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爹,论治国,你真不行 第32节
“臣父子世受国恩,定当勤力报效陛下,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面对朱元璋的说词,朱暹连忙单膝跪地道。
“咱知晓你们父子的忠心。”
朱元璋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
“朱暹,带兵将吕家围起来。”
“孤王未至,一只蚂蚁都不准放进去。”
随后朱棡从腰间取下自己的晋王金牌,交到了朱暹的手中道。
“标下领命。”
朱暹恭谨的接过金牌,又是抱了抱拳,方才起身踏出了太子东宫。
“你这步棋倒是不错。”
而朱暹刚一踏出太子东宫,朱元璋便是看向朱棡轻声道。
“若是您治国都能这么聪明,大明岂能止步不前?”
朱棡自然明白老朱想说什么,但却只是瞥了一眼老朱道。
“咱,你......”
此言一出,老朱的面色顿时变得极为难堪。
这个混账小子,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至于朱标与常清韵,眼中皆是闪过一抹无奈,果然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老三,无时无刻都得气气老朱。
而且还能气的老朱这般无可奈何的,这个世上也就只有朱棡了吧?
“走吧,去见见吕氏那个贱人吧。”
眼见老朱似乎并不是很想搭理朱棡,朱标方才开口道。
“嗯。”
包括常清韵与谢钰儿在内,皆是点了点头。
“咱就不掺和了。”
朱元璋倒是看向朱标摆了摆手,随后又是瞥向身边的王景弘道:“你去鄂国公府与魏国公府一趟,就说咱这个老哥哥请他吃饭。”
“遵旨。”
王景弘连忙躬身领旨道。
“爹,你请常叔叔干嘛?”
朱樉的眼中顿时闪过一抹疑惑,便是看向朱元璋问道。
“给你大哥擦屁股!”
朱元璋瞪了一眼朱樉,这一出更是吓的朱樉缩了缩脑袋。
“儿媳妇,晚点一起过来,咱让你们的娘亲自下厨。”
随后老朱又是和颜悦色的看向谢钰儿与常清韵笑道。
“儿媳(臣女)遵旨。”
常清韵与谢钰儿闻言,便是齐齐看向老朱行礼道。
但老朱的这声“儿媳”,倒是叫的谢钰儿面色一红,虽然这已经是既定的事实,可毕竟现在还未嫁给朱棡为妻。
那被老朱这么一叫,当然尽显女儿家的羞涩。
“哼!”
可面对朱棡,老朱仅仅是冷哼一声,便是踏出了坤宁宫。
“这老头还搞区别对待?”
而面对老朱的冷哼,朱棡倒是有点哭笑不得的看向朱标道。
“明明是你先针对老头的,怎么现在还倒打一耙,说是老头区别对待呢?”
朱标闻言,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而一旁的朱樉倒是揽住朱棡的肩膀笑着调侃道。
朱棡:ㄟ(▔,▔)ㄏ
.........
偏殿之中,吕氏的身影显得格外焦躁,她不停地在室中踱来踱去,眉头紧锁,神色满是难以掩饰的忧虑。
毕竟此时东宫已经被封锁,而消息根本就传递不出去,那吕氏不着急才怪。
但就是此时,偏殿的大门被缓缓推开,而映入眼帘的是朱标那张布满阴霾的脸庞。
而这一幕,犹如寒风穿堂而过,瞬间让吕氏的心沉了下去,凉意更是直透心底。
随后朱标缓缓的踏入偏殿之中,而他的目光在接触到吕氏的瞬间,仿佛一道锋利的光芒,直接穿透了吕氏的内心。
“臣妾拜见太子殿下。”
吕氏强行压下心中的焦虑,便是看向朱标行礼道。
“吕氏,你可知罪?”
面对吕氏的行礼,朱标却仍然是冷若寒冰道。
而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吕氏的心口上。
对此,吕氏的身子微微一颤,眼中慌乱又是一闪而逝,但却仍然强自镇定道:“臣妾愚钝,不知殿下所指何罪?”
“孤想问问你,清韵可曾苛待过你?”
眼见吕氏仍然装傻充愣,朱标眼中的冷意更甚道。
“回禀殿下,姐姐从未苛待过臣妾。”
吕氏闻言,瞳孔便是猛然一缩,随即摇了摇头道。
但语调之中却是夹杂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意,似是极力抑制着内心的波动。
“未曾苛待过?”
“那你为何想害死清韵!”
骤然间,朱标的质问如雷霆万钧,声音陡升,震响在偏殿之中,激荡起连绵不绝的回响,令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
“殿下,臣妾……臣妾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臣妾怎么可能会毒害姐姐!”
“而且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臣妾怎敢有此念头?殿下,定是有奸人陷害,试图混淆视听......”
面对朱标的质问,吕氏的脸上掠过一抹慌乱,但她仍是紧咬牙关,不肯松口承认的摇头道。
只是吕氏的话还未曾说完,便是又是走进来的朱棡冷声打断道:“吕氏,既然不是你所为,那你是怎么知道太子妃是被毒害?”
此言一出,吕氏的面色一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身体也是摇摇欲坠,似乎全身气力在一瞬间被抽干了一般。
“事到如今,你还想装傻充愣到什么时候?”
朱标的声音又是如寒风过境般响起。
“哈哈哈!”
刹那间,吕氏便是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笑声。
那笑声在这寂静的偏殿中显得格外刺耳,而吕氏的眼神也是开始涣散了起来。
仿佛是终于放弃了所有的伪装与抵抗,露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狰狞之相。
“是!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
又一瞬,只见吕氏猛然起身,双手紧攥成拳头,尖锐的指甲深深地抠进肉里,鲜血隐隐渗出,便是歇斯底里的癫狂狞笑道。
第40章 让她灰飞烟灭,还有吕家(求追读,求月票,求推荐票)
“吕氏,自从殿下将你纳入东宫,本宫便是事事为你着想,生怕你在东宫受一点委屈。”
“可你却勾结御医在本宫的药中下毒,意图谋害本宫,置本宫于死地。”
此刻,常清韵缓缓移步至朱标身侧,周身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寒意,仿佛冬日里最凌厉的风,能冻结血液,刺透骨髓。
“哈哈哈——”
面对常清韵的质问,吕氏癫狂的笑声又是在宫殿内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且不协调。
特别是在灯火的摇曳下,吕氏的面容扭曲,浑然不见平日里的温婉,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狰狞可怖的面容。
“常清韵,你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正妃!至于我,说好听点是太子侧妃,说难听点,不过是个小妾!”
“所以你不知道,我在这东宫的每一天,是如何咽下心中的苦涩,强颜欢笑地扮演着那温婉贤淑的妹妹?”
“但我不服!凭什么!你一介匹夫之女,凭什么可以受尽宠爱!”
“凭什么!你一介匹夫之女,可以宠冠东宫!”
“凭什么!你的儿子就是皇长孙!”
“凭什么!我面见陛下与皇后,就只能称呼父皇与母后,而你却可以称呼爹娘!”
“凭什么!”
吕氏面庞因激动扭曲,话语从紧咬的齿间挤出,锋利如刺,句句扎心,满载着激荡的癫狂。
“就凭你那张看似纯洁无瑕的脸,和你背后家族的权势吗?”
不过,吕氏并未停下,而是步步紧逼,眼中依旧闪烁着嫉恨的光芒,仿佛要将多年累积的不甘与怒火尽数倾泻而出。
随后,吕氏的声音愈发尖锐,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箭,直击常清韵的心脏道:“所以,就凭你那点微不足道的怜悯,就能让我感恩戴德么!”
“吕氏!”
饱含怒气的声音响起,只见常清韵一步踏出,便是狠狠的一巴掌拍向了吕氏的脸颊。
“啪!”
空气中响起了清脆的掌声,随后便是短暂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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