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卧龙姐夫,忽悠刘备抢荆州 第501节
刘氏死死抓住车门不肯松手,口中悲愤欲绝的破口大骂。
她的坚持,她的唾骂,非但没有骂醒袁尚,反倒将其彻底激怒。
“母后,你别怪儿子,这都是你教的!”
“你教导过儿子,为了达到目的,要不择手段,亲兄弟也该杀便杀!”
“儿现下所为,只是听从母后你的教导而已!”
袁尚理直气壮的骂还了回去,接着一腿用尽全力,朝着刘氏的双手便踢了上去。
“咔嚓!”
刘氏紧抓车门的手指,应声被踢断。
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嚎叫,刘氏便坠下了马车,重重的摔落在了地上。
将刘氏推下马车后,袁尚仿佛耗尽了力气,整个人如虚脱一般瘫坐在地上。
“母后,你不会白白牺牲,儿对天发誓,必会好好活下去。”
“我不光要活下去,我还会守住我父王留给我的基业!”
“我发誓——”
袁尚喃喃自语,自欺欺人的安慰着自己。
尔后他再看刘氏一眼,将车门反手关上。
十几步外。
刘氏已经脸面朝下,重重的撞在了地面上,因是惯性的原故,落地之时又向前滑出数步。
当刘氏身子停下时,一张脸已被满是碎石的地面,刮到血肉模糊,面目全非。
“我的脸,我的脸——”
刘氏摸着血淋淋的脸庞,惊恐到疯了一般大叫。
这一刻,她脑海中不禁迸出了两个字:
报应!
想当初袁绍昏迷之时,她出于嫉妒心,将袁绍的妃子统统杀害。
不仅是杀害,杀之前,还将那些可怜的妃子,全都毁了面容。
她是作梦也没料到,自己有朝一日,竟被儿子踢下了马车,竟然也沦落到面容被毁的境地。
“这就是报应,这就是报应吗?”
刘氏摸着血淋淋的脸庞,发出了痛苦懊悔的悲叫声。
就在这时,身后数千黑山楚骑,已如洪流一般,滚滚袭卷而至。
他们的目标乃是追击袁尚,谁又会注意到,地上还趴着一个妇人。
铁骑不停,踏着刘氏的身躯就辗了过去。
“啊啊啊——”
凄惨之极的悲嚎声,很快被震耳欲袭的马蹄声所淹没。
刘氏很快便被踏成一片碎骨,消失在了滚滚尘雾之中。
前方,袁尚和不足百名羽林卫,在文丑的护送下,依旧在夺路狂奔。
而将刘氏踢下了马车后,马车的速度终于是提了起来,他们是玩命狂奔,渐渐将身后的楚军越甩越远。
“终于甩脱了那黑山贼了。”
“看来,我袁尚是天命不绝,未必没有后福啊…”
袁尚长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如释重负一般。
他却浑然不知,大道旁的山坡上,又有一支人马出现。
这支人马,却并不是楚军。
这支人马不过五十余骑,坐骑皆为白马,个个皆手执银枪。
当先那员武将,身高八尺,宛如松形,身着银甲,手提一柄银枪,面容刚毅,目光锐利如锋。
银甲武将胯下一匹战马,通体雪白,浑身上下无一根杂色,只脖子周围生有白色长毛,如若雄狮一般。
此刻,那白马银枪的武将,正极目远眺,望着易京方向。
“将军,前边最多七八里,就是易京了。”
“不过咱们若想去投奔那楚王,还需绕过易京壁垒,不然必会为魏军所阻。”
身旁一名亲卫,手指着易京方向说道。
银甲武将微微点头,却是感慨道:
“徐州一别将近十载,不想玄德公有朝一日竟能兵临河北,诛杀袁绍!”
“希望我现下投奔玄德公,还不算晚,还能助他讨灭袁尚,算是我为公孙将军报仇雪恨吧。”
说罢,银甲武将收起感慨,便要纵马下坡。
就在这时,他敏锐的注意到,坡下一队魏军,正仓促而过。
这里离易京防线不远,有魏军出现也不足为奇,银甲武将不想打草惊蛇,便想放这队魏军过去。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突然,他在这股魏军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文丑?”
第391章 还想做东山再起的春秋大梦?宿敌再会,吾乃常山赵子龙!
银甲武将认出了文丑。
旧时回忆,不禁浮现在了脑海之中。
那还是当年袁绍诈取冀州,公孙瓒挥师南下,与袁绍争夺冀州,进而争夺河北霸主之位。
谁料界桥一役,白马义从几乎全军覆没,惨败于袁绍之手。
袁军趁胜追击,文丑对公孙瓒亦是穷追不舍,结果半路与他相遇。
那时他从军未久,武艺尚未大成,与文丑交锋数十合不分胜负。
文丑惊于他的武艺,又见公孙瓒已逃远,遂就退走。
虽只是一面之战,文丑的像貌他却是牢记在心中。
不想今日在这易京以北之地,竟忽然撞见了这个旧日之敌。
看文丑那样子,似乎是败逃而来。
那百余骑魏国骑兵,还拥簇着一辆马车,看起来是在保护着什么重要人物逃命。
“莫非玄德公已攻破了易京,袁尚败走?”
银甲武将反应机敏,脑海中立时闪过这般猜疑念头,眼中精光涌现。
不管袁尚败没败,今日在这里撞上了文丑,就不能置之不管。
“此贼乃袁家大将,我若能斩之,亦算是给玄德公带了一份投奔之礼…”
银甲武将心中念头一生,眼眸中杀意骤然而起。
“白马义从听令,随我荡灭了这班魏贼!”
“一个不许放跑!”
银甲武将一声厉啸,手中银枪向着坡下之敌遥遥一指。
白马银枪呼啸而下,如一道白色长虹,俯冲而下。
身后五十余骑白马骑士,皆是精神振奋,挟着满腔杀意滚滚而下。
大道上。
文丑还在护着袁尚,一路匆匆北上。
眼见身后黑山军已被甩远,似乎已是逃过了一劫,他这才松了一口气,稍稍放慢了马速。
“大王,王太后,我们已经甩脱了追兵,你们可安好?”
文丑凑近了马车,拱手问道。
车窗打开,袁尚探出头来,回头瞧见身后果然已不见追兵,不禁暗松了一口气。
“文子勤,你护驾有功,这份功劳孤绝不会忘记!”
“他日孤收复失地,重整河山,孤必当封你为我大魏大将军!”
死里逃生的袁尚,面露喜色,便给文丑画下了大饼。
文丑却没吃这张大饼,嘴角扬起些许苦涩:
“大王,形势已到这般地步,先莫谈什么收复失地,重整河山了,我们先活着逃往并州再说吧。”
他话语间,显然对魏国的重新崛起,已是不抱希望。
在他看来,能护着袁尚成功逃往并州,能活下去,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袁尚咽了口唾沫,神色略显不悦,显然对文丑消积的态度心存不满。
只是现下还要依靠文丑,心中纵然不悦,也不好表露。
他便干咳几声,正待再说几句鼓舞士气的话时。
文丑却眼眸一动,发现了异常。
“大王,王太后呢?”
适才他忙于逃命,并未关注车厢内发生了什么,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刘氏竟已被袁尚给踢下了车。
现下形势稳定了下来,以他武将的敏锐,岂能觉察不到刘氏已不在车内。
“母后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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