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卧龙姐夫,忽悠刘备抢荆州 第578节
千余秦军士卒,尽皆被驱赶出了温暖的帐篷,哆哆嗦嗦的忍着严寒,抄起兵器往河滩仓促结阵。
零零散散的利箭呼啸而去,向着冰面上的白马义射去。
白马义从无一人中箭。
奔行于前的赵云,龙胆枪一指:
“白马义从听令,给我骑射杀敌!”
三千弓马娴熟的骑士,即刻弯弓搭箭,朝着渡头秦军一顿乱射。
三千支利箭腾空而起,穿破风雪,眨眼间倾泄在了渡头上空。
“啊啊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数十名秦卒立时中箭,倒在了雪地之中。
梁兴匆忙舞刀,勉强挡开了袭来利箭,抬头再看之时,白马义从已冲近了三十余步。
“晚了,晚了,挡不住了!”
梁兴心凉了半截,摇头一声无奈的叹息。
汉军踏冰而来,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又来的是骑兵,光靠他这一千兵马,怎么可能挡得住?
莫说是他这一千兵马,就算是李典尽率一万五千守军前来,仓促间也不可能挡得住三千铁骑的来袭。
还是天下精锐的白马义从!
“我这条命好容易从并州逃出来,岂能折在这里?”
“天子啊,非是我梁兴不能死战,是谁也没防备到,黄河会突然冰封啊!”
梁兴一声苦叹后,再不敢犹豫,拨马转身大叫:
“撤退,全军弃守渡头,给我撤回蒲坂关~~”
号令未出声,梁兴已夺路而逃。
一千秦军士卒立时土崩瓦解,如溃巢的蝼蚁一般,望风而逃。
渡头失守。
片刻后,赵云一马当先,第一个踏上西岸,冲入了秦营渡头。
手中龙胆枪轰刺而将,将那根高悬着“秦”字旗的旗杆应声轰断。
秦旗落,一面汉军旋即高高升起。
白马义蜂拥冲入渡头,杀向了溃散逃离的秦卒。
不多时,数以万计的后续汉军步卒,则如潮水一般漫过冰面,争先恐后的涌上了黄河西岸。
凌统立马渡头,远远望去,只见蒲坂城已近在眼前。
关城上还一片安静,显然守将李典还未觉察到,汉军已踏冰过河,杀到了他的眼皮子底下。
“速速向陛下报捷,就说我们已成功登上西岸,请陛下速率主力前来会合。”
“还有,传令后军,将汉威炮尽快拖至西岸,吾要在三日之内,轰破蒲坂关!”
凌统挥舞着手中长刀,连下数道号令。
蒲坂关之中,毕竟还有一万五千秦军,还有李典这员经验丰富的秦军宿将。
踏冰过河只是至关重要的第一步,还有更重要的第二步,便是攻破蒲坂关。
故刘备在萧方的提议下,令他在蒲坂津内,不动声色的先行打造百余座汉威炮作为备用。
汉威炮体型巨大,哪怕是以楼船都无法运至西岸,但现在却不同了。
黄河已冰封。
人马可踏冰过河,汉威炮亦可在骡马的拖运下,穿越冰原直抵西岸蒲坂关下。
号令传下,登岸的汉军将士们,士气高昂,继续向着蒲坂关卷涌而去。
此刻,蒲坂关内。
李典正策马狂奔,风急火燎原的向着关城奔去。
城中已是鸣锣声大作,上万秦军被迫被驱离火炉,向着关城集结而去。
“今年明明是一场暖冬,为何一夜之间就气温骤降,黄河冰封?”
“该死啊,我怎么就忘了,黄河一冰封,汉军就能踏冰过河,黄河天险便形同虚设了。”
“我应该昨日就派兵马去凿碎冰面,以防汉军踏冰过河才是。”
“希望这只是汉军小股兵马来袭,我大军一到,应该能将他们击退,到时再凿穿冰面,应该还能亡羊补牢…”
李典心中思绪翻滚,暗暗捏了一把汗,狠抽了几下马鞭。
前方城门已到,李典急是登上城楼,先远远扫望渡头战事。
登上城楼,举目俯瞰瞬间,李典倒吸一口凉气,身形僵硬成冰。
渡头的千余秦军已然溃散,正向关城慌逃而来。
数千汉军骑兵已攻占渡头,将“汉”字旗升起在渡头之上。
更远的黄河冰面上,无边无际的汉军士卒,正如潮水般漫过冰面,涌上岸滩。
这哪里是小股汉军来袭,分明是汉军的四万河东军团全师而来!
“大事不妙!”
李典脑海中,如惊雷般轰闪出了这四个字。
第453章 刘备麾下竟有推演天时的神人?想死守?给我轰平蒲坂关!
李典蓦然间幡然惊醒。
此番伐秦,汉军真正的攻击方向,仍旧是他镇守的蒲坂关。
什么潼关,什么武关,什么北地郡…
全不过是佯攻,用来吸引曹操注意力的障眼法。
凌统霍峻的河东军团,所以按兵不动,等的就是这一场突降的寒潮,等的就是黄河冰封。
然后,四万河东汉军,便可迅速集结,踏冰过河,一举登陆黄河西岸,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这才是汉军此次伐秦的真正战略。
“可今冬明明是一场暖冬,为何会突然间变冷,数年不封冻的黄河会在今冬结冰?”
“还有,刘备他们是怎么推算到,黄河会在今冬冰封?”
“难道他麾下,竟然还能推演天时的神人?”
李典倒吸着凉气,脑海中千百个惊悚困惑的念头在轰轰作响。
“李将军,速速打开城门,放我们入城~~”
城下响起了梁兴的大叫声。
李典回过神来,低着一扫,见梁兴已带着溃军奔至城下,正慌张无措的叫门。
李典本欲下令打开城门,放他们入城,话到嘴边里,却骤然收回。
他看到了汉军骑兵。
就在梁兴所部身后,不足两百余步的距离。
此时若打开城门,这帮溃卒必争先恐后涌入蒲坂关,未必能及时退往关城,反倒有可能因拥挤而将城门堵塞。
介时汉军骑兵追至,城门来不及关闭,倘使汉骑趁势冲入城门,却当如何是好?
蒲坂关可就完了!
李典瞬息间权衡出利弊,心一横,喝道:
“传令下去,不得打开城门!”
“各营即刻登城,准备抗击汉军,誓死坚守蒲坂关,决不能放汉军一兵一卒入城!”
左右秦军士卒皆是吃了一惊,齐刷刷的望向了李典。
不打开城门,那一千多同袍怎么入城?
他们岂不是被堵在了城外,汉军骑兵追上来,不得把他们杀个干干净净?
城下。
梁兴大惊失色,怒叫道:
“李典,你疯了吗,为何不放我们入城?”
“汉军的白马义从就要追上来了,你想让我们都死在外边吗?”
李典面露歉意,无奈的一拱手:
“梁将军,我不能冒着被汉军冲进关城的风险打开城门,你我皆为秦臣,当以大秦安危为重,望你能体谅我的无奈。”
梁兴如被当头一棒命中,脑子嗡嗡作响。
他明白了,李典这龟孙子,这是怕被汉军跟着冲进蒲坂关,索性就将他们当成弃子给抛弃了。
“李典,你个狗东西,老子明明还有时间入城,你快打开城门!”
梁兴怒不可遏,刀锋指着李典大骂。
左右的渡头溃卒们,无不义愤激亢,纷纷指向城头叫门大骂。
李典却无动于衷,只默默的看着梁兴在暴跳如雷。
“嗖嗖嗖!”
身后利箭啸而来,白马义从发动了骑射。
正叫门的溃卒们,成片成片被钉倒在地,霎时间死伤无数。
梁兴蓦然回头,惊见就在他大骂李典的功夫,赵云的白马义从已追至了身后。
“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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