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爹,论治国,你真不行 第405节
朱棡坐在上首,听着谋士们这般激烈的争论。
他的眉头是越皱越紧,恰似那麻花一般
此时朱棡心中暗忖:这些问题可都不是那鸡毛蒜皮的小事,个个都极为关键呐。
必须得慎重、慎重、再慎重的考虑才行啊,可不能草率做了决定,否则必将后患无穷呐。
沉思片刻之后,朱棡缓缓开口说道:“诸位先生呐,方才听了你们的一番高论。
孤王觉着你们各自的观点,那都有其道理所在。
可这事儿毕竟关乎着咱大明的兴衰荣辱呀,咱们既不能因为瞧见了有风险就跟那缩头乌龟似的,直接放弃了事。
可也不能脑袋一热,盲目地往前推进,全然不顾及可能产生的后果呐。
孤王琢磨着呀,孙先生、张先生所提的计策呢,倒是可以作为咱接下来行事的主要思路。
不过李先生所担忧的这些事情,那也绝不能忽视喽。
咱们得把这方案再进一步细化细化,方方面面都得考虑到,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都得预设好喽。
既要确保这计划能够顺顺利利地推进下去,又得把那风险死死地控制在最低限度,可不能让它有机会兴风作浪呐。”
谋士们听了朱棡的话,纷纷点头如捣蒜,嘴里连声称是。
他们心中也都跟明镜似的,在这等重大决策面前,确实得拿出十二分的谨慎。
需要更加周全的考虑和细致的规划才行呐,稍有差池那可就是千古罪人。
朱棡见状,便接着说道:“接下来诸位便按照方才所说的,仔仔细细地重新梳理方案。
明日可别忘了,再与孤王详详细细地谈一谈呐。
孤王相信呐,只要咱们大家伙儿齐心协力。
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
就一定能找到那妥善解决之道,为咱大明的繁荣发展,贡献一份实实在在的力量!”
说罢朱棡便带着谋士们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出议事厅,往宴会厅行去。
一路上他微微抬头,望着那湛蓝的天空,深深吸了一口气。
此时朱棡的神色已经恢复了些许从容,虽说心中仍有诸多的思虑如同那乱麻一般缠绕着,但此刻也算是重拾了几分信心。
他暗自给自己打气:哼,不管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我也得咬着牙应对过去,可不能怂喽。
且说这皇宫之中,朱元璋这位大明的开国皇帝。
那可是一生征战,从那尸山血海中杀出一条血路,硬生生打下了这片大好江山呐。
如今虽说已年近半百,可那身上的霸气依旧不减当年,心里头更是时刻心系着大明的长治久安。
对于朱棡这个儿子,朱元璋那心思可就复杂喽。
既有着作为父亲的疼爱,盼着儿子能有出息,可又有着对皇室子弟肩负责任的期望。
他时刻都在盯着朱棡,就怕这小子走了歪路,坏了皇室的规矩。
翌日,朱棡来到宫中,依例向朱元璋汇报应天府城墙的修建情况。
朱元璋端坐在那龙椅之上,身着一袭明黄色的龙袍。
那龙袍上绣着的金龙张牙舞爪,栩栩如生。
仿佛下一刻就要挣脱束缚,腾飞而出一般,端的是威风凛凛。
只见朱元璋目光深邃地看着朱棡,那眼神里头既有慈爱之意,仿若春日暖阳。
可又透着审视的意味,好似那冬日里的寒风,能直直地穿透人的心底。
“老三呐,你瞧瞧,你这举动可不得了呀。
不仅为大明的繁荣稳定做出了巨大贡献,而且还让应天府的百姓,找到了赖以谋生的手段呐。
爹这心里头呀,还真有点舍不得让你回山西封地,要不就留在京城辅助标儿监国吧。”
朱元璋说这话时,心里其实在暗暗考量着朱棡的能力和忠心。
他希望朱棡能在现处位置上为大明效力,可又担心此子权力过大。
万一要是朱棡起了什么不该起的心思,一旦将来由此引发皇室内部的纷争,那可就麻烦大喽。
第408章 推行役法改革,匠户制度才能有发展出路
在那巍峨壮丽的皇宫之中,红墙黄瓦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仿佛诉说着大明王朝的辉煌与威严。
宫墙之内庭院深深,回廊曲折,雕梁画栋间尽显皇家的奢华与精致。
今日的皇宫,又是一番热闹景象。
太监宫女们穿梭其中各自忙碌着,却又井然有序,不敢有丝毫懈怠。
朱元璋正与儿子朱棡,在一处偏殿谈论着诸多事宜。
殿内的陈设古朴而庄重,金丝楠木的桌椅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墙壁上挂着的名家字画,更为这殿堂增添了几分文化的底蕴。
坐在一旁的马皇后,恰似那宫闱之中的一抹温婉亮色。
她身着一身淡雅的宫装,面料上精致的刺绣在光影下若隐若现,宛如春日里静静绽放的花朵。
仅仅是坐在那里,便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此时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班驳的光影,似是一幅天然的画卷。
微风轻轻拂过,带起窗纱的一角,也送来了庭院中盛开的花卉的芬芳。
那香气混合着宫殿里特有的檀香味,弥漫在空气中,让人不禁心旷神怡。
马皇后静静地听着朱元璋和朱棡的对话,此时她面带微笑,轻言细语却又透着一股坚定劲。
“重八,棡儿这孩子着实是有本事的呀。
这些年来,他为了咱大明的江山社稷,可没少操心呐。
你瞧瞧他既能让治下的百姓过上安稳的好日子,又能时刻想着为朝廷贡献自己的力量,当真是难得的好孩子呀。”
朱棡一听赶忙恭敬地躬身行礼,那动作标准得就如同经过了千锤百炼一般。
只见他神情无比恭敬地说道:“多谢父皇夸赞,多谢母后美言。
儿臣定当竭尽所能,为大明效力,万死不辞。
只是儿臣心里也着实担心呀,在这京城之中诸多事务繁杂琐碎。
儿臣唯恐处理不当,反倒惹来诸多麻烦,还望父皇、母后能够明察。”
朱元璋微微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意。
“嗯,你有这份心思,那便是极好的。
但你需牢记,不管是在京城也好,回封地也罢。
你时刻都要清楚自己的身份,凡事都得为大明的江山社稷着想,切不可有半分懈怠。”
朱棡再次躬身行礼,声音洪亮地应道:“儿臣谨记父皇教诲,定不敢忘!”
此刻皇宫内的气氛显得格外祥和,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祥和的表象之下,又何尝不是暗流涌动呢?
朱棡心里明白得很,自己身处这皇室之中,每一步都仿若行走在刀刃之上。
他必须走得格外慎重才行,稍有不慎那可就是万劫不复的境地。
过了几日之后,朱棡受邀来到东宫。
东宫的建筑规模虽不及皇宫主殿那般宏伟,但也是雕梁画栋,气势不凡。
朱棡刚一进东宫,便瞧见朱标正坐在那书桌前,神情专注的翻看着一摞文书之类的东西。
此时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洒在朱标的身上,给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仿佛为这位未来的大明储君,增添了几分神圣的气质。
朱棡赶忙上前,一脸认真且神色郑重地说道:“大哥,在山西如今的社会经济体系里,匠户制度和雇役法那可都是至关重要的两项制度。
它们对各阶层以及山西的整体发展,都有着深远的影响。”
朱标微微抬起头,目光温和地看着朱棡。
他微微一笑说道:“三弟,你这话倒是不错。
不过这匠户制度和雇役法的具体情况,我虽知晓一二,但也想听听你这经过诸多实践经验检验的见解。
三弟,你能具体说说吗?”
朱棡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这才有条不紊地说道:“大哥,那我就先从这匠户制度说起吧。
这匠户制度呀,可是咱们大明开国就有的户籍制度。
说起来就是把那些从事手工业的工匠单独划分成匠户,这里面又分轮班匠和住坐匠两种。
轮班匠要按照规定的时间,定期轮流到京城或者指定的地方去服役。
这几年去一次,每次去服役多长时间,可都是有着明确规定的。
而且服役时还得按照官府的要求,去做各种各样的手工活。
比如说打造兵器啦,制作宫廷用品之类的。”
说着朱棡还不自觉地用手比划着打造兵器的动作,那模样煞是认真,仿佛此刻他就是那正在服役的轮班匠一般。
看得朱标也不禁微微点头,眼中带着一丝笑意。
朱棡见状继续说道:“再说说这住坐匠吧,大哥。
住坐匠可就是长期在京城等地为官府干活的,他们的工作相对固定。
负责的都是那些精细的、需要长期有人去做的工艺,比如织造宫廷服饰、打造金银器等等。
可大哥您想啊,这些匠户们虽然有一手精湛的手艺,但是户籍限制了他们。
让这些匠户根本就不能改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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