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宁府书香门第 第219节
贾赦摆了摆手:“那也不行,给她换个姓吧,就叫赵善保家的。”
邢夫人忙陪笑道:“老爷改得好,今后她就是赵善保家的了。”
语罢,邢夫人又看了看贾赦脸色,小心翼翼道:“老太太叫老爷过去,可是有什么吩咐?”
“哼!”
贾赦冷笑道:“老太太不过是给我灌迷魂汤罢了,妄图离间我跟敬大哥的关系,我怎会中计?没有敬大哥,咱们能住进这荣禧堂?”
邢夫人笑道:“老爷英明!”
贾赦摸了把胡须,微笑道:“反正咱们大房,不,咱们荣国府都要跟着敬大哥走,至于老太太跟二房,由着他们折腾去吧,惹恼了敬大哥,全都逐出宗族也是有的!”
邢夫人跟着笑道:“老爷说的不错,区区一个二房还妄想颠倒乾坤,真是自不量力。”
贾赦眼睛一亮,看向邢夫人:“你用词不错,书上学来的?”
邢夫人迎着贾赦的目光,羞涩一笑:“人家在家里时也是读过几年书的,老爷,人家还会作诗呢。”
贾赦:“……”
……
贾宝玉院子。
袭人这几天很幽怨。
原本,她以为元春得了皇帝赏识,宝玉肯定能跟着水涨船高,甚至成为国舅爷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那天她为了讨好宝玉,悄悄的伺候了一回。
谁知太爷刚一回来,直接把王夫人,贾宝玉给打回原形。
一时间,袭人感觉自己要亏死了!
“袭人,袭人!”
宝玉忽然从梦中惊醒。
“二爷。”
袭人无奈的上前搂着宝玉。
如今生米煮成熟饭,她也没有办法了,只能一路跟着宝玉混下去。
“袭人,我好害怕。”
贾宝玉紧紧的抱着袭人抹眼泪。
“父亲搬去了东跨院,太太进小佛堂受苦,我也挨了打,老祖宗说的话也不算了,这个家……快要容不下我了。”
袭人轻轻拍打着宝玉的背,好生安慰道:“二爷放心,现在有老太太在她们不敢撵二爷的,今后二爷一定要好好读书,将来为官做宰,太太跟我可就指望你了。”
宝玉:“……”
“为官做宰,难道就那么好?”
“当然!”
袭人语重心长道:“你看看东府太爷,一句话老祖宗都不得不听,这就是为官做宰的好处。只要二爷读书科举当了官,将来太太不但可以出佛堂,还能获得诰命呢。”
宝玉听了有些心动。
他实在是被整怕了!
他打算明天开始好好读书!
……
话说王夫人又回了小佛堂。
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切,王夫人恍如隔世。
仿佛前几天做了一个梦
梦醒了,又回来了!
为什么!
太爷为什么那么针对她!针对她们王家!针对她女儿!针对她宝玉!
把她最后一点希望也要掐断!
“啊!”
“噼啪哐啷!”
王夫人尖叫着把屋子里能摔能砸的全都砸了一遍,最后无力的坐在了满目狼藉的地上。
金钏儿玉钏儿瑟瑟发抖的蹲在小佛堂角落里,她们也像是做了一场梦。
副小姐当了半个月又回来了。
玉钏儿:“姐姐啊。”
金钏儿:“怎么了?”
玉钏儿:“我感觉咱们应该另谋出路了,跟着太太毫无前途。”
金钏儿:“你想跟着谁去?”
玉钏儿:“回家,跟着妈。”
金钏儿:“妈嫌你吃得多,你回去第二天就把你嫁了人。”
玉钏儿:“……”
金钏儿:“安心在这里吧,说不准太太那天还能东山再起呢。”
第170章 贾蓉:孝顺君父,臣子本分也!
……
正月末,京都迎来了一场倒春寒。
早晨四更时分,飘飘的小雪纷纷落下,通往皇宫的青石路面上变得一片斑白。
“刘侍郎,路滑小心一些。”
“嗳哟,一把老骨头了,都要走不了路了。”
“刘侍郎年近古稀依旧为国效力,实乃我辈楷模。”
“咳咳,为皇上分忧不分年纪。”
“刘侍郎说的极是。”
二人相互搀扶着过了宫门,值守的护卫自然认识二位吏部工部的侍郎大佬,根本没有检查就放行了。
宫门里面的道路早有小太监清扫干净,虽说还有些滑,不过比外面强了不少,再往里已经能见到陆陆续续早来的朝臣。
不一会儿,皇极殿前来了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太监,尖着嗓子喊道:“太上皇口谕,外面天冷,请诸位大人殿内稍稍等候。”
众人无不感激涕零,山呼万岁。
今年皇极殿装上了炉璧,烧的都是内帑生产制作的蜂窝煤,烧的很旺很暖。
一众大臣进屋后纷纷搓着手感慨:“今年有了蜂窝煤,殿里比往年暖和了不少。”
“往年木炭都是限量的,这还多亏了贾阁老之功,利国利民啊!”
“贾阁老在江南推行的盐票制令人拍案叫绝,不但解决了盐商之患,又充盈了国库,是乃百姓之福,朝廷之福也。”
朝堂上的群臣议论纷纷,其中大部分都与贾敬有关,似乎预示着贾阁老已经势不可挡,成为朝堂中炙手可热的第一人。
与贾敬刚入内阁就干成了两件利国利民的大事相比,占据了首辅位子近二十年之久的叶相就显得相当平庸了,几乎没什么作为。
“太上皇驾到!”
随着小太监一声高呼,群臣跪拜行礼,山呼万岁。
太上皇往龙椅上一坐,伸手虚扶:“诸位爱卿平身。”
“谢万岁。”
众人平身。
内阁次辅温庭往后面微微一撇,不久就有有御史跳出来,奏道:“太平盛世朗朗乾坤之下,竟有白莲歹徒行刺叶阁老之子,臣弹扬州府尹韦继平治理无方,致使白莲逆贼趁虚而入,民怨四起。”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太上皇目露惊疑,看向叶相道:“确有此事?”
叶相面色如常,拱手道:“回圣皇,确有此事。犬子目前已经回京,并无大碍,圣皇无需为此担忧。”
“那就好。”
太上皇点点头,微笑道:“朕还怕叶相忧虑过度又要请病假呢,朝廷可属实离不开叶相的。”
“圣皇谬赞。”
叶高顿时感觉浑身汗津津的。
以前他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有前些日子他以退为进。
但事实证明朝堂并非一个人的朝堂,没了谁都可以正常运转,哪怕他在后面推波助澜依旧没有影响什么,反而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成就了贾敬之名。
他有些预感:自己首辅的位子可能做不多长时间了。
想到这里,叶高看了身旁贾敬一眼,道:“听闻贾阁老公子也在扬州遇刺了,贾公子可无碍了?”
贾敬会意了叶相的意思,点头道:“叶相费心了,已无大碍。”
二人心照不宣,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叶相现在根本没有能力对付深受太上皇崇信的贾敬,更何况这件事是他的儿子开的头,原本就理亏在先,真闹起来两败俱伤只会便宜了旁人。
贾敬也没有深究的意思,毕竟仇也报了,贾蓉也没什么事。
最重要的是:这件事根本拿不到台面上来,就这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对二人来说最为妥当。
而后叶相听后对太上皇拱手道:“白莲逆贼猖獗,前有京都刺杀,今又有扬州行刺,如不早日铲除,恐成大患!”
贾敬表示附议。
底下的一众官员跟着附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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