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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摆烂怎么了?! 第18节

  张嫣很久没有看见过朱由检这么孩子气的一面了。奢安之乱她也是知道的,天启元年,先帝刚刚即位就遇到这场叛乱,直到驾崩也没有完全扫清。

  先帝病重的时候都不忘咨问西南的战事,拖着病躯翻看战报到深夜,不时摇头叹息。如今却被他的弟弟给解决了,倘若先帝有在天之灵,也会为他感到欣慰的吧?先帝临终前说“吾弟当为尧舜”,没准真能一语成谶呢。

  “臣妾恭贺陛下,陛下万胜!大明万胜!”张嫣颇为宠溺地看着朱由检说道。

  爽到了!朱由检呲着个大牙傻乐。他感觉距离自己的躺平大业的成功又进了一步。虽然文臣很拉胯,但是武将能干啊,只要定时投喂一下就能所向披靡。这场大胜给了他信心,也让他这些天极大的焦虑和压力得到缓解。

  朱由检上前,带着她转了一圈,然后放回原地,张嫣被他这突然的举动整得有些迷糊,还没回过神来,朱由检就一溜烟地跑了。张嫣站在原地,颇有些哭笑不得。

  而后,他跑去在周皇后脸上吧唧了一口。周玉凤擦干脸上的口水,一脸的蒙圈。朱由检兴奋过头,都忘记告诉她事情的缘由了。

  一路溜达到了储秀宫,孙世绾正在提笔书写。她的字迹不像一般女子娟秀,反倒是有股金铁之气。朱由检蹑手蹑脚走到她的身后,轻轻搂住。孙世绾条件反射般迅速擒住朱由检的手臂,差点让他倒飞着摔出去。

  好在她很快就反应过来,收了七分力气,只是将朱由检拉了一个踉跄。虽然心中有些恼怒,但她总不能责怪皇帝吧?她只能忍着委屈,低头认错,恳求皇帝恕罪。

  朱由检也有些不好意思,这事情确实是他做得不妥,怪不到孙世绾的头上。他有些惊讶于孙世绾的力气,没想到一个女子竟然真的能拥有这般巨力。

  朱由检目光灼灼地看向孙世绾,把孙世绾都看得脸红了。而朱由检则是好奇:在孙世绾的这身襦裙之下,到底有着怎样惊人的身材?有没有腹肌?

  “绾绾,咱们打了胜仗!”朱由检说完,直接把战报拿给她看。孙世绾谈吐不凡,朱由检也有些好奇她到底学到了其父的几分功力,要是跟武媚娘一样可以给他处理政务,岂不妙哉?后宫干政?!我去,大明都快完蛋了,还管得了这些?!武则天也是在皇帝死后才篡位的好吧!

  孙世绾没想到居然能在奏报里看到自己的偶像秦良玉。她捧着捷报,一时竟看得入了迷:“原来白杆兵还能用长枪来搭梯子,夜袭可不是一般军队可以做到的……好想亲自拜会一下秦总兵,亲自向她讨教啊!”

  “绾绾…绾绾?!”朱由检叫她两声不应,不得不伸手在她面前晃了两下。这下孙世绾终于反应过来了,又是一阵认错。朱由检忽然觉得这女子挺呆的,难道是他想岔了?!

  朱由检不甘心到手的武媚娘就这样跑了,于是决定再考校一下孙世绾,他随口问道:“绾绾,你觉得应不应该接受安邦彦的投降呢?”

  孙世绾惊讶抬头,看着朱由检,内心突然扑通扑通地跳动了起来。自幼熟读诗书,各种历史典故她信手拈来。父亲说大明后宫不许干政,但是皇帝现在不就是在主动践踏这条禁令嘛?

  虽然皇帝长得挺不错,她也挺喜欢,但情情爱爱这种东西只能占据她内心很小的一部分。孙世绾并不是很看重这种东西,所以对于妹妹孙世绣的争宠的小动作才会表现得那么反感。

  “我觉得应该彻底剿灭安邦彦!”孙世绾斩钉截铁地说道。

  “为何?!”朱由检有些惊讶地问道。做选择题很简单,但表现得不一样却能折射出答题者水平的差距。是犹犹豫豫,还是应答果决,这里面的区别可大了。

  “陛下,安贼奸滑,朝廷无事便低伏作小,等到朝廷忙于辽东大战而分身乏力之时,便会立即起兵反叛。如此反复卑鄙之小人,如何能饶恕?

  安贼不仅应该剿灭,且应当从速!陛下,如今建奴虽受挫,但两年内必将卷土重来。如今四海升平,当清扫寰宇,否则届时分身乏力,将会使大明陷入南北夹击的窘境!”

  见孙世绾说得头头是道,朱由检也严肃了起来,不再用一种俯视的态度跟她交流。

  必须承认,孙世绾是值得他坐下来平等讨论的伙伴。论起见识,朱由检或许更广,但真的实操起来恐怕是比不上孙世绾的,毕竟人家是孙传庭手把手教出来的,有家学渊源,是真的知兵,而朱由检只知道谁比较能打。

  “奢安叛军自天启四年便被朝廷大军击败,为何到今日还未剿灭?”朱由检问了个更深入的问题。

  孙世绾没有急于回答,而是在思考了好一会儿才说道:

  “其一是因为朝廷不占地利,不得人和。西南多高山沟谷,林木繁盛,多瘴气,叛军一旦失利便往深山躲藏,朝廷大军难以将其找寻出来;人和则是当地盛传朝廷要取缔宣慰司而建立州县,用汉人官员代替土官,于是当地世袭土官恐慌,选择与朝廷对抗。

  不过最直接的原因却是朝廷临阵换帅!我父亲曾扼腕叹息说,若是朱总督还在,奢安叛军早就灰飞烟灭了。张鹤鸣不通军略且包藏祸心!”

  说完,孙世绾眼眸微抬,悄悄观察着皇帝的反应。她的话很出格,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被皇帝训斥的准备。

  然而,朱由检却是双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感慨道:“绾绾,真乃吾之子房矣!得女如此,夫复何求?!”

  虽然带着部分演的成分,但朱由检却是真的觉得自己捡到宝了,终于有个可以跟他商量事情的人了,自己一个人单打独斗,面对朝廷一大堆人精他也是很累的。

  朱由检歪嘴一笑,牵起孙世绾的手说道:“朕今夜要跟子房抵足而眠!”

第39章 什么抢,借,咱这是借!

  “姐,你太过分了!不让我做,自己却躲起来偷吃!”孙世绣气得小脸通红。

  孙世绾眼神微微躲闪,但还是硬气道:“你想多了,我昨夜只是与陛下谈论事情,并非你想得那样。”

  “呵,孙世绾,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么?我已经十五岁了!谈论事情需要关着门、熄着灯谈吗?谈论事情需要躺在床上谈么?!”孙世绣越想越气,并非吃醋,只是觉得自己被愚弄了。

  “但我们真的只是在清谈啊……”孙世绾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妹妹。

  “除非你让我验身!”孙世绣梗着脖子说道。

  孙世绾闻言表情一冷,道:“咄!信与不信,随你便罢!”

  说完,孙世绾转身回屋。孙世绣急忙跟了上去:“唉,姐,你别走,给我说清楚!”

  “嘭!”木门轰然关闭,孙世绣吃了个闭门羹,她的鼻子差点一寸就被砸到了,于是她更生气了。门内,孙世绾脸蛋发烫,心中满是无奈。这是皇帝要的,她也不想啊!现在妹妹怕是恨极了她。

  朝会上,清流官员开始弹劾五省总督张鹤鸣,这群人是朱由检让魏忠贤找的。

  朱由检查阅了张鹤鸣的档案,发现他的履历居然非常丰富:镇压过苗民作乱,干过陕西三边总督,当兵部尚书的时候打压熊廷弼、重用王化贞。

  王化贞弃广宁城逃跑后,为了赎罪自请出任辽东经略,却拖延了十几天才到任,到任之后也是一事无成,这种人居然在后面又能当上五省总督?!不得不说大明的朝廷是有点幽默的。

  朱由检有些分不清他到底是菜还是坏,但他不需要分清。管他是无能也好,故意也罢,把他撤掉就好了。想当官的蛤蟆难找,人多的是!

  “张鹤鸣老而不死,先失广宁,又败于辽东,如今总督西南,将原本的大好局面破坏殆尽:遵义失守,贵阳城破。这样的尸位素餐之辈,有何脸面苟活于世?臣请斩张鹤鸣!”

  大明言官说话一向毫不留情,这战斗力看得朱由检都有点心惊肉跳。这正义凛然的样子,谁能看得出这家伙是阉党啊?!

  “张总督劳苦功高,辽东事难,又怎么能全怪他呢?至于西南,如今不是形势大好么?这难道没有张总督的功劳吗?”有人于心不忍,为老同志辩解道。

  “西南大捷是秦总兵用命,与张鹤鸣何干?窃人功勋,相鼠无皮,胡不死乎?!”言官不依不饶。

  “咳,陛下,张鹤鸣乃是由于朱燮元丁忧,不得已顶替。仓促上任,加之其对于西南军务不熟悉,虽有瑕疵,却也并无大过。臣以为不应为此苛责,否则恐寒了众臣之心啊。”首辅黄立极出列说道。

  “张卿年事已高,西南多瘴气,我看不如允其致仕罢。什么功啊过的,就不要追究了。五省总督继续由朱燮元担任,命其夺情起复,继续剿灭安氏叛军,诸卿以为如何?”朱由检和颜悦色地说道。

  黄立极微微皱眉,总觉得这事情怪怪的,好像有哪不对,一时之间却又悟不出来,只得退回原位,不置可否。

  其他的人却没有想那么多:看着张鹤鸣要遭,皇帝却还挺有人情味地不予追究,虽然丢了官职,但这样的结果不是已经很好了吗?要知道,当初熊蛮子因为经略辽东不利,可是被传首九边了啊!

  于是众臣出列高呼:“陛下圣明!”同意了皇帝的处理方案。

  不过,明明是西南的事情,却把朝堂的议题给引到了辽东上。两场大捷不仅给了朱由检信心,也给了大明群臣自信。“赢学家”开始冒头,高呼收复辽东,让大明再次伟大!

  关于经略辽东的人员,又成了争议的焦点。原辽东巡抚袁崇焕一气之下辞官回了广西老家,辽东经略王之臣因为跟袁崇焕闹矛盾,早就被召回了。现在的蓟辽总督阎鸣泰上任数年无所作为,根本就无力承担收复辽东的重担。而且有传闻他给魏忠贤建立生祠七处,这是群臣所不能忍的。

  辽东经略的人选,朱由检属意南京兵部尚书王在晋。不过,廷推的结果却选出了孙承宗、王之臣、袁崇焕、朱燮元,其中孙承宗和袁崇焕的呼声最大。而孙承宗、朱燮元一个是三边总督,一个准备复任五省总督,所以人选似乎就只剩下了袁崇焕了。朱由检算是知道原本的袁崇焕是怎么上位的了。

  但是他在知道“己巳之变”的前提下还选袁崇焕,怕是脑子有坑。于是朱由检不允,他将名单打回,要求重新廷推。这一次,王在晋的名字终于出现在了廷推的结果上,一起出现的还有一个袁应泰。

  那就王在晋了,朱由检拍板。

  众臣皱眉,王在晋可是保守派,陛下这是小富即安、无有进取之心啊!众人都感到有些失望。

  西北部,陕北的民变并没有因为延安城下的那一场大屠杀而偃旗息鼓,反而因为这群人被打散以后各处流窜,如同点燃了星星之火,使得陕北的民变更加严重了,甚至波及到了山西、甘肃、宁夏等地。

  西安城外,洪承畴身上穿着崭新的大红官袍,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不久之后,一辆囚车咕噜噜地从城门驶出,囚车内正是洪承畴原本不得不仰其鼻息的原陕西巡抚胡廷宴。

  洪承畴脸上还带着伤口,伤口刚刚结痂,但他的眼神却非常明亮;而胡廷宴毫发无损长得白白胖胖的,眼神却是灰败的。洪承畴招了招手,让囚车在面前停下。

  “胡廷宴,你有想过你会有今天么?”洪承畴笑问道。

  胡廷宴有些迟缓地抬头,看了洪承畴一眼,桀桀一笑,说道:“洪承畴,不要得意得太早,殊不知我的今日,就是你的明日。陕北的这趟浑水,不是那么好淌的!”

  “我洪承畴不是你这等无能之辈!”洪承畴面色不变,淡淡道。说完,他摆了摆手,让押运囚车的士兵将胡廷宴拉走。

  延绥镇,士兵们终于等到了朝廷发饷,可惜欠饷二十三个月却只发了两个月!朝廷不会想就用这点银子就将他们打发了,然后将之前的帐一笔勾销吧?!士兵的怨气极大,总兵官杜文焕都快要弹压不住了!

  “陛下口谕!”太监曹化淳见局势不妙急忙喊道。好在现在的皇帝还是有点威慑力的,众人慢慢安静了下来。

  曹化淳暗自捏了一把冷汗,大声喊道:“陛下说了,朝廷没钱,都被那帮狗东西给贪掉了,朕一顿饭才吃三个菜,只娶了三个婆娘,没有后宫佳丽三千。人不吃饭就会死,你们怎么那么死脑筋,没有军饷没有粮吃,难道不会跟当地的富户借吗?!去罢,不肯借就打一顿,不要闹出人命,不要说是朕让你们去做的,钦此!”

  “曹公公,这,这真的是陛下说的?!”延绥总兵官杜文焕人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呐,这是陛下手谕,”曹化淳递给杜文焕一张盖了印的字条,而后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陛下让你约束好手下,抢钱可以,尽量不要伤人,如果有人弹劾你的话,陛下一概留中不发,当做没看见,懂了吗?”

  “明白,明白!”杜文焕连连点头,而后他掏出一包银子塞给曹化淳说道,“小小心意,还请公公莫要嫌弃。”

  曹化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还是把银子塞了回去说道:“不必了,你们军中更需要钱,留着吧。”

  台下:

  “娘咧,这皇帝说人话咧!”

  “恁瞎咧咧,皇帝不说人话难道说鸟话乜?!”

  “管他什么话,皇帝让俺们抢富户,这话中听,俺爱听。”

  “什么抢,借,咱这是借,莫要污蔑皇帝。”

  “借了要还么?!”

  “俺们当兵的那么穷,拿甚么还?!不还!”

第40章 朱由检怕死,文官们也怕死,老朱家的皇帝是有前科的!

  十月中旬,四川白杆兵自石柱出发,向西北入陕,穿越关中平原后东入山西,自晋南向东北挺进,越太行山入河北,经保定抵京畿地区,全程四千里,历时一个半月。

  长时间远距离的极限行军,让这支军队疲惫不堪:他们脚上穿的草鞋新旧杂错,显然是在路上临时编的;纳底布鞋被他们背在身后,舍不得穿。

  历尽艰辛终于快要抵达目的地,马祥麟的心情却并不好。离家千里、前途未卜,任谁来心情都不会太美妙。这种不满,在几天后,他在北京城下吃了个闭门羹以后,达到了顶峰。

  京师城门紧闭,城头上驻军如临大敌。朝廷的人都懵了,因为兵部并没有下达调兵的命令,而马祥麟可一点也不像是要造反的样子。那么结果就只剩下了一种可能:这三千白杆兵,是皇帝私自调来的。这是在干嘛?皇帝想要造反吗?!

  四位阁臣联合六部尚书叩阙,将正在太液池垂钓锦鲤的朱由检拽了出来。

  “哦,你们说白杆兵啊?没错,是朕调来的。这不是打了胜仗嘛,先帝曾为奢安之乱呕心沥血,白杆兵斩杀了奢崇明,我让他们来给先帝抬棺,以求告慰先帝,很合理吧?”朱由检淡淡道。

  阁臣李国棤心中冷笑:合理?!捷报上明明记载,九月七日马祥麟还在与其母秦良玉夜袭遵义城;京师九月十二日才收到的捷报,就算是用八百里加急传旨,如今也才十月十五日。难不成这白杆兵是插了翅膀飞过来的不成?这调兵的命令,分明是早就送出去了。按照时间估计,恐怕是皇帝刚登基没几天就下令了。

  “陛下,依祖制,应当以京营护卫京师,外兵入京是为违制。为先帝抬棺,自有大汉将军,何必调遣外兵?!”李国棤虽然心如明镜,却还是给皇帝留了几分面子,没有直接戳破他拙劣的借口。

  “《皇明祖训》‘武臣不得预九卿事’,陛下忘记了汉时董卓乱政的教训了吗?”首辅黄立极作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董卓?!不过是三千白杆兵尔,竟可比得上西凉的十几万大军了吗?!”朱由检冷笑道,“《大明会典》云:胜军,主将率军盛装入城,奏凯乐,携俘虏及缴获献于太庙前。尔等横加阻拦,是何居心?!”

  自八月二十四日朱由检登基以来,大明君臣之间“你好我好大家好”的相处模式维系至今,终于在一个多月后的今天爆发了最剧烈的冲突。

  文官们极其厌恶皇帝的自行其是,他们对局势的失控感到恐惧。然而朱由检也不能总是把自己的小命寄托在别人的仁慈之上。他没有想到这群文官对于皇帝触碰兵权竟然敏感到了如此发指的地步,本以为自己的动作已经够谨小慎微的了,但还是迎来了如此剧烈的反抗。

  不管怎么说,今天白杆兵必须进城,白杆兵不进城他这个皇帝怕是要落水了。

  跟内阁辅臣以及六部尚书大吵一架之后,朱由检骑马张弓持矛,在亲军卫的簇拥下,强行刷脸给白杆兵打开了城门。

  马祥麟懵逼了:皇帝亲自出城迎接,他什么时候有那么大面子了?!他这一路的怨气都化作了愕然和受宠若惊。

  “臣,石柱宣慰使马祥麟叩见陛下!”

  “免礼!马卿此番千里跋涉,鞍马劳顿,实是辛劳。”朱由检诚挚道。

  说完,他把着马祥麟的手臂和他一起进了北京城。当天,三千白杆兵就接替了紫禁城的防卫,白杆兵成为了白杆卫,马祥麟任白杆卫指挥使,全权负责皇宫禁卫事宜;三千白杆卫三班倒,分三批轮流值守。

  土木堡之变后,亲军二十六卫就只剩下了锦衣卫,与腾骧左卫、腾骧右卫、武骧左卫、武骧右卫,其余各卫已并入京营,不再归属于皇帝直属禁卫军序列,在行政、人事、薪饷等全方面受制于文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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