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爹,论治国,你真不行 第392节
他心里明镜似的,要是照这样下去,可不光是自己的心血要付诸东流,那些个工匠们的生计也得沦为绝境呀。”
阿煜说到这儿,稍微停顿了一下。
他咽了口唾沫,接着又赶忙说道:“这不,之前听闻宫中传出消息,说陛下似乎对此次政策的推行效果颇为关注,也在考量各方的反应。
宋员外一听这消息,心里头就‘咯噔’一下,觉得这说不定就是一个能为珠宝行业陈情的大好机会呀。
他就琢磨着要是能面见陛下,把行业的真实情况和工匠们的艰难处境原原本本地诉说清楚。
说不定陛下一心动,就能对政策做出些调整。”
朱棡听着阿煜的这番话,微微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深邃而沉静,就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辰似的遥远又神秘,让人怎么也捉摸不透这位晋王此刻的心思。
只见朱棡双手抱胸,那姿态既显得自信满满,又透着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就高贵劲。
再看他那双臂在锦袍的包裹下,肌肉线条若隐若现的,彰显着他作为皇室子弟的健壮体魄。
此时屋内的烛火,被从门缝里钻进来的微风轻轻吹动。
火苗忽高忽低,光影在朱棡脸上晃荡,更添几分神秘色彩。
朱棡缓缓站起身来,动作轻盈得就仿佛脚下踩着云朵一般,丝毫不带一丝滞涩。
他踱步走向窗边,每一步都迈得沉稳而坚定,带着一种气定神闲的从容。
走到窗边之后朱棡背着手,身姿挺拔如松,那气势着实是不凡。
他望向窗外的庭院,此时庭院中的花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着,似乎也在为这未知的局势而忐忑不安。
那月色洒在庭院里,斑驳陆离的。
像是给一切都披上了一层朦胧的纱衣,可即便如此也还是无法掩盖住,朱棡眼中流露出的那一抹若有所思。
庭院里的小径上,几块石子在月色下泛着淡淡的光,仿佛在默默诉说着晋王府的寂静。
朱棡沉默了片刻后才说道:“这宋员外倒也是个有心之人呐,只是不知此次进宫陈情能否真的打动父皇,让父皇对政策有所调整啊。”
他说话时不徐不疾的,每一个字都仿佛经过了千锤百炼似的,带着一种超越常人的沉稳和对局势的洞察。
语气中还隐隐透着一丝身为藩王的矜持与骄傲,全然不同于阿煜的慌乱与急切。
阿煜闻言赶忙应道:“是啊,殿下,这可就全看宋员外的造化了。
不过以宋员外的为人,和他准备的番心思,说不定真能成呢。”
阿煜言语间眼睛里闪过一丝期待,但那期待中又夹杂着些许不自信。
他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说话的语气也还是带着那种市井之人的质朴和单纯的盼望。
就像一个孩子在期待着,一件遥不可及的好事发生。
此时阿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似乎既盼着好结果,又害怕最终失望。
朱棡轻轻哼了一声,这哼声从那高挺的鼻梁下发出。
带着一丝淡淡的疑虑,更多的则是他作为藩王的骄傲。
朱棡转过身来,目光淡淡地扫过阿煜。
那眼神如同冰冷的湖水不带一丝温度,却又能让人清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威严。
“但愿如此吧,这珠宝行业关乎不少人的生计。
若是能妥善处理,倒也是好事一桩。”
朱棡边说边踱步走回书桌旁再次坐下,拿起之前放在一旁的书卷随意翻开。
那动作看似漫不经心,实则透着一种胸有成竹的姿态。
仿佛一切都在朱棡的掌控之中,只是暂时不想表露出来罢了。
接着两人又就着宋员外进宫陈情之事聊了几句,阿煜依旧是那副急切又有些絮叨的样子,不断猜测着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
“殿下呀,您说要是陛下不答应可咋办呀?”
言语间阿煜皱着眉头,满脸的担忧。
第391章 宋员外进宫陈情前的风云变幻(下)
“殿下,您可得想想办法呀!
万一宋员外说错话那可就糟了呀,这可关系到整个珠宝行业和那些工匠们的生计呐。”
阿煜满脸忧色,急得在屋内来回踱步,那神情仿佛天就要塌下来一般。
此刻书房内的空气,仿佛都因他的担忧而变得凝重起来。
那烛火也似乎燃得没那么旺了,光影愈发昏暗。
将阿煜那焦急的身影,在墙上晃得有些飘忽。
朱棡正坐在书桌后翻阅着书卷,听闻此言只是淡淡地瞥了阿煜一眼。
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透着几分漫不经心。
“哼,父皇自有父皇的考量,宋员外若是真有本事,自能把情况说清楚打动父皇。
若是没那本事,也就怪不得旁人了。”
朱棡不紧不慢地说道,手中的书卷依旧轻轻翻动着,仿佛此事与他并无多大干系。
阿煜一听急得直跺脚,他几步跨到朱棡跟前,急切地说道:“可殿下呀,这宋员外也是为了大家好呀,您就不能帮着想想办法吗?
珠宝行业如今受政策所限,多少工匠都快没了活路。
宋员外这才想着进宫陈情,盼着能寻得一线生机呐。”
朱棡这才将书卷缓缓合上,放在一旁。
他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孤王能有什么办法?
这是父皇的决策,孤王可不好随意插手。
不过看在这件事关乎不少人生计的份上,孤王且拭目以待吧。”
就在宋员外满心期待准备进宫陈情的当口,宫中突然传出了一些不利的传言。
据说有几位刻板守旧的都察院大臣,平日里就以维护朝廷纲纪、遵循旧制为己任。
这日在朝堂上,他们对珠宝行业的情况议论纷纷。
为首的督察院副左都御史王大人摸着胡须,面色严肃地说道:“诸位,这珠宝行业本就是富贵奢华之所系。
如今虽因政策受到些影响,但也不该轻易改变既定方针。
否则恐开风气之先,日后其他行业若有类情况都来陈情求变,那朝廷的政策威严何在?”
其他几位大臣纷纷点头附和,一时间这等言论在朝堂上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这些言论在宫中不胫而走,一时间宋员外想要进宫陈情的事变得困难重重。
负责安排进宫事宜的司礼监提督太监陈能,也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当宋员外找到他,请求安排进宫时,陈能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
只见陈能满脸堆笑,那笑却怎么看都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为难。
“宋员外呀,不是咱家不给你面子,实在是陛下近日政务繁忙无暇接见呀。
况且宫中有其他重要事宜安排,暂不便安排外臣入宫。”
此时司礼监那昏暗的走廊里,几盏油灯闪烁不定。
光影在陈能脸上晃荡,让他的笑容显得有些诡异。
宋员外心急如焚,他深知这可能是自己惟一能为行业和行业工匠们争取转机的机会,若是错过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宋员外四处托人打听消息,试图找到能帮他进宫的门路。
可每次宋员外都是碰壁而归,整个人仿佛陷入了绝境。
他那原本就紧锁的眉头,此刻更是皱得像麻花一般。
有一次,宋员外好不容易找到一位曾经在宫中当差的老友。
他满心希望地对老友说道:“老哥呀,你在宫中待过,肯定知道些门道。
你看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让我能进宫陈情啊?”
那位老友面露难色,叹了口气说道:“老宋呀,不是我不想帮你,实在是现在这形势太严峻了。
宫里那些大臣们都在盯着这事呢,我要是插手搞不好还会惹上麻烦,你还是另想办法吧。”
宋员外听完之后,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地上。
他喃喃自语道:“这可如何是好呀,难道就眼睁睁看着,珠宝行业的同仁和那些工匠们受苦吗?”
此时宋员外身处的屋子昏暗无光,只有从门缝里透进来的一丝微光。
照在他那绝望的脸上,更显凄凉。
阿煜得知这一情况后,又急匆匆地跑去告知朱棡。
他跑得气喘吁吁,一见到朱棡便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殿下,不好了!
那宋员外进宫陈情怕是要黄了呀,宫中不知怎的传出些对他不利的传言。
现在连安排进宫的太监都在故意刁难,不让他进宫呢!
这可咋办呀?”
阿煜满脸的焦急,眼神里透着绝望,说话都带着哭腔了。
朱棡闻言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深知这背后定是有朝中势力在暗中作梗,想要维护那看似不可动摇的政策威严,却全然不顾百姓的生计。
然而朱棡作为藩王,此时也不好直接插手干预,只能在心里暗自盘算着如何应对这一突发状况。
此时书房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乌云密布,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黑暗之中。
一阵冷风呼啸而过,吹得窗户哐当作响,似乎也在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发出不安的叹息。
朱棡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那阴沉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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