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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摆烂怎么了?! 第36节

  “你们不需要种地吗?”

  “不用!我们吃皇粮,每个月有七斗米、三两银子,吃住也不花钱,银子都使不完。我攒了几十两银子了,想着找人给家里面捎回去。可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如果走官驿,我们怕钱财被人偷走。忠贞夫人,我们能请你帮忙带钱回去吗?”

  “对,还有我!我也攒了不少钱,还买了些家里面没有的新鲜玩意……”

  秦良玉闻言,心中无奈:“都已经在京城安家了啊,看来是真的带不回去了。”

  “马祥麟?!”

  “末将在!”听到老母亲呼他全名,马祥麟打了一个激灵,下意识站直了。

  “既众人皆欲捎钱粮归家,你便带人收集罢,逐一登记造册。再着他们各写一封家书。离家许久,家中老小定是悬心不已。纵是远在京中,终究是我石柱的儿郎。

  你不必忧心,我并无责怪之意。陛下这手段当真是防不胜防,便是我亲自带人,怕也是拦阻不得。让他们在此分家也好,石柱田地有限,原也养不得这许多人。”秦良玉轻声说道。

  马祥麟闻言,有些为难地说道:“母亲,军中吏员不够用。咱家没有卫学,士兵大都不识字,得去找陛下借点人……”

  “为了这等私事,便去烦扰陛下?!”秦良玉微微皱眉。

  “不妨事,陛下素日里极好相与!也不必劳烦朝廷官吏,宫里太监多通文墨,儿臣这便去寻徐公公借几人来用。对了母亲,您几时打算还乡?”马祥麟问道。

  “我?!怕是一时半刻回不去了。此番你且回去。”秦良玉淡淡道。

  “啊?!”马祥麟懵了。

  “啊什么啊?凤仪整日里念着你,此番还闹着要随我来京师,只是家中无人照管,我才没许她来。你这小子莫不是在京师另寻了小妾,竟不愿回去?马祥麟!我把话撂在这儿,你要纳通房姬妾,我自懒得管你,但若敢行那宠妾灭妻的腌臢事,仔细你的皮!”秦良玉瞪着虎目说道。

  “哪有!皇帝赐我宫女,我都不敢要……”马祥麟委屈地说道,“娘,你说‘暂时回不去’是什么意思?”

  秦良玉叹了口气,说道:“昨日我向陛下请辞,又恳请陛下遣你回石柱,陛下虽未明言拒绝,却也未应允。朱总督已被陛下留任京师,想来陛下对我亦有别样安排。但你身为石柱宣慰使,无论如何,总要回石柱去的,陛下不肯,我便求他!”

  中午,朱由检的大伴王承恩亲自来景山接秦良玉,他们从北门直入后宫。

  王承恩掏出一个象牙腰牌交给秦良玉,说道:“秦将军,此乃陛下所赐之物。凭此腰牌,将军可自由出入内廷。”

  秦良玉接过腰牌,有些不明所以,她没事往皇宫跑干嘛?她虽然是一品诰命夫人,但跟宫里面的这些娘娘们又不相熟。她从小熟读兵书,谈论的都是如何治理地方、如何带兵打仗等,怕是跟宫里的贵人们聊不来吧?

  带着满心疑惑,秦良玉跟随王承恩一路经过坤宁宫、交泰殿,来到了乾清宫。

  乾清宫西暖阁,一个小腹微微隆起、眉目之间却带着几分英气的女子早早站在廊下迎接。

  “贤妃娘娘。”王承恩行礼道。

  秦良玉微惊,而后也躬身,跟着行礼道:“臣,秦良玉,参见贤妃娘娘。”

  孙世绾如何敢怠慢?连忙侧身避礼,说道:“小女子怎敢受将军大礼?将军快快请起!”

  而后,她趁机上前扶起秦良玉,手却没有再放开,而是挽住她的手臂,说道:“将军可算来了,叫我好一番盼望!陛下已在暖阁备下酒菜,专候将军入席呢。不瞒将军说,我自小就听闻您的事迹。父亲常赞您的战法精妙,屡屡与我提及。我对您素来仰慕,不想今生竟有幸得见!”

  孙世绾毫不掩饰自己的崇拜之色,那眼神让秦良玉直呼受不了。她有些好奇地问道:“敢问令尊是谁?”

  “家严孙传庭,如今擢为延绥巡抚。”孙世绾回答道。

  “孙传庭?!”秦良玉在心里想了一圈,也没想起这是谁,她认识西南各省的部分官员,对于北边的这些人就有些陌生了,不过外戚如今也能掌权了吗?秦良玉暗自摇头,心中对于皇帝的评价不由得低了几分。

  历史上外戚堪当贤臣良将的毕竟是少数,大部分不过是凭借后妃幸进的小人罢了,若让这等人身居要职,怕是会搅得国家不宁。

  不过虽然心里很有想法,秦良玉却不打算劝谏,她不过是个带兵的武将罢了,劝谏皇帝自有谏臣,她可不会讨这个嫌。

第80章 秦良玉:好脚滑的皇帝啊!

  京城有传言,先帝喜欢做木匠活儿,而今上却最好口腹之欲,喜欢在宫里宴请大臣。传闻但凡有谁吃了皇帝的席,出来以后立马官升三级,那叫一个官运亨通、扶摇直上。

  民间戏言,考中进士可以参加“鹿鸣宴”,而皇帝私下宴请大臣的,就叫做“青云宴”,意为吃下这顿宴席,就能简在帝心、青云直上了。

  君臣见礼,朱由检与秦良玉开始了相互打量。给先帝送葬的时候,朱由检与秦良玉见过一面,但在那种场合下并没有私下交流;上朝的时候,秦良玉站在勋贵之中,除了因为自己女性的身份显得有些鹤立鸡群之外,她并没有参与发言,所以这是朱由检第一次与秦良玉搭话。

  作为唯一列入正史的女将军,秦良玉看起来并没有那种英姿飒爽的感觉。或许年轻的时候有,现在年纪大了,看着反倒有几分慈祥。

  秦良玉长得有些胖,她的骨架很大,体魄雄壮,不输朱由检的御前殿直。要知道,御前殿直不一定能打,但挑选的都是样貌板正的彪形大汉,就是扛仪仗给皇帝充门面的。

  “秦爱卿啊,朕在朝堂上经常因为无人可用感到困扰,朕想留你在京城参赞军事,你看怎么样啊?”朱由检很客气地询问道。

  秦良玉心想“果然如此”,她正要起身对答,却被皇帝示意不必拘礼,边吃边聊就可以了。她说道:“陛下但有差遣,臣自当遵命。只是臣与亡夫膝下唯有一子,且他身为石柱宣慰使,还望陛下开恩,允其返回家乡履职。”

  “此乃应有之义,唉……朕与马指挥使一见如故,虽为君臣,情同手足,骤然让他离去,朕心下实有几分不舍。”朱由检唏嘘不已,眼珠子忽地一转,又道,“秦爱卿,不知马指挥使与你儿媳可曾诞下孙儿?你家长孙如今年纪多大了?若已行过冠礼,不妨将石柱宣慰使一职提前传袭,让马指挥使继续留京任职便好。”

  秦良玉眼角微微抽搐,心想皇帝怎么尽逮着她一家人薅啊。

  “启禀陛下,臣的两个孙儿,一个一十二岁,一个尚不足十岁,皆年幼未及,实不堪重任。”秦良玉认真地说道。

  朱由检心下有些遗憾,大明现在的情况就是像这样青黄不接的状态:老一辈的,诸如宣大总督王象乾已经八十多岁了,也不知道还能被他压榨几年;年轻的,比如孙传庭、卢象升、洪承畴、曹变蛟这些,又资历稍浅,就算破格晋升也不能直接塞到核心位置。

  更糟心的是,此前他闹了个大乌龙,造成了严重的后果。他让福建巡抚朱钦跟郑芝龙谈判的时候,让郑芝龙儿子入京城郑森为质。结果人家郑森现在才四岁半,还穿开裆裤的年纪,郑芝龙只觉得皇帝在消遣他,儿子那么小,他哪里舍得骨肉分离?于是只能继续找朝廷的麻烦,给朝廷施压了,结果就有了福建水师的这一出惨败。

  朱由检知道事情的始末之后,默然无语了好久。“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他不经意间的一举一动,原来真的会造成这样严重的后果啊!哪怕是现在,他都没有找到很好的应对郑芝龙的办法。

  朱燮元建议他启用袁崇焕,但福建的问题又不是换一个巡抚、换一个总兵就能够解决的,需要调兵遣将、需要造船、需要钱粮的啊!要么就下定决心,做好要花费几年的时间,预计上千万两白银的投资,落力去干死郑芝龙;要不然就只能兜兜转转绕回去,继续诏安了。

  可惜现在的局势愈发紧迫了,等皇太极收拾完察哈尔蒙古,就要来折腾大明了。辽东就在京师家门口,孰轻孰重很容易就分清,所以压根就不能在郑芝龙身上投注过多的关注。

  敲定由秦良玉替换下她的儿子马祥麟之后,朱由检就开始跟她东拉西扯,聊起了家常。不过秦良玉明显不是很关心生活,聊着聊着,又跑偏到了军事方面。

  秦良玉的一生之痛,除了其丈夫枉死狱中,就那场无比惨烈的浑河血战了,兄弟殉国、士卒尽殁,也是这一战让秦良玉跟野猪皮结下了血海深仇。所以既然皇帝想留她在京师,以后肯定还会跟建奴碰上的,报仇心切的她并不排斥皇帝的任命,只是她不打算将让儿子涉险罢了,可怜天下父母心。

  “陛下容禀。当年浑河之战,川兵、浙兵与辽兵互无统属,客军与本地军马矛盾深重,此乃大败之根由。臣观陛下即位以来,于军事一途尤为上心,简拔将领、铨选总督皆具慧眼,举措并无失当。

  然战阵之上,若令出多门、诸将各自为战,加之战场消息真伪难辨、情报系统阙如,此等根本之弊若不除,我大明与建奴对敌时,恐仍难脱败局啊!”秦良玉面色沉重地说道。

  朱由检重重点头,说道:“大明兵制之弊,朕心下亦有数。然此制行之有年,上下皆已习以为常,朕纵欲更张,竟一时不知从何处着手啊!朝廷每逢大战,例设总督之职。朕且问你:若单设总督,不遣经略与监军太监与之相制,你道能扭转局面么?”

  秦良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陛下圣明!若大战之前简拔唯一统帅,赐以尚方宝剑,使其威权莫御、军令通行,应当可以使得战局大为改观。然微臣以为,此策仍有不足之处。

  盖因总督标营多不过数千之众,总兵亲兵亦罕逾三千之数,余者皆各有主将统属。战事若顺遂,则诸军尚可听令前驱;一旦战局胶着、锋芒受挫,那些旁系将卒便难免心怀观望,或避战自保,或临阵叛逃。纵然后日按律严惩,却已误了战机、折了锐气,于大局又有何补益哉?”

  “陛下,臣妾心里有了一些想法。”孙世绾突然开口说道。秦良玉见状微微皱眉,不过随着孙世绾缓缓说出自己的想法以后,秦良玉的眉毛又缓缓舒展了开来,反倒是有些惊讶于此女小小年纪竟然能够有如此见识。

  孙世绾说道:“陛下、秦将军:方才所言兵制之弊,总归是规制过繁、令出不畅,是也不是?既如此,何不学那建奴兵制?其制不过三级,简明利落,300人编作1牛录,5牛录成其1甲喇,5甲喇则为1固山。”

  “绾绾啊,你却忒过天真啦。那老奴原是咱大明敕封的龙虎将军,他那兵制本就是学的咱大明。咱大明卫所原也分三级,112人为一百户所,1128人为一千户所,5600人为一卫,每卫设指挥使一员。

  只如今咱大明卫所早糜烂得不成样子,卫所兵十有八九不堪用。目下兵制之所以混乱,实因募兵、卫所、家丁、夷兵混杂一处,各有统属,政令难出。

  那建奴一旗少则数千、多则万余人,咱大明总兵也能掌兵万余,看似兵力相当,实则咱这一万却是虚的,里头能算作战兵的,怕不过几千人。

  若论小规模厮杀,咱大明精锐倒也不惧建奴,可若是几万人的大战,便成了建奴以数万战兵,对着咱几千精锐加几万民夫来打,如此这般,咱如何能不败?”

  秦良玉听着皇帝侃侃而谈,不由得连连点头。皇帝年纪小,又没有上过战场,能够对兵事了解到这些大概的内容,已经很难能可贵了,总不能要求皇帝真的懂完军中的那些弯弯绕绕、真的有临阵指挥能力吧?

  孙世绾恍然大悟,说道:“陛下圣明!臣妾虽常捧读兵书,却从未悟得陛下这般见识。”

  朱由检说道:“纸上谈兵终觉浅,兵书仅供参考。若想真个晓得排兵布阵、征战沙场的勾当,还得靠真刀真枪地厮杀!朕不过信口胡诌几句,要说实打实能带兵打仗的本事,还得看忠贞侯这等军中柱石啊!”

  “陛下谬赞了。”秦良玉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若父亲在身边便好了,往昔臣妾每对兵书有疑,总可向父亲讨教的……”孙世绾一脸失落地说道。

  “唉,你父亲肩负重任,与你分隔亦是无奈,待他功成名就,朕自会宣他进京城安享清福,那时你便可常向他讨教了。况且纵是你父亲,亦需向秦将军这等沙场宿将请教,你何不直接向秦将军问询呢?”朱由检说道。

  “是啊。”孙世绾眼睛一亮,看向秦良玉。不过她很快又变得失落,说道:“秦将军日理万机,哪有闲时指点我呢?何况臣妾不过是陛下后宫一妃,又不能跨马提枪上阵杀敌,学这些兵书战阵又有何用?”

  “有用的!你若学会了,便可帮朕参赞军务。唉……话虽如此,只是秦将军终究忙于军国大事,怕是抽不出空来做你师父啊。”朱由检遗憾地说道。

  好家伙,秦良玉眼睛瞪得溜圆,看着皇帝和贤妃一唱一和。她总算是知道皇帝之前送她出入宫廷的牌子是干什么了,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啊,好狡猾的皇帝啊!

第81章 事已至此,臣请斩毕自严!

  教一个是教,教两个也是教。

  秦良玉最终答应每次罢朝日,也就是每间隔两日进宫一次,名义上是为皇帝讲武。毕竟皇帝让国家重臣给自己的妃子当老师,怎么样都是说不过去的,传出去会很麻烦。

  当然,朱由检有时间,也是真的会地去听。他想给秦良玉加太保衔,太保就是皇帝的保镖和军事老师。只不过秦良玉去年一连从忠贞伯升到了忠贞侯,已经很让人眼红了,没有新的功劳之前,已经不宜再加官进爵了。

  朱由检让秦良玉跟孙世绾变成师徒,倒也并不是烽火戏诸侯为博宠妃一笑,动机其实跟纳孙传庭女儿其实是一样的,都是为了形成人身依附关系,双方进行利益捆绑。

  这几位虽然被历史证明是忠于大明的,却未必忠于皇帝。朱由检不仅需要刀剑对外,也需要震慑自己家里面的这些魑魅魍魉啊。

  孙传庭、秦良玉本人的想法是一点,更重要的其实是旁人的看法。朱由检其实是表演给其他人看的,比如现在,在群臣的眼里,孙传庭那厮就是跟皇帝一伙的!就算孙传庭自己站出来反驳,也没有人会相信他。

  “秦爱卿,你明日上朝给令夫君上一道《辩冤疏》吧,朕为他平反,追封、追谥。”朱由检认真地说道。

  秦良玉为之动容,她愣了一下,瞬间红了眼眶。万历四十一年,她丈夫被太监邱乘云诬陷,瘐死云阳狱。而后,她多次为丈夫申冤,却始终石沉大海,没有得到朝廷的正面回复。

  万历皇帝其实也知道马千乘是被冤枉的,出于愧疚和区域稳定的考量,他最终让秦良玉暂代夫职。但这反而让秦良玉更加绝望,因为皇帝的意思是:你有冤,我知道,朝廷知道,可以给你补偿,但要求我认错是不可能的。

  从万历四十一年到如今,为了等一个公道,秦良玉已经整整等了十六年了!

  “臣秦良玉,叩谢陛下!”

  “无需谢朕,此乃皇家与朝廷负于你家也。”朱由检轻声道。

  心中郁结散去,秦良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少了几分拘谨,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西暖阁内,时不时传出她爽朗的笑声。朱由检这才发现,原来秦良玉是挺豪迈的一个人。

  “陛下慧眼识珠,绾绾这孩子身板不错,一看就是我们将门女子。”秦良玉夸赞道。而后,她凑近孙世绾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逗得孙世绾一直从脸红到了耳朵尖。

  “陛下,女子初有身孕时需静养些时日,待数月后胎儿长成,却需多走动走动,如此才不致腰酸背痛,生产时也更顺当。陛下可以不要把她给关起来了。”秦良玉说道,嘱咐道。

  朱由检点头如捣蒜。这个他还真不懂,绾绾也不懂,嫂嫂也不懂,现在宫里面就没有懂的。

  哦,也不对,万历皇帝那些老妃子应该还是懂的,不过朱由检不信任她们。如今宫里养着这群人,朱由检不爱搭理她们,她们也有自知之明,尽量保持着低调,当个透明人,不给皇帝添麻烦。毕竟现在她们要闹,可没有人给她们撑腰了。

  “陛下,紧急军情!”王承恩迈着急促的步伐,推开门闯了进来。朱由检面上的笑容凝固了。

  “发生什么事了?”朱由检沉声问道。

  “启禀陛下,北虏察哈尔部十万铁骑犯境,宣大边墙遭破,大同城被围!”王承恩颤声道。

  蹭!

  朱由检迅速从饭桌前起身,秦良玉与孙世绾紧跟着也站了起来。

  “上朝!王承恩,你去命人召集群臣百官。秦将军与朕同往。绾绾,你……”

  “陛下,臣妾想要旁听。臣妾家便在宣大边墙近旁,臣妾忧心家中娘亲、兄长!”孙世绾眼睛都红了。

  “好,换衣服去吧。”朱由检说道。

  而后,秦良玉就惊讶地看着孙世绾换上了宦官服饰。她的表情有些精彩,本来以为皇帝就是闹着玩,没想到真的会允许自己的妃子干政。虽然这有些荒唐,但她自己也是女儿身,自然是不会出言反对的。

  “林丹汗不是才被皇太极给打了吗?他发什么疯,跑来招惹我大明?”朱由检恼火地问道。

  “虏酋言称我大明拖欠其岁赏,此番犯境实乃为索讨岁赏银钱。”王承恩回答道。

  “赏他妈个头!”朱由检破口大骂,“狗一样的东西,拿了岁赏转头就劫掠我大明!宁锦之战时,口口声声说要助我大明牵制建奴,结果跑没影了!我有银两给我大明的士兵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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