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王朝1627 第221节
只要不搞这种级别的事情,皇帝的权威还是很大的。
或者皇帝直接不要脸,做服从测试,一路杀杀杀、换换换,也能成功。
比如天启,直接让魏忠贤立生祠,叫九千岁,就是典型的服从测试。
又比如崇祯三年,居然把生员优免银给废了。
这里面什么地主阶级、文臣阶级的反抗?那是半点没看到……
等第二卷吧,写写北直隶地主、勋贵、中官的挣扎和痛苦。
以及其他各省看到北直隶受宰割的连锁反应。
【皇帝文的痛苦之处·纯吐槽】
写皇帝文的作者真是上辈子折翼了啊。
皇帝文难写的是,皇帝很大程度是无敌的。
历史上的皇帝是不知未来,不知忠奸,甚至不知理论,但穿越者这些都知道。
写小说最重要就是“突破压制”,没有压制就没有爽点。
所以很多皇帝文要从小时候写起,上面要有太后,有权臣,大臣们会孩视他。
这样才有足够的冲突去看。
所以很多读者吐槽一些小说,说皇帝一直长不大,和柯南似的。
根本原因是皇帝长大了,这种被压制的点就消失了,进入“无敌”的垃圾时间了。
所以为了爽,就必须制造强有力的对抗角色。
于是就有八大晋商、江南地主集群、还有啥来着?
但这种强行塑造出来的对抗,往往会很降智。
比如我刚刚开完大朝会对吧。
马上切个场景,定国公、保定侯(管京营)、灵璧侯(管红盔将军)坐到一个小黑屋里。
然后说皇上马上要整顿京营了,我们搞点事情,制造些神鬼传说吧,让他知道一下厉害。
掀一下流言,制造一下闹饷,让京营的人起哄说为什么登基大赏这么久都没发。
然后皇帝下令勇卫营+净军~“神兵出击!”,一举碾碎。
然后砍一下几个侯爵的头,京营整顿完成。
我说服不了自己这些勋贵有这么傻,所以中间写了一句京营有流言,但还是被将官压下去了。
因为谁敢、谁想在这新君登基的时候搞事呢,我实在想不到。
要搞也得等后面搞,而且要搞就搞同僚。
给皇帝面子不好看是图啥呢……图那几亩地的税收么?图那京营一年万把银子的贪污么?
自古以来,攀附好明朝皇帝,那田亩是几千顷几千顷发赏的,皇帝给的钱比自己兼并的钱来的可要快多了。
勋贵们还经常奏请各种店铺、矿山(例如西山的煤矿),皇帝也都是发发发发,各种发。
你说清丈田亩的时候勋贵隐藏土地我信,你说他为了这点破钱要杀皇帝……
我真写不下手。
再比如,我再切个场景。
韩爌(山西人)、刘鸿训(山东人)、成基命(直隶人)坐到一个小房间开会。
皇帝居然要废除言官的风闻奏事之权?!
这是要和文官争夺权利啊!
不行,我们必须搞他!
哪怕督察院现在在房壮丽(阉党)手里。
御史们也大部分是过去阉党背景的人。
和我们东林半毛钱关系也没有。(东林有没有还不好说。)
但我们就必须搞他!
皇帝这是自绝于我们文臣群体,狗脚朕他在想什么?!难道想当真正的皇帝吗?
……
叹气……
我属于那种陪父母、陪老婆看电视剧,都一直在旁边毒舌吐槽的“贱人”。
很难平衡这种“小说”和“逻辑”之间的冲突。
所以越写越痛苦。
我知道要找人来当反派,但第一卷实在没找到能做反派的憨批。
只能等第二卷去看看了。
唉……
所以历史文,小角色穿越要比皇帝好写非常多。
一开始的角色不用展开那么多,而且天然就是各种难度、问题等着你。
打了衙役,上面有知县,然后有知府,有布政司……
一路打上去,爽点,节奏不要太容易。
——我为什么要写皇帝文啊啊啊啊啊啊 T-T痛哭流泪T-T
【一些毒点】
魏忠贤是有问题,我会重写,到时候通知。
英国公有点问题,也会重写,到时候通知。
李自成不是问题,等着看吧,是个精彩剧情的线头。
周钰两可吧,但不可能废后,后面还是得偶尔写一下——废后就是给文臣提供“共同道德旗帜”,实在是自找死路在这个时候。
【如果你还有别的问题,可以在这里骂】
——
最后,汇总下数据。
开书到第一卷结束刚好100天(离谱!我都不知道有这个巧合)
为庆祝本书开书100周天,今日请假!
哈哈哈!
第162章 大明的三个标杆
内阁值房的屋檐下,首辅黄立极重重地跺了跺脚,将官靴上沾染的雪泥抖落在门外的石阶上。
他哈出一口白气,搓了搓手,开口道:“还好今日这雪下得甚是干爽,不然沾衣欲湿,我这把老骨头,怕不是要去掉半条命了。”
话音刚落,李国普也从风雪中走了进来,他拍了拍肩头的落雪,随口应和道:
“这场雪下得及时,瑞雪兆丰年,来年北地的农事,或许能有个好盼头。”
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屋。
值房内,几盆炭火烧得正旺,暖意融融,驱散了从门外渗进来的寒气。
蜂窝煤虽然已推出了十余日,但只在底层百姓家使用。
富贵人家和宫中,还是用的顶级红萝炭,无烟无味,甚是清爽。
舍人奉上热茶后,便悄然退下。
黄立极捧着热茶,啜了一口,感受着暖流传遍四肢百骸,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神色也松弛下来。
他望向窗外纷扬的雪花,悠悠说道:“自打陛下亲政以来,这京师就像这天气,一日一个样。新政迭出,雷厉风行,如今连这老天爷,似乎也想凑个热闹。”
“元辅此言甚是。”李国普放下茶杯,说道:“陛下求治之心,远超常人。”
“经世公文的考选一出,但凡是有些抱负的,免不了都要上疏谈上一谈了。”
“是啊,还好这些得先过一遍秘书,不然可有得看了。”黄立极感叹一句,话锋却是一转:“说起来,元冶,你那篇吏治整顿的策论,陛下可是定稿了?”
听到这个,李国普脸上闪过一丝苦笑。
他摇了摇头,从一份盒子中拿出一份稿子来,叹道:“你如今也是新政一员了,此事倒也不必瞒着你,只是……”
他将稿子递给黄立极,无奈道:“陛下说,还是不够。见事尚可,见心不足。让我再改改。”
黄立极接过来,只扫了一眼那密密麻麻的红字,便觉得有些眼晕。
皇帝的字迹龙飞凤舞,但圈点批注之处,却尽是些“未触及根本”、“可有更易行之法”、“不可操之过急,要徐徐图之”、“要考虑人性”之类的批语。
他将策论放回桌上,安慰道:“陛下这是对你期许甚高啊。你我为臣,唯有殚精竭虑,方能跟上陛下的步子。”
嘴上虽如此说,他心中却不免泛起一丝嘀咕。
这位年轻的君主,心思深沉如海,精力又旺盛得不似凡人。
他提出的那些要求,往往直指积弊核心,却又天马行空,让一众老臣疲于奔命。
想要跟上他的步伐,谈何容易?
还是再等等武英殿召对时再看看吧,照例大朝会后都会跟一次召对的才是,今日怎的还没来呢?
两人一时相对无言,值房内只听得见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过了一会儿,李国普开口道:“看今日这光景,陛下是不会召我等去武英殿议事了。你我还是先处置一下积压的奏疏吧。”
“也好。”黄立极点点头,从堆积如山的奏本中抽出一本,细细阅读起来。
直房中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翻阅纸张的沙沙声。
不知过了多久,黄立极忽然“唔”了一声,停下了笔。
“元冶,你且过来看看这个。”
上一篇:这抗战也太真实了
下一篇:神话红楼:从箭术开始修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