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卧龙姐夫,忽悠刘备抢荆州 第369节
看着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的袁谭,老刘的脸上不禁闪过一丝惊奇。
他似乎不太敢相信,堂堂天下第一霸主之子,竟然也是这般一个贪生怕死之徒。
为了苟活性命,可以置尊严于不顾,置袁绍的颜面于不顾。
这份厚颜无耻,与吕布之流相比,也不遑多让啊…
萧方却是冷冷一笑,对袁谭的认怂丝毫不感到意外。
色厉而胆薄,这是袁家的遗传。
当年历史上,袁绍病死后,袁谭为跟袁尚争位,竟不惜向曹操这个袁家死敌求降,引狼入室来对付自己的兄弟。
那么现下为了保命,向老刘服软认怂,摇尾乞怜,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军师,此贼你看我杀还是不杀?”
老刘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演下去,只好压下了惊讶之意,目光瞥向了萧方。
敲打的目的达到,自然没必要再杀袁谭,毕竟还要留其性命,用来跟袁尚争位,给袁绍添乱嘛。
萧方遂收起了脸上杀意,摇着羽扇道:
“主公素来仁义,既然此贼已经知罪,方以为不如暂寄下他一颗人头,以观后效。”
“杀与不杀,还请主公定度。”
刘备沉吟不语,故作思索的样子。
袁谭的神经是紧绷到了极点,生恐刘备一念之差,还是要取他首级。
“罢了,就依军师所说,且留他一命,以观后效吧。”
“来人,将他押解回下邳看管起来。”
刘备摆了摆手,还是手下留情。
袁谭如释重负,整个人如同虚脱一般,跪在了地上。
陈到一召手,左右毛毦兵上前,便将袁谭拖走。
袁谭不敢再吭声,生恐刘备收回成命,只如烂泥一般被拖下城去。
“袁本初乃天下最强,却不料其子这般贪生怕死,当真是虎父犬子也……”
刘备立于城垛前,俯视着袁谭被拖走的身影,摇头惋惜道。
萧方却是一笑,羽扇一指徐州大地:
“袁谭已俘获,东海琅邪诸郡国,传檄可定也,徐州已是主公的了。”
“接下来主公要做的,就是尽快安抚人心,委排官员,整编降卒。”
“咱们就养精蓄锐,坐等袁绍出招吧。”
刘备重重点头,深以为然,目光望向了眼前徐州山河,脸上也浮现也了豪然欣慰的笑容。
…
许昌,原先的皇宫之中。
金殿之上,歌舞升平,酒气弥漫。
袁绍正高坐于上位,与袁家众臣们把酒言欢,欣赏舞乐,庆贺这攻陷许昌之功。
原本的皇宫,现下已被他改为了自己的军府行辕。
他所坐的位置,原本乃是天子的位置,如今只不过将龙座改为了胡床。
自入许昌后,这已经是他不知第几次设宴,与众谋臣武将们庆贺。
此时的袁绍,似乎已沉浸在一种天下已定,该是到了享受人生的悠闲状态而无法自拔。
“诸位!”
“尔等追随我袁绍东征西讨,或有功劳,或有苦劳,我袁绍皆铭记在心。”
“来来来,这一杯酒老夫敬你们鞠躬尽瘁,敬你们的舍身忘死。”
“这天下,我袁绍与尔等共享!”
袁绍站起身来,面向众谋臣武将,高举起了酒杯。
他这是借着这杯酒,来告诉众人,你们的功劳我袁绍都记着,你们尽管放心吧,荣华富贵,封侯拜爵我少不了你们的。
听得袁绍这般承诺,众人尽皆心安,遂轰然举杯起身,少不了又要大表一番忠诚。
袁绍哈哈大笑,举杯一饮而尽。
众人皆是大笑,纷纷举杯。
酒刚入喉,一名亲急匆匆的闯入大殿,跪倒在了殿前。
“禀主公,徐州急报!”
“刘备已攻陷下邳,许攸,蒋奇,吕翔等皆为其所杀,我徐州军团全军覆没!”
“大公子未能逃出徐州,已为刘备于彭城生擒!”
大殿之内,霎时间死一般的静寂。
所有人的笑脸,几乎在同时,化为了无尽的骇然。
袁绍酒杯悬在半空,身形僵硬如冰,一张脸仿佛石化一般,凝固成了愕然一瞬。
“啊——”
一口痛苦的嚎叫声响起。
袁绍眼前一黑,摇摇晃晃跌坐下来,瘫倒在了胡床上。
“主公~~”
众人大惊失色,蜂拥而上扑向了袁绍。
第289章 刘萧组合,有鲸吞天下之势啊!不全面开战,我们必死无葬身之地!
入夜,内殿内。
医官们正出出进进,为气到晕厥过去的袁绍诊治。
沮授,郭图,逢纪等谋臣们,则是眉头紧锁,焦虑不安的在外等候。
“怎么会这样,大公子可是手握七万雄兵啊,怎么会败的如此惨烈,还为大耳贼所擒?”
“许攸他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能让大公子败能到这般田地?”
郭图踱步于堂中,口中喃喃抱怨,焦虑到是坐立不安,方寸大乱。
没办法,由不得他不乱了阵脚。
他们这帮汝颍谋士,可是袁谭的坚定支持者,就等着扶立袁谭将来继承袁家基业,汝颍一派才能独掌大权。
现下可好,袁谭竟然被刘备生擒了!
要拥护的对象,就这么一夜之间崩塌了,他们汝颍一派现下已是群龙无首,等于是失去了主心骨!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袁谭能逃过一劫,活着回来又能怎样?
一个赔了七万大军,丢了徐州,沦为刘备俘虏,令袁绍蒙羞的儿子,怎么可能还有资格再与袁尚争储?
如此一来,袁尚的储君之位,岂非板上钉钉?
将来袁绍一死,袁尚继承袁家基业,不得对他们这帮汝颍士人秋后算账?
前途命运堪忧啊…
相比于郭图的忧虑不安,沮授情绪却要平静许多,关注点则全在手中那道战报上。
审视许久,沮授终于将徐州之战的全过程,理了个清清楚楚。
“这个萧景略,当真是鬼谋神算,人言他乃谋圣再世,果然名不虚传。”
“还有这个陈登,竟然在如此关键时刻,敢举全族投靠刘备!”
“这个刘备,当真是气运非凡。”
“如此看来,大公子确实不是他对手,惟有主公亲自统军,方能与之一较高下!”
沮授捋着细髯,口中唏嘘感慨不已。
这番感慨,在此时的郭图听来,却是极为刺耳,敏感的神经立时被刺痛。
“沮公与,你这话什么意思?”
“大公子被那大耳贼所俘,你却在这里吹捧那大耳贼?”
“莫不成你心下还在幸灾乐祸,暗自感谢那大耳贼不成?”
郭图斜瞪向沮授,张口就是一通冷嘲热讽。
沮授脸色一沉,回头怒瞪郭图:
“我乃袁家之臣,大公子被俘,我怎么可能幸灾乐祸?”
“我只是就事论事罢了,郭图,你休要胡乱揣测,血口喷人!”
郭图正憋了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眼见沮授接了他的话茬,顿时便来了劲,咽了口唾沫就想要跟沮授来一通嘴炮。
“显思,显思——”
郭图话未出口,就听到内殿中响起了袁绍的叫声。
袁绍醒了!
二人对视一眼,立时顾不得再斗嘴,双双冲入了内室。
榻上,袁绍已经苏醒,不顾医官的劝阻,大叫着要强行起身。
沮授等人慌忙上前,将袁绍扶住,个个都劝袁绍不可轻动,要保重身体。
“公与,你告诉老夫,军情有误,显思并未被刘备所擒?”
袁绍一把抓住郭图的手,激动的问道。
郭图苦着张脸,犹犹豫豫迟迟不敢出口,只怕击碎了袁绍最后一丝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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