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嘉靖 第304节
所以为了不让朱载坖突然的陷入被动之中,李春芳认为在此事被真正上奏之前,还是要先跟朱载坖通个气说说情况,然后再采取相应的措施去处理。
这样一来就算是有些打了鸡血的倒严先锋们,想要组团造势,逼迫朱载坖在这件事上表态,朱载坖也有足够的时间来思考和应对此事。
因此在第二天的时候,李春芳就先早早的去了文华殿内一趟。
刚刚上班的朱载坖,看着他前脚刚到,后脚就来的李春芳,也不由好奇的问了一句,“李先生可有什么要紧之事?”
李春芳拜道:“臣确实有有一件要紧的事情,和前日时候在锦衣卫大堂发生的事情,也算是所有牵连。”
朱载坖呵呵笑了起来:“本王昨天就在纳闷了,锦衣卫大堂里面,沈炼爆出了那么大的一个惊雷,结果愣是等了一天过去都没人提起,本王还以为这事被百官默认的揭过去了呢。”
“没想到今个竟然是李先生首先向本王禀告此事,真是不容易呀!”
朱载坖的话让李春芳也尴尬不已,昨天的时候,他是也想来禀告的,可是不管他在工部衙门,还是隔壁内阁所在的文渊阁内,都没人主动说起此事。
所以一时间李春芳也只能选择了沉默,准备静观其变。
可是昨晚上赵文华把那份关于严世蕃罪行的卷宗送到他手上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事拖不住了,再拖下去了就真的要炸出一片血海惊雷了。
李春芳尴尬的拜了一下,“王爷恕罪,非是臣不来禀告,只是臣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禀告此事,而且臣在内阁里面与其他阁老们也没商议出个所以然,因此就想着再看看,然后再向王爷禀告。”
朱载坖笑道:“那么现在应该看出来什么了吧?要不然李先生你怎么会这么早就过来呢?”
李春芳嗯了一声,然后就把昨晚赵文华给的卷宗呈了上来。
李春芳道:“王爷,这是昨晚刑部尚书赵文华递到臣这里的一份卷宗,他说这份卷宗是刑部侍郎鄢懋卿整理的,但因为这份卷宗之前牵扯到的人是臣现在所在的工部里面的人。因此就交给臣,让臣看着办。”
朱载坖示意了一下身旁的孟冲,他过去把李春芳呈的卷宗取了过来。
朱载坖接过来之后,也不翻看,就直接说道:“是严世蕃的事情吧?”
李春芳立刻回答:“王爷圣明!一眼就看穿了这份卷宗所言的关键。”
朱载坖笑道:“看穿此事不难,难就难在这件事竟然是鄢懋卿做的,这可真是稀奇呀。”
李春芳道:“昨晚臣听到是鄢懋卿的时候,也是觉得无比惊讶。众所周知,鄢懋卿是严世蕃的心腹,他现在居然做出了这等事情,当真是让人有些不懂。”
朱载坖道:“既然不懂,那就把人叫过来问问吧。”
说罢,朱载坖又对着孟冲又挥了一下手,孟冲立刻领会朱载坖的意思,马上就派了人去刑部把鄢懋卿找了过来。
在鄢懋卿接到朱载坖的宣召之后,他的心口也是猛的一紧,然后又看向了赵文华所在的院子一眼,但最终还是乖乖听话的跟着宣召之人一起去了文华殿。
鄢懋卿到了文华殿后,他立刻就拜倒在地上,“臣刑部侍郎鄢懋卿拜见监国王爷。”
朱载坖看着这番大礼参拜的鄢懋卿,也淡淡说道:“起来吧,又不是大朝会,也不是重要的礼仪典礼,鄢卿不必行如此大礼。”
鄢懋卿紧张的回了一声,“是。”
然后才从地上小心翼翼的起身。
朱载坖看着依然紧张的鄢懋卿,继续说道:“鄢卿最近在刑部忙什么事情呢?”
鄢懋卿立刻道:“臣在协助赵部堂处理本部刑案。”
朱载坖嗯了一声,又道:“嗯,不错。这说明鄢卿对刑部的事情都很认真上心,这一点本王很欣慰。今个一早的时候本王得到了一份鄢卿整理出来的卷宗,但是本王看过之后,还是有些不求甚解,所以就想找鄢卿来问问,这份卷宗鄢卿是出自何意整理的呢?”
鄢懋卿听到这句话后,立刻也紧张的要冒出虚汗,他虽然知道这份卷宗会出现在裕王或皇帝陛下的手中,但是他万万没想到会这么快。
鄢懋卿道:“禀王爷,臣是本着一片公心整理的这份卷宗。”
朱载坖听到这个答案似乎也很满意,他微微的点点头道:“那么既然鄢卿有如此公心,本王就把这件案子交给你来审讯了。”
“但是有一点,本王要提前跟你说明白,这件案子不可扩大范围,亦不可有捕风捉影的不实之处。毕竟你们刑部不是都察院,也不是东厂锦衣卫,你们是要用实打实的证据来办事说话的。”
“因此本王希望你能够切实的履行好刑部天下为公的职责,将大明律的威严和朝廷的公信,在这件案子上都能得到体现,切莫被某些夸大其词的言论或兴趣,左右了司法的公正!”
鄢懋卿听到这些话后,立刻就是一拜:“臣谨遵王爷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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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鄢懋卿!冒青烟!!!
“鄢懋卿!冒青烟!!!”
严世蕃歇斯底里的在自己的书房里面大叫出声,将这句原本属于《大明王朝1566》里面嘉靖皇帝的台词给抢了。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如此信任和一种的鄢懋卿居然也跟着赵文华那个叛徒一起叛变了。
而且还要主审他的罪行,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所以,严世蕃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在他的书房里面失态大叫。
好似是鄢懋卿真的十恶不赦!
严世蕃的管家严安惴惴不安的站在严世蕃的书房外面,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严世蕃暴怒起来,又像上次那样拿着硬邦邦的砚台砸人。
毕竟第一次能躲开是好运,第二次可就难说了。
万一被砸了,脑袋开瓢还是小事,被砸死,那才冤死。
所以,不管严世蕃在书房里如何怒号,如何气急败坏的砸东西,只要不叫他进来,严安就当是没听到。
严世蕃在书房里面一通砸了之后,脸上的肥肉也被气到不受控制的跳动着。
可见,这个时候的严世蕃怒火到底有盛!
而且他独眼也是越发的赤红,简直就像是一轮魔眼,恐吓众人的同时,也让人不寒而栗。
“进来!”
严世蕃砸累了,他瘫坐在自己的黄花梨椅子上,对着外面守着的严安大叫了一声。
严安听到声音,心里咯噔了一下的同时,也畏畏缩缩的缩着脖子进来了。
“老.老爷您.您有什么吩咐。”
严安都有些结结巴巴了,可见此刻的严世蕃有多恐怖。
要知道在这个严府里面,也只有严安最得严世蕃信任,他现在都被吓成了这样,其他人更是不用多说了。
严世蕃一只独眼盯着惶恐的严安,他压着怒气问道:“外面传的事情怎么样了?鄢懋卿这个狗东西当真是要造反不成?”
严世蕃也是口不择言,直接就用了“造反”二字。
可见在他心目之中,其实是没有多少敬畏的,除非是让他感觉自己要死到临头。
要不然这种人只会一直嚣张,以为自己才是这天下最厉害的人物。
严安怯怯的说道:“外面的事情还是那样,都在传鄢懋卿被任命为主审老爷案子的主审官。”
严世蕃听到这句话后,眼里的怒火又是止不住的迸发出来。
严世蕃咬牙切齿道:“这个王八蛋,忘恩负义!若不是我,他现在还在哪个犄角旮旯抄书呢,哪有现在的地位?居然敢查老子,老子要他死!”
严世蕃气的火冒三丈,可是他这些话听在严安的耳中,也只是像无能的狂吠而已。
毕竟现在的严世蕃已经被禁足在府,伺候严嵩,不能再出门了。
他现在的威胁,除了能威胁自己身边的人之外。
其他人,严世蕃是一个都威胁不到的。
所以,严安也是真的怕,真的担心严世蕃一个暴怒就没有理智的,把这些憋闷在心中的怒火发泄到了他的身上。
严安怂怂的缩着头道:“老爷说不定此事就是外面瞎传的,鄢懋卿他有很多事情都攥在老爷的手心里,他敢对老爷不敬,先死的肯定是他。所以小人觉得这事肯定是有心之人故意趁着皇帝老爷闭关,趁着裕王监国搞出来的。”
严安的这番话,也一下子吸引到了正在暴怒之中的严世蕃。
严世蕃眼神一缩,他不由也说道:“你说的有道理,鄢懋卿的把柄全在我的手心里攥着,他凭什么敢跟我叫板?这事肯定还是赵文华那个白眼狼胁迫的。”
说到赵文华时,严世蕃又忍不住的咬牙切齿起来,他觉得他老爹这辈子最瞎眼的事情,就是认下赵文华这个白眼狼义子。
不跟严家一条心就算了,居然还调转枪口对准严家,把严家当成了自己进步的踏脚石。
简直就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严安看着严世蕃的怒火终于也因为转移目标而消减的时候,心里也不由松了口气。
严世蕃盯着严安道:“我现在出不了门,等会你从后门出去,去找鄢懋卿一趟,给我当面问问,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若是他想死的话,我不介意先弄死他!”
严安猛地一个激灵,他也没想到都到这个时候了,严世蕃不想着去找严嵩商量一下对策,居然还让他去私下找鄢懋卿,威胁人家,这特么的能行吗?
可是严安也不敢忤逆的严世蕃的意思,他也只能缩缩脑袋说道:“小人这就去。”
严世蕃嗯了一声,“去吧!”
严安如蒙大赦的,连忙就跑着离开了严世蕃的书房,朝着后门的方向就去了。
而在这个时候,京师里面的情况也随着朱载坖任命鄢懋卿担任严世蕃案主审官的情况继续发酵着。
本来还处于观望之中的百官们,现在看到裕王爷都已经有动作了。
虽然用的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方式,但未尝也不是一种态度。
所以这个时候热血青年们也不由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热情。
都察院御史邹应龙便是其中之一!
这位大哥在历史的名气虽不如一线名臣,但只要谈论起嘉靖至万历年间的历史,他绝对也是一个绕不过去的存在。
所以,这位老哥一出手,那简直也是核弹级别的。
而且他能列出的严世蕃罪状和罪行,也都是有真凭实据的,并不像沈炼那样列了十条笼统的空话,看似很让人激愤,但及时上的证据都没,只是一些主观情绪在输出。
显然这种方式的正义,只是一种情绪正义,并不能起到多少实际性的效果。
所以,在沈炼告状之后,京师里官员们惊愕的同时,也都是沉默的。
而这其中最大的一个原因之一,就是沈炼的列出的十宗罪太空洞了,只是听着比较骇人而已。
如果没有真实的证据作为依凭,就想靠这样的激情正义把严党连根拔起,显然是有些理想化过头了。
但是现在随着朱载坖的表态,让鄢懋卿出任严世蕃案的主审官后。
邹应龙这位老哥好像是看到朝廷亦或是看到裕王殿下,要对严党这颗毒瘤下手的态度之后,他就积极动作了起来。
所以百官们还在议论和惊叹鄢懋卿居然被裕王爷任命为严世蕃案的主审官之时。
邹应龙就已经开始奋笔疾书将自己所知道的严世蕃切实可查的罪证写成了一封弹劾奏疏,并带着杀身成仁的勇气来到了朱载坖所在的文华殿前,求见监国王爷朱载坖!
正在处理朝政的朱载坖在听到广西道监察御史邹应龙求见的时候,也不由放下了手中的朱笔。
朱载坖抬头对着孟冲说道:“去把邹御史请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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