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415节
其实,弘历就是给他自己撑腰。
而郝玉麟在收到这样的谕旨自然不得不照办,自然不敢质疑。
为了不耽误这位皇帝主子下达的艰巨任务,他还亲自操办着此事,而且给的待遇也不低。
不过,郝玉麟自己也不怎么相信,所以只在渡海来台湾后,把台湾的文武官员们一顿好骂:
“讨好主子也没有这样讨好的!哪怕是报个祥瑞呢?哪有直接报说发现一座金山的,还是有三百万两金子的大金山!”
“等着吧,因为这事要是背上了欺君之罪,我如果要掉脑袋,你们也落不了好!”
郝玉麟把这些台湾官员一顿训饬后,就亲自去了金瓜石地区。
且说,闽浙一带山多田少,出海打苦工的人不少,有的甚至还偷渡去吕宋给西夷打工。
比如,雍正五年,闽浙总督高其倬就在奏折中提到,从前商船出洋时,闽地所报出海人数与实际人数不符,每船实际私载人数,远多于所报人数,这些私载的人,经过查明,很多就是为了偷渡出境移居海外打黑工。
在雍正十一年,闽浙总督郝玉麟也奏报,有久住吕宋(今菲律宾)的福宁州民蔡祖,勾引番人圣哥带银潜入内地,还企图招人入教。
由此可见,闽地百姓与马尼拉等地存在一定的人员往来情况。
所以,郝玉麟如此招募后,愿意去台湾为朝廷挖金矿的闽浙百姓自然也不少。
何况,闽浙百姓素来求财欲望就很重。
整个大清,在乾隆元年,百姓多了很多谋生选择。
可以去关外东北开垦,也可以去西北扩建驿路,还可以去西南开垦,乃至可以去台湾挖矿,以及去漠北挖煤。
再加上,逃人法也已经废除。
另外,江南地区又在分几个南方大族的田。
所以,这就导致,即便清朝人口不少,但也还是出现了大量逃佃现象。
明末就有的,然后加上摊丁入亩推行所加剧的高地租,让留在本地的佃户们本就生存质量大为下降,如今又有那么多选择,自然也就有不少佃户选择逃佃,或者要求地主减租。
辛有麦此时就躬身立在举人贾善文面前说:
“贾老爷,您的租子真不愿意降到六成?”
“这是能降的事吗?!”
贾善文不由得一脸烦躁地扯了扯衣襟,回了一句话后,就说:“摊丁入亩后,这租子要是到六成,我们全家都得喝西北风!”
“那我还是去修路吧,你去找愿意交七成租子的。”
“这是到期的租佃红契。”
辛有麦说着就转头离开了贾家的收租院,且把有官府认证的契书给了他。
贾善文接过后,就一脸惊怒道:“这眼看就要给冬麦脱粒了,你这一走,我找的短工都不够啊!好歹给我家打完工再走。”
“给钱吗?”
“只能管三顿饱饭,最多三天有两顿荤!”
“那还是算了。”
贾善文为此坐在了院子里倒扣的箩筐上,唉声叹气起来:“这都叫什么事,朝廷好好的修什么路啊!”
……
“朝廷这次修路,真是好事!”
“因为,给的工钱不少,所以我想去试试,种贾家的地,一辈子也种不出个媳妇来。”
辛有麦在离开贾家后,就去了比自己大九岁的哥哥辛有谷家,向辛有谷说了自己的打算。
辛有谷听后有些不舍:“可你就没怎么出过远门啊!”
“怕啥,只要出过一次就没啥了。”
“哥,您就别管我了,祭祖的时候,替我告诉地下的爹娘们一声就行。”
辛有麦回答道。
辛有谷叹了一口气:“也罢!”
辛有麦则在这时跪了下来:“弟弟谢谢大哥从小照顾一场!”
辛有麦说着就眼眶泪汪汪起来。
辛有谷也红了眼,扶起了辛有麦:“你等着。”
说着,辛有谷就去了里屋,把一陶罐不知从哪儿抱了出来,取开上面的木塞后,就拿出了一用红布包裹的小包袱,拆开红布后,里面还有一层黑布,打开黑布后才见到一些细碎银子。
辛有谷取出了一块小的,想了想,又放了下去,想去拿稍大的那块,但最后咬了咬牙,拿了更大的一块给辛有麦:
“拿着吧,穷家富路,别太为省钱委屈自己。”
“如今的年景越来越好,但愿你这出去一趟,能成家立业!”
第424章 乾隆推行新制,恩科厚待汉臣!
“都拿着吧,卿等乃朕取中第一科进士,朕给尔等赐官房与安家银,皆望卿等能少借官贷,而能全心为国为民做事。”
勤政亲贤殿。
弘历在乾隆元年四月二十五日这一天,于此见了恩科中第的进士们。
会见时,弘历也特赐了这些进士们新福利,即给官房居住与安家银,而说了这么一番话。
进士们皆是惊喜不已。
他们没想到中第之后,还能得赐如此皇恩。
毕竟,如今京师人口大增,房价不便宜,物价也不低,能得赐官房和安家银,确实能少借些贷款,而能够避免为将来还贷,而不得不向一些京师富户写字画画。
要知道,他们进京赶考这段时间就已经花了不少钱,正犯愁后面怎么办呢。
没错!
清朝的官僚们从中进士开始起,就因为要送各种别敬、摆各种场面,而开销大增,所以为挣钱,也都多为五斗米而折腰的。
历史上,在乾隆时期,就发生过大臣们为得个红包,纷纷去某俞姓富户家吊唁的情况。
连步军统领鄂善都去参加了吊唁。
而乾隆最初,也不相信大臣们去一属于庶民身份的俞姓富户家吊唁是为了得数额不小的红包,直到他自己在明察暗访后,才不得不信,而因此气得下旨,骂这些大臣为了银子完全不顾朝廷脸面。
毕竟,正常来讲,需要群臣都去吊唁的,得是朝中非常德高望重的王公大臣去世才是,那是皇帝都得辍朝的。
而现在这些新科进士,大多还有股傲气,不愿意为金钱折腰。
所以,弘历这样做,也就让他们很是感动。
弘历为此也在他们感动之余说:“给卿等之恩赐,皆来自民脂民膏,望卿等深体朕意,用毕生所学,多多造福小民,以利国家长治久安!”
“不敢辜负圣恩圣嘱!”
这些进士叩首回答起来。
弘历则笑了笑,抬手让这些人起了身。
接着,弘历就在见了这些军机大臣们后,也根据这些进士的情况,对鄂尔泰和张廷玉说起自己的看法来:
“朕观这些进士,名列前茅的,多是江浙的。”
“这样的话,岂不是汉臣中,将来能为阁臣九卿的,依旧以江浙居多?”
弘历这么说后,鄂尔泰就看了张廷玉一眼。
张廷玉倒是面色沉静。
鄂尔泰便开口说:“主子洞若观火,奴才佩服!这的确是一直无法避免的问题,江浙文教兴盛,北地与西南诸地的汉人是难与之抗衡。”
“这样的不均衡,虽然非人为,而与地利有关,但朕想着,朕既奉天道,还是应当调整平衡。”
“何况,朕看历科进士,发现许多三甲进士中的汉臣,多数毕生只能官至知县,如此下去,岂不多数知县会因升官无望,而干脆不再作为,乃至忘了圣人抱负,贪污腐败起来?”
“所以,朕意,除选馆翰林外,二三甲进士中,要安排知县官者,从中选有水利算筹等专长者,为候补御史,以听分派重用。”
弘历提出了自己真正的想法。
他的确用自己的数理思维,研究过大清官僚集团的来源分布。
据他所知,大清与大明在官场上最大的差别就是,大清寒门出身的官员比例比大明要少的多。
另外,寒门出身的官员普遍生前官阶不高,特别是三甲寒门官员,很多都只能一辈子在知县上打转。
背后的原因有很多。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寒门出身的官员多为汉臣,汉臣自然在重用程度上赶不上旗人。
旗人只要有个基本学历都能靠捐纳受到重用。
比如田文镜只是个监生,也能官至总督。
眼下,弘历重用的云贵总督兼贵州巡抚张广泗也是一监生出身的旗人。
再有,汉人中的世代官宦大族也要占据很多重要的汉官职位。
所以,寒门出身的汉臣,能得到好官位的机会就更难。
而弘历现在要给恩科的二三甲进士们给更多直接当御史的机会,则是他在利用这一情况,让更多新入仕的进士为了获得重用的机会,在官僚内部更加的卷。
毕竟,弘历现在政治上遇到的最大挑战就是官僚们在互相抱团,强行依附于鄂尔泰和张廷玉。
即便鄂尔泰和张廷玉即便主观上不愿意结党,客观上也不得不进行党同伐异之事,因为他们也需要有一群文官听从他们,然后才能做事。
只是这样一来,弘历也需要通过鄂尔泰或者张廷玉才能做事。
要想官僚抱团的情况得到缓解,就得多给新人机会,就让更多的新人有资格去竞争那些好的官位。
鄂尔泰和张廷玉都知道皇帝这样做的本意是要瓦解依附自己的党羽。
但他们都没有要反对的意思。
毕竟,他们不是真宰相,大清也不是与士大夫治天下的大清。
他们有党也不是自己主观上愿意有党。
所以,两人皆没有反对,而是赞成弘历这样做。
不过,弘历没有满足于此。
上一篇:让你修渔船,52驱逐舰什么鬼?
下一篇:亮剑之人形自走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