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爹,论治国,你真不行 第268节
退至武康被俘之后,最终辅公祏被斩于丹阳。
在辅公祏叛乱期间,身在长安的杜伏威受到猜忌。
最终他在忧惧之中死去,享年41岁。
当然朱棡之所以会对杜伏威印象深刻,主要还是受到《大唐双龙传》的影响。
书中将杜伏威塑造成一个老谋深算、精明干练,且武功非凡的黑道义军领袖。
他不仅性格凶残,而且杀人如麻。
唯独对主角寇仲和徐子陵,有着复杂的感情。
杜伏威既讨厌而又欣赏他们,起初为了“杨公宝库”胁持二人。
考虑到方便在江湖上并行,他又迫令寇仲和徐子陵称自己为爹。
后来自知大势已去的杜伏威,反倒怀念起二人之情,竟然成为了寇仲和徐子陵的干爹。
想到这里,朱棡眼神中带着希翼自语道:“如果等征文大赛结束之后,我找人将《大唐双龙传》写出来,不知是否会成为一代经典?”
不知什么时候走到附近的冯诚,出声汇报道:“属下已经将方克勤和郑克元带到环翠阁,什么时候召见,还请殿下明示。”
朱棡拿起随身携带的水囊,想要喝一口水解解渴。
谁知却什么都没喝到,这时他才发现里面的泉水已经冻住了。
冯诚见状连忙将自己腰间的水囊解下来,伸手递给了朱棡。
“这里面装的怎么是酒啊?”
看着面带不悦的朱棡,冯诚立刻解释道:“如今天寒地冻的,喝酒不仅可以御寒,而且还能缓解疲惫。
当然在行军打仗的过程中,属下肯定是不会让任何人饮酒的。”
朱棡之所以在军队中实施“禁酒令”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他担心喝酒误事。
毕竟酒精会麻痹将士的神经,让他们无法对自己的行为自控,这也会极大增加军队纪律的管理难度。
即便是在后世的全球绝大多数军队,对于酒精的管控,都是非常严格的。
如果对方不是冯诚的话,朱棡肯定会让他自己去领军棍了。
“这次就下不为例,以后绝不可以再犯,去把他们带过来吧。”
然而当真正见到方克勤和郑克元时,朱棡却不由得眉头一皱。
由于囚车高度都不超过一米,因此犯人在里面只能跪着,头和双手则被枷在外边。
时间长了,两条腿就废了。
尽管现在方克勤和郑克元依然能够行走自如,但是很明显可以看得出,两人的双腿都开始略有弯曲了。
“冯诚,给方、郑两位先生,拿两个凳子过来。”
正准备躬身行礼的方克勤,连忙开口说道:“罪臣有负圣恩,实在是当不起晋王殿下的这番厚爱啊。”
朱棡笑着摆了摆手,“孤王听闻方先生是个有抱负的书生,参加元朝科举考试时,在策论中谈论元廷的政治得失。
因此被主考官压制,没有被录用。
之后您便与那些怀抱利器而郁郁不得志的古代书生一样,开始了纵情山水的生活。
如果不是因为教书太好导致名声在外”,也不会被迫成为济宁知府了。”
这边朱棡话音刚落,方克勤立刻就从凳子上,滑跪到了冰冷的地面上。
“圣天子坐朝,自然是万民归心。
罪臣完全是顺应天命为朝廷效力,绝对没有任何人逼迫!”
在看到朱棡投过来的眼神之后,冯诚迅速找到近前,将方克勤扶了起来。
“方先生不必紧张,孤王叫二位过来,只是为了解你们心中的想法。
况且想要求见孤王,也是两位先生主动提出来的。
有什么事情不妨拿到桌面上说,坦诚交流总比相互猜忌要更好一些。”
在经过短暂的沉默之后,一直没有开口的郑克元,率先说出了自己的愿望。
“罪臣有个弟弟,因为写长文劝诫不要以‘空印’为罪,最终招来杀身之祸。
如今罪臣自知难逃一死,恳求晋王殿下为郑家留下一支香火。”
朱棡上下打量了一番郑克元,“孤王记得郑先生在任期内,纠弹了不少贪官污吏,其中还包括了朱桓的重大集体贪污案。”
陷入回忆之中的郑克元,一脸感慨的说道:“定远知县朱恒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公然滥收捐税、为非作歹。
甚至他还命人在民间寻找美貌女子,供自己玩乐。
罪臣因为据理力争想要将朱恒绳之以法,却不料触怒了陛下。
如果不是太子殿下援引唐太宗纳魏征谏的典故为罪臣求情,恐怕这颗大好头颅早就不在了!”
第220章 朱桓重大集体贪污案的主审官,因为弟弟太坑被牵连进了空印案
根据朱棡了解到的情况,当时朱桓的所作所为,朝廷上无人敢向朱元璋禀报。
只有郑士元和韩宜可,相继将朱桓的行径禀报给了老朱。
朱元璋表示如果二人所言属实,即便朱桓是皇亲,自己也要严惩不贷。
后来他派郑士元和韩宜可,前往定远县查访。
两人到定远县发现税收问题严重,朝廷规定税收为三十税一,定远县却按三十税三征收。
另外朱桓还对茶叶、盐、油、布匹,擅自加征税收。
此时的朱桓正在酒店喝酒,看见服务员小琴长得好看起了歹心,强行把对方带到后房进行强暴。
郑士元、韩宜可正好来到朱桓所在的酒楼,听到有女子的喊叫声。
于是两人想进后房查看,谁知遭到朱桓手下吴金德的拦截。
由于吴金德拖延了时间,朱桓得逞之后便从后房出来匆匆离开。
听到后房传出小琴的哭声,酒楼老板将实情告诉给了郑士元和韩宜可。
郑士元将酒楼老板的话做了笔录,让小琴按了个手印,留着备用。
朱桓强暴了小琴后没过多久,又对县衙副巡检张仪的妻子张氏起了色心。
于是他故意把张仪升为主簿,张仪以为自己捡到宝,把朱桓请到家里答谢。
谁知朱桓一看到张氏便露出了本性,强行把她带回府去。
张仪哪敢反抗朱桓,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妻子被人带走。
朱桓对张氏强行非礼后送回了张家,此时张仪不知所踪。
紧接着郑士元、韩宜可把定远县的情况禀报了朱元璋,老朱决定亲自去定远县查访,他把自己打扮成商人的模样。
谁知刚到定远县,朱元璋一行人就遇到朱桓手下吴金德,在敲诈一名店主。
他们帮那位店主解了围,并从对方那里得知朱桓抢夺张氏的事情。
然而等朱元璋派人赶到张仪家,却发现张氏已经自杀身亡。
于是老朱到县衙之后,便传令监押朱桓和吴金德,交给郑士元、韩宜可审讯。
郑士元和韩宜可在对所有县衙供职人员的询问中,得知朱桓伪造增设税种、税额的通令。
另外吴金德以皇亲名义四处勒索,数额巨大,有五万贯以上。
更为严重的是,朱桓以朱元璋建行宫为名,从税收贪污了十五万贯。
此时的张仪已经回到了定远县,向郑士元递交状纸,并状告朱桓强暴并逼死妻子张氏。
朱桓的父亲朱六九,知道儿子被收押后,特派手下陈冬至去威胁郑士元放人。
韩宜可在暗中记录了陈冬至的话,随后让对方签字留作备案。
紧接着郑士元和韩宜可将审理结果和笔录,一并送往朱元璋的住处。
朱元璋依据案情,判吴金德、县丞罗明通等凌迟处死,诛连三族。
凡是贪污八十贯以上的,一律抄家问斩,对陈冬至则割舌后枭首示众。
等到朱元璋亲自审讯朱桓时,他吓得混身发抖,求老朱饶了自己这一次。
朱桓甚至表示自己可以不再做官,为朱家终身守护祖陵。
实际上朱元璋也不想处死朱桓,只是碍于大明律法他不能主动讲出饶了朱桓的话。
于是老朱命人将朱桓重打一百大板,再叫侍卫用箭射杀。
侍卫知道朱元璋不想诛杀亲侄子,因此连射五发没射中要害。
众臣也纷纷给朱元璋台阶下,于是老朱便顺着台阶把朱桓贬为平民,永不得为官。
此时郑士元开口说话了,他冒死劝阻朱元璋。
“如果皇亲国戚便法外开恩,则将失信于民。
久而久之,法将不法。”
郑士元这一番话惹怒了朱元璋,他被说得怒气值高升,要将郑士元拉出县衙斩首之际。
谁知又有一个不怕死的官员站了出来,此人就是和郑士元一同办案的韩宜可。
韩宜可力劝朱元璋不能杀郑士元,应该杀朱桓才是。
结果朱元璋怒气值又升了,坚持要把韩宜可和郑士元一同斩首。
没想到当郑士元和韩宜可被拉出县衙门口时,朱标擅自做主将二人救下。
他还向老朱进言,认为应该斩首的是朱桓,郑、韩二人是忠义志士不能杀。
此时马皇后也出来给老朱吹风,最终朱元璋决定斩杀朱桓以正法纪。
朱桓的父亲朱六九,知道朱元璋决定要杀朱桓后,赶忙跑去见他。
朱六九极力劝阻朱元璋不要杀朱桓,断了自己的香火。
朱元璋看见亲哥哥这么苦苦哀求也不好受,表示愿意把第六子朱桢,过继给朱六九当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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