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213节
弘历不遇见不说,遇见了自然要劝一劝,便忙把住两人的肩膀:“蒜鸟,蒜鸟,都不容易!”
两人因为低着头,没注意到是弘历,现在听见弘历的声音,才撒开对方,向弘历行了礼。
弘历为此在免了两人的礼后,就问着两人:
“你们二位,怎么回事啊,在圆明园内打架,不怕被人发现告上去?”
“回四爷,他隆科多不仗义,上个月因为赌钱,借了奴才三万两,到现在都不肯还。”
“奴才催了他好几次,他还跟奴才生气,说奴才小气,丢中宫的丢脸,奴才问他,他不还钱就不丢佟家的脸吗,他反而急了,非要跟奴才比划比划。”
五格控诉道。
弘历对此倒是没有怀疑五格撒谎。
毕竟隆科多素来的确好赌,爱打个牌,乃至政治上也好赌,要不然也不会在康熙晚年参与九龙夺嫡时选择押看上去没什么希望的老四。
但他听后还是看向隆科多:“是这回事吗?”
“奴才凭本事借的,想什么时候还就什么时候还!”
隆科多明显还在气头上,也就耍起浑来。
弘历被隆科多一来脾气就混不吝的性格整得很是无语。
但你隆科多好歹是议政王大臣之一,能不能顾忌点体面,也难怪已经渐渐被雍正忌恨在心。
啪!
但弘历想到雍正之前给他交待过让他传消息给隆科多的话,也就不怕这个时候得罪隆科多。
反倒是,五格作为他格格那拉敏萱的父亲,又是皇后亲弟弟,隆科多就算看在他面子上也不该在五格面前猖狂。
于是,弘历也就直接给了隆科多一巴掌:“混账奴才,我舅舅也是你能惹的?”
隆科多一脸懵,同时内心生起一团火。
我还是皇帝舅舅呢。
凭什么你四爷的舅舅,我就不能惹?
但隆科多浑归浑,到底没敢把这话说出来,只是两眼瞪得溜圆。
弘历知道,对付这种浑人,只能比他更横更不怕事。
何况,他现在有让隆科多认栽的东西。
所以,弘历也干脆推搡了隆科多一把,气势上比隆科多还要嚣张:“怎么,不服气,也要跟我打一场?”
“奴才不敢!”
隆科多还是咬牙跪了下来,只是铺在地上的双掌颤动的厉害。
弘历冷冷道:“知道不敢,还不赶紧把欠我舅舅的银子还了!”
“灌了黄汤!什么身份,也配在我面前耍浑?”
弘历接着又说了一句。
隆科多只得从袖中里掏出一沓会票,抽出三万两的额来,递给了弘历。
弘历给了五格。
五格一脸感激地看向弘历,接过了会票。
当晚,五格递牌子求见皇后时,就将这事告知给了皇后,有意让皇后知道弘历多为他们后族撑腰。
皇后反而拧起眉头来:“你怎么想的?虽然三万两银子不是小数目,但也没必要跟他隆科多起冲突!”
“何况,你自己没脑子吗,不知道他隆科多是什么人,给他借钱?”
“另外,固然弘历为了你出头,但你这样也给我那拉氏丢了脸,让弘历内心只怕还以为,我那拉氏的子弟竟是这样毛躁冲动之辈。”
“我要是弘历,就算将来想提携你们,也不敢提携你们。”
皇后回道。
五格没想到皇后还会因此生气,忙跪了下来:“皇后息怒,奴才也没想跟他隆科多起冲突,本来一开始也是跟他隆科多客客气气问的,是他隆科多自己先炸毛,奴才不过是问他什么时候给而已。”
“罢了!”
皇后也知道隆科多是什么人物,自然也不好多责怪自己弟弟,只嘱咐说:“以后,注意点,谦让点就是,没必要争一时气短!”
“嗻!”
接着,皇后又雨过天晴般莞尔一笑说:“即便是在隆科多面前,弘历也愿意为你出头,确实是让人欣慰,说明他不单单是看重我们那拉氏,对敏萱也是很看重的,你这当父亲是该高兴。”
“这个弘历,真是吾家麒麟儿,从不让人失望啊!”
第213章 诞育子嗣
“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
“儿童散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鸢。”
弘历回到自己的朗润园后,就见傅恒和小福惠正拿着风筝,跑跳着往湖边草地而去,口里还念着诗。
这诗是那拉敏萱这些日子教给他们的。
自那拉敏萱是因为诗词和弘历拉近距离后,两人沟通的纽带也就变成了弘历提供诗词,那拉敏萱提供崇拜的目光。
乃至后面,那拉敏萱在怀孕前,与弘历行周公礼时,非得弘历提供新作,才肯解锁新礼。
所以,那拉敏萱也因此榨取了弘历不少诗词存货。
这首《村居》,也是在某夜由弘历说给那拉敏萱听的。
那拉敏萱在这段时间,也很喜欢与傅恒、福惠相处,且主动把弘历提供的诗词教给他们。
而且,若是弘历也在一旁,那拉敏萱每次教的时候,还会偷偷看弘历一眼。
似乎她是在有意展示她所崇拜之人的才华,甚至每展示一次,也对弘历多添了一丝喜欢。
弘历在见到这一幕时,同他一起的那拉敏萱,也因此正媚眼如丝的看重他,面带微笑:“四爷,您听,他们到底更喜欢这首。”
“毕竟还小,也就更喜这种悠闲有趣的。”
弘历为此也笑着说了一句,且寻了一处干净的草地,让下人把带着的禅椅抬来,而亲自扶着那拉敏萱一起坐了:“歇会儿吧。”
那拉敏萱点头谢了恩。
她现在肚子一天比一天凸起,到如今六个月过去,起坐都有些不便。
但即便如此,走一会儿路,也需要休息一下。
但弘历在身旁的时候,弘历不坐,她也是不敢坐的,最多能接受与弘历一起坐。
弘历也就与她一起坐在了椅子上。
禅椅很宽,坐两个人没有问题。
秋高气爽的时节,枫叶正红。
弘历看得出来,那拉敏萱现在神情很轻松舒畅,没有对将来生产的忧虑。
而他也期盼着那拉敏萱能顺利生产。
作为皇子,证明自己能给皇室带来子女,才是最重要的。
别的倒在其次。
他能在有试婚格格后就让身边的格格怀孕,无疑是一个好的开始,现在就等着这个好的开始变成一个好的结果。
这也不仅仅会让雍正和关心帝国安稳的其他权贵心安,还能让嫡福晋富察氏一族心安。
没谁希望自家的女孩嫁给一位不能生育的男子,哪怕这男子是身份尊贵的皇子。
毕竟,大清旗人属于同旗的居住在一起,左邻右舍几乎都是亲戚,也就都很在乎颜面,自然不希望自己女儿嫁人后没有孩子,而被人指指点点。
那拉敏萱其实还好,孕期反应不算大,还能跟着傅恒和福惠等出来走走。
但富察玉妍倒是孕期反应比较剧烈,也就只能在自己的院子里散散步。
只能说,不同人反应不一样。
弘历打算晚上再去富察表妹那里看看,露个面儿,说上几句话,总比什么都不做,只等着十月怀胎后的结果出来要好。
因为心理上的好坏也是顺产与否的重要因素。
弘历这时也不由得看了看陪着一起来的其他格格和官女子们。
这些人还没有谁出现怀孕的迹象。
但他也不急。
毕竟生育本就不是说在关注排卵期,科学繁育,就能真的比得上老鼠这些强生殖能力的动物。
人类居于食物链顶端,是在生殖方面,被造物主设置了相对高许多的难度的。
在弘历左侧十步之外的年珠,在这时悄悄扯了身旁年依柔的衣襟一下。
年依柔在弘历和那拉敏萱又起来继续走时,才问着她:“干什么?”
“二姐,你的手串打算什么送出去,总不能等四爷说的日子过去吧?”
年珠为此问了年依柔一句。
年依柔未答,只在众人都立在一处更宽阔的草地上,仰头看着傅恒和福惠放风筝时,才朝弘历走了过来。
弘历见状回头问道:“有事?”
磨蹭了好一会儿后,年依柔把手串拿了出来:“四爷,日子到了。”
说后,年依柔就低了头,脸同地上掉落的枫叶一样红艳如霞。
“知道了。”
弘历则简简单单地回了三个字,同时把手串拿了过来。
但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让年依柔心脏快要跳出来一般,而抚摸了一下胸口。
跟在后面的年珠则露出了如释重负般的笑容。
因为手串是她和自己堂姐一起穿的,所以这件事的成功,也有她的参与。
同时,作为年依柔的贴身侍女,倒也有个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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