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李世民,请陛下称太子 第57节
“传话崔文圣,让他今晚就直接动手,给东宫一些厉害瞧瞧。”
柴令武劝说道:“这本是为了配合取制冰法时.”
李泰直接打断道:“没有这事,崔文圣不是也说,能拿到制冰法吗。”
“再说了,此也为声东击西,把贺兰楚石关了,太子必定想尽办法营救,大差不差了。”
“你去交代卢益中,让他抓了人后,不管是谁来,皆不可放人,也不可交给大理寺。”
“怎么着也要给关上几天再说。”
晚间,宵禁后。
李承乾正在东宫后院,查看火药制作的情况。
这是取胜高丽的根本,自然要多多关心。
因为制作火药的关系,这里每每传来爆炸声,对外则宣称炼丹炸炉。
目前黑火药的进度还不错,现在的问题在于制作引线。
李承乾是准备做出炸药包,挂在床弩上,炸毁城墙。
若是炸药包的引线在空中就熄灭了,那可就太尴尬了。
还有火药颗粒化的工艺没有完成,这也是因为需要保密的关系,人手没几个。
韦灵符的徒弟向可恭敬的说道:“请殿下放心,制作颗粒的方法已经有了,再过些时日便能完成。”
“殿下交代的引线防风,也有了想法。”
“届时用这炸药包上的引线,埋在细竹管内,点燃后便可不受风力影响。”
向可语气有些激动,他非常明白,自己做的这些事情,日后将会取得何等成就。
李承乾点点头:“好好做,孤不会亏待你们的。”
“谢殿下。”
出来后,李承乾看到内侍文忠正在原地来回踱步,面色焦急。
只是因为太子吩咐过,他在进去之后,无论何事,都不可打扰。
这里是跟制冰房一般的禁地,任何人不可进入,包括内侍文忠。
看到太子出来,文忠连忙迎了上来。
李承乾问道:“何事如此慌张。”
文忠赶忙答道:“殿下,贺兰将军,被抓到万年县官署的大牢去了。”
李承乾皱眉道:“贺兰楚石为东宫右内率,万年县令哪里来的胆子,敢派人去抓他,这里头是怎么回事。”
文忠解释道:“贺兰将军是在平康坊被抓的,今日休沐,贺兰将军便去了平康坊寻欢作乐,听说是因为某个花魁,与他人争执起来。”
“争执了几句,便就动了手,贺兰将军喝多了,下手没个轻重,把人给打死了。”
“死了人,有人报官,万年县公廨就在宣阳坊,很快就来人,把贺兰将军给抓进大牢了。”
作为太子内侍,文忠也是李承乾谋反大军的一员,自然知道贺兰楚石的关键性,所以才这般着急。
李承乾当即对陈云超下令道:“领百骑,速去万年县衙,把贺兰楚石给孤带回来。”
百骑,也是东宫所有的骑兵了。
“是,殿下。”
陈云超立即动身,就要去聚集骑兵出发。
“等下。”
李承乾叫住陈云超,再吩咐道:“你出发前,另安排两队卫士,把守制冰房。”
“是,殿下。”
——
宣阳坊,万年县公廨,灯火通明。
县令卢益中没有歇息,在大堂中安静的等待。
他知道,抓了贺兰楚石,太子绝不会善罢甘休。
公廨的捕快差役,也纷纷被召回公廨。
“卢县令,这都已到亥时中,东宫那边今晚,怕是不会来人了。”
面对县丞的话,卢益中淡淡道:“今晚至关重要,莫说亥时,便是子丑,本县也要在这里等着。”
话音刚落,县丞还想说两句来着,就听到外边响起一阵马蹄声。
卢益中起身,直接朝公廨大门走去。
捕快差役们也纷纷跟上。
好大的阵仗。
只见大门外上百缇骑,直接把公廨给围住。
为首的将军骑马上前。
卢益中先发制人:“尔等好大的胆子,夜闯宵禁,还敢围堵公廨,视律法于无物,想要干嘛,可是要谋反不成。”
一顶大帽子扣上,原本气势汹汹的东宫卫士们,也不由一滞。
陈云超不跟他纠扯,直言道:“东宫左内率陈云超,奉太子命,提右内率贺兰楚石,回东宫复命。”
“卢县令,还不赶紧把贺兰将军放出来。”
卢益中浑然不惧,反而是上前一步喝道:“贺兰楚石当庭杀人,罪不可赦,依我大唐律法,当关押公廨审讯。”
陈云超道:“这可是太子的命令。”
卢益中硬气道:“若本县不遵呢?”
陈云超冷笑一声,道;“那就别怪本将军,马踏公廨了。”
第59章 大闹万年县公廨
万年县公廨门口。
陈云超携百骑气势汹汹。
他说要马踏公廨,可不是吓唬卢益中,而是真的准备要这么做。
贺兰楚石,太子右内率,可以说是东宫的牌面了。
即便是犯下大错,被陛下问责,他今晚也必须要把人救出来。
“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这里哪里。”
“这是长安城,天子脚下,汝竟是要如此冲撞公廨,可把大唐律法放在眼里。”
卢益中大声呵斥,走到了公廨大门中间,气势凌然。
“今夜,老夫便就站在这里,尔等若想踏入公廨,那便就从老夫的尸体上踏过去。”
“劝你好生想清楚,老夫可不仅是万年县令,更是范阳卢氏嫡系。”
到了此刻,卢益中也只能是把自己的身份拿出来。
范阳卢氏,五姓七望,世家大族。
确实要比县令的身份更加尊贵。
五姓七望的嫡系族人,即便是布衣,那也是能笑傲公卿的。
陈云超闻言,眉头微皱。
范阳卢氏嫡系的名头,确实让他多了几分忌惮。
沉声道:“贺兰楚石,太子右内率,侯君集之婿,虽犯下大错,然事关太子颜面,卢县令如此横加阻拦,是何居心,是当真要与太子为敌吗。”
“卢县令秉持正义无可厚非,东宫也不是要包庇贺兰楚石,届时该如何审讯,自有大唐律法处置。”
“若卢县令对处置结果不满,日后自可上禀陛下。”
陈云超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他的任务,就是把贺兰楚石带回东宫,动静越小越好。
真要闹大了,对太子也不利。
然而即便如此说,卢益中也没有丝毫要退让的意思。
反而气势高涨,怒气喝道:“汝可知,今日贺兰楚石,打死的是何人。”
陈云超微微摇头:“不知。”
“那是老夫的侄儿!”
“他把老夫的侄儿,活生生给打死了。”
“别以为老夫不懂,若老夫把人交给你,去了东宫,有太子庇护,他还能真被治罪?”
“大理寺少卿苏亶,便是太子丈人,白日把我县县尉,直接抓走,现在又想从老夫这拿走犯人。”
“蝇营狗苟之辈,蛇鼠一窝,老夫今日便坦白告诉汝,莫要想着从公廨带走贺兰楚石。”
“谁也别想,大理寺来了也不行,按大唐律法,待本县令将此案彻查清楚,届时该当如何,便就如何。”
陈云超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那一句蝇营狗苟,蛇鼠一窝,岂非是在辱骂太子?
主辱臣死。
身为太子左内率,东宫将士最高统领,若此刻不采取行动,还能得太子信任?
当下,也不废话了。
陈云超从腰间拔出佩剑,剑指公廨。
喝道:“左右。”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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