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真不是上将! 第230节
鲍隆听着仔细想了想,半晌点头道:“这若是换成吾,也不能平白损了这些人马,得再试试…”
邢道荣笑道:“那曹仁眼看今日若是大胆一些,多派军马,定能拿下吾等,自然会后悔。”
“下回…可自然要多用军马来试试!”
说着,也是一拍大腿道:“若是屡屡差之毫厘,又不断折损人马,定然心有不甘。”
“如此但凡那曹仁忍不住,咱们破寨的机会就来了。”
邢道荣一看,这鲍隆倒是也仗进了。
自己这点打算,还真给他盘算的七七八八了。
不由有些欣慰的点了点头道:“不错,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不甘心!”
说着也颇有些感慨样子道:“别看这小小第一句不甘心,这其中的份量…可是不小的!”
…
樊城。
曹仁听逃回来的牛金所报,心里一时各种滋味。
有些后悔只去了太少的人马。
心头不由思量道:“哎!这光天化日之下去袭那邢道荣,就是怕被埋伏,既然如此,就不该可惜人马,该多派些人去!”
正心头烦闷,却听牛金又道:“将军,末将看的真切,那邢道荣身后估计便只有五十来个强弓兵,只要再多去一二百人,末将拼着命,也把那邢道荣拿了!”
本来曹仁听已经够烦闷的了,这一听牛金所言,那是烦上加烦。
却道:“没想自己小心谨慎,却错过了良机!”
“之后再有机会杀那邢道荣,却不知要几时了!”
文聘闻言却道:“将军,今不过是折了百来人,没吃什么大亏,不用放在心上。”
“那邢道荣毕竟是刘备大将,想拿他到底不容易,今日偷袭不成,只怕日后定有防备,巡江也不会无人跟随了。”
“将军…不要太把此事放在心上了…”
曹仁也是可惜的这个。
机会稍纵即逝,没想到自己一个保守,却错失了天大的良机。
之后再要有这样的机会,只怕是没了…
…
本来嘛,曹仁觉得这事情也就到这里了。
虽然折损了一些人马不值,又错失了良机,叫曹仁心里一直放不下,但错过便是错过了,再是放不下,也只能藏在心里。
不想暂且熄了心思的曹仁,很快又得斥候来报,说邢道荣依旧我行我素,每日依旧按着三个时辰,带着小乔与鲍隆,准时巡江。
得了这消息,曹仁顿时感觉被轻视了。
前头是自己过于谨慎,放了你邢道荣一命,结果你倒是好,不知吸取经验,竟是还如此巡江!
当即大怒!
却呼:“那邢道荣竟是如此轻视我!”
“还敢如此巡江,莫不是觉得吾不敢袭他!”
牛金闻言,也在边上附和。
先前被打退,牛金心里也憋屈的很,当即就与曹仁道:“将军,既然那邢道荣以为咱们不敢去,不如这次多给我一些人马。”
“如此一来,便是他还留着强弓兵在岸上,我也能杀了他。”
文聘一听,却连忙上前道:“那邢道荣久经沙场,这点道理还能不知?”
“如此做派,只怕其中有诈啊!”
曹仁一听,文聘这话说的倒是也有道理。
邢道荣这么堂而皇之的巡江,俨然就是引诱自己出兵的架势。
只是…
前头良机错失,已然叫他后悔不已,这要是本是个机会却又错失了,岂不是更要后悔?
当下沉凝片刻,便道:“叫营内斥候都去对岸给某看清楚了,那邢道荣到底安的什么心!”
牛金与文聘当即领命,于是整个樊城的斥候全出动,只盯着邢道荣去了。
…
这么多斥候,邢道荣不发现也难。
只不过他倒是一点也不在意。
依旧每日和机器人一样,到点按着固定路线巡江,对此不说鲍隆了,便是小乔,也有些担忧的了。
却道:“姐夫…那曹仁倒是谨慎的很,来了这么多斥候,可是要做什么?”
邢道荣:“无非是怕被咱们埋伏罢了。”
小乔闻言,皱着眉头道:“姐夫你又说不能惊扰了那些曹军斥候,岂不是要被曹军把咱们的布置看了个明明白白的?”
“咱们便是能引他出兵,也不好埋伏他了!”
邢道荣听得却微微一笑,立在江边,看着顺流而下,不会因为任何事物而停下的江水道:“谁说我要埋伏那曹军了?”
“这曹仁来那么多斥候,死死盯着吾,吾又怎么能安排埋伏?”
不埋伏了?那是要做什么?
小乔听得奇怪,一脸茫然的看着邢道荣。
却听邢道荣道:“咱们来是三个人,对付那曹仁,也就咱们三个就够了。”
“这番他真要出兵,咱们就指着云长就是了。”
小乔还是听不大明白。
关羽当然是能依靠的,只是等襄阳出兵来救,只怕太远,来不及啊!
不过且看邢道荣根本也不想再多解释的样子,只能把疑惑放在心头。
只是毫无所得的感觉,让小乔很快意识到。
自己离着姐夫的“女参军”,还离得很远…
第281章 顺江而下
曹仁确实很谨慎。
但斥候传来的消息,却让他有种自己不该如此谨慎的感觉。
“将军!”
“那邢道荣简直欺人太甚!”
“这还大摇大摆的沿江而巡,分明就是觉着咱们不会再袭他!”
“既然他觉得咱们不敢,咱们偏偏就要杀他!”
“将军,这回给我多些水军,吾一定拿了他!”
牛金得了消息,自觉雪耻机会就在眼前,自然朝着曹仁连连请战。
不会曹仁却始终觉得心神不宁。
那邢道荣是这么大意的人么?
几次交手,那厮五一不是算无遗策,怎么这番这么大意?
心头这么想着,曹仁索性也直说开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邢道荣行军打仗,素来军法,今如此托大,到底为何?”
那牛金道:“依末将之见,只怕是他心头不满啊!”
哦?
曹仁听牛金提出了个新见解,顿时来了兴致,却转头问道:“快说来,那邢道荣为何心头不满。”
牛金拱手应道:“闻说此番邢道荣来此,未带军马,连其自家所部亲兵,都留在成都。”
“如此来了荆州,定然在关羽之下。”
“你看他日日只带几人巡江,只怕也是做给那关羽来看。”
“那关羽与邢道荣,又都是刘备的龙将,相互之间,总也要分个高低。”
“我看就是如此,那邢道荣才如此做派。”
这话似乎是说服了曹仁了。
竟也是跟着牛金这思路道:“据闻关羽为人孤傲,邢道荣如此名声在外,风头都盖过了他,说不得真有不和。”
文聘一看,曹仁与牛金似乎还挺笃定这事,连忙又劝:“此终究是咱们猜测,当不得真。”
曹仁点了点头道:“自是如此,不过斥候所报总不会错,眼看那邢道荣的确是孤身一人,自然不能放过他!”
“牛金,此番你带一千人马,二十人一艘快船,务必追上那厮,取他人头来!”
二十人一艘快船,一千人就是五十艘快船。
樊城中留下的水军,多都是当年刘表留下的水军。
五十艘快船,其实已经算是不少了。
毕竟战船与普通渔夫用的走舸不同,不是几块木板拼在一起就完事的。
造一艘战船,少说也要七八日的功夫。
这五十艘战船,那便是一年的产出了。
不过如此安排,能把江面锁住,防止邢道荣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