一时议论纷纷。
恐慌的气息,终于降临在了襄阳城上空。
“先是穰县,接着是新野,现在又是樊城…”
“为什么老夫就是挡不住那织席贩履之徒?”
“为什么就没人能识破那乡野村夫的诡计?”
“难道天子让我守护的这荆州,当真要被刘备那厮给抢去吗?”
刘表喃喃自语着,灰暗的脸上扭曲着悲愤与不甘。
一片恐慌之中,还是蒯越最先恢复了冷静。
“主公莫要灰意,刘备只是夺了我水营而已,还远未威胁到我襄阳。”
“樊城城墙高厚,大公子手握一万精兵,还有王威辅佐,岂是刘备轻易能攻破的?”
听得蒯越的宽慰,刘表灰暗的眼神,陡然间涌起一道曙光。
但紧接着,蔡勋一句话,却将这道曙光击碎。
“主公,运往樊城的十万斛粮草,还在水营之中,未来得及运往城内。”
“这些粮草怕是都落入了刘备手中,现下樊城中存粮,最多支撑一个月。”
“末将只怕大公子他,他…”
蔡勋额头滚汗,吱吱唔唔的不敢再说下去。
刘表如遭当头一棒,霎时间眼前一片眩晕,摇摇晃晃便跌坐下去。
左右众人大吃一惊,匆忙一拥而上,将刘表扶住。
“琦儿只余一月粮草,焉能守得住樊城?”
“这是天要亡我儿,天要亡我刘表啊——”
刘表仰天悲呼,再次陷入绝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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