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们,求你们别再爬出来了 第64节
“奴婢叩见太祖爷,太祖爷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一个老太监趴在地上诚惶诚恐地说。
“奴婢叩见太祖爷。”
“太祖爷万岁万岁万万岁。”
……
然后一片同样诚惶诚恐地喊声。
“你看,我就说没人说我不是太祖高皇帝。”
杨丰满意地说。
背后的公主无言以对。
这个问题早就已经不是问题,别说是见过皇宫里老朱画像的,就是有老朱照片在,认杨丰当太祖高皇帝的照样还是要认,至于不认的,这个杀掉就没有不认的了。
他们就这样一直走到皇极殿,公主在他背后抬起头,惊愕地看着那个向后贯通的御道。
很显然被惊呆了。
“这大殿……”
她说。
“被我砸了,既然已经被腥膻所污,那就干脆砸了,以后再修新的,用钢筋混凝土修,也免得着火,这木头的就是不行。”
杨丰随口说。
钢筋混凝土的三大殿……
画风还是很独特,不过倒是不用担心隔几十年烧一遍了。
承天门。
“怎么,你们还敢阻拦朕?”
杨丰看着跪在他面前的一名我大清官员。
“太祖爷,小的不敢,小的是奉圣母皇太后懿旨前来,想请太祖爷开恩,容许我等撤回关外,并以关外之地赐我等立国,并如朝鲜例向大明称藩,以后世代为大明守关外之地,年年纳贡,并遵从大明调遣。
圣母皇太后还说,愿意为大明招降蒙古各部,与其一同向大明称臣。
至于北方这些叛臣,不劳大明王师动手,我等会绑了他们送交太祖爷。”
后者说道。
他后面包括弘兴皇帝,还有衮衮诸公们,全都默默看着。
仿佛这家伙不是在出卖他们。
当然,滚滚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知道杨丰会怎么回答。
“你们就死了这份心吧!
当年是大明可怜你们,让你们在建州栖身,结果却养出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既然你们背叛大明,那纵然想为奴婢亦是白日做梦,等着阖族诛灭吧!
至于这些叛臣。
大明王师自然会来明正典刑。
朕在江南已说过,百姓未曾吃朕一粒粮,反而要交税养活朝廷,朝廷理应保护他们,而不是要他们保护朝廷,他们没有为皇帝尽忠之责,至于那些文武官员,有功名者,食君之禄,当忠君之事,纵然无力为国杀敌,最少也得做到恪守臣节,可殉国以尽忠,可南下以示不同流合污。
不肯以身殉国,又不肯逃离南下追随朝廷者,其罪皆当诛。
投敌为官者,皆当以谋叛夷三族。
你们都等着吧。
你们一个也逃不过这律法。
朕是讲法律的,大明律乃朕所定,朕自然会遵照,大明律谋叛者夷三族,你们都很清楚。”
杨丰看着他后面的衮衮诸公们说道。
后者……
“妖孽,你这个妖孽,天祸大明,生此妖孽,假冒太祖,祸乱天下,苍天啊,你开眼劈死这个妖孽吧!”
一个年级不小的红袍官悲怆地仰天长嚎。
很明显是有些崩溃了。
同样剩下的衮衮诸公们也全都悲愤地看着杨丰。
他们此刻心中惟有恨。
恨这个狗皇帝,恨他不给自己留活路。
我们不就是投降敌人嘛,多大点事,只要再投回来就行了,自古不都是这样吗,世家望族能延续下来的,哪个不都是投降投降再投降,真正忠贞不屈的都死了,看看衍圣公就知道了。可你为什么不能像过去那些皇帝一样给我们个机会呢?胡虏都能给我们个机会,胡虏都能接受我们投降,给我们依旧的荣华富贵,怎么你就不肯?
胡虏都不如!
残暴!
极其的残暴!
当年你就是个暴君,如今更是残暴到令人发指。
天哪!
圣主明君何在啊!
而我大清那官员趴在地上微笑着。
杨丰的话可以说彻底斩断了这些大明官员和士绅的一切幻想,让他们明白自己别无选择,想保住自己性命,甚至家族的性命,就只能与我大清绑在一条绳上与这妖孽血战到底……
虽然妖孽的确可怕,但却把他们逼到绝路了,现在他们反抗是死,不反抗也是死。
当然是选择反抗。
多尔衮就是猜到杨丰的回答,才故意让他过来这么说。
以此告诉这些肯定又在想着重新倒戈的家伙,你们没有退路了,人家不会给你们继续荣华富贵的机会,你们倒戈也难逃灭门,现在只有跟着我大清捆绑在一起,跟这个妖魔拼命,咱们才能有一线生机。
“天,朕让你知道什么是天。”
杨丰冷笑着说。
下一刻方天画戟骤然飞出,瞬间穿透那个红袍官,然后带着他飞回杨丰手中。
杨丰单手举着方天画戟,看着被串在上面挣扎惨叫的红袍官,下一刻后者身上燃起火焰,他在方天画戟上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那火焰迅速将其完全吞噬,他就那么变成了一个火炬,在惨叫中拼命挣扎。
不过迅速无力起来。
然后声音也越来越小。
但下一刻他突然就像被吸入方天画戟般消失了。
还没等被这一幕震撼了的衮衮诸公们清醒,他又完好无损的出现在方天画戟上,然后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就再次燃烧起来……
“好玩吗?朕可以告诉你们,阿济格等人还没死,他们已经被凌迟过二十遍了,但还有七遍没完成,他们每天被刽子手凌迟个几百刀,然后就会被朕用法术复原,第二天继续凌迟,直到凑够三千六百刀算完成一遍。然后再继续凌迟第二遍,还是同样办法,凑够三千六百刀算一遍,在朕面前想死都不容易,朕能让你们永远保持在日复一日的受刑状态。
就像他一样。
朕愿意的话,可以让他一直这样烧着。
而且一直不死。
你们都会是这样下场。”
杨丰笑容诡异地说。
而方天画戟上那红袍官依然在燃烧中惨叫着。
他对面衮衮诸公们都哭了。
这是真的的吓哭了,毕竟这一幕还是太恐怖,甚至已经有不少吓得失禁了。
不过杨丰也没玩太久,几分钟后就把那红袍官扔在一边,任由他自己烧死了。
“哈哈哈哈……”
然后他就像个邪恶的大反派般得意地狂笑着,骑着犀牛径直向前,犀牛的脑袋猛然一摆,前面的金色长角直接把那个我大清官员挑翻,紧接着从他脑袋上踩了过去,后者的脑袋在犀牛蹄下被踏碎,然后犀牛继续向前,从衮衮诸公间穿过,走向前面的大明门缺口。
很快杨丰在百姓的叩拜中,回到了正阳门。
“把那个孙之獬带下来,朕带回南都让他和阿济格一起凌迟。”
他说。
他当然没空在这里看着孙之獬的凌迟。
在这里就是意思一下,还是带回南京,跟阿济格这些一起,集中凌迟才方便他操作。
“奴才遵旨。”
守在下面的清军军官,赶紧带着人上前,把残破的孙之獬拖下来。
后者已经片了几百刀,但刽子手的手艺还是有保证,所以依旧没有死。
这个其实很正常,刘瑾不但撑过第一天,甚至当天晚上还喝了点米汤,第二天才死,这些常凌迟的刽子手都知道怎么尽可能让受刑的活久些。
残破的孙之獬,奄奄一息地看着太祖高皇帝。
“太祖爷……”
他还想说什么,紧接着方天画戟就戳在他身上。
“你们,也过来,朕带你们走。”
杨丰看着刽子手说。
后者赶紧招呼他家人向前同样被吸入方天画戟。
周围的百姓……
“太祖爷,草民愿意跟随太祖爷。”
“太祖爷,带草民走吧!”
……
他们立刻涌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