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崇祯摆烂怎么了?! 第122节
明军诸将见此都颇有些扫兴,你丫的倒是继续跑啊,现在这样,死了算谁的?!
原本神采奕奕的曹变蛟也有些萎靡,早知道就不应该听赵老头和他叔的忽悠,要是他在前锋,没准就突入敌营,将皇太极给斩了,这仗现在打得四平八稳的,好生无趣。
有人问赵率教要不要抓皇太极献俘,赵率教坚定摇头,这朝廷诸官好面,献俘完成以后,一般就不杀这些俘虏了,要是让皇太极活下来,这不是放虎归山嘛。
“有带虎蹲炮的吗?!”赵率教问道。
“有的有的!我这边带了三门!”吴襄屁颠屁颠地说道。
大家有些诡异地看向他,吴襄嗫嚅道:“我这不是以为还要攻城的嘛,所以备着点嘛…吴三桂,你带几个人去把炮搬过来!”
仗打到现在,皇太极已经是秋后蚂蚱了,大家已经不希望为了他们再牺牲哪怕一个兵了。
第272章 战争落幕,皇太极命陨
磨蹭了小半个时辰以后,建奴的刺猬阵被轰碎,皇太极最后享受到了当年浑河血战之中白杆兵的待遇,最后的这几百建奴身子都被火炮给轰碎了,炮口刻意放低了几寸,就为了别把人头也给打烂了。
除了这几门小炮,各种鸟铳、弓箭也是不要钱地朝着建奴招呼而去,皇太极前半生无比辉煌,死的时候却窝窝囊囊,连一句遗言都没有留下,他被射成了刺猬,猪血流干而亡。
在众将的围观之下,赵率教提着皇太极的辫子将他的头给割了下来,而后高举,以便让更多的人可以得见这一幕。众人愣了愣,而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这颗头可太宝贝了,换钱太亏了,我看倒不如记在曹变蛟这小子身上吧,他成了国公,也能念咱的好,以后彼此照应,在朝堂上也算是有个说得上话的人。”满桂半开玩笑地说道。
是他的就是他的,不是就不是,冒领军功什么的,曹变蛟说不要,连连摆手。
曹文诏倒是没有那么纯粹,他很赞成这个做法,但本人比较含蓄,所以没有说话。
赵率教意动了,但这样有失公允,他有些为难,所以想听听其他人的意见。他看向周遇吉,周遇吉抱着手臂,臭着个脸说道:“我没意见。”
吴襄眼神飘忽,以前他们都是祖大寿的手下,他跟祖大寿还有姻亲关系。
而曹文诏就有些若即若离了,他驻扎右屯,是锦州城外部最重要的防御节点,但他毕竟不在城内,与祖大寿的关系若即若离,跟吴襄的关系更谈不上好。
所以吴襄并不想托举曹家成为军方老大,而且凭什么啊,他几十岁的人了连个副总兵都混不上,他曹变蛟年纪轻轻的想当冠军侯吗?!
周遇吉跟黄得功、孙应元都出自京营,自然是共进退的,而吴襄的做法也影响了锦州一系,现在曹文诏做了锦州总兵,大家是有些不服气的,跟曹文诏混哪有跟祖大寿混滋润。
其实三大总兵都同意,也轮不到这些小虾米来说三道四,最后的捷报请功奏疏什么的肯定也是赵率教来定稿的,只是这样做会有些隐患。
最终赵率教歉意地看了曹变蛟一眼,认真道:“此战因果以及战况,本将定会如实上禀,绝不欺瞒,如何奖惩,全由陛下定夺!”
曹变蛟心中稍稍失落,他不是缺心眼,纵然此事没成,他也承了大家的情,他于是转着圈圈给诸将拱手行礼,也包括了反对他的周遇吉人。
这个做法倒是让周遇吉有些不太好意思了,从利益最大化的角度出发,其实满桂的提议是最好的,只是他心里有些过不去自己那一关。
欢呼过后,便是疲惫感袭来,身心俱疲,但是他们还不能停下来休息,这里深入敌境,建奴随时有可能反攻过来,必须要抓紧时间打扫战场,然后迅速撤离,不留俘虏也有这方面的考虑,怕路上皇太极又被劫了去,忙活一场前功尽弃。
此战,明军战死 277人,重伤未死 57人,轻伤五百余人;斩杀正黄旗护军 2300余人,获完整首级 1900颗,斩杀大小头目 100余人,斩杀奴酋黄台吉!
自此,明军大胜!面对同等数量的建奴精锐,几乎将其全歼,而己方损伤轻微。
明军缴获建奴制式腰刀 5500余把,含头目专用镶铁柄腰刀 80余把;马矛、步矛 1900余支;弓箭 2200余副,箭矢 13万支;小型佛郎机炮 2门;各式盔甲 6000余副,头目专用镶铜边铁甲 60余副;战马 1800匹;建奴军事文书 80余份;
头目印信 15枚,含牛录章京印、甲喇章京印,铜制,满汉双语。旗帜标识:正黄旗护军旗帜 30余面,含护军统领旗 1面,黄旗黑狼头图案;头目个人标识旗 50余面,形制有豹尾旗、狼牙旗等。
更多的物资在大火之中焚毁,许多粮食被炙烤成了爆米花,焦黄焦黄的,铺满一地。明军将士们看着有些心疼,从地上抓起来,往自己嘴里塞了一把,又往自己兜里揣了几把。
这场奔袭战,明军的战马损失比较严重,当场累死的有四百匹,因为伤病,后续预计要被淘汰的不少于八百匹。
一场大战下来,战马损耗近半,好在缴获的战马弥补了这一点,但如今这种将敌军打得几乎全军覆没的战役毕竟是少数,大多数时候损耗了是得不到及时补充的。
大明太需要自己的养马地了,当初朱元璋能够北伐,就是因为蒙元将马场开遍了全国,淮西养马场为他北伐提供了充足的战马。
大明以步制骑的技术很厉害,但这只能用于防守,想要进攻,还是要用魔法打败魔法,用骑兵打骑兵。
将缴获的战马补充进来以后,明军战马的数量来到了人均三匹半。
赵率教拄着皇太极的佩刀,望着西平堡的残垣断壁怔怔出神。
满桂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过来,一把搂着老头,胳肢窝的汗臭味差点把老头给熏晕。老头抗拒地挣扎起来,而满桂搂着更紧了。
“别伤心了,我们迟早会打回来的,皇太极都死了,距离收复辽东还远吗?!”满桂轻轻拍了拍老头的右肩膀,而后潇洒转身,喊道:“走啦,回家!”
赵率教有苦说不出,他真想一刀把这傻逼给砍死!可惜他打不过满桂……
“当初努尔哈赤死了,你也是这样说的。”赵率教看着满桂的背影,满脸幽怨地嘀嘀咕咕。
凌晨时分,夜色反倒是黯淡了不少,辽河以东,上万建奴骑兵正朝着西平堡方向在拼命赶路,他们举着火把,形成延绵数里的火龙;
三岔河中下游,明军水师战船正在逆流而上,双方你追我赶,上演生死时速,二者的距离正在不断地逼近。
皇太极的求援命令送出去了,平时最和善的代善表现冷漠,而跟皇太极要死要活的莽古尔泰,却毫不犹豫地选择出兵救援,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第273章 明末打搜撤
仗打赢了,战后的事情却有些琐碎。除了自己原本的辎重、缴获的物资,明军将士需要带回去的还有阵亡将士的二百七十七具遗体以及四十名重伤员。原本是五十九名的,但就在打扫战场的时候又走了十几个。
烈士的遗体都用新鲜剥下来的马皮收敛了,但这些重伤员却让人十分头疼。以他们的身体状况,几乎不可能撑过这一百二十里的快速行军,就算愿意冒着风险为他们减慢行军速度,也依旧会因为不能得到及时救治而阵亡。
明明仗打赢了,他们却不能享受胜利的喜悦,思之令人悲伤。其实最好的处理办法大家都明白,只是迟迟没有人愿意说出口。
见众人沉默,赵率教说道:“既然你们都不愿意做这个恶人,那便让我来吧。”
“不,我带几十人留下来照看重伤员。”黄得功说道,“主力先行,我们先南下去海边,再沿着海岸线返回右屯,只要不是运气太差,应该不会碰到敌军的。”
赵率教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叹道:“也只能这样了,你多保重,注意隐藏自己的行迹,我们回去以后派水师来接应你。”
其实折中往往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仅仅只是最容易让人接受的选择而已。皇太极就是折中把自己折死的,他要是当机立断命令全军突围,未必不能跑掉。他就是还无法适应明金双方实力变化的事实,不想承认自己的失败,还以为明军是当年那样野战无能。
建奴掌握完善的追踪技术,地上有猎狗,天上有海东青。海东青不太靠谱,但猎狗的气味追踪却非常的有效。军中斥候得知黄得功要留下来以后,将几包狼粪交给了他,说是涂抹在身上可以掩盖气味,但伤员的血腥味很浓郁,又不能往伤口上涂粪,所以依旧凶险无比。
然而就在这时,外出的斥候带回来了一个好消息:他们的援军来了!
“赵率教,你个老王八蛋,好哇,搞那么大的事情不叫上我,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啊!”毛文龙带着几百骑跑过来,劈头盖脸就骂。
众将心中嘀咕:看不起你不是很正常的吗,关宁军什么时候看得起东江军了?!
“你就带了这点人?!”赵率教看着毛文龙的几百轻骑,嫌弃地皱了皱眉,这不耽误事嘛,这点人够干嘛,早知道直接开拔了,还浪费了半刻钟等他来。
“什么叫这点人,你这人不识好歹,我们为了救你们可是出动了整整一百条船,五千多人好吧!”毛文龙扫视战场,这眼睛都瞪大了,他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话说你们不会真的把皇太极给干掉了吧?!”
赵率教不动声色地挡在毛文龙面前,十几年的老朋友了,谁不知道谁啊,毛文龙这厮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他冷着脸回答道:“那是自然,不过是小小一个黄台吉而已,杀了也就杀了,不然我们兴师动众来这里踏青吗?!”
毛文龙倒吸一口凉气,他定了定心神,忍不住问道:“谁动的手,嘶,真的是发了啊,这可是国公之赏啊!老赵,说实话,我现在非常嫉妒你,我干了一辈子仗,都没你这次功劳大!”
“他是被射死的,不知道是谁动的手,人人都有功劳,人人都有份!”赵率教淡淡道。
“我服了,要换我,铁定忍不住!”毛文龙对着赵率教竖起了个大拇哥。
孔有德小声嘀咕道:“说得好听,人人都有份,最后不还是他这个主帅功劳最大。”
“说什么呢!”毛文龙这暴脾气,一脚踢在孔有德腘窝,将他踹倒,按着他的头给赵率教磕了一个。
“不至于,不至于!”赵率教连忙劝阻。
毛文龙拎着孔有德丢到一边,然后打蛇上棍地伸爪搂住赵率教,可怜兮兮地说道:“我的好哥哥啊,咱打个商量,我这次劳师动众没有丝毫斩获,这说不太过去啊。能否匀几颗人头给小弟啊?!
就算人头给不了,至少也在战报上把小弟给写上,这泼天的富贵,见者有份啊!”
“去去去,这首功个个有主,连老夫都不敢贪墨,如何匀你?!这战报更是不能乱写了,多少双眼睛盯着呢!”赵率教没好气道。
“真的不能商榷?!”毛文龙假模假式地擦了擦眼角。
一旁的满桂捂着眼睛,不忍直视,他闷声道:“这厮不就是想要点车船费嘛,咱们分点战利品给他算了。”
“呐,这些都是没人要的,你可以捡一点。”满桂指着不远处的剥了皮的马尸、一些粮食和破铜烂铁说道,赵率教看不过眼,终于松了口,表示可以分些战马和甲胄给毛文龙当做酬劳。
相比于“吞金兽”关宁军,毛文龙的东江军可就太穷了,前些年饭都吃不饱,这几年待遇有所改善,但也就混了个温饱。毛文龙谢过赵率教,又瞪了满桂一眼,咬了咬牙说道:“捡就捡,来人,给我搬!”
辽河、浑河、太子河在下游合流入海,所以这三条河交汇的河段就叫做三岔河。建奴的援军从海州大营出发,向西北奔袭六十里,来到了浑河、辽河的交汇点。他们选择这个点渡河是因为再往北就要渡两次河了。
等东江登莱水师跑到这里的时候,发现了正在修缮浮桥的建奴,那没什么好说的,直接炮击炸毁了浮桥。这样建奴就被水师拦江,过不来了,建奴以往喜欢冬季出兵,也是考虑到了辽东河网密布的地形。
其实毛文龙可以不急着打,等待半渡而击的时机,但他还是选择了更稳妥的做法,所以他跟赵率教要点补偿是真的没什么毛病的。建奴此处受阻,只能继续往北走,从河流中上游渡河。
明军把船开到这里已经很勉强了,也就是夏季河流水量比较大,其他时候根本到不了这里。冬天的时候连入海口都进不来,现在来的也只是些中小型船只,以平底沙船为主。明军水师现在以海军为主,平底沙船的数量都不多了。莽古尔泰行军的速度渐渐地慢了下来。
既然在这里见到了明军水师,那么他们再去支援意义其实已经不大了,皇太极怕是凶多吉少了。假定皇太极已经死了,那么现在最重要的即是,如何将他那庞大的遗产抢到手中!
西平堡存在的意义就是监视辽河渡口,站在城墙上,可以直接目视辽河对岸,城堡到辽河大概是十里的距离。明军水师直接开进辽河,接应赵率教等人撤退,重伤员的转运有保障了,那些有意选择丢弃的物资也可以舔得更干净了。
东江骑兵接管警戒任务,将探查范围拉开到北边三十里,西边也要警惕来自广宁城的威胁。半个时辰后,大军顺利完成了打仗、搜刮、撤离任务。明军水师顺流而下,速度极快,一个时辰就抵达了连云岛水师基地,赵率教决定在此短暂休整。
“这还真是黄台吉,错不了,他化成灰我都认得!”毛文龙捧着皇太极的头,也不嫌脏,翻来覆去地看,他懊恼地说道:“这阿济格为什么舍近求远地去找你们呢,把消息传给我们不是更好吗,这不是舍近求远吗?!”
“人家阿敏的儿子投靠你,被你给砍了,要我是阿济格我也不找你!”满桂幸灾乐祸地说道。
毛文龙:……
第274章 扎小人,咒死皇太极!
朱由检在皇宫里面种了一小块农田,尝试研究杂交水稻技术,成功地把稗草当成了雄性不育株,然后他拔掉了正常的水稻,留下了稗草,成功收获了一捆稻草,成为了今年度皇宫里面最搞笑的事情。
甚至帝师孙承宗都知道了这件事,特意拉着徐光启等几个农学专家,给他恶补了什么叫他妈的粮食、什么叫韭菜!皇帝五谷不分,传出去实在是太丢脸了,都可以和晋惠帝坐一桌了。
朱由检那叫一个憋屈啊:稻草怎么了?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稻草也很重要的好吧!
朱由检让太监帮他把稗草收割、晒干,杂交水稻什么的太高级,他死心了。他从仓库里找出先帝造的脚踏龙骨水车安上,给稻田灌满水,改种 ong菜!
水车那个滚轮是给他自己踩的,减肥用,朱由检每次用的时候,总有种错觉,好像他不是真龙天子,而是一只圆滚滚的仓鼠!
“陛下,你在干啥呢?!”张嫣见朱由检总是鬼鬼祟祟出入先帝的木工坊,好奇了几天,终于忍不住发问。
“没、没什么!”朱由检急忙将手上的东西藏到了身后。
“父皇,你这是做给我的人偶嘛?!”突然,一个小脑袋从朱由检身后探了出来。
“糟了,小棉袄漏风!”朱由检无奈地把手上的东西展示出来。
“呃,陛下,你这是……编的稻草人?!”张嫣有些蒙圈地问道。
“父皇,父皇,这是给我的嘛?!”丑丑蹦蹦跳跳地说道。
“不是,你想要人偶,我叫人给你去市集上买几个。”
“陛下,臣妾会编稻草人。”张嫣说着,伸手接过朱由检手上由干稗草组成的不可名状之物。
她心灵手巧,三下五除二,就编成了个像模像样的人偶,比朱由检那抽象派艺术、随时会散架的玩意要好太多了。
“陛下编稻草人做什么呢?!”张嫣皱着眉头问道。她知道这样刨根问底不好,但她担心朱由检跟他哥一样玩物丧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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