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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114节

  “嗻!”

  而那拉敏萱应了一声后,就站在一侧,默然无言。

  但她心里还是难以避免地想起,她皇后姑妈教育她要讨弘历喜欢的话。

  尤其是,今天皇后还拿怡亲王为弘历圈禁自己儿子的事,教育她的一番话,更是仿佛在这个时候于那拉敏萱的耳边,回响个不停。

  这时,海棠也出现在了门外。

  这让那拉敏萱心砰砰直跳起来,细长乌黑的娥眉上,缀起了汗珠。

  “姑妈说的对,我出身高贵归高贵,但高贵的出身不能保护自己一辈子!”

  “可怎么讨四爷喜欢?”

  “好难,我该说什么好听的话呀!海棠姐教给我的话,我怎么一句都想不起来了?”

第127章 雍正因弘历的格局而惊喜

  弘历见那拉敏萱紧张成这个样子,就在喝了一口茶后,站起身来,往外走去。

  “表妹继续写吧,不必来跟前伺候,先写好自己的词,到时候,再拿来给我看看。”

  “恭送四爷。”

  那拉敏萱皱眉,转身回了一句,有点想给言不由衷的自己一巴掌。

  “四爷!”

  海棠这时倒疾步来到弘历跟前行了一礼。

  同时……

  她着急地瞥向了那拉敏萱。

  那拉敏萱这时也看向弘历,把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

  在弘历还没开口免海棠的礼时,她总算开口说了一句:

  “四爷有写过什么词吗?”

  “起吧。”

  弘历先回了海棠一句。

  接着……

  弘历就回头看向那拉敏萱,信口道:“倒是写过。”

  海棠这里松了一口气,有种自己妹妹终于长大的喜悦感。

  但那拉敏萱又沉默了。

  海棠又朝那拉敏萱挤眼睛。

  那拉敏萱脑袋空空,急得脚趾头快要戳破绣花鞋底。

  但架不住海棠在一侧施压,她咬牙低着头再次主动开口:“表哥能让看看吗?”

  “自然可以!来我书房吧。”

  弘历笑说着就去了自己书房。

  海棠不知何时已先闪现进了书房,铺开纸,压上镇纸,研好了墨。

  弘历见此微微一笑,就蘸墨于微白的纸上写了起来。

  “《点绛唇·暮春》”

  那拉敏萱看见诗词,倒是不用人着急,就先开了口,主动念了起来。

  “碧草青青,泥融燕语春风软。”

  “蜂儿寻遍,隔水桃花浅。”

  “独自凭栏,风飏罗衣卷。”

  “愁无限,暮云零乱,不见春归燕。”

  弘历以前读过不少诗词。

  偏偏穿越后,曾经阅读过的都能记起来。

  所以,他也就把清朝女词人贺双卿写孤独愁绪的词,在这时拿了出来。

  他相信,同样是女子,也喜欢这种婉约词的那拉敏萱应该是喜欢的。

  那拉敏萱的确喜欢!

  而且,她也没有怀疑这不是弘历所作。

  因为,从古至今,做婉约词、闺怨词乃至为青楼女子做艳词的男子不少。

  只是,这让那拉敏萱心里也蓦然出现一种从未有过的共鸣。

  她发现,原来,这位四爷也跟自己一样,因为离家孤独而愁闷过。

  那拉敏萱一想到,自己眼前这位四爷曾经离开父母,在畅春园独自待过一段时间,就越发与之共情起来,心道:

  “四爷当时应该跟我一样紧张,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汗玛法吧?”

  “四爷写的真好!”

  “奴婢越发不敢拿自己的作品给表哥看了。”

  那拉敏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再次主动对弘历说起了话,还笑靥如花。

  弘历笑着回道:“表妹不必妄自菲薄。”

  “四爷可以把这副词作送给奴婢吗?”

  “奴婢想拿回去背下来,烦闷的时候,就背一背。”

  那拉敏萱接着又眨着大眼睛,再次向弘历主动开口,还主动说出了一个请求。

  弘历点头,且亲自把写好词的这张纸给了那拉敏萱。

  “谢四爷!”

  那拉敏萱内心顿时雀跃不已。

  粉粉的脸绽放如花,且把弘历的词作拿了回去,捧在含苞待放的胸前,看了又看。

  弘历则因为见海棠也笑如花,就看向她:“喂,别开心的太明显!”

  “你是不是现在很想说,很久都没见自己姑娘这样笑过了呀?”

  弘历还问了海棠一句。

  海棠忙收住了笑容,红了脸,低着头认罪:“四爷息怒,奴婢,奴婢。”

  “好啦!不用解释,我懂!”

  “只是,晚上不准悄悄把我手放下来!”

  弘历笑着说后,又严肃地嘱咐了海棠一句。

  接着,他就又坐了下来,对海棠吩咐说:“把我未编完的数理课程拿来!”

  “嗻!”

  海棠这里红着眼应了一声。

  富察玉妍和年依柔则一直站在这里。

  过了一会儿后,年依柔才低声对富察玉妍说:“词的确好!”

  富察玉妍点了点头。

  在有人的时候,她会在弘历面前安静的像一只猫,连走路都没有声音。

  在那拉敏萱回来,于弘历跟前侍候时,他脑海中,也再次出现了自己刚才写的那首词。

  弘历甚至还因此想到了作者贺双卿本人。

  据他所知,这贺双卿出身农家,因为舅舅是邻家私塾先生的缘故,让她从小得以跟着舅舅在私塾学了知识,还学会了书写,学会作文章诗词。

  只是!

  这贺双卿命运悲惨,父母双亡后,被二叔吃绝户,卖给了一好赌恶汉做妻子。

  这贺双卿也就被丈夫经常家暴。

  婆婆更是凶悍,常虐待她,使得她年仅二十便去世。

  以至于,她出嫁后所作诗词皆悲苦不堪,而不似出嫁前那么清新淡雅。

  而他大约记得,这贺双卿现在应该已有个九岁或十岁,离出嫁被卖还有个几年。

  弘历想着,自己也不能白拿人家的作品,作为自己拉近当朝皇后戚属关系的工具。

  自己当利用自己的权势,对其人生施加一些影响,改变其命运。

  冬日,昼短夜长,没多久,天就黑了。

  弘历用了些晚点,饮了一碗奶饮,又在读了一会儿书后,就与海棠一起歇息了。

  一夜无话。

  海棠也没再把他的手悄悄放下来,只忍不住在早上偷偷瞅了弘历下身一眼。

  次日清晨。

  弘历刚来永寿宫前院正殿,准备向皇后请安,陈士顺却出来对他说:“四爷,奴才有要事,需借您贵步一叙。”

  “什么事,老陈?”

  弘历便走到正殿后面的空地上,问起他来。

  陈士顺回答说:“昨日,荣太妃身边的小武子来给奴才说,诚亲王因为怡亲王圈禁自己长子的事,在荣太妃跟前责怪怡亲王心狠,还骂的很难听,荣太妃劝都劝不住!”

  陈士顺随后就把纸条给了弘历:“这是骂的内容,奴才不好念,四爷自己看吧,奴才不敢污蔑天潢贵胄,如今告诉四爷,为的是尽奴才的本分,一切听凭四爷吩咐,四爷若要奴才作证,奴才若否认,甘愿受诛!”

  弘历点头:“你做的很好!”

  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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