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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摆烂怎么了?! 第83节

  明军确实是不能再打了,主要是骑兵消耗太严重了,三河拦截战已经是极限了。现在并没有条件在建奴不察觉的情况下从遵化调遣大军,遵化距离边关就一个冲锋的距离,等到大军赶到,建奴早就出关跑没影了。

  不过虽然不能打,但可以吓唬、威胁他们啊,让他们把抢走的全部吐出来不现实,但要他们吐一部分还是有机会的。

  建奴要撤了,这场持续一个多月的大战结束了,大明又可以继续种田了。这消息足够令人激动,但更振奋人心的是来自辽东的战报:

  第一阶段:

  祖大寿率领骑兵八千,夜渡大凌河,避开后金哨探,迂回至海州,与毛文龙的东江镇骑兵夹击建奴守军,以火器破城,夺其粮仓,解救汉民三千余,屠剃发留辫者七千。

  而后分兵三路:

  东路:毛文龙七千骑突袭赫图阿拉,破城后执剑令“剃发者皆斩”,尽屠留守旗丁二千八百有奇,焚毁努尔哈赤陵庙,掘坟开棺戮尸,斩其首,悬其尸而去。

  中路:祖大寿佯攻沈阳,牵制建奴守军主力,并派遣游骑扫荡沈阳方圆百里州县,夺粮秣万石,携汉民万余南撤,屠旗丁三千户,计万口!

  西路:满桂率骑五千沿辽河扫荡,击溃科尔沁援兵,阵斩北虏千骑,屠旗人一万三千口,俘获牛羊马匹万余!

  总计斩真夷三万两千八百有余,蒙古附庸兵千余。夺回辽东汉民四万七千口,尽迁至辽南安置。焚毁粮仓十二处、煤矿七处、城池三座,赫图阿拉祖庙尽成焦土。己方阵亡将士九百余,伤者两千。

  不过以上是明面上的战报,只统计了旗丁,有很多人是不算作旗丁的!还有一份暗报,毛文龙他们没好意思拿到朝堂上,只是密奏给皇帝。

  在另一份奏报上,他们说已经杀了建奴或是汉奸男女老幼二十多万人,汉女可以选择归附,旗女直接斩杀!

  屠杀二十万不可谓不残忍,但相比于建奴在大明造成的杀孽,这只不过算是收了点利息而已,虽然很无奈,但也别无他法,毕竟明军的人数太少了,还要跟建奴守军纠缠,能有这点业绩已经不容易了。

第186章 己巳之变落幕

  亲爹都让明军给刨出来了,阿济格、皇太极等人不敢再耽搁,于是收拾收拾,当天就开始了返程。皇太极损失了从辽东带来的所有炮车,但阿敏、莽古尔泰吃掉了明军车营缴获的火炮,又弥补了这一点。

  为了带回此次南侵所劫掠的物资,建奴把遵化城的房梁都给拆掉了,做成平车用来运送物资,这些房梁本应该做成滚木砸在建奴的头上的。舍不得财产,有时候连割地赔款都没机会,因为敌人会说:“愚蠢,杀了你,钱也是我的。”

  但建奴即使倾尽手段,动用了所有运力,甚至于让战马拉车、人步行,也无法将所有抢夺而来的物品全部运输,于是他们在离开遵化城之前放了把火,将几十万石粮食给点了。

  冲天的火光带着麦粒的焦香飘出去数里,也不知道因战乱而死的百姓的鬼魂能不能吃到这顿豪华的祭食,只是可惜了这大灾之年最珍贵的粮食。

  十几万的百姓被他们自己手搓的麻绳捆住双手,串连在一起,被马鞭抽打着、刀剑逼迫着去往未知所在。这一去,他们还能够回来么?!建奴,一个以往他们熟悉却陌生的存在,如今却真真切切欺压到他们的头上了。

  朝廷老说什么“征辽饷、征辽饷”,他们以往都觉得这只不过是官府的这群贪官污吏为了压榨百姓而编造出来的又一个理由而已,与其他的苛捐杂税并没有什么不同,如今才发觉敌人原来是真的存在的。

  可是他们辽饷也没少缴,但为何却让敌人打了过来呢?收了他们钱财的朝廷为何不派兵来保护他们,将他们从敌人的手里救出去呢?!

  建奴也不傻,知道自己如今队伍臃肿,正处于最弱的状态,所以即使在运力缺口庞大的情况下,依旧留出来了两万骑兵在队伍两侧列阵,严阵以待,就是害怕遭遇明军的突袭。

  明军还是来了,双方隔空对峙,没有第一时间相互攻伐。

  曹变蛟出阵,单手擎槊,高喊道:“你们给我听着,大明皇帝令,着尔等将掳掠的百姓即刻归还,便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定将尔等尽数剿灭在关内!”

  皇太极他们自然也不是吓大的,他们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抓了点包衣奴隶,现在说放就放,那他们回去还怎么生活,难不成还要自己种田不成?

  而且家里面损失那么严重,不得弥补一番吗?如果家里遭了贼,在外面又没有捞到好处,那大金真的要原地解散了。

  “怎么又是他?!”阿济格看到曹变蛟,面色有些发青。

  人家“三英战吕布”好歹打赢了,当初他们兄弟俩加上鳌拜三个人围殴曹变蛟,反倒差点被对方挑落马下,要不是鳌拜搏出位,以命换命的打法伤到了曹变蛟,他们几个能不能竖着回来都不一定呢。

  皇太极见阿济格被吓得面色都变了,对阿济格更是失望,他提醒道:“咱们继续走,无需理会这厮。”

  阿济格闻言点了点头,找补道:“这人是明军一员猛将。”他怕皇太极不认识,于是继续说道:“是曹文诏那厮的侄儿。”

  皇太极此时确实不认识曹变蛟,但曹文诏他认识啊,是孙承宗手下数得上号的打手。其实孙承宗也挺让他们头疼的,只是明廷就是这么够意思,每次他们被折腾得受不了了,明廷就会主动撤掉自己的大将,或者给自己的经略使拖后腿、找麻烦。

  熊蛮子被处死的消息更是把他们给惊呆了,讨厌的袁崇焕也被撸掉了。每次他们跟大明作对,连自己都快要没了信心的时候,明廷又会昏招频出给他们希望,整的他们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就是天命所归。唉,怀念万历、天启皇帝了。

  曹变蛟见自己喊话被无视了,也是有几分恼怒,他于是张弓搭箭,朝着奴阵抛射而来。回应他的是连绵的箭雨,曹变蛟骑着战马撒腿就跑。

  一息之后,曹变蛟返回,这次和他一起的还有千余手拿鸟铳的骑兵。鸟铳相比于三眼铳有个好处,那就是射得远,这个“远”不是极限距离远,是破甲距离远。

  明军顶着建奴羽箭冲到了五十步,扣动扳机,点燃的火绳压进火药仓,随着一阵呛人的硝烟升起,千余枚铅丸平直飞出,洞穿了建奴棉甲夹层内的铁片,然后被第二层甲给挡了下来,不过也足以让建奴疼得龇牙咧嘴,若是脱掉衣服,则可以看见受击处青黑一片。

  这也是骑兵武器的无奈之处,射程、威力只能二选一。大明倒是还有一种斑鸠脚铳,威力大、射程远,堪称明代版巴雷特,只可惜这种鸟铳需要用脚撑架到地面上用,人直接拿着射,先不说能不能举得平,直接把着射还容易把自己给震死。

  有聪明人见射人无效就射马,有精确射手则可射准头面,无视甲胄,直接造成杀伤。一轮对射下来,建奴被射死十余人,而明军无一阵亡。

  打完一轮,曹变蛟一溜烟又跑掉了,被派出来的奴骑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他们也害怕遭遇明军的埋伏。眼看都要回家了,所有人归心似箭,战意全无,没有人愿意拼命了!他们于是象征性地跑了几步,又都勒马返回了。

  皇太极的面色很难看,疲敌之术嘛,这不是什么新鲜的战术,他们自己就经常使用,可难道要让明军这样一直恶心他们吗?如果完全不管不顾,明军怕是会直接贴上来打他们了;而分心应对,又会拖累他们的速度。

  果然,有探马来报,十里之外,正有明军车营赶来,这要是真的被撵上了,那还了得?!

  面对这种无赖战术的一个解决办法就是找个地方伏击一波,将对方打疼了、打怕了,但目前却并没有这样合适的地点。皇太极垂眸沉思,心想或许可以利用好那几个关口,用作隔离明军追兵的作用。

  阿济格的脸色更难看了,这一次倒不是因为曹变蛟的缘故,而是皇太极无视了他的存在,指挥若定,而其他人仿佛习惯了他的存在,对于皇太极的指挥很自然的就领命而去了,仿佛大家又都忘记了他这个大汗的存在。

  于是他不甘寂寞,提议道:“咱们要不就交还一部分阿哈给明军算了,为今之计,最终的是顺利回去,没必要再与明军纠缠,横生枝节。

  况且这十几万的阿哈也不可能全部带回去,这一路上不知道要死多少呢,倒不如放掉一些,人数少些也好管束,还能节省粮食。”

  又是这种消极的言论,皇太极下意识地想要呵斥,但他看了看阿济格,终究还是忍住了。其他人看着这俩,心中暗自偷笑:好样的阿济格,这就开始跟皇太极争权了吗?没给咱丢份。

  皇太极也正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才没有直接给阿济格甩脸,他一字一顿说道:“我反对。”

  阿济格看了小弟一眼,挑了挑眉,多铎一脸无奈地说道:“我觉得大汗说得对。”

  代善、阿敏、莽古尔泰也表示了同意,倒不是有多么认同阿济格,主要是跟皇太极对着干就很有意思,皇太极面色黑成了锅底。

  他们觉得可以放,但不能一股脑地放,要一点点放,放掉那些受伤的、生病的。特别是那些女奴,抓回来被他们折腾了那么久,伤痕累累的,要不是考虑到路上消遣,他们甚至都没打算带走,就地坑杀算了,因为这些人明显就活不到辽东。

  要是病残的放完了,也可以人为制造伤残的嘛,割腕、挑断手脚筋什么的,明军不是只要做好人救百姓嘛,这样的看他们救不救,如果要救,就没空追击;如果不救,那也不肖得他们出手,自然会有人找明军麻烦的。

  这些人不愧是积年的老贼酋,论起阴狠狡诈,那是绝对不输明臣的。明廷的君臣还有一定的道德约束,但建奴可没有这些桎梏,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讨论如何虐待奴隶,他们将整个汉人民族都当成了敌人,不分官民,残害起来也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

  曹变蛟正打算再接再厉,他严肃批判了手下,勒令这一次不射人,全朝着建奴的战马打,然而此时建奴却开始放人了,三百多名被剥去了衣物的女子被他们丢在了路边。

  嗖嗖嗖!

  一层箭雨洒下,这群女子脏兮兮的身上瞬间绽放出血花。

  “畜生!”曹变蛟见此睚眦欲裂,却根本想不出反制的手段,只能眼睁睁看着大明的百姓倒在了血泊之中。

  “还愣着做甚,救人啊!”曹变蛟望着逐渐离去的建奴,咬牙切齿地说道。

  安顿好这群女子之后,曹变蛟再追,建奴于是如法炮制,几次之后,曹变蛟都有些怀疑人生了。如果眼看着百姓被建奴掳走,那么他们恐怕也难活下来;但如果继续追,又会有更多的百姓立即受到伤害,甚至当场死掉。

  一来二去,建奴甚至将百姓拖拽到了阵型外侧,当做挡箭牌使,将百姓当成了自己的人质。曹变蛟想起了曹文诏曾经跟他说过的“慈不掌兵”四字,道理谁都懂,可真能做到心硬如铁的又能有几人?

  况且他手中也并没有足够一战而定、将大部分百姓解救出来的兵力,他这点人要是真的不管不顾冲阵,怕是要全部交代在这里了。

  半天之后,建奴陆陆续续从几个关口撤离,一路上抛下了数万百姓,但百姓的状态非常不好,能够活下来的恐怕只有一半。出关以后,建奴留守了数千兵马扼守关口,不让明军继续追击。

  又过了半个时辰,杨镐带着车营终于赶到,用大炮攻坚,成功夺回龙井关,留守建奴本就没有战心,疯狂逃窜,周围关口的奴兵得到消息,也是一哄而散,自此,明军彻底收复所有失地,将建奴驱逐出境。

  这本应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曹变蛟整个人却变得闷闷不乐的,他还想要带兵出关继续追击,却被杨镐给拦了下来。

  “杨都师,末将似乎并不归属你管辖吧?!”

  杨镐翻了个白眼,心想:现在的年轻人,脾气怎么这么冲呢?!

  “不是我要拦你,这是陛下的吩咐,陛下说了,不许你追出关外,着你即刻回京与公主完婚。”杨镐眯着眼睛捋着胡须说道。

  “这?!”曹变蛟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慌乱。

  “杨公,你觉得我这样还能娶公主吗?!”曹变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茫然地说道。

  嗤,杨镐蚌埠住笑了,刚刚叫他“杨都师”,现在叫“杨公”,前倨后恭,可笑可笑。

  见曹变蛟有些生气了,杨镐才收敛了笑容,认真道:“陛下金口玉言,既然已经为你等赐婚,如何会有反复?你啊,就是想得太多。”

  “就算陛下不反悔,可是公主会如何看?!”曹变蛟还是有些不自信。

  杨镐眉头都拧了起来,他指着曹变蛟没好气地说道:“不过是浅浅一道疤,又不是将你的面皮给撕了下来,你这厮俊俏得连老夫都有几分嫉妒,怎地要在此女儿作态?滚罢,老夫见你心烦!”

  杨镐一挥袖走了,他作为蓟辽总督,还要肩负着修复关墙,重新布置防御的重任呢,他得抓紧时间去做,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被召回京师问责了。

  虽然这算是他背了个天大的黑锅,刚一上任,还没有来得及整顿蓟镇军备,就碰上了建奴入侵,也不知道他前任蓟辽总督是干什么吃的,这防线一扯就碎。

  杨镐站在龙井关的城墙上感慨万千,上一次他站在这里的时候是十多年前,那时候他还是辽东经略,手握十四万大军!

  朱由检得知前线情况的时候也是有些风中凌乱,原来不是每一条计策都可以顺利施行,建奴也精明得可怕啊!他这是打赢了仗,却输了经济,丧了人心!

  建奴的确是被赶跑了,但战后的挑战也是极其的严峻,一个大大的烂摊子等着他去收拾。朝廷又没钱了,在没钱的情况下,优先发赏还是优先发抚恤呢,优军还是保障民生呢,又或者应该去哪里搞钱呢?!

  杀敌一时爽,六十两银子一个的人头赏格却让人头疼,还有升官封爵的,总不能只给个光秃秃的头衔,不给地不给钱吧?!

  还有辽东那边的战功要怎么算,旗丁算不算正经奴骑,汉奸和建奴的妇孺又怎么算,人家干活了总是要发钱的,不然厚此薄彼,辽兵跟朝廷要更加的离心离德。

  不过这些事情,朱由检暂时还想不明白,现在他应该去睡大觉了,他一直觉得自己心大,但打仗的这些天是真的睡不着觉,原来他也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没心没肺,他只是在群臣面前装出一副从容淡定的模样,实则内心慌得一比!

  孙传庭全须全尾地回来了,连皮都没有蹭破。朱由检派人接他进宫,孙世绾见了他又哭又笑,但孙传庭现在有了新宠,他一只手托着一个,抱着自己的外孙、外孙女稀罕得不得了,压根不想搭理自己的这一双女儿。

  其实也还是更稀罕女儿的,只是他不想在女儿面前落泪,要维护自己作为老父亲的形象,生孩子多危险啊,幸好她俩都平安无事,他心都要碎掉了!

第187章 范文程:大人饶命,小人名叫宁完我!

  润四月,建奴经过两个月的长途跋涉,走到了大凌河上游一带。由于天气转暖,不少奴骑因为长期披甲害了热病,不得不脱去铠甲。此时,大凌河冰早已融化,大凌河没有桥梁,不过此时尚未到达降雨季节,大凌河流量不高,建奴可以淌水过河。

  此处与锦州城同处一线,皇太极等人已经足够警惕,将斥候派出去了三十里地,但还是不出所料地遭遇了明军骑兵的袭击。当染血的斥候带回明军将至的消息时,建奴只能拼命驱赶着百姓快速渡河。

  两个月以来,死在路上的尸体已近万人,走到这里,建奴自己尚且疲惫不堪,更何况是百姓。不少百姓被拖拽着、推搡着栽倒在水里,一旦倒下,明明只是淹没过小腿肚的浅水,他们胡乱挣扎,却也已经无法爬起,被呛死、溺死在水中。

  一个时辰以后,由毛文龙、祖大寿、满桂三位总兵率领的两万铁骑赶到,而建奴尚未完全渡河。

  疲惫的建奴大军好不容易组织出来三万骑迎战,却被装备精良、士气正盛的辽东铁骑冲散。不少奴兵被逼退到河里,相互踩踏、抓挠,就像此前他们对待的百姓一样,被淹死无数。

  四大贝勒、八大旗主,包括阿济格这个新大汗,被逼急了,不得不亲自上阵,极力维系着即将崩溃的队伍。这一次,他们摒弃了内斗,就像萨尔浒之战的时候,为了生存而战,爆发了极大的战争潜力。

  猛男阿济格、鳌拜率领白甲巴牙剌精锐八百骑突袭明中军,差点阵斩毛文龙。满桂原本跟毛文龙不太熟,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倒是很喜欢这个老兄了,虽然相互嫉妒,但不妨碍他们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毛文龙亲兵折损泰半,满桂率领夷丁突骑杀来,将阿济格挑落下马。阿济格身受重伤,眼看建奴又要重选大汗了,四大贝勒率军来援,愣是将明军杀退,从万军之中救出了自己的小老弟。

  辽骑本来是要去参加北京保卫战的,结果被皇帝派人劝返了,但他们几个也想博出位。虽然皇帝觉得他们的活很重要,比关内大战还重要,但他们自己却觉得这活干得挺没意思的。有时候人就是犯贱的,越是不让干,就越是想干。

  这群老兵油子,你花钱忽悠着、强权逼迫着,他们可能还不愿意去跟建奴打,现在皇帝没吩咐他们,反倒想来凑热闹了。况且现在的建奴肥啊,还吃了败仗,还长途跋涉,debuff拉满了,此时不痛打落水狗,更待何时呢?

  他们是老兵油子没错,但哪一个人不是跟建奴有血海深仇?如果有得选,他们是不介意踩上建奴一脚的。

  双方鏖战了三个时辰,双方都打到了精疲力尽。原本建奴都快被打崩了,硬生生被爱新觉罗家几兄弟给拉了回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辽东兵头眼馋的财货,建奴自己自然也舍不得丢掉的,况且还要考虑到沉没成本的问题。

  如果当时曹变蛟带着两万骑来找他们麻烦,建奴可能就会认真倾听曹变蛟的话,麻利地把百姓给放了,但问题是当时曹变蛟只有两千骑,这样他们凭什么听曹变蛟的话?他们又不是吓大的。想当初老奴刚刚发家的时候,哪里有今日之盛况?

  打仗都靠的是自己的血亲兄弟们上场拼命,其他那些个部落虽然归附,但最多也就是个气氛组,还是要靠老奴亲自上场砍人。

  也不是没输过,被别人撵得千里逃窜,后来老奴用残忍的手段、残酷的军法练兵,才成就了后来战力彪悍的奴骑,但就这也是需要巨大的代价来维持的。

  你不能只严刑峻法,还得给手下好处,不然谁还跟你玩?每一个八旗兵都是独立的小奴隶主,拥有私人财产、大片的土地、多名奴隶。他们是败了,但毕竟是跟随老奴一路创业过来的人,再糟还能比当初糟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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