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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爹,论治国,你真不行 第72节

  朱标亦轻启朱唇,其语虽淡,却无半点温情流露而出。

  朱亮祖感受着朱标淡漠的态度,不禁心头一凛,这股冷意似乎也蔓延至在场每一位淮西勋贵身上,使他们不自觉地绷紧了神经。

  明白了,这就是一场鸿门宴,但究竟是为什么?他们还没想明白。

  “臣明白,请太子殿下放心。”

  于是,朱亮祖再度俯身行礼,态度更为恭谨。

  “嗯。坐吧。”

  朱标淡淡地挥了挥手,朱亮祖这才小心翼翼地重新落座,但其背后衣衫已不觉间被紧张的冷汗微微浸透。

  “诸位可知,今日为何在这锦绣阁宴请诸位,而非宫廷。”

  随后,朱棡的话语再次悠扬而起,带有一丝深意,更是缓缓牵动起在场所有勋贵的的心绪。

  “臣等不知。”

  众勋贵闻讯,皆匆忙离座,起身的同时抱拳作揖,但其眼眸之中,皆是略带惴惴不安的目光。

  “诸位叔伯,不如想想为什么?”

  朱标微转手腕,轻柔地活动着指节,缓缓启齿,言语间似有深意。

  朱标此语落下,犹如平静湖面突起波澜,令在场每位淮西勋贵心头一紧,面面相觑间眉头紧蹙,暗自思忖,却依旧茫然无解,难道又是自己犯了什么大错?

  没有吧?

  最近兄弟们都挺安稳的,应该不至于犯下什么大错吧?

  汗......!

  毕竟以这群大老粗的心思,哪里能想到清丈田亩上面?

  “太子殿下,晋王殿下,臣等保证,臣等最近绝对没有犯错。”

  并不能完全论为淮西勋贵的汝南侯梅思祖,先一步看向朱棡与朱标拱手道。

  并不能完全论为淮西勋贵?

  其实也没错,因为梅思祖的籍贯是河南夏邑人,但作为明初的重要将帅,梅思祖积极参与了朱元璋统一全国的战争,并且立下显赫战功。

  所以倒可以归纳于淮西功臣之列,但却不能完全算是淮西勋贵。

  “孤记得,汝南侯乃是河南夏邑人氏吧?”

  朱棡倒是微微抬起眼眸,看向梅思祖悠悠问道。

  “老臣的确是出自河南夏邑。”

  梅思祖微微一愣,便是点了点头道。

  “那孤想问问你,这些年来,你可曾回过夏邑?”

  朱棡追问道,声音中仍然透露出一丝的深意。

  “自然是回过。”

  梅思祖如实道。

  荣耀故里,显亲扬名,这对任何位极人臣者而言,皆是梦寐以求的理想,梅思祖当然不可能成为例外。

  毕竟人皆有志于功名利禄,世态万千,试问谁能免俗,不为功名富贵所动?

  “嗯。”

  朱棡仍是点头,心中更是暗骂一声,这群淮西勋贵论打仗,一个比一个猛,但就这份情商,真是让人觉得堪忧!

  念及此处,朱棡的心中又是微微一动,目光之中更是闪过一抹沉思。

  淮西勋贵们的军事才能多源于实战淬炼,出身草莽,历经战场烽烟,逐步累积了赫赫战功。

  然而,他们缺少系统的军事教育和战略眼光,这顿时让朱棡的心中萌生了一个新的念头。

  毕竟淮西勋贵打仗是真的猛,所以若是不到万不得已,朱棡还真不想动这群叔伯。

  不然就是在消耗大明的有生力量,而朱棡还想让他们继续为大明征战天下。

  可论起犯错,淮西勋贵也是一个比一个狠,大错不犯,小错不断,而你训斥他们一顿吧,他们又是记吃不记打,骂过以后,他还是敢犯错。

  主打一个你骂我听,但就是死不改的揍性。

  所以说实话,对于这一点,别说是朱棡与朱标,便是朱元璋,有时候也都挺无奈的。

  那朱棡为什么不能模仿后世,在大明组建起洪武军事学院?

  至于教材,穿越前的朱棡可是一门心思的研究军旅,再加上穿越以后的天赋异禀,过目不忘,所以朱棡想将其全部默写出来,并不难。

  但就是有一点,这群老顽固真的能去洪武军事学院深造?

  “在座的都是我大明的国之重臣,更是不惧生死,追随陛下创下这偌大的大明天下。”

  “所以在孤的心底,你们不仅是肱股之臣,更是孤的叔伯。”

  “亲不已言疏,国亦有八议,所以孤方才今日于此锦绣阁宴请诸位叔伯,其意就是与诸位叔伯交交心。”

  “若不然,今日之诸位,恐怕就得在奉天殿上,等待陛下圣裁了。”

  “毕竟再一再二,何以再三?”

  言至此,朱标眼神凌厉,透出不容小觑的威势,但言语之中蕴含的温情与体恤,却也未曾有丝毫的减退。

第83章 金杯共汝饮,白刃不相饶

  此言一出,诸多勋贵又是浑身一颤。

  毕竟他们就是再蠢,也能明白,这一刻的朱标虽然言语温和醇厚,但眼眸之中的冷厉,他们也都瞧得见!

  所以眼前的朱标,是真的生气了!

  可你朱标能不能直接说明,他们究竟又是犯了什么大错!

  还他娘的在这里猜你的心思?

  你们两个小狐狸的心思,都快赶上你们爹了,这让人怎么猜的出来?

  你这不是难为他们这群大老粗?

  思索间,又是满满的怨念环绕。

  “诸位叔伯,朝廷待你们如何?”

  言毕,朱棡手执酒杯,徐徐站起,踱步至巩昌侯郭兴身旁,又是另一只手,轻轻搭在郭兴的肩上,方才轻声道。

  “朝廷可有片刻怠慢了各位开国功臣,忘却了你们的汗马功劳?”

  朱标紧随其后,言语间依旧保持着温和的询问道。

  卧槽!

  此语乍响,淮西勋贵们不禁心头一凛,额角隐隐渗出细密汗珠。

  这温和话语下藏着的刀锋,尖锐得连三岁稚童都能嗅出其中的凛冽寒气,更别说这些惯见风浪的老臣了。

  这言下之意,分明是在指责他们淮西勋贵恃功自大,对朝廷赏赐心怀不满,乃至质疑朱元璋的皇帝权威。

  而一旦这样的帽子扣实,淮西勋贵们将百口莫辩,更是万死难辞其咎!

  “太子殿下,晋王殿下,臣等对朝廷感激不尽,对陛下忠心耿耿,绝不敢有丝毫僭越之心!”

  众勋贵闻言,纷纷起身,面露惊慌之色,连忙表白忠心,语气之中更满是急切之色。

  至于被朱棡按住肩膀的巩昌侯郭兴,却是觉得肩头一沉,根本无法起身,顿时抬头看向神色依旧的朱棡,心中满是骇然之色。

  这便是常遇春的弟子,纵横于草原的晋王朱棡么?

  而如此年纪,便练就了这一身恐怖的气力,更是使得郭兴都没有反抗之力,还真恐怖。

  “言重了。”

  对此,朱标仍是轻轻摆手道。

  “巩昌侯,孤想问你一嘴,陛下昔日赏赐田亩,你所得为几何?现在又是几何?户部账册所载,又是几何?”

  不同于朱标的温和,朱棡则是将酒盏轻轻置于郭兴面前,并且玩味的看向郭兴道。

  这一刻,真相大白!

  淮西勋贵们的瞳孔骤然紧缩,恍然大悟!

  巩昌侯郭兴更是面色惨白!

  而他们终于明白朱棡与朱标为什么要摆下这鸿门宴了。

  还不是因为洪武初年,他们私下克扣田亩数目,如今终于是纸包不住火了!

  “太子殿下,晋王殿下,臣有罪!”

  淮西勋贵们闻言,几乎同时俯身拜倒,一致承认过错,唯独郭兴仍被朱棡的手势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此时此刻,再多的辩解都是徒劳,唯有坦承罪责,或许尚有转圜之地。

  毕竟任他们再傻,也明白朱棡与朱标在锦绣阁设宴,那便是并未将此事捅上去,反而是给他们这群叔伯留着面皮。

  要不然今日奉天殿上,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再者,淮西勋贵私占民田之举,已惹得朱元璋龙颜大怒,更是不满淮西勋贵的所作所为,所以倘若此事直呈御前,只怕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洪武初年,你们所犯之罪,侵占百姓田亩,纵然家丁不法。”

  “圣上感念尔等昔日汗马之功,并未深究过往。”

  “然而,今时今日尔等竟公然违抗朝纲,暗中篡改田亩数目,孤实难明白,朝廷赋予尔等的封赏难道还不够多?”

  朱标语气沉吟,字字清晰道:“竟驱使你们胆敢至此,擅自改动核查田亩之实?”

  言尽于此,朱标的面色已凝重如铁,又是目光如炬,冷冷扫视在座淮西勋贵,那视线中透露出森然的寒意。

  闻言,在场的所有淮西勋贵无不感到一阵阵难以名状的寒栗。

  “诸位,这份恩情,会尽的。”

  就在淮西勋贵颤栗之时,朱棡幽幽的声音又是响起。

  此言一出,淮西勋贵又是眉宇一冷,更满是羞愧的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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