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165节
“嗻!”
随后,雍正就挥手让弘历和弘昼也离开了。
而弘历和弘昼在离开后,一开始还彼此神色凝重,直到到了阿哥所准备分别时,弘历才主动笑着对弘昼说:“五弟恭喜了!”
“小弟也恭喜四哥!”
弘昼笑着行了一礼。
弘历微微一笑,然后就回了自己所住的乾西二所。
尽管,雍王府已经完全改造为宝郡王府,但因为他才刚回来,且临近年关,也就还没有搬家。
由于他在养心殿耽搁了一会儿,所以,当他回来时,那拉敏萱、年依柔、富察玉妍都在,而年珠也先跟着李玉回来,站在了年依柔身后。
“四爷!”
这些人跟着海棠向他见了礼,弘历则让李玉把他为她们准备的礼物都发了下去。
因为一路车马劳顿,又一直未进饮食,他也就立即让海棠传了膳。
不过,在他用完膳后,养心殿副总管太监张起麟就突然来了弘历这里,而传旨说因为内务府选秀刚刚结束,皇帝雍正将那拉敏萱、年依柔、富察玉妍以及兆佳氏、高氏等选进宫的宫女指为他的试婚格格,其中,也有海棠。
合计八位格格。
那拉敏萱、年依柔、富察玉妍不必说,属于早就内定好的关系户,且已经先进宫受教,还在他身边见习了很久;而其余的,除海棠外也是提前因功内定外,则是给其他八旗与包衣家族中表现突出的女孩,一个实现阶层跨越的机会。
因为,无论怎样,总是要给别的八旗与包衣家族一个成为皇族戚属的机会,才能维系内部基本盘的稳定。
弘历对此微微一叹。
他知道,他接下来得需要,通过跟这些女孩发生关系来证明自己有生育能力,而且越早让这些女孩怀孕越好。
弘历看了非内定的四名试婚格格一眼,见她们也品貌算得上不错,清丽乖顺,倒是算不上绝色。
当然,弘历也清楚,首先皇后那里就不会让太妖媚绝色的来到自己身边。
年依柔不过是个例外。
但好在,另四名试婚格格都身材很好,不是骨感那种,而是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即便她们的衣服并不利于她们展露自己的身材,也还是遮盖不住那健康的身姿。
而这些女孩身材不错,也与掌权者更看重她们的生育价值有关。
毕竟她们不是关系户,需要经过重重筛选,才能成为皇帝和王公的低阶妃嫔与侍妾,自然就需要在身材上体现出足够优秀的生育潜力!
“儿臣领旨!”
弘历在领旨后,就于当晚先将那拉敏萱传到了自己的正殿。
这倒不是他对那拉敏萱最感兴趣,而是她的姑母毕竟是皇后,现在年贵妃已薨,整个六宫,已无人可与其争权,他也得照顾一下这位皇后养母的体面。
没办法,要当好皇子,让哪位女子侍寝,都得先考虑政治因素。
“表妹,表妹!”
但,让弘历没想到的是,当那拉敏萱当晚来到他的房间时,居然特别主动,只是显得很僵硬而死板。
看似很有章法,却又非常不自然,他也就不得不在间歇喊了几声。
但最后,弘历实在控制不住练过骑射武艺又主动猛攻的她,也就只得被动配合她,直到事后才对那拉敏萱说:“表妹,你可是强曝了我啊!”
第170章 关于嫡福晋
“姑妈让奴婢主动些的,说不能害羞,要尽快成为表哥真正的女人。”
“而奴婢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就决定先按照教引嬷嬷教的,完成姑妈吩咐的事,因为,这样就不用担心因为不知道怎么开口,而耽误事了!”
“奴婢过于造次唐突,还请表哥恕罪!”
那拉敏萱说着就主动下床,很是标准自然地向弘历行了个请罪大礼。
弘历看着通体雪白的那拉氏,跪在自己面前,有种对方比自己还政治的感觉。
但弘历还是穿衣起身,将她从地毯上扶了起来:“我没有怪罪你,赶紧进被窝里渥着,虽然屋内有炭火,但到底是腊月,一股风钻进来不是玩的!”
“谢表哥!”
接着,两人也就再次躺入了被窝。
弘历认真了她几眼,发现被冻了一下的她,面颊红润,倒是添了几分冷艳,也就情不自禁地噙了她额头一下。
但那拉敏萱倒是没有说什么话,弘历在彼此静默一会儿后就问她:“难道你除了完成你姑母安排的任务外,就没有别的话跟我说吗?”
那拉敏萱嗫嚅半天,才抬头看向了弘历,开了口:“表哥近来有什么新诗作吗?”
弘历想了想,就把那拉敏萱抱得更紧了些,仰着头想了想说:“倒是有一首。”
“能让表妹看看吗?”
那拉敏萱眼巴巴地看着他问道。
又来精神的弘历低头,刮了她的琼鼻一下,就笑着说:“那得看你接下来的表现。”
这次变成了弘历指挥,那拉敏萱僵硬的做配角,且努力地按照弘历的要求,完成各种小任务。
“爷,该歇息了!”
云收雨歇后,陪侍的海棠在外间识趣地提醒了一声。
海棠虽然现在也是他的试婚格格,但还有替雍正和皇后监管他私生活或者说照顾他私生活的责任。
弘历自然也得给她几分面子,便朝外喊道:“待我给表妹看看我的新作就歇,你且去研墨。”
“嗻!”
弘历则在那拉敏萱的伺候下更了衣。
那拉敏萱在为弘历更衣时,主动莞尔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弘历在自己更好衣后,就出寝居的暖阁,来到了内书房。
海棠这时已研好了墨。
“等爷找到机会,再给你颜色看!”
弘历瞪了海棠一眼,说着就坐在了书案后。
海棠红了脸,没有多言。
那拉敏萱则在自己的侍女伺候下,也更衣走了来。
但她没有盘头,只简单绾了个乌云髻,一身软绸衫,把一川青丝随意地搭在了右肩上,而站到了弘历身后。
“浩荡离愁白日斜,吟鞭东指即天涯。”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弘历写好了自己想好的这首诗,也亲自递给了那拉敏萱,而接着就起身曲右肘在腹前,对那拉敏萱说:“这是首杂诗,偶然所得,故没有诗名。”
现在,年羹尧被赐自尽,年贵妃也已薨世,整个六宫,皇后独尊。
弘历自然要对那拉敏萱更热情些才好,所以也就在那拉敏萱这么问后,就给她又写了一首诗。
那拉敏萱这时认真看了一会儿,就笑着抬头:“好诗!尤为难得的是,能看见表哥胸襟之博大,仁心之广泛。”
弘历微微一笑:“这非只言己志。”
那拉敏萱点头,略微蹙眉沉思了一下。
弘历现在精神还不错,未觉疲惫,这主要是他年轻,再加上海棠劝谏的及时,也就没有过度透支身体。
所以,弘历倒顺手拿起没看完的《全唐诗》继续翻阅了起来。
这本《全唐诗》乃是原江宁织造曹寅奉康熙旨意编校刊行的书,用的是上等棉纸,故翻阅起来,很是舒服,不磕手,且字迹清晰。
那拉敏萱默默背诵着手里的杂诗,又不禁偷瞥了弘历一眼。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位夫君才华的确卓绝,不亚于自己满人中的大才子纳兰性德,关键是,格局胸襟还远在纳兰性德之上。
“相比于纳兰性德那般伤春悲秋、沉湎闺怨儿女之情,表哥这种大爱博容、心存高远的风格,倒是更令奴婢喜爱!奴婢能为表哥试婚格格,乃奴婢之幸。”
那拉敏萱也因此情不自禁地多说了几句。
“不为没做成福晋而失落?”
弘历笑着问了一句。
那拉敏萱摇头:“不!能做表哥的试婚格格,比当任何王公的福晋都好。”
“我不信。”
“这是奴婢的心里话!”
“因为,就凭表哥刚才的一问,就值得奴婢刚才那样说。”
那拉敏萱着急地说后,就低下了头。
弘历点头:“好,我信!”
因弘历提起福晋,那拉敏萱又再次主动开口说:“表哥,其实奴婢已经知道您的嫡福晋已定,且是原总理事务大臣大学士马齐的侄女。”
弘历知道以那拉敏萱的身份,提前知道这种才决定的圣谕,不是什么难题。
他也就不觉得奇怪,只“嗯”了一声:“所以,你想说什么?”
“奴婢先恭喜表哥了!”
“这富察家族,累出重臣,自先帝训饬马阁老后,家风更严,所以子弟皆才德优长,从先帝时便担任各处要职,门生故吏遍及朝野,权势不逊于佟氏。”
“表哥娶到富察之嫡女,将可非常有助于表哥施展心中抱负,也足可见万岁爷对表哥的看重!”
那拉敏萱先行了个福了礼,就对弘历说起富察家族的好处来。
弘历发现,这那拉敏萱除了在诗词交流上主动谈话多外,在关于朝局政治上的话,也很主动的话多。
这让他忍俊不禁,而因此问她:“那这富察氏本人如何?”
“此人当成表哥贤妻,而旺表哥事业!”
那拉敏萱毫不犹豫且一本正经地回道。
弘历看了白皙如冰、面色沉静的那拉敏萱一眼,笑着问她:“这么肯定?”
“奴婢不敢瞒表哥。”
“这富察氏,奴婢入宫前见过,与她还是手帕交,所以还知道她闺名,更知她秉性恭俭宽和、蕙质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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