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兵圣 第546节
“你又不是以前小时候了。”薛岩下意识说道。
薛宝琴没有了话说。
她终归知道了一些事,堂姐大自己四岁,姑妈为了堂姐的婚事很着急。
薛家。
薛蟠的院子在薛姨妈隔壁。
“你又听你媳妇的鬼话,来欺负你妹妹不成。”薛姨妈冷着脸,朝儿子呵斥道。
薛蟠不怕母亲,自顾自的走进来坐下。
薛姨妈无可奈何,不禁头疼起来。
“我可不是要欺负妹妹。”薛蟠认真道:“我自问也是个对自家妹子不错的哥哥,日后哪怕妹妹出嫁,嫁妆上我绝不会小气。”
听到儿子的话,薛姨妈脸色好看了些。
“别人可能不信我,妈妈难道也不信我?”薛蟠见母亲没有说话,语气有些急了。
薛姨妈叹了口气,“我的儿子,常言知子莫若母,凭你在外头如何被人误会,我又如何会不知道我儿子呢,这件事上你并没有说谎。”
“就是了。”
薛蟠顺着母亲的话连忙说道:“妹妹就算不嫁人也行,咱们家养得起。”
“那你是反对你妹妹插手柜上的事?”薛姨妈又皱起眉头,解释道:“你惯会玩,不乐意打理柜上的事,我也老了,精力不如从前,柜上的变化很大,没有你妹妹怎么办?”
“妹妹帮忙妈妈打理柜上的事从小就有迹象,我何时在意过?”
薛姨妈越发奇怪,“那你是为何?”
儿子突然不让女儿出门,还让自己给女儿找夫家,薛姨妈生气不已,可再生气也不会真把薛蟠如何,薛蟠也知道母亲性子,所以不怕母亲生气。
“妹妹的做法,这是掘咱们薛家的根。”
薛蟠理所当然道:“这件事万万容不得妹妹胡来的,列祖列宗都不会答应。”
“胡说!”
薛姨妈骂道。
“儿子在外头听到的说话都是这样,琏二哥也是如此说的。”薛蟠直接拿出贾府的贾琏。
果然薛姨妈愣住了。
难道真的如此?
“当然不是。”
闺房里。
薛宝琴到了后,很快来到薛宝钗的屋子,两姐妹晚上同住一屋,想起白天的事情,薛宝琴好奇的问道。
月色透过窗子。
映衬到床上,薛宝钗脸庞丰润似玉盘,双目澄澈若秋水,又有天真烂漫,少女忧愁的薛宝琴,两姐妹的存在,让屋子里精美的物件都失去了光芒。
犹如点睛之笔,变成了一副仙女图画。
薛宝钗声音悠然,仿佛不知愁,“咱们家以前的做法如何能做到今日的地步,就算以后咱们家的股份如何变少,价值仍然十倍百倍现在的薛家。”
“可是.”薛宝琴有些转不过弯,又觉得堂姐说的有道理,一时间回答不上来。
“咱们薛家祖传的商号,变成了别人的了。”
薛宝琴想道。
“一家变成多家,岂不是更安稳?到时候谁敢打压,先要掂量掂量,而且其中一个东家出了问题,影响不到商号。”薛宝钗解释道。
薛宝琴不再说话。
大伯去世后,薛家生意一落千丈,自己父亲那几年忙前忙后,生意还是没有什么起色,多亏后来遇到了王信。
虽然不知道父亲是怎么想的,但是薛宝琴清楚记得,自家日子柳暗花明是在父亲为王信做生意之后。
“可堂哥不能接受,还让姑妈把你嫁出去,怎么办?我和父亲去说。”薛宝琴着急道。
薛宝钗摇了摇头。
这件事情二叔管不了。
不禁失神的看着头上的粉色幔帐。
张志胜已经私下告诉自己,蓝槐的主意以及他亲自去了大宁。
为了柜上的利益嫁给王信。
下面的人都支持,王信有好处,柜上有好处,自己的麻烦也解决了。
可真的能嫁吗?
薛宝钗不看好,王信和贾府有婚约,而且王信更需要贾府的关系,连他们薛家也离不开。
关外的生意虽然离不开王信,但是关内更离不开贾府。
第420章 新四大家
“娘。”
“我要娘。”
马车上的孩子们哭喊着,其中一个喊的最惨烈。
“住口!”
“谁敢再吵?”
护送的车夫扬了扬手里的马鞭,气势汹汹的在半空中一甩,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吓得孩子们不敢跳下车,抹着眼泪的缩在平板车上。
平板车左右两边各有一块护栏,用两匹马拉着,车上坐了八九个孩子。
总共有七辆马车,大概五十多个孩子。
他们都是商站用工的孩子们。
大的十三四岁,可以帮忙干活,懂事的听车夫的吩咐,看管年纪小些的孩子,小的还有三四岁的,除了这七辆拖人的平板马车,还有三辆马车装满行李物品。
他们要去大同,送去孩童军里养活。
那边更安全。
听说那边的孩子还能读书认字。
“呜!”
妇人哽咽的低下头,不愿意让孩子看到自己哭,生怕他们不听话,倒不担心那车夫,车夫是商站的同事,只当担心孩子们舍不得自己。
自己何尝舍得孩子们呢,“别哭了,孩子娘,你一哭,孩子们更舍不得走。”男人郁闷的劝道。
都是自己没出息。
自己往日要是多拼一拼,多有一些本事,何至于今日骨肉分离。
虽说胡人被打击了多次,已经极少听到胡患,可谁敢保证一路就能安全呢。
风险还是有的。
只不过比留在商站的风险低了很多。
在商站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有自己的看护,哪怕明知道风险要高,心里也有底啊。
这一别千里,再见就不知道哪年哪月。
“娘啊!”
“娘!”
孩子们的哭声中,车队越来越远,只能看到点点黑影,乃至终于看不见了。
“好了诸位。”
管事拍了拍手,“回去吧,别看了。”
众人依依不舍的离开,还有人使劲的看,虽然什么也看不到。
管事能理解众人的悲伤,劝慰道:“这是好事啊,商站出钱,节度府出力,帮你们养活孩子,你们还不信节度府?”
“没有不信节度府咧。”
有妇人哽咽道:“就怕路上出事。”
“巧了不是。”管事笑道:“节度使大人不日回大同,多少有关照。”
闻言,众人心情好了些。
周边除了他们商站,远处也会有农垦队的存在,哪怕没有,总会接应过,没有哪家商站还没接触过农垦队,因为这些农垦队走的比商站更远。
商站是为了利益,而农垦队是为了求生。
但凡有一丝生机的地方,农垦队都会出现,而商站只会出现在有利益的地方。
农垦队的孩子们一开始就留在大同,所以众人并不抵触。
一支支的车队往大同运送孩子。
“你们清点过没有,各个商站下有多少人?”
陆仲恒在大宁停留了两天,感受着大宁的变化,特别是许多陌生的事物,令他惊叹之余,又好奇询问身边的薛蝌。
曾直和张云承都留在大同。
连郑昂都离不开。
薛蝌虽然年轻,但节度府上下都知道薛蝌精明,是个不得了的年轻人,猜透陆仲恒话里的深意,了如指掌的说道:“农垦队牧场队算上孩童军大概是二十二万余人,商站雇佣的人口大概有十余万。”
那么去除孩童,商站雇佣的人数不比大同节度府控制的人口少了。
“你们不担心?”
陆仲恒有些无法理解。
“为什么要担心?”薛蝌反问,“自古以来都是官逼民反,只要没人逼他们,怎么会有人造反?既然不造反,又有什么好担心?”
陆仲恒仿佛又回到了大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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