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成功后,方知此地是红楼 第170节
贾宝玉纵使抛弃两人感情,黛玉也不会哭得死去活来,她不会跟个怨妇似的自暴自弃。
她敢于用白绫自尽,仅是为保住自己清白,而非为贾宝玉守贞。
想到这,楚延笑道:“若是宝玉选在军营服徭役,林妹妹不会因此高兴?怎能说跟你没干系。”
黛玉道:“他这样选,我心里自会高兴,感念他素日情谊,可这跟我什么干系,我却不明白,不如你给我说说。”
她坐怀里朝他看来,反倒让楚延哑然失笑,伸手去握住她的小手,“这话叫我迷惑了,可见林妹妹才情与众不同。”
黛玉扭过头去,手也不挣开,随他握着,只当还债。
楚延道:“龄官和贾蔷说了什么,我也没问,只知道她还在我房里伺候,又求我开恩,叫贾蔷能过得好些,我也答应了。”
黛玉不作声。
楚延笑起来:“林妹妹嘴上说不在意,心里怕是比谁都在意,说是没干系,其实林妹妹的心全在他身上系着。”
黛玉心知这贼王的可怕,他什么事情都知道,又是皇帝,人又霸道贪恋女色,偏又给人好说话的样子,叫人不禁卸下心防。
因说道:“陛下今晚来我这儿,只为说龄官的事?”
“你猜。”楚延搂着林妹妹腰肢,靠在她椅子上。
虽说是讨她的债才让她不得不被抱着,可林妹妹腰细体柔,烟眉樱唇的绝色模样,让人喜欢的很。
黛玉看向窗外的雨,抿了抿唇,才轻声道:“是为讨债来了。”
楚延笑道:“你既已猜对,又何必嘴上撒谎?我就是为林妹妹而来的!”
黛玉忽而恼了,抬眸看他:“你也不必跟我说这些好话来骗我,身为皇帝,又何须说这话来哄人?”
楚延道:“我怎么哄你了?我不信聪明伶俐的林妹妹看不出来。”
黛玉道:“果然是为讨债来了!”
楚延一拧她小脸,黛玉偏过头去,脸上突然红了,猛地挣扎下来,背对着他:“讨债也该有个度,如此欺辱人,还说为我来的,这话叫人怎么信?”
楚延笑道:“你看,你不是看出来了?”
看向窗外的小雨,说:“冷子兴说,林妹妹是个多愁善感的姑娘家,下雨天必黯然神伤,往日里有贾宝玉哄着,如今他不在,朕就勉为其难代劳。”
黛玉气极反笑,回头朝他道:“何必提冷子兴,你我皆知这不过是你的幌子,你会梦中做法,知道园子里的事不出奇。可陛下竟也有算错的时候,我固然每日长吁短叹,可也不会下雨就泪流,岂不闻春雨贵如油的说法?春日来了细雨绵绵滋润大地,我高兴还来不及,伤感作什么?”
说着,转过头去,幽幽道:“也不必再提宝玉。”
楚延笑道:“梦中做法知道园子的事?你可又冤枉我了。”
黛玉冷笑:“园子里头,常听戏的老太太都不知道藕官是唱什么的,偏你记得最清楚。”
楚延道:“你难道不知我是雷击佛塔而生?”
黛玉嗤一声笑了,回眸看他:“你是雷击佛塔生的,难道我是西方灵河岸上仙草还泪生的?”
楚延一拍手:“了不得,竟叫颦丫头猜对了!”
黛玉脸一红,又冷笑:“果然是能掐会算,谁跟你说我的字是颦颦?你还知道些什么,且说一样来,我再听听你算得可对。”
楚延笑道:“可要赌局?”
黛玉忙问:“赌什么?”
不涉及到她自身,她答应的飞快。
第187章 林妹妹:昏君,贼王
见她要赌,楚延笑道:“林妹妹若赢了,欠我的一笔勾销,若是输了,林妹妹再给我抱一回。”
黛玉脸上又红了,可在心里一想,这些日来也被他抱了几回,也不差这一回了。
因说道:“早知你是贪图女色的,一来就召幸了大嫂子……”
说出这话,她小脸上更红几分,忙转开话题:“既然皇帝陛下好赌,我便豁出去陪陛下赌上一回,只是……”
黛玉抿唇笑着,模样格外娇俏,她平日哀怨自怜的样子,与此时娇俏少女模样形成了极大的反差,叫人不禁多看两眼。
黛玉转过头,避开他注视眼神。
楚延笑道:“只是什么?”
“只是须得由我来制定事情,不能由着你来随意说出一件事。”
“成,但你也不能随便问哪一天,若是你问一年前的今日你吃的什么菜,进潇湘馆时是左脚先进门还是右脚,这些我可答不上来。”
听到他的话,黛玉用帕子握着小嘴笑起来,回头看了看他,轻皱柳眉,似在思考该问什么。
楚延也在回忆红楼书的内容。
如果她问的事情不在书里,他只能靠猜的了。
不过,就算赌局输了,他的目的也已经达到,筹码始终会很快重新回到他手上,贾家众人如今全仰赖他活着。
半晌,许是心中有了主意,黛玉才笑盈盈问:“陛下可知道宝姐姐曾请过我们吃螃蟹宴?”
楚延心里顿时笑起来,原本螃蟹宴是她们开诗社时候的事,但黛玉既然问了,证明已经发生过。
脸上却诧异:“宝姐姐请你们吃了螃蟹宴?我怎么不知道?”
“我赢了!”
黛玉忙说,又笑道:“身为皇帝,你可不能耍赖还来找我要债!”
楚延笑起来:“不是云丫头请你们的?”
黛玉笑意止住,蹙眉凝思,楚延看得大笑。
“罢,罢。”
黛玉只得服他,叹道:“没想到你连这也知道,那次螃蟹宴的确是云丫头做东,只是出银子的是宝姐姐。可我要问的并不是这个。”
楚延笑道:“难道是想问我,可知道那日你做的诗?”
黛玉瞥他一眼:“那日我们并没有做诗,你别再用话来套我,我可不上当!”
楚延笑起来:“好险,差点输了。你问。”
黛玉看着他这张硬朗英俊的脸,倒是一时拿不准该怎么问他,仔细想过后,又后悔拿以前的事问他,该拿最近的事才对。
比如,他昨日就不知道玉钏在她房里。
但如今后悔也晚了,须得想个他不知道的小事。
这时,紫鹃端茶进来,见两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都不说话,不禁笑道:“陛下跟姑娘这是在做什么?”
楚延接过茶杯喝一口热茶,道:“你家姑娘想跟我对赌。”
“赌什么?”
“赌钱。”
黛玉也过来坐下,闻言,看向他道:“我可不稀罕赌钱,园子里的婆子们才嗜好此物。”
楚延对她道:“过来,我要罚你。”
黛玉一时惊讶,随后才想通为何被罚,忙起身告罪,楚延却趁势伸出手,将她拉来坐自己膝上,伸手在她额头轻轻一点,笑道:“好个林丫头,既然知道园子里有人赌钱,还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该你被罚!”
紫鹃这才想明白为何皇帝要罚姑娘,放下心来,又见姑娘坐皇帝腿上却并未十分羞愤,因笑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姑娘被抱习惯了,迟早有一日被皇帝抱着抱着就抱上床去。
这也是没法的事,园子里的姑娘们都成了皇帝妃嫔,姑娘身子弱,每月吃药花费就不少,没有皇帝施舍钱银,她很快就得病倒。
屋内。
在楚延腿上的黛玉,红着脸不甘心的辩解说:“这已是贼王没有入城前的事,我寄居在外祖母家里,纵使知道又能怎么地?赌钱的婆子们都是太太奶奶们家里的亲戚,揪出一个就会牵扯出一群,何况我到底是客居于此,又岂能管他们家里的事?”
楚延搂住她细腰肢,说:“后来我不是叫你管家了?”
黛玉还想辩驳,楚延却说:“你受用着府里的钱银,拿去送给你的小情人宝玉,却又不管府里赌钱的事,还有理不?”
黛玉涨红小脸,欲辩却无言,任凭她往日多么伶牙俐齿,此刻也没道理。
更叫她羞愤的是,皇帝口中说宝玉是她小情人,却又搂着她腰肢,令她坐在他腿上。
“你松开手!!”
黛玉奋力挣扎起来,见挣不开,又扭头恼怒的冲他说:“你既把我当做不知廉耻、与人有私情的女孩儿,又何苦来百般算计要我进宫?”
楚延才明白小情人三字冒犯了她,两人是有情谊,却没有暗中做出什么勾当来,如果不是因为贾家被抄,黛玉都不肯承认与贾宝玉有情谊。
因笑道:“这不过是顽话,何必当真。”
黛玉冷笑连连:“口中说是顽话,心里却不知怎么样,皇帝嘴里是顽话,别人听来却是当真。你是皇帝,我不敢驳你,别人也只当真,我唯有寻根绳子吊死在家中,以证我的清白!”
忽而又看向他,冷笑道:“我身子被污了,也是因你欺辱之故,我早该死,也不至于到今日……”
说着眼泪就落下了。
楚延反倒沉默一会,才叹道:“素日里见你对宝玉情深义重,才如此顽笑,你也别总说死了,你死了,贾家怎么办?”
黛玉道:“你也别拿我外祖母、舅母她们来压我,我死了,你倘若迁怒她们,是你做昏君的罪孽,与我何干?”
楚延笑道:“那你不许说死了。”
黛玉道:“是你先来欺辱我,又拿贾家来压我,我一个闺阁弱女子,除了死还能怎么?”
楚延看了她一会,忽然笑起来:“你死了我也有办法把你救回来。”
黛玉原本不信,可又想到两人梦中相见,既有这等不思议的事,他未必就不能救活自己。
因啐他一下,扭过头去:“我死一百次,你也救我一百次?!”
楚延搂紧她腰肢,笑起来,与她这样吵嘴,倒有些像是夫妻一样。
黛玉身子一僵,忙又挣扎起来:“你快松开我,赌局还未完,你倒把筹码给用了!”
“这是罚你不管家。”
楚延松开手,黛玉倒也没有忙着逃离,小脸上晕红,半晌,才理了理发梢,问他:“那日螃蟹宴,你可算出我吃了螃蟹后去做了什么?”
楚延伸出手,装作掐算一阵,诧异的低头和她说:“想不到平日里大家闺秀的林妹妹,竟也会钓鱼。”
黛玉心中惊讶,果然被他算出来了!
楚延又笑道:“可惜,鱼儿宁愿去吃宝姑娘扔的桂花,也不愿上你的钩,林妹妹白费半日功夫,一条鱼都没钓到。”
黛玉红了脸,嘴上说:“不怪我,后来问了才知道,丫头们早上才喂过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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