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真不是上将! 第300节
却道:“此事吾还当要好好思量,今日不胜酒力,还是过些日子再说。”
说罢,也是忙不迭的告退而去。
吕范看着,心里暗道这曹植定然是靠不住。
心里哀叹,却觉着最后的机会也要失去。
只是
这般机会若是再失去,只怕.自己也再没有办法了!
吕范觉得曹植是不会答应了,只是万万想不到事情的转机却来的这么突然。
却说曹植在这宛城里头的一举一动,昏迷病重的曹操不知道,那主事的贾诩,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得知曹植与吕范见面之后,便是等在了曹植的营寨之前。
曹植离开吕范时候,心里正是忐忑不已,见了贾诩等在面前,却当真是直接吓了一跳。
却道:“文和公怎在此等着?”
贾诩看着曹植那明显就是非常紧张的样子,直冷笑一声道:“三公子,你倒是挺不得闲的,魏王不见那吴使,却叫你去见了?”
曹植心头忐忑,自然也知道这不是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却吞了吞口水道:“那吴使来寻我,说是说是知我才华而已。”
只是说这话的时候,曹植是一点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尴尬。
脸色苍白,双眉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慌。
嘴角微微颤抖,似乎在努力压抑内心的恐慌。
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滴落,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指尖泛白,透露出他此刻的紧张情绪。
呼吸急促而浅薄,仿佛是寒风中即将熄灭的火苗,随时都可能被这股紧张的气氛所吞噬。
就说这样子,能没鬼么?
妥妥就是有鬼啊!
这别说贾诩了,就是糜芳和鲍隆站在这看着曹植的样子,也知道他这是有问题了。
贾诩见得冷笑几分,却道:“是么.那我可是要寻那吕范对质,看看到底是与公子说了什么!”
曹植闻言,心里又跳了几分。
尤其是那贾诩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眼神,更是让曹植感觉害怕。
只下意识道:“某说的句句属实”
说着,似乎也感觉自己太过心虚了一些,又一挺胸道:“公且去质问就是,万不能有半句虚言。”
这话说的其实是可以强硬一点的,毕竟那吕范也不可能说出去,他和自己互相之间的盘算。
不过曹植还是嫩了一点,先虚再强硬,已经是被完全看穿了,自然没一点用处。
见得贾诩只是轻笑两声就转身而走,心里顿时觉得不对!
要是当真暴露了,那自己定然没活路了!
本来曹丕兴许还念及兄弟相残不妥,不敢动手,这番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和东吴联系,一定完蛋了!
那是把刀子递给了曹丕,再无活路了。
如此一想,曹植倒是心意定下,要去合肥去了!
只是
眼下的问题一是自己怎么顺利去合肥,二是孙权还能不能活下来。
毕竟自己知道,孙权已经被围在了秣陵,能不能活下来,也是未知数。
“哎!”
“吕范.”
“你害了我啊!”
心头一声长叹,曹植心里惶恐不安,在营寨中盘算了几个时辰也不得其法,只能去找郑浑去了。
郑浑听了曹植所言,心下也是一惊。
虽然是为了争夺势力,但郑浑其实属于“中风险投资”。
按着他的身份,若是曹植得势,那他一定是三公之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丞相兴许也有可能。
若是不能
他的身份也能给他兜底。
只若是如曹植今日所言,去合肥另起炉灶
这若是失败,结果可没什么东西能给他兜底了.
是以听完,只是默不作声.
第365章 灭吴之战!
完蛋了!
彻彻底底的完蛋了!
曹植看郑浑不说话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没救了。
郑浑可是从邺城追随自己出来的,若是有法子,一定会与自己交待,安得能不发一言?
“这厮要明哲保身!”
“不顾我了!”
曹植心头更紧几分,见郑浑迟迟不说话,心知这么下去不行。
忽笑笑道:“先生若是一时无有主意,也不用心急,慢慢思量就是。”
说罢…便是忙不迭的胡乱再说了几句客套话,就直接告辞而去。
郑浑看曹植跑的这么急切,却终究只是长叹一声,只当没见过这曹植就是。
却不禁也有些心头感叹,先前觉着曹丕品性不纯,这才想让曹植继位。
却不想叫曹植当真与曹丕要斗个你死我活,分裂了曹家势力。
他来此地,其实只是想再劝曹操两句。
哪里却料…事情成了这么个发展。
郑浑是不想趟这浑水了…
…
宛城的风风雨雨,邢道荣自然不知道。
他此刻与凌统正在攻打秣陵。
孙权身边,此刻已经没了什么人。
仅有陆逊、贺齐等将,还在指挥军马抵抗。
然人心已失,此战又如何能打下去?
邢道荣与凌统不消几个时辰,就打破了外部的城门。
孙权闻之,面色沉重,却也在意料之中。
更知外城已破,内城也挡不住几个时辰。
贺齐在城门顶不住,连忙退了孙权身边道:“吴侯,兵无士气不可用,今若不降,可从水路往合肥而去,离开江东。”
离开江东!
此事孙权自然从没想过。
眼下听贺齐提议,也只是面色冷峻,不说话。
半晌,那孙权才又问道:“陆都督何在?”
贺齐道:“还在城门指挥军马,抵抗那邢道荣与凌统。”
孙权道:“这陆伯言倒是忠心,呵,本侯还以为…江东世家,都是见风使舵的墙头草。”
贺齐道:“不论如何,若是不降那刘备,只能往合肥而去。”
孙权望去,只见前头城上打的热闹,实际却远不如柴桑激烈,心知正如贺齐所言,士兵早没了士气。
再一想,从顾雍…到诸葛瑾…江东世家,自己依靠的“贤才”们,眼下出的主意,到底是坑自己还是帮自己,可也不好说。
“当年兄长从袁公路借了兵马,以攻天下,今我去曹操那,也能借一部兵马!”
孙权这般想着,再遥望了一眼整个江东之地,旋即却再也不留恋一眼!
眼下孙权不过三十出头,比刘备小了整整二十岁,确实还是有些冲劲的。
却转头与贺齐道:“走…那邢道荣以为拿下秣陵就大事已定,今日往合肥去,偏偏不能叫他如意,待到了合肥…再做计较。”
贺齐心下一叹。
他自然也不舍这江东之地,只是今日若是不走,便再也走不得了。
“刘季玉受困在荆州,世间还有谁能记住他?”
“与其当那笼中之鸟,还不如殊死一搏。”
见孙权愿意离开,贺齐连忙张罗了几艘快船,从城后出发。
至于城内的兵马,却顾不上了!
只是如此奔走,所能带的兵马自然不多,那贺齐与孙权正依水而行,不想西北风大起,吴兵旗帜皆不能立,尽倒竖于舟中。
此一看去,实乃是不祥之兆。
顿时就带着的那一点兵卒都不肯再去,只四散奔走,各自寻了出路去。
落到最后,只有贺齐与孙权,带着数十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