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开局为李二献上避坑指南 第515节
“大唐开科举,是为了选拔真正的贤才,不是让那些人钻空子的地方!而你们如此,可以说是为虎作伥,助纣为虐,都送去大理寺。”
“高阳县子饶命啊!”
那些替考的士子,顿时如丧考妣。
可温禾却连正眼都没看他们一下。
这些人即便是认了罪,李世民也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这可是李世民登基之后第一次科举,这些人竟然就敢如此胆大妄为。
随后,他让人将这些替考者全部押往大理寺,又命百骑即刻去抓捕那些被替考的士子。
“真是可恼!”
向来温和的马周罕见发了怒,将手中的名册重重拍在桌案上。
“五百多考生,竟有二十多人身份是冒名顶替的!这些人为了科举功名,竟连欺君罔上的事都敢做,简直丧心病狂!”
“马员外郎,冷静些。”
温禾倒显得淡定,指尖轻轻敲着桌沿。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历来科举都少不了这等钻空子的人。”
好在其他人还算识趣,没敢夹带小抄。
想来是早听说了百骑查抄的手段,知道藏了也白费功夫,索性只敢在身份上动手脚。
马周闻言,脸色稍缓,却仍忍不住叹气。
“也多亏了百骑核查严谨,否则真让这些人混进去,不仅对其他考生不公,更是坏了科举的规矩。”
没多久,一声悠长的钟声划破贡院上空,六个考院的考官同时展开考题,春闱正式开始。
而在贡院大门彻底关闭前,温禾便带着张文啸和几名百骑先行离开了。
一来是为了避嫌,毕竟他是孟周三人的老师。
二来,他可没兴趣在那压抑的院子里待上整整三天。
从贡院出来,温禾径直回了百骑司。刚走到校场附近,就听见一阵怒骂与惨叫交织的声音,格外刺耳。
“快点!没吃饭吗?李道兴你给耶耶爬起来!”
“啪!”
清脆的鞭响过后,是独孤谌怒气冲冲的叫喊。
温禾顺着声音望去,只见校场上,独孤谌骑着高头大马,手中握着一根牛皮鞭,正对着趴在地上的李道兴厉声呵斥。
见李道兴半天没动静,他手腕一扬,鞭子又狠狠抽了下去。
“啊!”
李道兴发出一声宛如杀猪般的惨叫,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又被鞭子抽得缩了回去。
“独孤谌,本王、本王……啊!”
话没说完,第二鞭又落了下来,抽在他的背上,瞬间留下一道红痕。
“本王你个头!”
独孤谌勒紧缰绳,居高临下地瞪着他。
“陛下早就削了你的王爵,你现在就是个没官没职的平头百姓!再不起来跑完这十圈,耶耶今天抽得你爬不回住处!快点!”
“别打了别打了!我跑!我跑还不行吗!”
李道兴哭丧着脸,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前跑,一边跑一边哀嚎。
“哎呦,疼死我了!兄长啊,快来救我啊!我想回家!!”
“回家?你想的美,入了百骑就别想走,你个犬入的,让你一年前抢耶耶的美……呸,让你偷懒,给某跑起来。”
远远看着这一幕,温禾忍不住转头看了张文啸一眼,眼神里满是“你品,你细品”的意味。
张文啸被他看得发毛,哭笑不得地问道。
“小郎君,您这么看着标下作甚?标下可没招惹您。”
“我就是好奇。”
温禾摸着下巴,语气带着几分探究。
“你当初训练独孤谌的时候,是不是对他做了什么特别的‘特训’?怎么我感觉他现在越来越‘变态’了。”
张文啸闻言,当即笑着摆手,把锅甩了回去:“要说狠,小郎君当初对他可比标下狠多了,您忘了?当初独孤谌刚进百骑,不服管教,您直接把他扔进马厩,让他跟马一起住了三天,还让他徒手清理马粪,他现在这性子,标下觉得,跟您当年的‘磨砺’脱不了干系。”
“咳咳……”
温禾轻咳两声,眼神有些飘忽。
“我那是为了磨砺他的性子,让他知道什么叫规矩,再说了,我那时候下手也没这么重吧?”
张文啸没接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他看向校场。
只见独孤谌又扬起了鞭子,李道兴的惨叫声又高了八度。
独孤谌边打边笑。
这哪里是训练啊,这分明是在故意折磨嘛。
就在温禾看着兴起,甚至想找把瓜子坐下慢慢看的时候。
只见高月很不应时的走来了。
“这不是高中官嘛?今日怎么有空来百骑了,不会是朝廷上哪个不长眼的又弹劾我吧?”
温禾打趣着应了上去。
高月无奈,失笑道:“如今哪里还有人敢弹劾高阳县子你啊,是陛下找您。”
说着话,他从袖子里面拿出一封盖着封泥的信件。
“陛下密旨,请县子阅后即焚。”
第380章 东宫来了个道德模范
温禾指尖捏着那封刚拆开的密信,目光刚扫过首行时,身体骤然一僵,双眼猛地瞪圆,连呼吸都下意识顿了半拍。
信纸在他手中微微发颤,方才看校场闹剧时的轻松笑意,瞬间从脸上消失得无影无踪,眉头紧紧拧在一起,连额角的青筋都隐隐可见。
站在一旁的张文啸与高月对视一眼,皆暗自心惊。
温禾极少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而每一次,似乎都是大事。
二人虽满心疑惑,却也知道涉密之事不可多问,只能垂手侍立,连大气都不敢喘。
“让陈大海立刻来见我。”
温禾迅速将密信对折,塞进袖中,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张文啸不敢耽搁,躬身应了声“喏”,转身快步往外走。
高月见状,默默从怀中摸出一个精致的火折子,打燃后递到温禾面前。
温禾抬手将密信从袖中取出,递到火焰上方,看着橘红色的火苗一点点舔舐着桑皮纸,目光闪烁。
直到最后只剩一捧泛着火星的黑灰,他才对高月颔首。
“有劳高中官跑一趟,还请回禀陛下,温禾定不辱使命。”
“县子客气了,奴婢这就回宫复命。”
高月躬身行了一礼,脚步轻悄地转身离去,自始至终未多问一字。
温禾目送高月离开,转身便往自己的公廨走去。
刚在案前坐下,陈大海已跟着张文啸赶来
“张文啸,你去调二十名百骑,将公廨方圆百步全部戒严。”
温禾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无论是谁,若无我的手令,一概不许靠近,就算是百骑司的人也不行。”
张文啸心头一震,愈发确定此事非同小可,当即领命:“标下即刻去办!”
公廨内只剩温禾与陈大海二人。
陈大海躬身侍立,等着温禾开口。
他是百骑暗探统领,最清楚调动暗探意味着什么,温禾这般谨慎,怕是要对边境有所动作。
“即日起,调整百骑所有暗探的任务。”
温禾缓缓开口,指尖在案上轻轻敲击
“辽东、倭国的常驻暗探,还有潜伏在各官员府邸的二队成员,继续保持原任务不变,除此之外,其余所有暗探全部撤回调遣,给你们半年时间,我要一份详尽的情报。”
他抬眼看向陈大海,眼神锐利如刀。
“突厥那边,上到颉利等突厥贵族,下到每个部落俟斤的姓名、兵力、亲信,甚至他们内部的矛盾纠葛,都要查得一清二楚,阴山一带的布防图,包括布防轮换时间,兵力部署、粮草囤积地、骑兵驰援路线,半点都不能漏,还有伪梁,梁师都手下的将领、城池防御、与突厥联络的暗线,甚至他军中粮草的虚实、士兵的士气,都要摸得明明白白。”
这不是商议,而是命令。
陈大海瞳孔骤缩。
他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
他知道,自家小郎君突然下达这样的命令,那就意味着,大唐将很快会对突厥全面开战。
他稍作迟疑,还是忍不住问道。
“小郎君,标下此前听闻,陛下已派使者去伪梁劝降梁师都了,就在您禁足那几日,此事……是否会影响暗探部署?”
他担心朝廷若真能劝降梁师都,这般兴师动众查探伪梁,反倒会引起不必要的猜忌。
“劝降不过是先礼后兵。”
温禾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了然。
“梁师都占据朔方要地,背靠突厥,早有割据之心,从隋末到如今,他数次拒绝归降,这次也绝不会例外。”
上一篇:亮剑之人形自走炮
下一篇:造反成功后,方知此地是红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