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崇祯摆烂怎么了?! 第92节
朱由检虽然很同情李倧,并且勉为其难答应纳一个朝鲜妃子,但是在保护自己辽南的地盘和好心帮助朝鲜之间,朱由检还是选择了前者。
朱由检安慰李倧,不要急,朝鲜永远都是你的,有朝一日大明一定会帮助你收复故土的,至于这个“有朝一日”是什么时候,就难说了,没准要等到灭掉建奴,朝鲜变成无主之地的时候吧,希望李倧有生之年能够等到这一天。
此次危机事件之中,只有陈继盛平安落地,朱由检只是把他的战报给退了回去,让他如实上报,再有弄虚作假,这军功就不给他兑现了,也没有骂他,很多话不必说,他心里也能想明白。
当初启用袁崇焕,就是因为人才不够,只能抓他来顶数。现在福建两巨头都调走了,要安排合适的接手人员,却让朱由检有些犯难。很显然,他是有收集癖的,恨不得把所有人才都放到自己的身边,只是现实情况不允许而已。
纵观他用人,不难看出,他一直都只不过是在拆东墙补西墙而已。
朱由检再次想到了王在晋,王在晋的军事理论不是大学教的,他的著作《三朝辽事实录》《海防纂要》都非常有水平,甚至狂妄点,他都可以去碰瓷孙武了,毕竟《孙子兵法》只是个总纲,而他写的东西要更加详尽。
军事方面,历史还是发展的,不只是螺旋,纸张普及之后,文章书籍的内容都普遍丰富了,也不再鼓吹所谓的微言大义,军事著作从玄之又玄的“正确的废话”,变成了图文并茂、详细得恨不得手把手给人喂饭的程度。
就这还怕有人看不懂,而确实大部分人看不懂,从理论到实践是一条无比宽阔的鸿沟。
朱由检从来没有觉得王在晋是个蠢蛋,其唯一令他诟病的点,就在于他缺乏实战的经验。没有经验无法应聘,没有被聘用哪来的经验呢?思来想去,朱由检决定再给他一个机会。
“朕打算把你调去福建,你可愿往?!”朱由检开口问道。
“陛下但有所命,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哪能推三阻四呢?臣愿往!”
王在晋这话说得漂亮,朱由检目光微微一亮,要知道京官和地方官就是两条不同的道路,双方未必乐意调换。
“若令你巡抚福建,欲何为?”朱由检继续考察道。
王在晋这次学乖了,没有抢答,而是反问道:“臣敢问陛下有何吩咐?”
“朕只有两个要求,一个是福建不能乱,二是收税不能少,你能不能做到?!”朱由检问道。
王在晋眉毛都拧成了一坨,他终究还是忍不住了,于是有些委屈巴巴地说道:“臣对于海防之事,亦是略有心得的。”
他确实有点可怜,作为一个军事家,接二连三被皇帝否决,现在甚至都有些自我怀疑了。
他要是仅仅想做官,他南京兵部尚书当得好好的,有钱有闲有地位,没必要来北京跟别人卷,但爱写书的人说明喜欢表达,总还是有点抱负的,王在晋也想证明自己啊。
他的兵书现在只是平平无奇的私著,要是他真的能打两场漂亮仗,那就可以跟戚继光坐一桌了。他虽然有点鄙视戚继光的武将身份,但是人家戚继光两本兵书妥妥的能够流传千古了。
儒家的几件大事“三不朽”,即立德、立功、立言,人家一个丘八先做到了,王老头嫉妒得鸡儿发紫!
朱由检哈哈一笑,说道:“那你便修缮海防、训练水师,完成你的抱负呗,朕又没有拦着你。”
王在晋讪讪道:“这一无人手,二无钱财,臣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朕许你留用福建五成的税银,人手你可以从京营选锋营以外的各卫抽调三千人,你既是协理京营戎政,当知晓谁是可用之人,哪些是可用之兵吧?!”
第208章 战又不战,退又不退,却是何故?!
天津卫卸货后,郑彩没有受到为难,带着十几万两银子和北方的毛皮、药材、煤炭、铁砂、棉布等货物折返。先沿着大陆海岸线回到福建,卸下一部分货物,交给他们所掌控或合作的商会,而后东渡海峡,去往东番老巢。
此时东番的气氛十分的诡异。郑芝龙企图用外敌威胁为理由转移矛盾,但大家都不是三岁的小孩,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说是道义之争,本质是利益之争,这群人不见兔子不撒鹰。
然而他们等来的却是朝廷各打五十大板的处理结果。这种和稀泥的做法自然不能让郑芝龙等人满意,他们本身又不是什么良民,对朝廷自然也没有多少敬畏。他们也不会去考虑朝廷如果向他们低头会有怎样的毁灭效果,只是觉得朝廷不依他们的意,那就是良心大大的坏。
郑芝龙舍不得与朝廷做买卖的利,朝廷每年拿出两三百万的货款跟他们做交易,收购粮食和他们不要的旧船,大宗交易赚钱又省心。
像他们跑日本商路,还要考虑货物输入对于短期市场货物价格的冲击,日本的幕府和那群大名也不是善茬,郑芝龙的武装力量还做不到在日本横着走,在日本做生意不得不仰其鼻息。
日本目前虽然没有开启闭关锁国,但已经在有意识地限制白银外流,约束大名与郑芝龙的交易规模了,本质上是不希望地方大名与外部势力深度利益绑定。
作为联盟主,郑芝龙敏锐地察感觉到了外部环境的变化,在可预见的未来,无论是西洋航线还是日本航线,甚至是南洋的航线都会受到影响,这才有了他投奔朝廷、洗白自己的操作。朝廷以为是自己招安了大海寇郑芝龙,实际上这是一场双向的奔赴。
只是郑芝龙在安分了一段时间之后,贪婪的本性又发作了,虽然从朝廷那里已经拿了不少,但他还想要得更多,所谓得陇望蜀,概莫如是。他不想做东番岛主,他想做福建王,想要实现这一点,覆灭福建水师最重要的一步。
若是东南水面上只剩下他们一支海上势力,面对红毛番的咄咄逼人,朝廷能够倚重的就只剩下他郑芝龙了。到时候他不仅不是贼,甚至可以成为沈有容那样的擎海巨柱,到时候好处有了,名声也有了,端得是风光无限,不枉此生。
只可惜他算计得很好,打福建水师的时候却不肯全力以赴,甚至遮遮掩掩,还要假托倭寇之名。他的计划是没有问题的,这场豪赌但凡赌赢了,朝廷是真的要捏着鼻子承认他的地位,可惜的是他的执行力太拉胯了,才导致了今天这样尴尬的局面。
虽然不想跟朝廷翻脸,但作为社团老大,脸面更重要。在郑芝龙视角里,朝廷不公,他们可委屈得不行。在其他人起哄下,他一怒之下就将朝廷传旨的使臣扣押了下来,但他的怒火只燃烧了一瞬,冷静过来以后,他又开始发憷了。
他们说破天了,也就几百条船,两三万的部众,只是部众,不是两三万的兵力。朝廷是没有能耐在海上逮住他们,但他们也没有实力在大明闹事啊。
陆地上的人看到几千料的大船,人站在旁边像蝼蚁一般,自是十分的震撼;而他们海上人见到数千骑兵席卷而过,也是震惊得不行。他们见过最多骑兵的地方是日本,那群骑马猴子跟大明的这些高头大马、北方的壮汉完全没有可比性。
周遇吉等人来到南边,发现没有仗打,于是就贯彻了皇帝宣教王化的命令,在东南沿海各地搞起了武装大游行,神出鬼没,也不跟地方官饮茶,除了圣旨甩脸、强征补给以外,几乎不跟地方官府有过多的交流。
闽浙一带的官员那叫一个慌啊,根本不知道朝廷兴师动众到底是来干嘛的,这三千骑兵就像是一把剑悬在他们的头顶。他们祈祷剑永远都不要落下,又时刻盼望着这把剑快点斩到别人的头上,让他们避免煎熬。
巡税使嘛,去年皇帝已经搞过了,那时候他们只是糟心肉疼,在压力之下有限度的配合,出点血将朝廷打发了,现在这什么都不说,到底闹的哪样啊?
他们的这种不安无处安放,只能一边尽力地收拾自己的手尾,一面弹劾这伙骑兵扰民,寄信给保护伞,希望这群朝堂上的大爷收了他们那么多敬献,可以帮忙平事。
总之就是一句话:骇死额咧,皇帝你快收了你的神通吧!
这支骑兵威慑的不只是东南官吏,还有郑芝龙这伙海盗。周遇吉等人总是很巧合地出现在郑芝龙的势力范围之内,然后又不小心被郑芝龙手下探得。
战又不战,退又不退,却是何故?!郑芝龙的多变和迟疑也影响了整个郑氏海盗集团,前一天他刚下令备战,今天又开始召集大小头目,说要再谈一谈。
郑老二一拍桌,大声道:“还有什么好谈的,大哥你已经得罪了朝廷的使臣,如今却还能善了吗?若是大哥你无法决断,小弟便去水牢里将那朝廷使臣给杀了,省得大哥仍留有念想!”
“你敢?!”郑芝龙怒了。郑芝虎被他的眼神灼伤,不敢与之对视,因而微微低头。
杨六、杨七对视一眼,眼中失望之色难以掩饰。他们当初投奔郑芝龙,就是觉得郑芝龙一身英雄气,年纪轻轻搏下了偌大基业,是个值得他们追随的雄主。
但只是短短几年啊,郑芝龙像是完全换了个人一样,变得自私、吝啬、刚愎自用,就连胆气也差不多消散完了。以前他是“弟兄们跟我冲”,现在只会说“小的们给我冲”!
他们已经商量好了,这次不明着跟郑芝龙唱反调了,而是悄悄离开。他们已经探得了东边的一个小岛,岛上水草丰美,周围暗礁密布,他们废了好大的劲才找到合适的航路,旁的人强闯只会撞上暗礁,葬身大海。
第209章 沉迷酒色郑芝龙,色中饿鬼钱谦益
郑芝龙耍了脾气,压下了自己的弟弟,又开始变脸安抚,说道:“不是咱贪图朝廷的官位,实在是现在朝廷也不是好招惹的。想要对付朝廷,也无从下手啊!他们的人有多少?
就算算上东番的移民,也才十几万的人口,对付大明二万万人,是不是太狂妄了?”
他也终于松口,愿意让出一部分生丝的份额,给各位兄弟赔个不是。兄弟们官职太小,他也会努力向朝廷打报告讨封。
见一毛不拔的郑芝龙终于愿意让利,十八芝的其他成员也终于松了口。
是啊,朝廷看着破破烂烂,但这么多年,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前有汪直,后面的徐海、陈东,不都被剿灭了嘛!大明是没心思对付他们,不是怕了他们。胳膊终究是拧不过大腿的,做反贼没有好果子吃!
恰好这时候,郑彩也回来了。他从外围的小喽啰口中得知,郑芝龙竟然抓了朝廷的使臣,正厉兵秣马要跟朝廷打仗。
他连滚带爬冲进了议事厅,他还想喝地瓜烧呢,好好的跟朝廷打仗干啥?这得死多少人啊!而他的到来,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什么?你是说朝廷的水师装备了四千五百斤的红夷大炮?这、这怎么可能?就算朝廷真造出了这般大的炮,那装到船上,不得把船舱给震塌了啊?!”郑芝虎不敢置信地说道。
由于郑彩是郑芝龙的部下,他甚至怀疑这是他大哥和郑彩在唱双簧骗他们,好实现自己不愿跟朝廷翻脸的目的。
郑彩两手一摊开,说到:“你们不相信,我也可以问问我船队里的弟兄。”
他嘲讽道:“别告诉我,这里面没有你们的眼线!我就算串通了口供,怕是也瞒不过你们吧?”
郑彩露骨的话让大家很尴尬。海盗嘛,背叛那不是家常便饭吗?谁不留点心眼呢?别说郑彩的船队了,就是郑芝龙船上的扶桑婆娘,不也是松浦氏的眼线?人至清则无友嘛,习惯就好了。
大家只是打探点情报而已,又不是玩刺杀什么的,死士一般人是养不起的,倒是郑芝龙手底下有不少脑子不好的日本浪人,可以当死士来用。毕竟都崇祯年了,这群日本武士还“主公、主公”地叫人,听起来贼带劲。
炮长一丈二,发射三十斤铁弹或开花弹,射程超过六里,五百步内可以洞穿大鸟船两侧舷板,或者干碎四重以上的水密舱;只要被射中,战船难逃沉没的命运。得到这个消息的头目们都有些沉默了。
他们现在船上所使用的红夷大炮,普遍只有一两千斤,最大的也不超过三千五百斤。大炮互射只是海战的伴奏,他们更多的是依靠喷火枪和跳帮战来决定战斗的胜负。
郑老四的失败让他们明白,玩肉搏,他们是打不过朝廷的那群杀胚的。他们最多屠个村,杀百八十个百姓;这群杀胚的对手,可是动辄屠城的建奴。原本以为肉搏不是对手,但他们海战还是有优势的,没想到朝廷的火炮也变得这般厉害!
当初他们打俞咨皋的时候,官军水师那叫一个落魄啊:生锈炸膛的火炮、朽烂的战船,和贪生怕死、不堪一击的官兵。可是现在,怎么突然就变得这般深不可测了呢?!
最让他们难受的是,这些船似乎是他们卖给朝廷的,现在看来,总是有种自己害自己的荒诞感。
“老三,你到底卖了多少船给朝廷啊?”郑芝龙怪叫道。
“没,没多少啊,二、三,三百艘?!”郑芝豹回答道。
“那他们怎么有两千条船了?!”
“兴许是他们自己造的吧,蓬莱水城,以往也很有名的。”郑芝豹擦了擦汗说道。
“蓬莱水城?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蓬莱不是日本国吗?”郑芝龙疑惑道。
“那还不是因为你天天沉迷酒色不读书!”郑芝豹在心中吐槽道。
这下好了,朝廷还有一支规模比他们还大的北方水师,这下他们造反的最后希望也覆灭了。当然,以郑彩的眼力,他是可以看得出来登莱水师的外强中干的,但是他就是故意不说,刘泽清的地瓜烧和外套还是发挥了作用的。
郑彩不知道郑芝龙的野心,只是觉得跟朝廷作对并没有什么好处。多少人梦寐以求、挤破了头想做官,他们轻易就拿到了官身,虽然小是小了点,但怎么能够不珍惜呢?
打仗是要死人的,无论输赢,都要害了兄弟。郑彩不觉得自己的行径是对社团的背叛,他觉得自己这是为了郑芝龙,为了其他船主好。
郑芝龙等人成功被朝廷给唬住了,其他人也不再叫嚣。但尴尬的是,现在朝廷的使臣还被他们关着呢,别淹死在水牢里了。
郑芝龙不知道如何收场为好,郑彩表示他可以尝试去信辽东经略,让他帮忙周旋一下;而郑芝龙现在应该去找点嫩一点的荆条,脱了衣服背在背上,演给朝廷的使臣看。
而这个倒霉蛋,正是新任礼部行人司行人钱谦益。钱谦益本是詹事府少詹事兼翰林院侍读学士,而朱由检还没有立太子,最近正被礼部尚书催促着给长子取名字。
现在没有,不代表着以后没有。朱由检不想让这家伙呆在这种位置膈应人了,故意将他派到东番传旨:要是一不小心被郑芝龙给砍了,也算挺可乐的。
“天使,末将多有得罪了,还望天使不要介怀!”郑芝龙背着一把枸杞的枝条,谄媚着说道。
他的皮肤白嫩,跟常年海上拼搏的人形成了鲜明对比;皮肤没有被枝条上的小刺扎破,反倒是红彤彤的枸杞鲜果被挤爆,流出淡橙红色的汁水,cos血液,要多假有多假。
钱谦益在水牢都被泡浮囊了,恍惚之中,他的人生跑马灯都走了好多回。他无比怀念老家养的瘦马,只觉得要死,临死之前能够来上一回,就算是死也值了,但这小小的愿望,怕是再也无法实现了。
他又开始憎恨起了皇帝:他自认为在詹事府当职期间,并无任何失职之处,却被丢到了数千里外的东番贼巢送死!代表皇帝训斥贼首,怎么看都是找死啊!
“无妨,误会,都是误会,郑总兵想必是被奸人蒙蔽,方才将再下误伤,如今误会解开,那便好,那便好!”钱谦益非常识趣地回答道。
“对对对,本官就是被奸人蒙蔽了,实在抱歉,这些是给天使者的一点小小的赔礼,还望天使不计前嫌,将之收下!”说完郑芝龙拍了拍手,当即有个背着枕头的扶桑女人扭着大胯,脚踩木屐吧嗒吧嗒地走了出来。
那扶桑女人手里捧着一个木托盘,似乎拿的还有点吃力,托盘上还盖着一张白色丝绢,郑芝龙轻轻掀开丝绢,闪闪金光冒了出来,然而钱谦益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反倒是死死盯着那侍女的胸脯挪不开眼。
郑芝龙见此一幕,哑然失笑,但还是捧着说道:“没想到天使还是个不爱钱财独爱美的妙人啊,此女乃是日本国大名家的贵女,也一并送给天使你做赔礼好了,还望天使在陛下面前替下官多多美言几句啊!”
礼部行人司行人是八品官,总兵算是二品武官天花板,郑芝龙自称下官极大满足了钱谦益的自尊心,他伸手摸向女人的小手,一边嘟囔道:“好说,好说!”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呢,这厮怎么比我还急色?!”郑芝龙内心对钱谦益无比鄙视,但还是挥了挥手说道:“天使受苦了,田川娜娜子,你带这位贵客下去歇息吧!”
“嗨!”田川极其乖巧地应道,她是贵女没错,但那是以前,现在她就只是郑芝龙众多玩物中的一个,还是可以随便共享的那种,这种事情对她来说也算是轻车熟路了。
日本走妻制维持了很长的一段时期,如今也依旧延续,人尽可夫对她们来说不过是传统文化而已,没有什么可耻的。
“欧尼桑!”田川甜腻腻地喊道,钱谦益骨头都酥了,他甚至觉得扬州瘦马也算不得什么了,他手忙脚乱的脱掉自己的衣袜,一扭头,却见到田川娜娜子的满口黑牙。
“娘咧,鬼啊!”钱谦益一个哆嗦,瘫软在地!
第210章 陛下,那郑芝龙他不是人呐!
“陛下,那郑芝龙他不是人呐!陛下,臣差点、差点就为国尽忠了啊!陛下,您要为臣做主啊!”钱谦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
上一篇:法兰西之父
下一篇:系统找上袁大头,疯狂给我送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