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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260节

  “血债只能血来偿!”

  “我大清的百姓,无论何族,都不是拿银子可以轻易买命的。”

  图里琛这时沉声回道,脸上带着骄傲。

  毕竟,现在的清朝还不是清末的时候。

  雪开始越下越大,洞也越挖越深,而有蒙人百姓,开始奉策棱的命,往里面丢柴浇火油。

  弘历的三百万两银子,让他们都愿意在这里组织起这么一场以牙还牙的祭祀活动。

  郎克见此身子颤抖得厉害,也不知道是急的,还是冷的。

  但也因此,他再次问起图里琛来:“可你们想过彻底激怒我们的后果吗?!”

  “那你们有想过彻底激怒我中国的后果吗?!”

  图里琛反问了一句。

  “维雍正五年,岁在丁未,腊月一日,理藩院请得皇命,令议政大臣、吏部尚书、太保、一等公国舅隆科多……”

  这时,隆科多已念起了致祭被杀蒙民的祭文。

  郎克循声看了过去,没有回答图里琛,他只看见,有如流星一般的刀芒在被举起后,朝入侵者的头颈砍了下来。

  顿时,冰封的布尔河畔,有朵朵红梅绽放,仿佛一秒入春。

  “不!”

  郎克不禁大喊一声,失态地坐在了冰面上,脸上的肌肉猛烈收缩着。

  而被砍杀的这些入侵者,在看见弯刀在自己头上举起时,也都各个睁大了眼。

  “可恶,你们这些东方蛮族,该下地狱!”

  有入侵者忍不住骂了起来,狰狞着脸,但他刚骂,就被削去了脑袋,脑袋直接掉进了坑里,然后自己也被踹进了坑里。

  也有入侵者已吓得大喊:“求求你们,饶了我,我愿意永远不再来入侵你们的家园,我承认这是你们的领地!”

  但现在,后悔已晚,当刀落下,也依旧有被俘虏的入侵者,陆陆续续,人首分离的落进了坑里。

  有的入侵者,因为砍他们的新兵丁,力道不可或经验不足,还被砍得很痛苦,硬是好几刀,才送他们入了坑。

  而随着这些入侵者全部被处决,整个大坑里,柴块火油就被陆续点燃,而迅速燃烧起了熊熊大火,映红了整个雪天。

  人们也在这个时候越发肃穆。

  无论敌我。

  只有雪花在绕着无数条火龙翻卷飞舞。

  郎克已经在这时抱头哭了起来。

  皲裂的手捂着脸上。

  而河畔对岸的科雷切夫,更是把嘴唇咬出了血。

  “可恶!可恶!”

  “我要杀光他们,彻底的杀光他们!”

  他总算是尝到了来自蒙人百姓心中的恨意。

  而傲慢蛮横的他,心中的恨意甚至在放大,但与此同时,恐惧也在同倍放大。

  尤其是在看见对面布满河道,像是一排密集的针叶松林的清军士兵,正荷枪实弹地对着他们这边时,他的恐惧感更是止不住的涌上心头。

  在这一刻,他也不可能相信,这些清军不会对他们下手。

  他甚至开始觉得,这些清军可能仗着自己这里有着更强的实力,会直接来剿灭他们在这里的所有人,就像他们如何将北岸许多蒙人土著抹零一样。

  毕竟,他们自己是如此残忍,也就担心清军也会同样残忍。

  而他也开始想起,曾经听说过的,这个帝国在建立之处,于南边制造出许多杀戮的故事。

  “我们是不是真的激怒了他们清国皇帝,让他们的皇帝不愿意再做一个文明国家的皇帝,而像他们的祖宗一样野蛮残忍?”

  很明显,讲文明的礼仪之国就该被威胁,而一旦讲霸道,就会被尊重,希冀该国能文明点,科雷切夫就在郎克回来后如此问着他。

  郎克喝着烈酒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也不明白,那些蒙古人为什么会这么卖命!按理,这里的蒙古王公不会这么听从清国朝廷的钧令!”

  科雷切夫又问:“那我们是战争,还是继续谈判?”

  “战争?”

  郎克呵呵一笑,问:“我们的贵族缙绅真愿意和蒙人、还有南边的人共享这东方的土地?”

  ……

  ……

  次年春季。

  在内地旗民诸户忙于耕种之时,弘历在理藩院看见了策棱奉命派兵送回来的大量“肥料”。

  “四爷,额驸说,罗刹人收敛了不少,只敢在恰克图以北活动,而这些肥料是布尔河畔祭受难蒙民所得的肥料。”

  理藩院尚书忒古特,也因此向弘历说明了情况。

  弘历听后点头:“卖给镶蓝旗化肥厂,我已请得恩旨,得的钱,作为理藩院的养廉赏银。”

  “嗻!”

  “理藩院诸奴才当谢四爷隆恩!”

  忒古特应后,又问:“罗刹国已发国书,表示还是愿意尽快议定边界,实现两国修好,圣谕让我们理藩院议覆。”

  弘历听后呵呵一笑:“果然,越是硬,他们越是想好好相处!”

第267章 四阿哥强硬的让人不习惯

  “那四爷的意思?”

  忒古特问道。

  弘历道:“不是不能谈,我们理藩院既然奉旨议覆,那就得在谈判这件事上,为大清国运负责!”

  “首先就是,得要求他们表现出愿意和平相处的诚意来!”

  “至于,他们该怎么表现出诚意,那就是把先起边衅,屠我民众,而造成谈判中断、矛盾加剧的罪魁祸首——科雷切夫,交给我国处置!”

  “这样,就能让其国内嗜杀无耻者,也不敢轻易得罪我国,也才算有诚意!”

  弘历这么说后,就看向忒古特:“公以为如何?”

  忒古特哪敢有不同意见。

  身为理藩院尚书,他可比谁都清楚,眼前这位四爷,主打的一个财大气粗不说,还敢花钱办硬事,是为了大清,愿意花几百万两银子买罗刹人命的。

  这种皇子,积古的忒古特知道,他惹不起。

  所以,忒古特自然连忙附和:“四爷说的极是!不这样做,的确算不上真正有求和的诚意。”

  弘历对此微微一笑,在接下来,就继续看起理藩院尚书忒古特交上来的许多涉藩奏本。

  在大清,所有关于藩政的奏本,以及蒙古王公、朝鲜乃至罗刹国等的奏本国书,大都会通过通政司、内阁先下达到理藩院,由理藩院给出处理意见。

  按理,最终决定给出什么处理意见,是尚书决定。

  作为主管理藩院的王公,他自然是这些涉藩奏本处理意见的最终决定者。

  这也算是封建王朝更迭到大清的一种特殊现象,即在管部尚书上还有管部王公,领导层越来越庞大。

  目的都是为了集权。

  因为尚书和王公都能密奏专奏,也就让代表宗室的王公和代表官僚集团的尚书能够互相监督。

  弘历看的很认真。

  因为,他要想当真正威权极大的皇帝,就得在处理实政上表现出优秀的能力来。

  尽管,雍正已经相信他能主管好理藩院,也让他管理藩院,但他能不能管好理藩院,处理好藩政,还没有得到广大藩属王公的承认。

  所以,他在主管藩政后,也是要必须做出成绩才可以的,且不能出太大的差错。

  只有这样,他才能让天下人相信他处理好藩政,让藩属王公敬畏他。

  同时,雍正也才会放心让他管更有实权的部院,去积攒更大的威德,乃至像老十三一样,管多个部院,成为议政王大臣,进入核心决策层,进而获得监国权,甚至提前得到大位。

  故而,即便是谈判这事,弘历也没打算敷衍了事,不在乎国家尊严,在对等报复后就善罢甘休。

  而是,要罗刹国还得把导致五十余被俘蒙民被杀的罪魁祸首交出来,以表明是罗刹国求着大清谈判,不是大清需要和罗刹国媾和。

  总之,大清就是硬,即便议定边界,也要强硬的议定。

  但弘历这样的要求,着实也让罗刹国使臣郎克和科雷切夫更加愤怒。

  他们非常不能适应清廷这种突然越发强硬的方式。

  尽管,他们清楚,这是因为清廷统治者已经通过《京师新报》等渠道知道,他们也很需要在东方的和平,很需要重新建立贸易线。

  可他们依旧在感性上觉得被清廷狠狠的欺辱!

  这次,五百余名罗刹兵被对等报复,他们已经上报了沙皇,还请求对清廷予以报复。

  但沙皇派快马传来的旨令,批评了他这种不理智的建议,说他没有考虑到西边战事未休和国库空虚的现实,且要求郎克继续谋求和平,但许他便宜行事。

  郎克知道,这是沙皇要他让步的意思,只是让步的锅得他来背,他得承受国内贵族缙绅的怒火。

  所以,郎克不敢轻易让步,只是对清廷提出想继续谈判,也主动表示只要谈判成功,他们就会断绝和准噶尔来往。

  可郎克没想到,清廷没有在乎他以承认自己罗刹国与准噶尔来往,支持其滋扰清朝西北边境的威胁,依旧强硬要求他把科雷切夫交出来。

  砰!

  所以,郎克非常气愤,气愤得把酒壶奋力地掷在了地上,同时也看向了科雷切夫。

  科雷切夫在同样气愤之余,也有些害怕地问着他:“真要交出我吗?”

  郎克道:“如果我把这事奏上去,缅什科夫(罗刹国实际掌权者)会让陛下同意的。”

  “清国的四阿哥不是很希望和平能到来吗?!”

  科雷切夫因而崩溃地起身吼问起来。

  郎克摊开手道:“问题是,他要向当今皇帝证明,他能让和平的出现没有伴随半点皇权国威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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