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父皇,我能辞职吗 第497节
“那,魏王的意思是?”
前倨后恭,他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别管被包围的军队了,我们立刻撤退,先一步回草原,把还留在河北地区的其他部落交给辽东军队收拾。”李泰果断说道。
这计策很是毒辣,连夷男都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意味着作为部落领袖,他却要抛弃自己的部落子民,抛弃被他带到绝境的军队,一个人仓皇逃生。
而且这还能借刀杀人。
赤巾贼迟早要肃清散布在河北各地劫掠的铁勒部落的。
而不服从真珠可汗的那些部落势力,一个不少,都在其中。
他们迟早也会被赤巾贼给一并翦除了。
大家都被削弱了,就等于大家都没有被削弱。
他夷男仍然是薛延陀的第一大势力!
“真珠可汗”的地位依然牢固!
毒啊,真毒啊!
不愧是擅长阴谋诡计的魏王李泰!
不论对自己人,还是对敌人来说!
除了跟从,被逼到墙角的夷男别无选择。
“如魏王吩咐。”
李泰的脸色轻松了些,嘴角微不可查地勾勒起一个微笑。
这走投无路的蛮子上钩了。
只要回到草原,将真珠可汗杀了。
然后李明再替他在河北干掉其他部落势力。
那么薛延陀汗国之中,岂不是就数他李泰的势力最为强大了?
那他岂不是可以将整个汗国收入囊中了?
李泰不禁展开了无限遐想。
…………
“李卫公名不虚传!”
薛仁贵和苏定方旁观李靖的战法,佩服得五体投地。
李靖的战阵已经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原理说难也不难,就是通过运筹帷幄和几何变换,在局部形成以多打少。
但他将这原理运用得出神入化,稳准狠,用最简洁的战术,达成了最大的战果。
“李卫公,趁敌军溃不成军,将中军压上,彻底围歼他们吧!”
战场的另一边,薛仁贵建议一把梭哈,乘胜扩大战果。
苏定方同意小兄弟的想法:
“游牧民族如同野草。不除根,来年就会再犯。必须尽可能杀灭。”
对两位疑似有点极端的下属,李靖摇了摇头:
“中军,不动。”
苏定方不解地皱起了眉头,嘴巴动了动,但没有对老领导的决定表示异议。
薛仁贵可憋不住,问道:
“为什么?卫公难道就这么放侵略者一马?”
李靖反问他们俩:
“我们是来干什么的?真的是来和蛮族作战的吗?”
苏定方和薛仁贵面面相觑。
难道不是吗?
从离开平州、进入河北地界开始,不是一直在和蛮族作战吗?
“抗击薛延陀只是一个引子。李明殿下真正的战略目标,是拿下整个大唐的天下!”
李靖从全局战略的层面,点醒了两位执着于战术的部下。
“卫公的意思是……”
“要抓住重点。铁勒人只是炮灰,杀再多也不过是一串数字罢了,没有什么意义。”
李靖的眼睛掠过山脚下被杀得七零八落的敌军,望向河谷对岸的山头。
山峰高耸,顶部却有一方平地,同样可以清晰地俯瞰整片战场。
敌军如果有统一的指挥,那里便是最佳的地点。
“但是极个别的几个人,是真正的关键人物。只要将其斩首,殿下的前方便是一片坦途。”
第263章 皇弟杀皇兄,江山打得通
“李泰人在河北,求我别杀李泰?啧……”
恒山之战的数日前,平州州府。
李明皱眉读完了长安寄来的信,呵了一声,将信随意地往面前的桌案上一丢。
首席秘书长孙延顺手就把信拿了过来:
“谁寄过来的,这么搞笑?”
李明耸了耸肩:
“李治。”
长孙延立刻手忙脚乱地把信背过来,放回桌面。
生怕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没什么特别的机密,就是我那愚蠢的哥哥想借我之手杀李泰而已。”李明轻描淡写地说着。
“咦?”长孙延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大够用:
“明哥,你刚才不是说,他在信中求你别痛下杀手么……”
“这是激将法,你觉得他觉得我会不会听?他总不能在信中明明白白写着让弟弟杀哥哥吧,讲究点吃相,这是要被写进史书的。”李明一语道破。
一个篡位者求被篡位者对另一个篡位者手下留情,多少有些幽默了。
“他这是在向我通风报信,告诉我,李泰本人现在就在河北,就在劫掠的薛延陀部落里待着。”
李明啜了口茶,都快被气笑了。
李治那小东西,可真是个东西。
他身边的瓦岗寨老哥也都是人才,到底是当过义军又果断弃暗投唐的山匪,骑墙骑得妙到毫巅。
朱雀门之变那晚上,李治集团兵变了,但又没有完全兵变。
给李明放了一条生路,只是把他驱逐出了长安,赶回了辽东。
从那以后,李治一边散播着李明“光荣牺牲”的假新闻,一边又在暗中和李明通着书信。
在了解到辽东军进入河北,与薛延陀、李泰联军交手以后,还不忘在旁边扣666,发个延迟半个月的弹幕。
这首鼠两端的做法,多半就是瓦岗寨老哥指导李治的。
而李明也对这种做法非常不齿,对山鸡哥寄来的信从来都是已读不回。
“他知道我不会放过李泰,所以用这办法向我通报了李泰的位置以借刀杀人,自己则站在干岸上,继续扮演着忠信孝悌。
“呵,我的九哥真是越来越虚伪狡猾了啊。”
在李明心里,李治的形象正在快速滑向历史上那位腹黑的唐高宗。
长孙延则对李治发来的情报颇为不屑:
“不需要他通知,我们早就知道魏王的部队来河北了。
“前线的将士都交上手了,连起义归顺和投降俘虏的魏州兵都一大堆了。”
“这不一样,我们有我们的渠道,但李治也有他自己的门路。”李明反问道:
“李泰的部队确实是来前线了,但你能确定李泰本人一定和他的部队共同行动,而不是躲在洛阳的某处地宫里吗?”
李明虽然组织了三套互不统属的情报体系,但也不可能天下事尽收眼底。
情报情报,讲求的是人情世故,是需要时间积淀的。
而李治手下的瓦岗寨大佬张亮,以及他经营多年的密探网络,在获取皇室以及高层的个人情报方面,是有其独到优势的。
经年累月的全力耕耘,可不是创建一套机构和制度就能抹平差距的。
“这……”长孙延一时语塞。
“况且……”李明点了点信上的其中一段:
“根据李治提供的情报,离开洛阳以来,李泰一直和自己的部队待在一起,生怕部队哗变。
“而根据我方自行搜集到的前线信息,李泰手下的那支部队与薛延陀主力是共同行动的,一路尾随薛仁贵、苏定方部,向西北方向运动。
“也就是说……”
李明看向墙上挂着的地图:
“他现在大概就在云州。”
在在他不战略决策下,由李靖牵头、苏定方、薛仁贵为诱饵,已经在云州的恒山地区为来犯的铁勒老乡准备好了惊喜。
没想到,李泰这条大鱼居然主动钻进来了!
“明哥,那怎么办?难道要遂了李治那厮的愿?”长孙延拿捏不定。
李泰,一切阴谋的原点,同样也是第二届玄武门吃鸡大赛的有力竞争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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