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开局为李二献上避坑指南 第411节
那点俸禄,对他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后续民部要和他订大单子,靠着肥皂和玻璃,他和温柔都能衣食无忧。
何况家里还有那么多田地。
想用这点俸禄拿捏他,李二还是太嫩了。
正所谓“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
今日他温禾就要学学那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
六斗米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可是……”
温柔眨了眨眼,小脸上满是困惑。
“上次听张嬷嬷说,以后娶嫂子要花很多钱的,什么十里红妆,还要买大宅子……阿兄你把俸禄丢了,以后怎么娶嫂子呀?”
“咳咳!”
温禾被茶水呛了一下,脸颊瞬间有些发烫。
他没料到小丫头会突然说起这个,连忙放下茶杯,拿起帕子擦了擦嘴,故作镇定地转移话题。
“今日天气不错,为兄出去逛逛,看看能不能找到些查案的线索。”
说罢,他起身快步走出膳厅,只留下温柔坐在原地,歪着脑袋琢磨。
阿兄怎么一说起娶嫂子就跑了?
难道是没钱娶不起?
如果娶不起,回头就让丽质少要些聘礼,嘻嘻。
温禾不知道自家妹妹要给他走后门。
正骑马悠闲的逛着。
他确实没去刑部。
他骑着马,慢悠悠地穿过长安的街巷,最终停在了万年县县衙门口。
昨日范彪说要查死者身份,今日来县衙,说不定能等到些消息,总比在刑部对着一堆旧案卷宗强。
刚下马车,就见一群身着不良人服饰的汉子正聚在县衙门口,个个腰挎弯刀,背着行囊,一副整装待发的模样。
为首的正是范彪,他一见温禾,顿时眼睛一亮,连忙快步上前,躬身行礼:“高阳县子?您怎么来了!”
温禾挑了挑眉,目光扫过范彪身后的不良人,笑道:“你们这是要去哪儿?瞧着这架势,像是要去抓贼?”
“启禀县子!”
范彪脸上满是兴奋,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几分。
“昨日那死者的身份查到了!是城南做丝绸生意的商贾陈贵,小人正准备带着兄弟们去陈府搜查,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线索!”
温禾心里一动。
这难不成就是天意!
这可不是他屈从于李二的压力,分明是天大的冤情等着他这个“温青天”来昭雪!
当然了,顺便保住他那一年的俸禄。
唉,这年头娶公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啊。
“好!”
温禾大手一挥,语气果决。
“走,某和你们一起去看看。”
范彪和身后的不良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高阳县子可是陛下跟前的红人,竟然愿意亲自去商贾家里查案?
但没人敢说半个“不”字。范彪更是喜出望外,连忙躬身道:“小人在前面为县子引路!”
他心里打着小算盘,若是能借着这次查案攀上温禾的关系,日后在万年县的日子定能好过不少。
一行人骑着马,浩浩荡荡地朝着城南的陈府而去。
一路上,范彪不停给温禾说着查到的消息。
陈贵是长安城里小有名气的丝绸商,家底丰厚,两年前死了夫人后,去年续了一个出身青楼的女子。
温禾一边听,一边在心里琢磨。
不多时,陈府便出现在眼前。
这是一座不算奢华却很精致的宅院,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门楣上挂着“陈家”的匾额。
范彪上前敲了敲门,过了片刻,来了个青年。
见到温禾他们的时候,那青年明显露出诧异之色。
询问了来意后,他大吃一惊,连忙请着温禾他们进府。
不多时传来一个妇人的哭声,夹杂着丫鬟的安慰声。
门开后,一个身着素衣的美妇人扶着丫鬟走了出来,她面色苍白,眼眶红肿,脸上还挂着泪痕,一见范彪,哭声便更响了:“上差啊,我家夫君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昨日在渭水南岸发现的陈贵,我们今日来询问……”
范彪话还没说完,美妇人闻言,身子一软,险些栽倒,那青年连忙扶住她。
她哽咽着说道:“夫君啊,你怎么抛下奴家就这么走了!”
那没妇人哭的伤心,青年连忙安抚着。
“先别哭了,我们又没说陈贵死了,你这么着急的哭丧作甚?”温禾的声音响起。
那哭泣的美妇人顿时愕然,声音戛然而止。
他一旁的青年见状,连忙解释道:“昨日我家夫人就听闻渭水南岸有人溺死了,所以这才联想到的,可怜我家郎君英年早逝。”
“陈贵为何要去那里?他走了多久了?”
温禾就像是一个无情的机器,冷冷的问道。
“是我家夫人怀孕了,郎君听闻孙思邈在华洲,三日前连夜赶过去,没想到……”那青年重重的叹了口气。
温禾顿时愣住了。
孙思邈在华洲?!
这位药王终于露面了。
第335章 这就叫做引蛇出洞
找了那么久,总算是有消息了。
现在倒是不急了,外头天气这么冷,那孙思邈一把年纪,定然不会在外面乱跑。
还是先处理眼前的事情先。
这可是一年的俸禄啊。
他收敛思绪,目光重新落回青年身上,眉头拧起,语气带着几分审视:“你说陈贵三日前赶去华洲,可他为何没坐马车?身边连个随行仆从都没有?你们府中的马夫呢?”
青年垂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袖口,声音有些发虚:“马……马夫前几日说老家有事,告假归家了,郎君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这才没坐马车。”
“哦?这么巧?”
温禾眉头一挑,忽然轻笑一声,迈步走到青年与美妇人面前,缓缓绕着两人走了一圈。
他脚步不快,目光却像带着重量,落在两人身上,让他们下意识地绷紧了身子。
青年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忍不住抬头看向温禾,眼神里满是疑惑。
这少年看着不过十几岁,衣着虽精致,却看不出官职,可范彪等不良人对他如此恭敬,他到底是谁?
“不知小郎君是……”
青年犹豫着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温禾停下脚步,抬眸看他,语气平淡:“某温禾。”
“百骑小煞星!”
话音刚落,美妇人惊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退两步撞到了身后的廊柱。
青年更是浑身一僵,瞳孔骤缩,看向温禾的眼神里满是恐惧。
“放肆!”
范彪当即怒喝一声,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吓得两人连忙缩起脖子,再也不敢出声。
温禾转头看向范彪,挑眉问道:“什么百骑小煞星?这又是哪来的说法?”
范彪干笑两声,连忙躬身解释:“县子您别见怪,这是市井百姓给您取的诨号,只因您之前破了不少贪腐案,抓了好些贪官污吏,那些作奸犯科之辈都怕您,便私下里这么叫……实则是敬畏您的刚正不阿!”
温禾闻言,脸上的肌肉忍不住抖动了几下。
这起名的人有没有文化?
同样是百骑司出来的,某个扫把星能被叫百骑之虎。
到他这就成了小煞星?
说好听点是敬畏,说难听点,这分明是觉得他晦气,想躲得远远的!
他压下心里的吐槽,重新走到青年面前,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所以,你的意思是,陈贵为了去华洲请孙道长,竟连雇佣一辆马车都来不及,要自己步行去?”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美妇人,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不知夫人身体得了什么急症,竟急迫到这种地步?连等马夫回来,或是去车行租一辆马车的时间都没有,非要让陈贵冒着严寒,步行几百里去华洲?”
温禾心中早已笃定。
眼前这两人若说没问题,他温禾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陈贵乃是长安富商,家中虽没有良田千顷,却也家底殷实,别说租一辆马车,就算买十辆八辆也不在话下。
马夫告假,大可以临时雇佣,或是让府中其他仆从顶替,怎么也轮不到主人家步行赶路。
更何况,自家妻子怀有身孕,就算要请孙思邈调理,也该先请长安本地的稳婆来坐镇吧,那有让孕妇一个人在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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