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们穿越到北宋 第133节
而王安石则提出“性不可以善恶言”,认为人性是与生俱来的一种资质,善恶是后天的行为表现。
这一观点与传统儒学人性论有所不同,也引发了学界的争论。
站在赵宋王朝的角度来看,最重要的是,新学为王安石变法改革提供了理论依据,强调通过政府的积极干预来实现国家的富强。
这与传统儒学中一些强调顺应自然、以道德感化为主的政治理念相左。
最后,新学重视培养具有实际才能和经世致用思想的人才。王安石改革教育制度,设立了专门的学校和学科,注重培养学生的实际能力和创新思维,为变法改革培养了一批支持改革的官员和人才。
而传统儒学培养的人才,虽然也会学时务策和经史策,但更多的注重儒家经典和诗词歌赋方面的培养。
总之就是,一个先进,一个保守;一个激进,一个稳健;一个着眼于变革图强,一个则倾向于恢复旧制。
双方从最开始的学术上辩论,后来慢慢演变成了激烈的冲突。
元祐时期,国子监中甚至发生过学官黄隐焚烧王安石著作《三经新义》雕版的恶劣事件。
绍圣时期,新党也是为了独尊新学,干了不少毁坏经典的事。
历史上的赵佶一朝,赵佶和蔡京不但焚毁了大量元祐学术的著作,更是将苏轼、秦观、黄庭坚等人所作的诗词歌赋也一并禁绝,甚至就连新党人士章惇所写的相关论著也大都遭到销毁。
赵俣登基之初,新旧两党都试图在物理上消灭对方的学术。
但让赵俣给拒绝了。
赵俣的做法(其实是赵俣采纳张纯的建议),一边给两党建了个辩论院,让新旧两党派人去这里面辩论,一边同时推行新学和儒学进行兴学。
这使得兴学大力发展。
早在赵煦一朝时,章惇便已经将三舍法推广到了地方州学,并让地方州学与京城太学相连。也就是,州学的上舍生中成绩最优秀者,便可得到机会进入京城考试,通过后便能进入太学的内舍。此即为升贡法。
而到了赵俣这一朝,赵俣让韩忠彦主持推广兴学,韩忠彦进一步将三舍法和升贡法推行全国。也即在全国所有州学都实施三舍法。个别情况下,一些县城也会搞三舍法教授官学。并且全国州学中最优秀的学生也都能通过升贡法,来到京城太学参加考试。
值得一提的是,与历史上蔡京负责兴学这块,全国所有的州学都必须且只学习新学不同的是,韩忠彦负责兴学,在赵俣的严厉要求下,新学和儒学并重,赵俣又采纳张纯的建议“另辟蹊径”地提出了学分制,使得新学和儒学各占五十分,都作为赵宋王朝选拔人才的标准。
如今,全国所有的官学生已经暴增到了二十一万人。
这使得赵宋王朝的中基层绝对不会缺少人才。
正是在这样的大背景下,以蔡京为首的一批人,认为兴学规模已然足够承担为国举士的功能,希望朝廷把科举考试给停止了,就用三舍法和升贡法来为国家选拔人才。
不过,熟知历史的赵俣知道,蔡京他们的主张根本就行不通(历史上,他们自己就在1120年将这个愚蠢的决定给废除了),所以,他听张纯的建议给驳回了。
张纯现在所说的,赵宋王朝经历反腐风波,大量贪官下马,赵宋王朝又开边陇右,派去了大量的官员,使得赵宋王朝缺乏优秀年轻官员,不利于赵宋王朝的发展,虽然有些夸张,但也不是没有道理。
事实上,赵俣也准备在近期搞一次科举,为赵宋王朝增加一批新鲜血液。
可以说,张纯的提议,正中赵俣下怀。
也是巧了,明年正好是科举年,也适合搞一次科举。
只不过,看张纯的意思,似乎是,她想帮赵俣筛选人才。
凭张纯对历史的精通程度,如果让她来选拔人才,应该能给赵俣和赵宋王朝选拔出一些像样的人才。
然而问题是,赵俣实在是摸不准张纯积极争取这个任务,目的是什么?
想了又想,没想明白之后,赵俣索性也就不想了。
反正,张纯肯定没有机会跟宫外的大臣接触,她想要干什么,都只能通过赵俣。
再者,张纯精通历史不假,问题是赵俣也熟悉两宋时期的这段历史,量张纯也逃不出赵俣的手心。
所以赵俣答应了张纯的进言:“爱妃所言有理,恁地时,明年的科举取士便由爱妃把关。然切记,万不可走漏风声,不然……”
张纯会心地说道:“不然对臣妾有害无益,那些大臣若知晓臣妾一女流之辈也敢在为国取士上插手,或逼官家赐死臣妾。”
见张纯什么都懂,赵俣也就放心了。
……
次日,张纯就神情饱满地去帮赵俣批阅奏章了。
同时,在有空余时间时,张纯将赵宋王朝的官员名单找出来,挨个给他们写评语。
再有时间的时候,张纯就将往年参加科举的人的名单找出来,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
总之,张纯让她自己忙碌起来,就好像每天都有干不完的工作。
张纯还经常跟李师师等人抱怨,说赵俣每天都让她批阅大量的奏章不说,还让她负责科举,为赵宋王朝选拔人才,她天天都有做不完的事,都快累死了。
这一日,李师师、赵元奴、崔念月、喜多、徐婆惜在李琳家里小聚。
赵元奴问李师师最近忙什么,怎么一直都不来聚会,她们的主子闹掰了,不代表她们闹掰了,她们还得正常走动才是。
李师师就抱怨,张纯现在可忙了,每天都得批阅大量的奏章,根据这些奏章向赵俣汇报,还得为赵宋王朝选拔人才,每天都是早早地就得去上班,晚上天黑才能回来,而她一直都得跟着伺候,今天还是赵俣看张纯太累了,特意给张纯放了一天的假,要不然,今天她都没时间出来跟赵元奴她们小聚。
等李师师等人走后,李琳、叶诗韵、麻晓娇、袁倾城从里间走了出来。
叶诗韵阴阳怪气道:“没想到,蠢蠢离开咱们以后,过得还挺充实的吗?”
“只要有赵俣给她兜底,就算真离开咱们,她的生活也不会受到任何影响。”袁倾城说。
“那是赵俣不知道她邪恶的一面,才受她所蒙蔽,要是我去告诉赵俣,她的目标是当太后,你看赵俣理不理她,到那时,她肯定是我朝第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妃嫔。”叶诗韵说。
“那你去告诉赵俣啊。”李琳说。
叶诗韵顿时就没声了。
说是说,做是做,这么多年的朋友,又是一块穿越到这里的,她们之间虽然吵架了,但真要叶诗韵去揭发张纯,她还真做不到。毕竟,在这异世之中,她们几人算是彼此唯一的依靠,她们几个也算是彼此最亲近的人了,一旦反目成仇,她们可就少个能说知心话的人了。
见叶诗韵依旧是刀子嘴豆腐心,李琳她们也就不怪叶诗韵那天跟张纯吵架了,毕竟,当天的事真不怨叶诗韵。
“现在怎么办,真跟纯姐一直冷战下去?”麻晓娇问。
“这次说什么都得让张纯认清现实,不能再让她做当太后的白日梦了。”
“她要想当上太后,首先得当上皇后。”
“咱们谁不知道郑皇后的手段,就她那个榆木脑袋、冲动的性格,要是没有赵俣力挺她,早在慈德宫郑皇后还没当上皇后时,就把她给打趴下了。”
“现在,郑皇后可是名副其实的皇后,她要是哪天把郑皇后给惹急眼了,郑皇后先斩后奏,直接让人把她给打死,她死也是白死。”
“最关键的是,她想当的是太后,真要是有那一天,咱们不全成寡妇了,到那时,谁罩着咱们,谁帮咱们实现梦想,谁解决……咳……”
说到这里,李琳故意咳嗽一声。
不用李琳说出口,叶诗韵、麻晓娇、袁倾城也明白,李琳的意思是什么。
大家都是过来人了,而且都是同一个男人,这种事确实没什么好避讳的。
关键,这是实实在在存在的问题。万一哪天赵俣真死在她们前面,她们要么像孟相、刘清菁她们那样住进“养老院”,要么被新君发配去守墓,要么被新君赐死去给赵俣殉葬,像跟上一世那些丧偶的女人一样改嫁,那是绝对没有可能的。在这个封建社会,她们绝对得,活着是赵俣的人,死了是赵俣的鬼,一生一世,甚至生生世世都得对赵俣忠贞不二。
这么一看,她们说什么都不能让张纯达成她的梦想,没有别人阻止张纯,她们都得阻止张纯。
袁倾城第一个附和李琳道:“对,绝对不能让张纯再胡作非为了,迫不得已之下,可以考虑先将她送进冷宫,让她好好冷静冷静。”
袁倾城此言一出,叶诗韵和麻晓娇有些震惊地看着袁倾城,她们没想到,袁倾城竟然真有将张纯弄进冷宫里的想法。
叶诗韵迟疑了一下,说道:“蠢蠢也就是喜欢口嗨一下,我估计,她早就放弃当皇后了,更是早就放弃当太后了,退一步说,就算她还没有放弃,有郑皇后在前面挡着,她怎么都不至于伤害赵俣,不然,就算有一天皇后之位空出来了,没有赵俣在,谁能帮她当上皇后?”
麻晓娇也说:“对对对,没必要将纯姐送进冷宫的,被打入冷宫的女人很惨的。”
李琳看了袁倾城一眼,又看了叶诗韵和麻晓娇一眼,总结道:“先静观其变吧……”
……
第157章 名声大噪的五女
…
决定举行科举之后,赵俣跟章惇和已经从巩义回来的韩忠彦商议了一下具体事宜。
随后,赵俣就让韩忠彦负责科举相关事宜,章惇照例总揽全局。
很快,礼部便在京城的重要场所,如礼部、太学等地张贴公告,公告中会明确科举考试的时间、地点、科目、报考条件等详细信息。
与此同时,礼部也派遣官员到各地传达科举相关信息,让地方上的学子知晓。
此外,朝廷还通过官方的邸报来传播科举的消息。邸报会分发到各地官员手中,进而使更多人了解到科举的具体情况。
这些公告的发布,旨在让天下学子都能及时准确地获取科举信息,以便做好应试准备。
洪武元年深秋时分,解试顺利举行。
举行科举之前,赵俣特意下圣旨,明说:这科取仕两千,为历年之最。
也正是因为如此,今年参加科举的人众多。大量原本不准备参加今年科举的人,也都选择了试一试。
陇右都护府也有不少举子如此。
他们在熙州城通过了解试,洪武二年刚过完年,就纷纷进京准备参加春闱,也就是参加省试。
而李纲就是其中之一。
李纲生于秀州华亭(也就是后世的上海松江),今年十九岁,他的父亲李夔是元丰三年的进士,元祐二年调任福建松溪县尉兼主簿,李纲与母亲吴氏随父赴任。
时任观文殿大学士、知建州的吕惠卿,很是赏识李夔的才能。
后来,吕惠卿任鄜延路帅臣,征李夔充任经略安抚司勾当公事。
绍圣三年,李夔抵达延安就职,十四岁的李纲随侍。
出身于仕宦家庭的李纲,从小受到良好的教育,加上他勤奋好学,精通诗赋,才气远近闻名,更可贵的是李纲自幼有大志,从少年时就很注意关心国家大事,一言一行必遵法度,颇得长辈们的赏识。
李夔的好友陈瓘就曾断言,李纲日后必成大器。
当时西夏军入侵,围城甚急,李纲不愿学各僚属的子弟假装登城拒敌,以受封赏,但还是时常“骑绕城上”,表现了自己的勇敢。
前年,赵俣让吕恵卿坐镇熙河路为收复西夏做准备,吕惠卿再度征李夔,让他充任知湟州,李纲再次随侍。
李纲初到陇右都护府时,这里目之所及是一片凋敝之景。
政治上,当时部落林立,各自为政,毫无秩序可言。为了争夺牧场、水源,部落间冲突频发,战争的阴霾时刻笼罩。毫无公信的政权,无力平息纷争,各部落只凭武力行事,民众朝不保夕,惶惶不可终日。
经济上,当时更是衰败不堪。农业技术原始落后,农民使用简陋粗糙的农具艰难耕种,产量极低,粮食常常匮乏。
商业上,当时除了旧有的丝绸之路,其它地区皆交通闭塞,对外交流甚少,商业活动仅局限于简单的物物交换,市场上商品种类稀少,交易冷清。
文化教育上,当时这里宛如荒漠。几乎没有成体系的教育机构,知识传承全靠长者口口相传,难以形成知识积累和广泛传播。文字仅在少数上层和宗教人士中使用,普通民众大多目不识丁,思想愚昧,精神世界极度匮乏。
医疗卫生上,条件极为恶劣,疫病一旦爆发,便迅速蔓延,人们束手无策,只能在病痛与恐惧中苦苦挣扎。
而自从赵俣君臣以雷霆手段拔光这片土地的贵族和豪酋,又移来了一百万汉民,派来吕恵卿以及大量赵宋王朝的能官干吏治理这里,陇右都护府方得以重焕生机,渐渐有了人烟稠密、文化昌盛之貌。
可以说,李纲是亲眼见证了这一变革的艰辛与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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