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卧龙姐夫,忽悠刘备抢荆州 第266节
刘备素来知萧方的识人之能,既然说这孙权是个隐患,那便定是无疑。
“好,就依军师所说,咱们休整一日,直取吴县,将孙氏一族彻底铲除!”
刘备遂定下决策。
于是大军于金陵城休整一日后,老刘便将水军兵马尽数留下,负责镇守金陵,收取丹阳各郡。
他便亲率步骑主力,由金陵向东南进军,直扑吴郡治所吴县。
…
吴县,郡府内。
孙权正在摆宴,与孙辅孙贲两位堂兄弟对饮。
孙氏的大部分子弟,都随孙策镇守金陵。
而孙贲和孙辅两位堂兄弟,则奉命镇守吴郡和会稽两郡。
孙权抵达吴县后,二人便各率郡兵,前来吴县会合。
“我二人此番前来,共带来了近三千余郡兵,虽战力不强,勉强也能凑数。”
“听闻仲谋你又新召了两千余新兵,那咱们加起来至少也有五千人马了。”
“仲谋,咱们何时起程北上,去金陵相助伯符啊。”
孙贲掰着指头计算过后,便迫不及待想要北上。
“这个嘛,咳咳…”
孙权干咳几声,举起酒杯来假意呷酒,便想着如何以合理的理由拖延。
不去金陵,这五千兵马就归他统领。
而不久前金陵传来消息,孙策偷袭刘营失败,折损了近万余兵马,手中只余下五千新兵退守内城。
这意味着,孙策手中的兵马,与他手握兵马旗鼓相当。
兵马,就代表着权力!
可要是把这五千兵马,全部带往了金陵,那就等于拱手交给了孙策,自己岂非一无所有,从新成了孙策的跟屁虫?
“这五千兵马嘛…”
孙权眼珠转了几转,正要开口搪塞之时,府堂外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
一个浑身染血的中年文士,在士卒们的搀扶下,跌跌撞撞的闯入了正堂。
“仲谋,仲谋啊——”
中年文士泣不成声,跪倒在了地上。
堂中众人吃了一惊,惊奇的目光,纷纷转向那人。
当孙权认出那文士时,神色大变。
“子布?”
“张子布?”
孙权惊呼出那文士名字,忙是上前扶住,惊问道:
“你不是在金陵辅佐吾兄守城么,怎会突然来到我吴县,竟还是这般模样?”
张昭跪伏在地上,悲愤泣道:
“陆逊顾雍等人作乱,放大耳贼杀入金陵,金陵城失陷!”
“主公他被迫率我等弃城东撤,谁料半途为大耳贼截杀,主公他被大耳贼万箭穿心而亡!”
“我是中箭负伤,倒在了死人堆里诈死,才侥幸逃得一条性命前来向你报信!”
“仲谋公子啊,主公他被刘备害死了!”
“你仲异兄长等身在金陵的孙氏一族,皆为刘备杀了个干干净净!”
“金陵守军全军覆没啊——”
张昭悲怆万状,含恨道出了整个噩耗。
孙权身形晃了一晃,整个人霎时间僵在了原地,脸色凝固在愕然一瞬。
府堂内立时炸开了锅。
孙贲,孙辅两个幸存的孙氏子弟,立时陷入无尽的悲愤之中,他们是锤胸顿足,恨怒交加。
周泰等纯武将,对于这突然如来的噩耗,无不是震惊错愕。
纵然是吕蒙,眼中也掠起深深的惊疑。
金陵城有多坚固,他自然是再清楚不过。
先前孙权与他谈论之时,还估摸着就算孙策没能守住金陵,但至少也能支撑三个月左右时间。
这三个月时间,足够孙权招募训练起一支万余人左右的兵马。
他甚至还向孙权献计,以许诺封地为诱饵,诱使山越人出降,为孙权所用,如此则能再凑出一支万余人的山越悍兵。
却没料到,孙策竟如此不堪一击,仅仅不到一月就失陷了金陵。
连自己也未能逃出金陵,陨命在了刘备的手中!
这剧变发生的太过突然,完全超乎了吕蒙的意料之外,着实是令他一时间也懵了。
“仲谋啊,你要为伯符报仇雪恨,要为你孙氏一族报仇雪恨啊~~”
张昭紧紧抓住了孙权的手,咬牙切齿的悲愤大叫。
“仲谋,子布言之有理,咱们得为伯符报仇,为咱们孙氏一族报仇啊!”
孙贲和孙辅二人,也是激怒悲愤的大叫起来。
此刻。
孙权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嘴角微微上扬,眼中竟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窃喜之色。
第209章 这江东新主寒碜了点吧?逆风翻盘还得靠你啊!我要向天下人证明!
孙策战死金陵!
这不就意味着,自己就是江东之主了吗?
孙权的脑海中,瞬息间闪过了这般念头,拳头陡然握紧,心中竟涌过一抹兴奋。
下一瞬,孙权蓦然意识到什么,当即身形晃了一晃,一屁股跌坐了下来。
“兄长,兄长啊~~”
孙权伏在了地上,嚎陶大哭起来,哭的是声泪俱伤,几次三番险些哭昏厥过去。
府堂内,孙家众兄弟们,沉浸在了孙策被杀,族人被戮的悲恸之中。
“仲谋公子请节哀才是!”
“国不可一日无主!”
“伯符将军为刘备所害,仲谋公子理应继承孙家基业!”
“我等愿奉仲谋公子为江东之主!”
“请主公继承伯符将军遗志,率我等江东将士,讨灭刘备,收复失地,为伯符先公报仇雪恨!”
吕蒙面带悲壮,第一个半跪在地,大义凛然的表明拥立之心。
张昭见状,忙也跪正了身子,拱手道:‘
“伯符将军膝下无子,这江东基业确实理应由仲谋公子继承。”
“我张昭亦愿奉仲谋公子为江东之主,率我等收复失地,讨灭刘备,为伯符将军,为孙氏一族报仇雪恨!”
吕蒙和张昭相继跪下,慨然表明拥立之心。
孙贲和孙辅两兄弟,彼此对视,眼神却略有犹豫。
从法理上来讲,孙权乃是孙坚的嫡次子,孙策战死膝下无子,那么孙权继承江东基业,成为孙家家主乃是理所应当之事。
孙贲和孙辅二人,只不过是孙坚兄弟之子,是孙坚的侄子,自然没有理由跟孙权争位。
只是孙权却太过年轻,当此金陵陷落,江东生死存亡之际,孙权能挑起这大梁吗?
孙贲和孙辅心中不免存有担忧,便没有第一时间表态。
吕蒙见状,向一旁周泰暗使一道眼色。
周泰会意,立时佩刀半出鞘,怒目圆睁:
“仲谋公子乃文台先公嫡次子,理应继承江东基业!”
“谁敢有异议,先问问我周泰手中的刀答不答应!”
周泰这是要以武力逼宫,逼迫孙贲和孙辅表态。
孙贲和孙辅吃了一惊,顿时面露惧色,后退了半步。
“幼平,休得胡闹!”
孙权将周泰喝退,尔后起身向两位兄长一拱手:
“愚弟虽是先父嫡子,但年纪尚轻,才疏学浅,恐难当大任!”
“还得两位兄长继承我孙家的江东基业,带领我们收复失去,讨灭刘备,为大兄和咱们孙家人报仇雪恨才是!”
周泰立时就急的瞪大了眼睛,心想这江东之主的位子,你咋能这么大方的就相让了呢?
万一孙贲和孙辅俩人,真就答应了怎么办?
吕蒙却暗暗点头,眼中闪过一抹佩服之意,暗赞孙权以退为进的手段高明。
有周泰做武力威胁,又有孙坚嫡子的身份,这江东之主的位子,孙贲和孙辅有什么资格跟孙权抢?
而孙权这般谦辞的态度,有意把江东之主的位子相让,反倒显示出了雄主才有的胸襟气量。
果然。
孙贲和孙辅稍一犹豫后,彼此对视,眼中那份犹豫顾虑,便是烟销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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