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们穿越到北宋 第446节
这条航线,全程水陆辗转,关卡林立,盗匪横行,沿途诸国、诸部族、诸势力层层抽税,一趟往返动辄两三年,损耗过半,军情辎重更是难以及时送达。
第二条是远洋绕非航线。
也就是,沿东非海岸南下,过索马里、桑给巴尔,深入南半球西风带,绕行非洲最南端的好望角,再沿大西洋西海岸北上,直抵欧洲伊比利亚、法兰西、意大利沿岸。
此路全程纯海运,无需中转陆运,但航程万里,风涛险恶,暗礁密布,季风难测,一趟往返少则四五月,多则半年,大船易损、人员折损率极高,仅能承载高价值商货,绝难用于西征大军的大规模军械粮草补给,更无法支撑快速调兵、战略驰援。
这两条航路,一慢一险,一贵一危,成为大宋经略欧亚、控扼四海的最大瓶颈。
如此,赵俣他们这些穿越者自然想到了挖苏伊士运河。
苏伊士地峡最窄处不过百余里,红海与地中海水位相近,无大落差,只需疏浚旧渠、开凿新沟、筑堤固岸、连通咸海苦湖,便可让大海船直航穿梭,将亚欧航程缩短七成以上,把印度洋与地中海连为一体。
所以,开凿苏伊士运河本身难度并不大。
只是,苏伊士地峡两旁尽是扼守东西商路的兵家必争之地,各方势力犬牙交错、教派林立,谁都想攥住这条地中海与红海之间的咽喉命脉。
其侧翼原来是赞吉王朝,后来被大宋打了下来。
沿海散落十字军诸国残部,即耶路撒冷王国、的黎波里伯国、安条克公国,也都被大宋打了下来。
也正是因为如此,赵俣才敢动开凿苏伊士运河的心思。
不过——
苏伊士地峡北侧,核心掌控者是埃及法蒂玛王朝,苏伊士地峡、亚历山大、迪米亚特、红海北端古塞伊卜港皆在其版图内。
此时的法蒂玛虽已步入中衰,但仍掌握埃及本土、巴勒斯坦沿海与西奈全境,靠红海过境税与尼罗河粮仓支撑国力,水军常驻亚历山大与红海北口,严防外敌染指地峡。
此外,地中海深处还有拜占庭帝国与意大利海商城邦,虽然不直接占领苏伊士地峡,却以商船、佣兵、租界控制沿岸港口贸易与航权,谁掌运河,谁就被他们合纵连横针对。
赵俣给大宋水军下令,让他们西进红海,清剿地峡周边割据部族、海盗巢穴,控制亚丁、苏伊士、塞得港等要地;同时从大宋征调匠人、民夫前来开凿苏伊士运河。
为此,赵俣还从大宋征调商人前来此地,择址建立水泥厂,并从大宋本土购买了大量钢筋和炸药。
当然,远水解不了近渴,主要的匠人和民夫,赵俣还是从当地用以工代赈的方式雇佣了大量的匠人和民夫来开凿苏伊士运河。
基本上没用大宋陆军出手,仅大宋水军就将苏伊士地峡两侧的所有未臣服大宋的势力给消灭了,至少是将其赶走了。
而苏伊士运河也如期开工了。
真不怪赵俣君臣如此着急,实在是,打通这条人工水道,于大宋而言,是万世之利:
首先,大宋西征军的陆军的补给线不仅可以通过陆运,也可以通过水运,上了双保险。
关键,陆运因为偶尔会有新收复地区的反抗势力拆铁路或劫掠而影响运输。
因此,有水路运输,则完全保证了前线将士的持续战斗。
另外,大宋水军战舰可快速布防红海、地中海,控扼欧、亚、非三洲要冲,让欧洲诸国、西亚诸部再无天险可恃,大宋兵威可直抵欧洲腹心,统一寰宇的步伐再无滞碍。
更关键的是,中转关卡尽废,商税尽归大宋,丝绸、瓷器、茶叶、玻璃、香皂、棉布、轻重工业品可直运欧洲,欧洲金银、皮毛、香料、矿石、木材可直抵大宋,远洋贸易成本大降、效率倍增,大宋彻底成为世界中心,大宋国库岁入倍增,民力富足,国力更盛。
最关键的是,大宋水军将掌控全球最核心航道,打破伊斯兰势力对东西商路的千年垄断,以海权控陆权,以航道定格局,让大宋不仅成为陆上霸权王朝,也成为首个贯通亚欧非海上霸权的王朝,彻底改写人类航海与地缘政治的轨迹。
历史上的埃及人穿过沙漠挖掘运河的工作花费了将近十一年。
这主要是因为他们技术不行、经费也严重不足,否则根本不需要这么长时间。
在炸药、混凝土的帮助下,大宋只用了一年多不到两年时间就挖通了这条运河。
值得一提的是,苏伊士运河开通以后,开罗这里就将是全世界最富有的地方之一,富有到赵俣都舍不得轻易放弃这里,所以赵俣没将这里分封给自己的任何儿子,而是自己派亲信管理,准备先用这里赚几十钱再说。
伴随着苏伊士运河开通,大宋西征的脚步继续。
此时的欧洲,秩序破碎、民生凋敝、思想禁锢的沉沉黑暗之中,罗马帝国统一的政治与文明余晖早已消散殆尽,没有任何一个政权能够建立起覆盖广阔疆域的有效统治,国王的权力被层层分封的贵族、骑士与教会分割,名义上的共主徒有虚名,而各地领主拥兵自重,私战、劫掠、械斗成为常态,和平与安宁是极少数人才能享有的奢侈品。
此时的欧洲,宗教狂热裹挟十字军东征,让东方与欧洲的边境常年战火纷飞,大量青壮年死于战场,农田荒芜、村落残破,本就脆弱的生产力在战乱中反复崩塌,饥荒如同挥之不去的阴影,紧随战乱降临,普通民众即便躲过兵祸,也常常因颗粒无收、粮价飞涨而陷入绝境,易子而食、饿殍遍野的景象到处都是。
此时的欧洲,城市规模狭小、肮脏拥挤,街道上污水横流、垃圾堆积,人畜粪便与腐烂杂物无人清理,成为疫病滋生的温床。
此时的欧洲,既无公共防疫体系,也无科学的医疗认知,疾病的爆发被视作上帝的惩罚,治疗手段多依赖教会的祈祷、圣水仪式,或是民间毫无依据的放血、草药偏方,稍有规模的瘟疫便能迅速蔓延,夺走无数生命,人均寿命极低,孩童夭折更是家常便饭。
此时的欧洲,教育与知识的传承被修道院与教会学校垄断,识字者仅为少数教士与贵族,绝大多数平民终身目不识丁,神学是唯一被认可的正统学问,哲学、科学、文学都沦为神学的附庸,任何违背宗教教义的思考与探索,都被斥为异端邪说,轻则遭受惩戒,重则被剥夺生命,整个社会的精神世界封闭而压抑,理性与探索精神被彻底压制,文明的进步陷入漫长的停滞。
此时的欧洲,严格的封建等级将人划分为教士、贵族、平民三个泾渭分明的群体,阶层之间几乎没有流动的可能,贵族与教士凭借身份与特权,占有绝大部分土地与财富,不事生产却尽享荣华,而占人口绝大多数的底层民众,也就是平民和奴隶,只能依附于领主的土地,承担沉重的劳役、赋税与各种苛捐杂税,人身自由被严格限制,命运完全被上层阶层掌控,毫无尊严与权利可言。
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欧洲的很多地区还盛行着古典的奴隶制,以对人的完全占有为核心,奴隶作为奴隶主的私有财产,没有任何人身权利,可被随意买卖、转让、惩罚甚至杀害。
总之,此时的欧洲,是政治分裂、经济落后、思想禁锢与阶层压迫的,关键,此时的欧洲拥有大量的奴隶,他们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
基于此,赵俣继续打着“解放奴隶,共建繁荣富强文明的新社会”的口号,对欧洲发起攻击。
而军事方面,赵俣君臣定下,由南至北、由海至陆、由东向西层层推进的战略战术。
具体就是,大宋远征军兵分三路:
第一路,以岳飞为都元帅、吴用为都监,取道西奈半岛与巴勒斯坦沿海,沿黎凡特平原西进,横扫地中海东岸残余的十字军封建据点与伊斯兰地方势力,直插小亚细亚南部与巴尔干半岛东端。
此路,水军自苏伊士运河入地中海,沿塞浦路斯、罗德岛、克里特岛一线北上,为陆军提供侧翼掩护与粮草军械补给,每攻克一城一港,便由水军接管海岸防御、修筑码头与补给站,步步为营推进至君士坦丁堡外围。
第二路,以韩世忠为都元帅、赵立为都监,依托苏伊士运河的便捷航道,由大宋水军主力搭载轻装精锐陆军,沿地中海西岸一路西进,先肃清埃及西部、利比亚沿海的柏柏尔部族与割据势力,控制突尼斯、阿尔及尔、奥兰等北非核心港口,将地中海南缘彻底变成大宋的内海补给线。
随后,水军舰队横渡西西里海峡,攻占西西里岛与撒丁岛,摧毁阿拉伯割据政权与诺曼封建贵族的抵抗,以此为前进基地,再分兵两路:
一路北上直抵亚平宁半岛南部,登陆那不勒斯、罗马沿线,直击教皇国与意大利诸城邦腹心,瓦解教会的世俗统治;
另一路则西渡地中海,登陆伊比利亚半岛南部,自直布罗陀以东海岸北上,扫荡摩尔人残余势力与卡斯蒂利亚、莱昂等基督教王国的封建武装,同时控制直布罗陀海峡,锁死大西洋与地中海的西部门户,让欧洲西岸诸国再无外逃求援、远洋勾结的可能。
此路全程以水军为核心,陆战为辅,利用大宋海船的吨位、火力与航速优势,跨越地中海诸多半岛与岛屿,避实击虚直插欧洲西南腹心,既绕开了比利牛斯山脉、阿尔卑斯山脉的天险阻碍,又能以海上补给线持续支撑作战,每到一地便解放当地奴隶与农奴,拆毁封建庄园与教会监狱,以大宋法度取代欧洲黑暗的私刑、私战与人身依附制度,让被压迫者成为宋军的助力。
第三路,以吴玠为都元帅,李彦仙为都监,以中亚、西亚新附的骑兵军团与大宋重装步兵为主,自高加索山脉南下北上,翻越乌拉尔山脉南段与喀尔巴阡山脉,进入东欧平原腹地,沿多瑙河中游、维斯瓦河一线向西推进,目标直指德意志诸邦、波兰、波希米亚与匈牙利等中欧封建王国。
这一路是大宋西征的陆上主干,承接自中亚、波斯一路横扫的兵威,利用东欧平原开阔平坦的地形,发挥大宋骑兵奔袭、步兵结阵、火器攻坚的优势,同时依托伏尔加河、第聂伯河等天然水道,由大宋内河水军与远洋水军分遣舰队溯流而上,输送粮草、火药与攻城器械,避免纯陆运的漫长与艰险。
三路大军同时出发,势要一举将沉沦于黑暗、分裂、战乱与奴役之中的欧洲尽数纳入大宋寰宇秩序之下……
……
第498章 横扫欧洲
…
准备完毕,大宋三路西征大军依照既定方略,分道并进:
第一路大宋远征军,自奈西奈半岛与巴勒斯坦沿海西进,沿黎凡特平原铺开战线,沿海岸线逐次拔除十字军遗留的封建据点与地方割据势力。
那些石砌小堡、木栅壁垒、骑士庄园,在李琳炮与虎墩炮的连续轰击下,墙崩门碎,不堪一击。
神臂弓和李琳铳成排齐射则撕裂任何试图反扑的盾阵。
轰天雷抛掷入堡,炸碎守御、惊溃人心。
沿海堡垒接二连三陷落,地中海东岸的狭长平原尽数被纳入控制。
大军继续向西,越过大河与丘陵,进入小亚细亚南部,再转进巴尔干半岛东部,一路以火器破城、远射制骑、稳步推进,不浪战、不冒进,占据一处便巩固一处,控隘口、立烽燧、设驿道、建粮营,将黎凡特、安纳托利亚南缘、巴尔干东端连成稳固的前进基地,为后续深入欧洲大陆打下东岸屏障。
如今,拜占庭帝国虽苟延残喘,却仍妄图凭借海峡天险割据自保,威尼斯、热那亚的商船舰队更在爱琴海、马尔马拉海游弋牟利,试图合纵诸国阻滞大宋兵锋。
而大宋的第一路兵马的核心目标,便是先破拜占庭海峡防线,拔除意大利海商在东地中海的所有租界与据点,控制博斯普鲁斯海峡与达达尼尔海峡,将黑海与地中海东部尽数纳入大宋水军巡弋范围。
同时大宋以陆路翻越巴尔干山脉,兵锋直指多瑙河南岸,撕开欧洲东部的封建屏障,将大宋王师的旗帜插上色雷斯平原,以解放当地农奴与被掳奴隶为号,瓦解各地领主的底层统治根基。
第二路大宋远征军,以水军战船列阵近海,靠李琳炮轰击岸上寨垒与船坞,神臂弓与李琳铳封锁滩头,轻锐步卒乘快船抢滩,一登岸便以轰天雷破寨、李琳铳清场、盾阵稳线。
沿海部族的轻骑、短矛、皮甲,根本无法抵挡宋军的火力,港口坞堡、市集村落、部族营寨相继归降。
占据大港之后,大宋即刻修缮船坞、设立水寨、驻泊战船、控制航道,将北非沿岸的每一处良港都变成大宋的补给节点、中转仓、修造场与海防壁垒。
自此地中海西段、北非沿岸、南欧近海尽在掌控,海道畅通无阻,粮秣、军械、兵员、火器可由海路直达任何一处前线,万里海域形同大宋内湖,补给线绵延不断,再无后顾之忧。
第三路大宋远征军,以骑射扰敌、李琳炮破阵、重装骑冲溃、李琳铳和神臂弓步兵清场为核心战法。
欧洲封建武装仍以十二世纪的骑矛、长剑、链甲、长矛方阵为依托,既无火器,亦无强弩可及远,更无阵列可挡炮轰,往往未及接战便已溃散,城堡被火炮逐一轰开,关隘被远射封锁,河流渡口被快速控制。
此路宋军沿多瑙河与维斯瓦河稳步西推,所过之处,破邦国、降诸侯、定城邑、控要道,将东欧平原与中欧腹地连成一片,兵锋直抵西欧边缘。
三路大军虽分道进击,却遥相呼应,海路、陆路、平原、山地、沿海、内陆互为依托,火器统一调配,粮秣互通有无,烽燧传信,舟车转输,远至巴尔干,近至北非,北抵多瑙河,西临中欧腹地,皆在一张庞大的战争与控制网络之中。
随着占领区不断扩大,一套贴合中原法度、又适配欧陆情势的治理秩序随之落地,核心港口、交通枢纽、大河沿岸、要塞城镇划为直辖区,编户齐民,丈量土地,统一赋税,官修驿道与仓储,废除私领、私甲、私堡……
司法以中原律法为纲,重罪依律裁决,轻罪参酌旧俗,官学遍设于直辖区,文字、律令、算术、礼仪渐次推行,归化入籍者与中原编户同权……
在三路大军的持续推进与严密治理之下,地中海与内陆平原连成一体。
值得一提的是,此次大宋西征欧洲,大量的中亚人、西亚人(也就是阿拉伯人、波斯人、突厥人等)纷纷加入大宋远征军,跟大宋远征军一块西征欧洲。
这主要是因为,此时的欧陆与近东,正处在宗教狂热最为炽烈、杀伐最为酷烈的时代。罗马教廷以神权统御诸国,鼓吹唯我正统、异教即罪,将一切不奉其信仰者斥为异端、仇敌,不容半点共存,更无丝毫信仰自由可言。
自十一世纪末以来,在教皇接连不断的号召与煽动之下,西欧封建领主、骑士、流民与虔信徒众前赴后继,先后发起两次十字军东征,无数武装信徒高举圣旗,怀着极端的热忱与掠夺的野心涌向东方,所过之处烧杀劫掠、屠戮异教、强占城池、横征暴敛,对黎凡特、小亚细亚乃至埃及边境的伊斯兰聚居区造成了持久而深重的灾难。
这些十字军战士多被宗教狂热彻底裹挟,轻生死、重殉道,悍不畏死、暴戾恣睢,被视作战场上最疯狂的亡命之徒,整个东地中海沿岸的伊斯兰势力虽奋力抵抗,却因内部分裂、邦国林立、战力参差,长期处于被动挨打的境地,阿拉伯人、波斯人、突厥人各部屡遭侵夺,城镇被破、家园被占、信众被屠,积怨已深,却无力独自扭转危局。
也正是因为如此,当大宋远征军自中亚挥师西进、兵锋直指十字军诸国的消息传开,伊斯兰世界将其视作解倒悬、救焚溺的正义之师。
在饱受十字军百年侵凌的阿拉伯、波斯、突厥各部眼中,宋军讨伐极端排他、以信仰为名行劫掠之实的十字军诸国,不啻于替天行道、伸张公道,是为整个饱受压迫的东方世界复仇雪恨。
而此时的中亚与西亚,几乎已经彻底被赵俣的诸子控制住了,昔日称雄一方的各大势力尽数被扫平,疆域一统、秩序重立,余下诸部小国、小部族、小势力、地方豪强,已经没有了反抗之心,惟有俯首归命、恭奉正朔,接受赵俣及其诸子的统治。
更重要的是,大宋推崇信仰自由,不设国教、不强行改宗、不迫害异信,对境内各族群的信仰习俗、宗教传统、社群自治一概予以尊重,仅以法度约束行为、以秩序安定地方。
这种宽容务实的治理之道,与十字军“顺我者生、逆我者死”的极端偏执形成天壤之别,也让长期在宗教杀伐中挣扎的中亚各部深感安稳与信赖。
加之赵俣分封于中亚、西亚的诸子皆深谙抚民之道,轻徭薄赋、安抚旧部、重用本地贤才、修复战乱残破、保障商路畅通、保护宗教场所、尊重部族传统。
最重要的是,大宋解放了奴隶,厚待平民。
这一系列怀柔安边之策次第施行,短短数年便已使得大宋在中亚和西亚的统治深得人心,让阿拉伯、波斯、突厥等各部真正感受到安定与实惠,逐渐从畏威走向怀德,从被动臣服转为主动认同。
此外,大宋远征军天下无敌的战斗力也是让中亚和西亚的人臣服的原因之一。
总之,大宋这次西征欧洲,得到了中亚和西亚各部民心所向、人力物力全力相助,向导引路、粮草随行、情报畅通、部族效命,使得大宋远征军如虎添翼、势不可挡。
如此,大宋三路大军齐头并进之下,王师西指,所向披靡,十字军诸国的坚固城堡在炮火下崩塌,骑士冲锋在远射与火器前溃散,欧陆封建邦国各自为战、互不救援,宗教狂热在绝对实力面前不堪一击。
洪武三十二年,第一路大宋远征军打到了君士坦丁堡。
在离君士坦丁堡还有不足百里的地方,第一路大宋远征军与二十万基宗教的十字军进行了一场大决战。
此战,是东罗马帝国最后的挣扎,东罗马帝国能上战场的军队,几乎是倾城而出。
只可惜双方实力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哪怕参战的第一路大宋远征军要远远少于东罗马帝国的十字军,还是轻而易举的战胜了这支十字军。
此战过后,第一路大宋远征军顺势攻入了君士坦丁堡,东罗马帝国灭亡。
十几日后,第一路大宋远征军就打到了梵蒂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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