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276节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放过你九族!”
弘历问起王景曾来。
王景曾狠狠一咬牙,回道:“家父在世时,就在暗地里,一直经营着往京师各王公乃至宫中输送瘦马的的事。”
弘历听到这里,眉目微蹙。
“所以,现在各王公大臣的瘦马皆有我们王家的人,还有她们的名单。”
“臣可以把她们的名单以及联络的方式交给四爷,让四爷随时可以知道这些王公更多的秘密。”
“四爷如果不信任臣,也可以把她们的名单暴露出来,这样臣不用四爷来杀,必有人要灭了臣全家,因为,没有哪个王公希望自己枕边天天有双别人的眼睛盯着。”
王景曾回道。
弘历为此沉着脸问道:“我府里的香红,是否也是你王家培养的?”
王景曾慌忙叩首道:“不敢瞒四爷,香红的确原是从王家走出去,献给理亲王的,只是四爷一直没让她有与外界联络的机会,臣倒是没法知道她的近况。”
“你先认供画押,然后我等着你献上你自己的东西。”
弘历也就对王景曾吩咐了这么一句。
王景曾听后大喜,忙磕头:“臣谢四爷开恩!”
“但这可不够!”
“还得赔上你王家全部家产!”
“你王家是京师名门,令尊还是第一位获得议政大臣身份的汉臣;在京的底子深厚,银子可能也不少,所以你接下来得助我做一些利国利民的事!”
弘历吩咐道。
王景曾道:“臣不敢不从命,愿舍尽家财,助四爷成事!”
而弘历在宴会结束后,就来了香红的院落。
自他能够起势后,也在李阁老胡同破了香红的瓜,享受了一把骑瘦马的感觉。
等香红也被搬来王府后,弘历也去她院落临幸过她几次,主要是一时想换换口味时。
但他对香红这种瘦马的确不怎么沉迷,主要是因为香红缠足。
这也就使得,香红一直没跟他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如什么家人有了下落,如想出门什么的,使得香红还没有对外接触的机会。
不过,弘历也一直堤防着她,没有被她迷乱心志,放松对她的警惕。
毕竟这香红是弘皙送给她的。
弘历现在来见她,则是来试探试探她的心思,看看她现在会不会有想与外面获得联络的心思。
“奴婢没想到四爷会来,所以妆容素淡了些,还请四爷恕罪!”
香红在见到弘历,就声音绵软的请了罪。
弘历抱着她的香肩,往其床榻走了去,笑道:“无妨,我也是因在宴席上听到姜夔的《扬州慢》而想到了你,就来看看你。”
香红莞尔一笑,随后起身向弘历行了一礼:“奴婢不敢瞒四爷,奴婢在王阁老的府上也听过姜夔《扬州慢》。”
弘历对此严肃起来:“你倒是聪慧,居然还是猜到了。”
“奴婢原早该如实告诉四爷的,只是一直寻不着机会,何况,四爷若无想知道的心思,奴婢要是贸然告诉,反而不美,所以奴婢一直没敢告诉四爷。”
香红垂下娥眉回道。
弘历把她拉了过来,香红顺势跌进了他的怀里。
弘历则刮了她的琼鼻一下,笑问道:“你没长骨头吗?”
香红娇媚一笑:“奴婢想好好伺候四爷!”
弘历淡淡一笑,就躺了下来,让香红伺候。
同时,他不禁暗想,这王景曾输送的瘦马的确不是旗女可比,只是,他为保命也是真的什么都愿意献!
为此,弘历也不由得感叹,这些汉人士绅啊,野心是大,手段是有,但就是不敢玩命,如此,也就注定了不能成为世界的主宰。
且说,弘昼这里在抄了允祉的家后,也的确抄到了许多允祉诅咒老十三早日被雍正累死的蛊书,和与文人们联络时,提到了宫廷秘事的一些信件。
甚至,包括关于雍正如何打压自己兄弟的一些材料。
弘昼为此,也来到允祉这里,对他说起了这些材料,且道:“三伯,侄儿只能如实交给汗阿玛,您现在先想想如何跟汗阿玛解释吧。”
“这些都是汉人士绅在栽赃陷害我,我府里肯定有他们的细作!肯定的!绝对的!”
“弘昼,你得相信你三伯啊!我不可能真这么卑鄙!”
允祉彻底激动起来,在床上拉着弘昼的手,脸一阵红一阵白对弘昼说道。
第285章 雍正护弘历,使诚亲王薨逝!
“说不准,他就是这么卑鄙!”
雍正却在听了弘昼的转述后,不以为意的冷哼一声。
接着,雍正就鼓着腮帮子,粗暴的把叆叇往眼睛上一戴,随即就把弘昼抄来的文字书案,拿手里认真看了起来。
弘昼也不敢多言,只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同时心里想着弘历对他的嘱咐。
“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为三伯说话,那样反而是在害三伯。”
弘昼听进去了弘历的话,所以,一直一言不发。
雍正这里越看,呼吸就越沉重。
“你还站在这里干嘛,等着为你三伯说情吗?!”
雍正突然目眦欲裂的看向弘昼,怒吼着问了一句。
很明显,雍正是被这从允祉家里抄的文字书案给彻底激怒了,也就宣泄在了弘昼身上。
弘昼吓得立即跪了下来:“儿臣不敢!儿臣这就告退!”
同时,他不禁暗叹四哥真有先见之明,自己幸好没有为三伯说话,
福惠这里也身子一颤,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在福惠身边伺候的马佳·云锦,立即抱住了他:“八爷别怕。”
雍正这里也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有些失态,便起了身,对还没走开的弘昼说:“你拿着这些跟朕去见他!”
“嗻!”
于是,雍正便带着弘昼连夜来了允祉这里。
在大清,京城是要宵禁的。
但雍正是皇帝,出行自然不受限制。
所以,没多久,他还是来到了允祉的府上,且先派人来免了允祉的礼。
而雍正在见到允祉后,就把一堆从允祉府里抄来的文字书案丢在了他面前:
“你就这么想让朕死,想让十三弟死吗?!朕和十三弟在你眼里就如此不堪吗?!”
脸色苍白的允祉,惶恐万分的在床上跪坐起来,随后就叩首哭着道:“主子容禀!这都是他们汉人士绅在陷害奴才啊!”
“他们伪造了奴才的文字,故意买通奴才的人,把这些伪造的文字书案留在了奴才府里,让弘昼抄到,奴才自己哪敢有这等不臣之心!”
“汉人士绅陷害你?”
“他们为何要陷害你!”
“素日,你与他们最亲厚,比老八还跟他们亲厚。”
“李绂、陈梦雷,还有现在礼部的魏廷珍、王景曾,都与你交厚过。”
“就算他们陷害你,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要是真的洁白如纯玉,他们哪里污蔑得了你,就算他们污蔑你,谁又能信!”
“你原本就阴险卑鄙,当年大哥诅咒二哥,你既然知道,为何偏偏要在大阿哥事败时才指出来?”
“你这样的行为,我要是信你,就是对不起老天爷!”
雍正伸手指着允祉,声色俱厉的说了起来。
允祉只跪在地上,流着泪,彷徨无措地左右看了看,随后还看了弘昼一眼。
弘昼赶忙低下了头。
雍正则在这时也指向弘昼:“你还要你侄儿替你保全,幸好他没有保全,不然,你还得多一条罪!但也由此看得出来,你这人有多不老实,也不能怪朕不信你!”
接着,雍正就问着弘昼:“弘昼,你说,你三伯有没有求你保全他?”
弘昼只得回道:“有!”
允祉这时张大了嘴。
他没想到,他在弘昼面前说的话,这么快就被雍正知道了。
随后,允祉只能咬牙叩首道:“主子圣明,且有苍天为鉴,奴才不敢隐瞒,奴才是有为捞取声名,暗地里与外人胡言乱语,但也仅仅是胡言乱语而言,不曾敢有半点不臣之举啊!”
“诅咒老十三更是谈不上,也岂敢骂主子您?毕竟,臣允祉不过一奴才,岂敢真要求主子您视我为手足。”
“至于求弘昼保全,也不过是畏主子威严,一时忘了分寸。”
允祉表现的非常卑微。
而雍正也因此气消减了不少,而坐在了一张椅子上,看着允祉道:“你先起来吧。”
“谢主子!”
允祉这才颤颤巍巍地要站起。
雍正给弘昼递了个眼色。
弘昼这才去搀起了允祉。
雍正也在这时对允祉说:“你刚才说,你有为捞取名声,暗地里与外人胡言乱语。”
说到这里。
雍正就呵呵一笑说:“现在知道与外人胡言乱语的后果了吧?”
“人家可不会因为你对他们亲厚就不出卖你,不编排你!”
“正如同,你也没把朕当自己人,会出卖朕一样,乃至诋毁朕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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