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182节
他们希望,老十六能够想办法让他们重新获得马甲身份或者其他军校身份,比如成为护军营的护军什么的。
不少八旗大户还是雍正自己人。
他们给的理由是,皇帝雍正不是真的想得罪八旗大户,只不过是想借机打压廉亲王老八而已。
而如今,雍正的目的已经达到,自然没必要再让他们这些八旗大户吃亏,也正是老十六这个皇帝心腹兄弟收人心、立贤名的时候。
老十六对此犹豫不决,也就将弘历请了去。
“弘历呀,你给十六叔出出主意,这件事该怎么办?”
“你十六叔要不要顺着这些八旗大户的意思,寻个理由,诸如加强京师兵力之类的,把他们损失的马甲名额补回去?”
老十六为此在对弘历说起此事后,就问起弘历来。
弘历因此心中冷笑,暗叹这些不甘受损的八旗大户在老十六面前倒是很会找理由。
弘历则看向老十六:“侄儿倒想知道,十六叔自己心中是怎么想的?”
“还能怎么想?”
“自然是四哥要我怎么做就怎么做!只是,万一四哥问起我,让我自己决定时,我总得知道如何选择更好才是。”
老十六回道。
弘历则在这时说:“我大清之所以设置八旗,是为军力强盛,能够一直对外兴兵讨伐,而不是让势豪大户养闲吃空饷的地方,就算给他们恢复领饷的编制,也不能再给他们马甲。”
“那给他们什么编制?”
老十六抬头看着他。
“给他们屯田营领催的编制!”
弘历不假思索道。
“我大清国帑不养闲人,现在让他们可以领饷,不过是朝廷为示仁爱之心,而不得已为之。”
“故只能,先将来要增加的可耕之田拿出来,为这些可耕之田的屯垦之事,设置相应编制。”
“如此,即便是为稳定八旗人心,要支用额外的国帑,那也是支用的将来新增耕田的收益!”
“进而告诉所有旗人,他们有责任为自己的铁杆庄稼不倒一直增加新的耕田。”
“包括天子和诸王公,都应该清楚,他们在屯田营里新增的养那些闲人的花费,都需要用新的耕田收益去弥补!”
弘历这是打算,在将来以此为由,逼着整个八旗集团继续为自己在对外扩张的路上交血税。
“说的是,正经兵营里不能有滥竽充数和见名不见人之辈!”
老十六点头附和着,接着就去了圆明园求见雍正。
但他刚进圆明园,就遇见了离开圆明园的老三和弘历的堂伯满都护。
因为老三和老十三关系不好的缘故,老三和老十六关系也不好。
而满都护本就是八爷党,如今老八被圈禁,更是为老八不平,也对近来一直和老八作对的老十六没什么好感。
所以,两人在和老十六互相见礼时,对老十六的态度都是淡淡的。
“呸!”
满都护还因此直接朝老十六的背着啐了一口。
“侄儿给三伯、堂伯请安!”
弘历恰好在这时跟了来,且看见了这一幕,而在给两人见礼后,就问着满都护:“堂伯,您刚才,朝十六叔啐一口是为什么?”
第184章 允祉真被弘历吓到了
满都护一时呆滞在原地。
弘历这么一问,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好。
老三允祉倒在这时突然开口对弘历笑着说:
“误会了,你堂叔只是刚才口中进了一飞虫,不得不吐出而已,不是啐你十六叔!”
弘历没想到老三会替满都护遮掩。
这就让他不满意了。
好歹,他这个宝亲王都已经问满都护是不是在啐老十六。
那就说明,他这个宝亲王已经确定是满都护在啐老十六了。
如此,作为满都护同行者的老三,就不应该还在自己面前,否认自己已经认定的事。
毕竟,自己也是大清皇子,还是最有希望继承大位的皇子。
而老三这样做,无疑就显得对自己不够真诚,没有打心眼里臣服于自己,才会下意识的维护满都护,而在自己面前指鹿为马。
按理,要指鹿为马,也该是自己指鹿为马才是。
所以,弘历只淡淡点首:“是吗,看来侄儿确实是误会了。”
满都护这里见此,也跟着子虚乌有的说:“没错,我只是口中进了一飞虫,你确实是误会了。”
弘历再次点头,且看向老三:“三伯,侄儿倒是想起一件事,不知您能否借步一叙?”
老三自然不好拒绝,就朝满都护说:“既如此,你就先走吧。”
满都护点头,且与弘历互相见了礼。
而弘历则在满都护离开后,就与老三走到了一大树底下。
老三先开口道:“说吧,什么事?”
“是这样的,三伯,侄儿近来听闻,您对外人都说,弘皙才是汗玛法在世时最器重的皇孙,不知可有这回事?”
弘历故意拧眉问起老三来。
弘历语气虽然柔和,但问的这话,却如凌空向老三劈下的一道焦雷,让他震颤了一下。
老三面色煞白:“我何时说过这话?”
“是吗,原来三伯没说过这话?”
弘历故作惊喜地问了一句。
老三惨笑着摆手:“我几时说过这话?”
“那侄儿就放心了。”
弘历拊掌一笑,就道:“侄儿还担心,三伯将来还要以亲王皇伯身份,扶立大哥哥弘皙呢。”
弘历这话,又似一道焦雷炸响在老三耳畔。
“这根本就不会有的事!”
老三连忙否认,呼吸有些沉重。
弘历见老三额头都开始冒汗,心里颇为得意,也就笑着说:
“侄儿自然愿意相信三伯这话,但若是这话传到汗阿玛耳朵里,难保不会让汗阿玛多心。”
“三伯真想要汗阿玛不多心,就该用些行动证明自己,而不是任由他人如此诋毁自己!”
老三一脸讶然地看向弘历,脸上肌肉微微收缩了一下。
“三伯难道也要学八叔?”
弘历接着又问了老三一句。
老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接着,老三就又对弘历解释说:“我刚才也只是想息事宁人而已,根本没有想那么多,不是针对你弘历!”
“侄儿可不敢有怪三伯的意思。”
弘历拱手作揖,带着谦和的笑容。
但老三却觉得弘历的笑里藏着刀,而不得不客气说:“三伯知道你是为三伯着想,才主动提醒三伯,三伯在此谢过了!”
接着,老三就离开了。
弘历看着老三拿手帕擦汗的动作,忍俊不禁起来。
他知道,老三不是老八,虽然文武双全,在才能上于康熙诸皇子中,也特别出类拔萃,但素来底线极为灵活,不会为了一些面子上的东西就硬撑,该认怂的时候绝不含糊,也绝不会真把自己置于险地。
所以,弘历才会主动用言语敲打老三,让老三注意一下别真让雍正担心他要扶立弘皙,而要置他于死地。
没错!
尽管老三素来底线灵活,不像老八一样有自己的坚持,但他毕竟是雍正的哥哥,且在老大、老二被圈后,是唯一有实权的亲王皇伯,还是曾经的太子|党得力助手,与弘皙这位旧太子之子关系匪浅。
所以,雍正对老三最不放心的就是,他会仗着自己在皇族中的尊贵身份,去支持弘皙夺位。
毕竟,大清是有宗室旗主议立新君的传统的。
雍正也因为这份不放心,而在历史上,也对老三进行了一定程度的打压。
当然!
老三虽说底线灵活,但政治智慧也的确不多,在明哲保身这方面,还是要比老五、老十二这些差不少,也就老是被雍正抓到小辫子。
诸如向官员索贿、在相应丧礼上不敬、操纵舆论与物价这些。
同时,老三似乎也一直没有明白雍正忌惮他的地方在哪里,所以居然在雍正朝还跟老十三斗气,让雍正对他的这份不放心,在老十三去世后,进一步加重。
甚至,历史上的乾隆自己,都对老三的不放心在老十三去世后有所加重,也就没有在即位后放出被圈禁的老三,在其去世时也将其以郡王礼下葬。
而乾隆对待老三的行为,与当时旨在缓和宗室矛盾的乾隆在对待其他犯罪宗室面前相比较,在性质上明显完全相反。
在弘历这么问了后,老三才明白过来,弘历和雍正忌惮他的地方在哪里。
这让他不得不下定决心去改变。
不过,老三在出了圆明园后,就见满都护还在外面等着他。
老三见此,还是礼貌性地露出了笑容:“不是让你先回去吗?”
满都护是想知道弘历单独给老三说了什么话,才一直在外面等着老三。
如今,满都护见老三这样问,他便行礼回答说:“自然是谢诚亲王刚才在四阿哥面前的解救之恩!”
“不足挂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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