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卧龙姐夫,忽悠刘备抢荆州 第656节
“来人,将此贼拿下,交由天子发落吧。”
庞德终究还是没有杀他。
一者自己与于禁在秦国确实没什么大恩怨,对方既然已经弃械求降了,确实没必要赶尽杀绝。
杀一个手无寸铁,跪地求降之人,不符合他的风格。
再者,于禁乃秦国外姓第一将,其份量甚至比一名曹氏宗亲还要重的多。
生擒了这样一员敌将,远比直接斩其首级,功劳意义要重大的多。
权衡之下,庞德自然要选择生擒于禁了。
于禁则是长松一口气,整个人如虚脱一般,瘫软在了地上。
“多谢庞兄!多谢庞兄!”
“庞兄不杀之恩,禁没齿难忘,多谢庞兄——”
于禁磕头如捣蒜,口中感恩不止。
庞德也懒得多看他一眼,只令身后涌上来的士卒,将他五花大绑了押走。
回头看向身后,四千余益州兵在主将逃跑的情况下,已被杀到鬼哭狼嗥,死伤殆尽。
抬头再看前方,冀城南门城楼上,“汉”字旗已然飞扬而起。
数以万计的友军,正如潮水一般向这边涌来。
“生擒于禁,这冀城一战,首功应该是非我庞德莫属了吧…”
庞德心头一块大石头落地,脸上扬起了几分得意的笑容。
…
黄昏时分,杀声终于沉寂。
这场毫无悬念的攻城战,以冀城易水,秦军全军覆没而收场。
冀城四门及城中要害之上,皆是飞扬起了汉军战旗。
城内城外的汉军将士们,已经开始打扫战场,欢呼雀跃着,庆贺这场大胜。
刘备则在萧方等人的陪同下,昂首策马,踏入了这座伪秦陪都,凉州最重要的一座城池之中。
入伪王宫,刘备高坐于原本属于曹操的龙座之上。
众将意气风发,陆续前来禀奏战果。
“启禀陛下,末将于西门截击出逃秦军,斩敌三千,斩杀敌将赵昂!”
“禀陛下,臣先登破冀城,俘虏敌军四千。”
“启禀陛下,臣…”
听着众将的请功,刘备是频频点头,以示满意。
这一场仗下来,不光冀城拿下,留守的一万五千秦军,基本全歼。
加上先前偷袭北岸粮营所歼之敌,曹操留于冀城断后的三万余秦军,无人能逃出升天。
这意味着,曹操于陇西主力,基本被全歼,只带了不到四万余人逃回益州。
以曹操现有兵力,只能据秦岭险阻自守,无法对大汉形成任何威胁了。
“陛下!”
庞德最后一个兴冲冲入殿,拱手参拜:
“臣奉陛下之命,镇守城南围营,正遇上敌首于禁率军突围。”
“臣幸不辱命,将突围的四千秦军全歼。”
“臣还生擒了敌首于禁,此贼声称愿归降陛下,臣特将其带回听候陛下发落!”
听得庞德禀功,刘备既是惊喜又是惊奇。
惊喜的是,庞德竟生擒于禁这个秦军主将,等于是给这冀城一战,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从主将到士卒,秦军全军覆没!
惊奇的则是,庞德竟称于禁想要降汉?
这就完全超出刘备的意料之外了。
“令明能生擒于禁,堪为此战首功是也!”
刘备先是大赞,旋即奇道:
“只是这个于禁,乃是曹操麾下,秦国外姓第一将,更是追随曹操十余载的老臣。”
“这于禁,当真愿归降我大汉?”
不光刘备惊奇,在场众臣,皆也觉着不可思议。
庞德只得一拱手,说道:
“此贼臣已押至殿外,陛下可亲自召其前来,一问便知。”
当下庞德便一摆手,喝令将于禁押解上来。
片刻后。
一员被卸了铠甲兵器的中年武将,为御林卫五花大绑的押解入了大殿之中。
大汉的谋臣武将精英们,一双双惊奇的目光,如刀刃般齐刷刷刺向于禁。
于禁颤巍巍抬起头来,看到刘备一瞬间,身形为之一凛,一股羞愧之意油然而生。
咽了口唾沫后,于禁强压下那份羞愧,缓缓的朝着刘备跪了下来。
“罪臣于禁,拜见大汉皇帝陛下~~”
他跪了。
没有任何慷慨激昂,沿有演宁死不屈的戏码,在见到刘备的第一时间,就选择了下跪。
还恭恭敬敬的尊称刘备一声“大汉皇帝陛下”。
这不是想投降,还能是什么?
殿内一片议论,众臣无不大为惊奇。
刘备看着跪地求降的于禁,眉宇间亦是难掩难以置信之色。
唯有萧方,却神色如常,脸上只有冷笑。
因为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于禁。
当年历史上,于禁临危受命,统领七军去救樊城,为曹操寄予以厚望。
结果樊城一役,为关二爷水淹七军不说,还兵败被俘。
没战死沙场,为曹操尽忠就罢了,被俘之后还麻利的跪了关羽,选择了求降保命。
反倒是庞德,宁死不屈,被关羽斩首。
于禁这个人,是曹营外姓第一将,看似是曹操外姓诸将中,最倚重信任之人灭错。
但这些光环和名头,并不代表于禁就愿意为曹操死节尽忠。
当年他能跪了关羽,今日跪了老刘,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第537章 成也宗族,败也宗族呀!一鼓作气,灭了曹家余孽!
“于禁,你追随曹操十余载,号称曹营外姓一将,曹操待你如宗室武将,不可谓不信任厚待。”
“你如今当真愿背弃曹操,归降我大汉?”
刘备冷冷质问,语气中并无喜得一员大将的欣喜,反倒毫不掩饰鄙夷意味。
并不是每一位降将,都会对他以礼相待。
夸张一点比喻,于禁之于曹操,就如同关羽张飞之于他。
那是创业之时起,就追随自己的手足之臣啊。
手足之臣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任何人都能背叛,惟独手足不可能背叛自己。
刘备相信,就如他坚信关张二人,不可能背叛自己一样,曹操必定也坚信,于禁绝不可能背叛于他。
可现实却是,一个为曹操视为手足的臣子,却当真背叛了曹操。
哪怕身为敌人,刘备亦为曹操感到愤怒。
“臣这所谓外姓第一武将,只是虚名而已。”
“臣虽投奔曹公甚早,然曹公真正信任之人,始终都只是曹氏夏侯氏的宗亲兄弟。”
“此番曹公南退益州,原本是夏侯惇请缨要留守冀城断后,可曹公怕夏侯惇有失,故意用激将法逼得臣不得不站出来,代替夏侯惇断后。”
“曹公实则已将臣视为弃子。”
“如今臣战至冀城城破,无路可走之时,方才背秦降汉,已然是尽了臣子之忠,对得起曹公这十几年对臣的恩情。”
“臣已恪尽职守,今归顺于陛下,只是顺应天意而已,臣并未有负于曹公也。”
于禁叩首在地,悲凉的语气为自己的叛曹辩解。
这番辩解之词,自然有美化自己的成份在内,但其中亦不乏发自肺腑之言。
显然,当日那场军议之中,曹操以他代夏侯惇守冀城断后的深意,于禁还是心知肚明的。
谁是外人,谁是兄弟,于禁也清清楚楚。
人心皆是肉长的,要说他心中没有半点介怀,那是不可能。
当时还有三万大军在手,还未落到如今这般阶下囚的境地,那份介怀自然得藏在心里,于世人面前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
现在不一样了。
三万大军毁于一旦,孤身一人兵败被俘,沦为了阶下囚。
什么外姓第一武将,什么大秦左将军,什么荣华富贵,名爵利禄,统统都灰飞湮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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