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的金手指是现代大国 第495节
“张献忠,李自成,吴三桂,王旗,岳豹等总长在各地征战,农会经济和监察部负责各地发展......”
“但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没人回答。
所有人都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海外殖民?那是掠夺。”
“家天下?那是倒退。”
“三权分立?”
这位穿越者脑海中浮现出历史上两百余年后的美方,目光锐利。
“那是别人的路。”
他忽然一掌按在地图上,五指张开,覆盖了整个欧亚大陆。
“我们要的,应该是让中國的百姓走出去。”
“不是去抢,不是去占,而是去建!”
“让每一个红袍军的学子、农户、工匠,都成为种子,落在世界的每一寸土地上。”
“他们要在美洲开矿,在非州修路,在欧罗巴传技,让每一处他们踏足的地方,都留下红袍的秩序,中國的文明。”
“要打破安逸的习惯!”
大厅里一片死寂。
一位年长的启蒙师喉结滚动,颤声问。
“里长......这、这岂不是要改变天下?”
魏昶君看向他,目光如炬。
“中國安逸太久了。”
他声音如铁。
“百姓守着三亩地,官吏盯着五斗米,缙绅算计着十年富贵,这样的国家,就算再强盛,也不过是另一个大明。”
“我要打破的,就是这种安逸!”
“让百姓不再只想着回家种地。”
“让他们去开一条让中國农户,商户,将士们走向世界的路。”
“他们去到世界上每一个地方,都会改变当地,发展起属于咱们的文明,重塑秩序!”
启蒙师们呆立原地。
他们从未想过,革新竟能如此宏大。
这是一种怎样的气魄?
里长要将中國的每一个身影化作种子,最终......改变全世界!
第601章 边陲志
就在魏昶君在另一个时代开口的时候,当代也在看着。
西安历史研究所的电子屏上,一行行史料正在滚动更新。
「红袍军战报」
“岳豹部攻占哈密,西域商路全线贯通,张献忠收服藏地十八土司,吴三桂水师控制东海诸岛......”
雷请议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
“一年时间,打下三分之一的疆域......”
史料还在继续浮现新的变化。
「民部奏报」
“自北疆至江南,铁路已拓三千里,原北线仅通太原、大同,今南延至扬州、苏州,旬月可达,各府雇佣民夫二十万,以工代赈,日给粮三升,银五分。
雷请议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杯边缘。
“一年拓三千里......”
陈科苦笑着。
“明朝修条官道都要十年,他这是拿铁轨当鞭子抽着历史跑。”
投影仪冷光下,史料末尾朱批格外刺眼。
“铁轮所至,皆我疆土。”
第三则史料则是关于边城记载。
「边陲志」
“甘州新立市集,商队络绎,肃州城墙重修,屯田兵卒携家定居,撒马尔罕设红袍驿馆,安南升龙府开矿炼铁,皆由流放罪吏监工。”
一位年轻研究员低声念出史料中的细节,深吸了一口气。
“流放吏员......竟成了基建监工?”
雷请议摇头,他哪呢个看不明白。
“这不是流放,是废物利用。”
陈科盯着屯田兵携家几字,忽然道。
“他在用军队走出去......”
无人接话。
屏幕上的撒马尔罕驿馆图纸,正泛着冷冽的蓝光。
第四则史料这次矛头直指江南。
「监察司密档」
“江阴公审十二场,斩通敌者七人,流放贪墨吏三十九。苏州寒门学子李岩,持账本控诉周氏米行,当众焚毁旧契。农会新规,凡诉冤者,击鼓三声必受理。”
雷请议的茶杯停在半空。
“当众焚契......这是要绝了缙绅的根。”
“他到底是激进的。”
这位穿越者昔日好友苦笑着,只因为他想到了曾经当代也经历过的一段历史。当陈科忽然指向屏幕角落。
“看这段。”
那是魏昶君在启蒙会的朱批。
“江南只是开始,天下皆当如此。”
研究所里一片死寂,只有主机风扇在嗡鸣在回荡。
众人顺着陈科的记载转头看过,面色终于变了。
「启蒙部纪要」
魏昶君执笔书于屏风。
“殖民乃下策,同化方为上。遣学子赴西域教耕织,派工匠至安南传冶铁,十年后,我要红袍孩童皆能指舆图言,此处有我师友,彼处有我同窗。”
年轻研究员猛地站起。
“他在搞文化输出?”
雷请议盯着同化二字,嘴角扯出苦涩的弧度。
“我们研究历史......他却在制造历史。”
陈科突然发现史料末尾还有一行小字。
“凡红袍所至,当使夷狄知中國之仁。”
站在一边看着一切明史老教授顾成却眯起眼睛,难以置信中又带着几分欣慰。
毕竟文化属性决定了一个民族的上限,昔日我国是农业国,甚至农业文明的思想根深蒂固了五千年之久,穿越者第一时间对工业,医学和自然科学的发展及大力扶持,原本让所有人都认为他这样激进,是为了走历史上曾经有人走过的老路。
即掠夺殖民。
但现在,魏昶君虽然没有停下征战的脚步,但他同样没有放弃思想。
西方是殖民文化,可穿越者没有走任何一条路。
他现在,更像是选择了将一国的文明种子投入世界!
这么想的不仅仅是顾成。
西安历史研究所的会议室内,投影仪的光线映照在每一位学者的脸上。
屏幕上的史料仍在滚动,魏昶君的红袍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重塑整个亚洲的版图。
经济教授张明远率先开口。
“西方殖民的本质是掠夺,西国抢黄金,不列颠贩奴隶,红毛番垄断贸易,他们的文明建立在剥削之上,财富流向本土,而殖民地永远贫困。”
他推了推眼镜,指向屏幕上的边陲志。
“但穿越者的做法完全不同,虽然他没有放弃征战,但他也在甘州、肃州修城墙,在撒马尔罕设驿馆,在安南开矿炼铁,这不是掠夺,而是建设。”
社会学教授林静接过话题。
“西方殖民者将殖民地视为资源池,榨干即弃,但红袍军却在边陲之地建立秩序,甚至让流放罪吏参与基建,这不是简单的占领,而是同化。”
“不仅如此,他让红袍孩童学习世界舆图,培养全球视野,这不是殖民,而是文明的扩张。”
经济史专家赵岩摇头。
“我们过去总说,中國是农业文明,西方是殖民文明,但魏昶君打破了这种二分法。”
他指着史料中铁路拓展的记录。
“一年拓三千里铁路,这效率堪比工业革新,但他同时又在江南推行土地革新,让农户直接参与公审缙绅,这是农业社会的基层动员与工业社会的基建扩张并行。”
政治学教授陈志远缓缓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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