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们,求你们别再爬出来了 第82节
……
百姓们一片喊声。
大家又不傻,只要孔家一倒,大家跟着吃饱。
杨丰在他们的喊声中,看着趴在地上的衍圣公。
后者冷汗不停冒着,趴在那里不停哆嗦。
“金人来了,你们跪迎金人,蒙古人来了,你们跪迎蒙古人,朕来了,你们跪迎朕,闯逆来了,你们跪迎闯逆,清妖来了,你们跪迎清妖,那朕倒是很想知道,这以后要是红毛人来了,你们是不是也跪迎红毛人?
倭人来了,你们是不是也跪迎倭人?
清妖来了,你们剃发易服,那是不是祖宗像也改了?”
杨丰说。
“回太祖爷,老爷的确已经备了一副金钱鼠尾的孔圣画像,清妖派人来宣旨时候他就换上,以向清妖表明忠心。”
一个婢女小心翼翼地说。
“你个贱婢血口喷人,太祖爷,这贱婢刚被责罚,她故意陷害我家啊,她陷害我家啊!”
陶氏焦急地喊着。
“去,带来朕看看!”
杨丰说。
庄鼐立刻上前,带着那个婢女走了。
这里实际上就在城外,所以不到五分钟后,他们就返回,然后庄鼐将一副画像捧给杨丰,杨丰打开,笑看着金钱鼠尾的孔夫子画像,然后站起身向周围展示。周围立刻一片哄笑,包括那些本地百姓也都笑了,而衍圣公则继续趴在地上,把脸紧贴地面,毕竟这东西还是很羞耻。
他其实是被逼的。
原本他没准备这个,但多尔衮为了逼他别无选择,暗示他要这么干。
当然,实际上要他带头,然后逼着各地士绅,把文庙的孔夫子画像全都换成金钱鼠尾,这样可以从儒家体系上完成双方的彻底绑定,让他们没有摇摆的余地。
“金钱鼠尾的孔夫子,这就是你的节操啊!”
杨丰说。
下一刻他手中画像猛然抽在衍圣公脑袋上。
后者惨叫着翻向一边。
“凌迟吧,为朕凌迟一遍,为孔夫子凌迟一遍,再为国法凌迟一遍,凌迟三遍,在孔夫子陵前一遍,另外两遍在南京。”
杨丰说道。
衍圣公只剩下哭泣了。
而陶氏和其他颜,曾,东野等家族世袭五经博士们,则明显长出一口气。
“这女人试图欺瞒朕,欺君之罪,凌迟一遍吧!”
杨丰指着陶氏说。
然后他看着其他五经博士们。
“掀了他们官帽和假发。”
他说。
士兵立刻上前直接打落这些人的官帽扯下他们假发,露出他们刚刚剪了尾巴的秃瓢脑袋。
“替他们祖宗凌迟一遍吧,所有祭田收回,赐其耕种者,各家所有私田籍没赐其耕种者,孔夫子祭祀不可废,由地方所有孔姓者公祀。衍圣公府及其他产业也归孔姓公有,钱财籍没为朕北巡军费,其他各家皆以此例,这衍圣公及其他世袭官职全部革除。”
杨丰说道。
“太祖高皇帝饶命啊!”
“太祖高皇帝饶命啊!”
……
那些世袭五经博士们惊恐地嚎叫着。
杨丰没理他们,看着手中略微有些残破的画像。
这东西当然不可能是纸的,所以并没有破碎,只是有些残破,但金钱鼠尾的孔夫子还是很完整。
“你倒是动作够快的,这才不到两年就搞出来了,你祖宗就这模样?”
他冷笑着说。
紧接着他抬脚踩在孔胤植身上。
“太祖饶命,太祖饶命……”
后者抱头尖叫着。
第65章 神皇禁卫
倒霉的衍圣公,最终在孔夫子陵前被凌迟了……
凌迟了足足十天。
毕竟每天也就割三百来刀才能保证不会死。
刽子手也得看技术水平的。
在这种小县城能找到的刽子手,肯定不能和京城或者南京的比。
而在他被凌迟的同时,其他各家的五经博士们,也同样在曾子等他们各自老祖宗坟墓前被凌迟,这是太祖高皇帝在替他们祖宗惩罚他们。实际上到现在为止,他们的罪行也就是谋叛,这个是逃不了的,衍圣公狠点,最多也就是跟着骂过太祖,给多尔衮上奏时候表现的无耻了些。
比如八荒咸歌盛世之类。
这样依照对太祖高皇帝大逆不道凌迟一遍,按照谋叛凌迟一遍。
但是……
他居然把孔夫子给画成了金钱鼠尾啊!
这都已经完全可以用灭绝人伦来形容了。
这是灭祖。
哪怕儒家思想里面,这也是十恶不赦,到顶了的罪行,你把你祖宗都改成胡虏了,别说你祖宗是孔夫子,依照儒家纲常,就是普通人这么干,依照法律也是要以忤逆凌迟的。
之前崇祯朝因为文震孟和温体仁恶斗,文震孟好友郑鄤成为牺牲品,最终获罪被凌迟处死。
他虽然罪名一堆,但导致凌迟的就一个。
杖母。
他妈比较凶悍,对他爹姬妾比较狠毒,他为了帮他爹,就设计搞了个祖宗显灵要杖责他妈,但最后忍不住笑场最终露馅,就这么点纯属家庭矛盾,而且实际也没打的事。
但在法律上这就是杖母。
大逆不道。
凌迟。
这种事情在儒家纲常里面,就是最顶级的罪行。
可以为他投降我大清,也可以为他剃发易服这些辩解,毕竟投降的又不只他一个,剃发易服更是整个北方,这两条都有辩解余地,但金钱鼠尾的孔夫子画像没法替他辩解。这不仅仅是法律上的问题,也是儒家道德体系,儒家伦理纲常里无法容忍的,只要还是儒生就必须支持对他的凌迟,否则的话儒家纲常就成了笑话。
话说这可是衍圣公啊!
而杨丰在曲阜坐镇凌迟衍圣公期间,兖州清军选择冷静。
不然呢?
难道要他们反攻。
他们因为害怕刁民造反,还索性打开了城门。
反正这东西面对那妖孽又没有任何意义。
然后任由刁民出城。
包括济宁,宁阳,邹县等地其实也都一样。
清军也罢,地方官绅也罢,都很清楚这些刁民留在城内意味着什么,以后别说是这个妖孽,就是其他那些打着大明旗号的军队打过来,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打开城门欢迎。
既然这样……
还是开着门吧!
当然,这都是借口,其实主要是为了方便那些士绅自己逃跑。
因为多尔衮的命令已经到了。
各地守军也罢,官绅也罢,都必须死守,敢逃跑的格杀勿论,不过这个命令毫无意义,别说官绅,就是清军也没有在乎的。他在京城,他当然可以说死守,但对于清军来说,对上那妖魔可是真会死的,摄政王的军令不能违抗,但开着城门谁想跑就跑呗!所以周围这些城市都是城门大开,守军,官绅往西逃跑,百姓则往曲阜迎接太祖高皇帝,而在这种混乱中,各种抢掠也少不了,清军抢,百姓抢,而大家抢的目标当然都是士绅……
清军总不能抢穷鬼吧?穷鬼又没油水。
穷鬼也没本事抢清军。
那也就是士绅了。
所以这一带秩序实际上已经崩溃。
说到底这种事情也不需要非得太祖高皇帝亲临才行,刁民们有个带头的就行,所以逃跑的士绅一样没有安全,不断在路上被刁民们袭击,他们的死尸在路上随处可见。
而且很快就不只是刁民了。
“榆园军。”
天空中的太祖高皇帝,感慨地看着下面的战场。
他下面是曹州。
无数破衣烂衫的贫民,正在冲击着城墙。
甚至城内的交战也已经开始。
同样无数破衣烂衫的贫民,也在城内冲向城门,与守在城门的八旗军和团练厮杀,不过后者暂时还能撑住,毕竟他们还没看到太祖高皇帝,在不看到太祖高皇帝情况下,哪怕他们已经没有了过去的心气,但迎战没有铠甲武器的刁民还是可以的。
“杀,杀了清妖献给太祖!”
城外一个全身重甲的壮汉吼叫着。
双手端着明显很有份量的关刀直冲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