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刘建军今天要干嘛 第34节
还真是好吃!
李贤双眼微亮。
“对!贤子这样就是对的!”刘建军夸奖,然后又从一边拿出一些小的碟子,说:“这里边都是蘸料,你们要是觉得口味淡了或是怎么的,烫完直接往里蘸就行!”
而这会儿,李显和太平终于是回过神来了。
率先提问的是太平,她尝试着夹了一条羊肉卷放进那古怪的锅里,然后问:“这东西和暖锅有些相似,但多了蘸酱和现煮的吃法……这是你想的吗?”
李贤:“……”
看来自己这个聪明妹妹也被带偏了。
刘建军大大咧咧的说:“大差不差吧,都是咱老祖宗发明的东西,我记得还有个地方管这东西叫咕咚羹呢,瞧见没,这里边煮得咕咚咕咚的。”
李显好奇:“咕咚羹?这名字倒是好听了许多,太平,我尝尝你这边的辣锅……斯哈斯哈……”
李贤:“……”
“显子你要不能吃辣就别吃,贤子就是,那会儿在我二叔家被一口水辣得流了一里地的涎水!”
“被水辣?”
“那可不,我二叔往那水里加了姜片和茱萸、花椒,红彤彤的,他看都没看一眼就灌了进去。”
“哈哈哈哈!”李显和太平齐齐大笑。
李贤终于忍不住插嘴:“食不言……”
“不知味!”刘建军打断,接着说:“显子,我听你阿兄说你会斗鸡?”
提到斗鸡,李显挺胸抬头:“那可不,前两日我和王兄还斗过一场,他的威武大将军还被我的征虏大元帅打得落荒而逃呢!”
“威武大将军?”刘建军一愣,问:“是不是脖子颈上有两撮黑毛的大公鸡?”
李贤拿筷子敲着碗,斥责:“吃饭吃饭!”
他还没跟刘建军说那天他煮的就是威武大将军呢!
主要还是觉得丢人。
“对啊!那威武大将军还是我借给王兄的,等祭天后我还打算和王兄再比一场呢,这么几天它也该养精蓄锐好了!对了,它现在怎样了,恢复好些了没,待会儿我能去看看它么?”
李贤脸色一窒,他忘了这茬了。
刘建军则是脸色古怪的看了一眼李贤,然后继续对着李显说:“看,怕是看不了了,估摸着你得去城外找找了!”
可不是么,早就化作秽物顺着永安渠冲到城外去了。
“威武大将军跑出去了吗?”李显惊呼。
“算是吧,咱们待会儿吃完了斗一场?你那儿还有斗鸡吧?”刘建军含糊其辞的说。
“有!还有!那正好,王兄,让你府上奴子跑一趟,咱们吃完正赶上!”李显看着李贤。
李贤无语。
得,还使唤上自己了。
……
第49章 作诗和斗鸡
李贤觉得自己的担忧就纯粹是多余。
刘建军这人跟谁都能迅速的打成一片。
这会儿的刘建军一边招呼李显,一边介绍菜品:“这东西是牛肚,不知道你们吃不吃得惯,但这东西,吃火锅必备!来,显子你尝尝!”
然后,又贴心的烫了一只猪蹄放进太平碗里,说:“女孩子多吃这个,美容养颜!”
接着,李贤就看到太平顺从的夹起猪蹄放进嘴里,然后双眼亮闪闪的夸赞:“好吃!”
这妮子分明最讨厌别人动她碗里的东西的!
“贤子,吃牛舌,吃啥补啥!”刘建军又夹了一块奇怪的东西放进自己碗里。
李贤茫然的吃下去。
嗯,好吃。
……
李贤忽然发现火锅这东西真不赖。
四个人围在一张桌子前,大家热热闹闹的吃,趁着烫食材的功夫闲聊,海天阔地,让李贤和李显、太平两人因为许久未见的那些生疏都彻底消弭不见。
太平又恢复了她往日的性子,表现得最为活泼,她手肘撑着桌面,两只手掌托着下巴,眼睛亮闪闪的看着刘建军,问:“二兄说你当时作了一首诗,叫什么噫吁嘘?”
这模样真可爱!
就是她撑着下巴的手不要顺带拿着筷子就好了。
那红彤彤的汤汁都快滴到她脸上去了。
“什么叫噫吁嘘!那叫蜀道难!”刘建军撇嘴,又提醒道:“哎,你猪蹄煮好了!”
太平急忙伸筷子夹猪蹄,但夹了一下没夹起来,太滑溜了。
刘建军从旁边递过漏勺,说:“用这个,再念蜀道难没什么意思,我给你念首新的啊!”
说着,刘建军肃了肃嗓子,一本正经的念道:“城阙辅三秦,风烟望五津,与君离别意,同是宦游人。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刘建军还没念完,太平就被逗得咯咯直笑,说:“你这人真是油腔滑调,这分明是二兄昔日府上那位王子安所作!”
“啊?这诗是王勃的吗,哈哈!”刘建军尴尬的大笑。
李贤忽然有点担忧。
照这么发展下去,自己这个妹妹回去真能跟薛绍那混小子和离!
太平在自己几兄妹当中最为年幼,也是最受母后宠爱的,昔日母后认为薛绍的嫂嫂萧氏和成氏出身不够高贵,甚至想逼薛家休妻,若非有人说萧氏出身兰陵萧氏,并非寒门,自己这个妹妹甚至都不会嫁过去!
后来俩人的婚宴更是红妆十里,照明的火把甚至烤焦了沿途的树木,为了让宽大的婚车通过,甚至不得不拆除了县馆的围墙。
以她受宠的程度,若是回去要跟薛绍那混小子和离,母后铁定第一个支持!
“那行,不含糊啊,我正儿八经给你们来一首。”刘建军又肃了肃嗓子,望向了远处的终南山,念道:
“终南阴岭秀,积雪浮云端。林表明霁色,城中增暮寒!”
李贤一愣,目光也下意识朝着远处的终南山望去。
这几日长安城内的雪虽然化了不少,但钟南山巅依旧“积雪浮云端”,雨雪晴后太阳微光染亮树梢,长安城中反增阵阵轻寒。
好诗。
这首诗无论是从韵律还是格式来说都是上上之姿,要说唯一不足的,就是刘建军为了押韵脚,强行把此时的“朝”改成了“暮”。
这首诗虽然比不上那首蜀道难,但能在须臾之间写出这么一首诗……
刘建军果然有诗才!
太平望着刘建军的眼神更像是在发光,呢喃着:“林表明霁色,城中增暮寒……二兄果然没说错,你这首诗叫什么?”
“嗯……就叫终南望馀雪!”刘建军思索了一会儿说道。
“好!终南望馀雪!当浮一大白!”太平突然夹起一筷子牛肚,举过头顶吵嚷,“二兄!让你府上奴仆拿些酒来!”
李显也双眼明亮,说:“是极!是极!好酒配火锅!”
看来太平是被折服了。
李贤无奈,只能又遣奴仆们准备了一些酒,他记得刘建军爱喝三勒浆,所以又特地嘱托了一句“拿三勒浆”。
但三勒浆还没来,反倒是拿斗鸡的奴子们先到了。
十几个奴子一人提着两只鸡笼,这是把李显的家底都给带过来了。
李显一见着斗鸡就走不动道,连火锅也顾不上了,招呼着李贤府上的奴仆们围了一个简易的“斗技场”,然后对刘建军叫嚣:“诗才,你是这个!”李显比了个强的手势,接着又说:但论到斗鸡,我不服!”
刘建军“哟呵”了一声,走到李显身边,问:“怎么斗?”
李显直接将他的征虏大元帅提在手上,说:“我这里的斗鸡,你随便挑!斗过我的征虏大元帅,便算你强!”
“这可是你说的啊!”刘建军走到一边,看都没看就随手拎起来了一只斗鸡。
李贤有些担忧。
虽说能被李显豢养的斗鸡都大差不差,但很明显,刘建军手里的这只斗鸡单从外貌上来看就比不过李显的征虏大元帅。
李贤能看出来,李显自然也能看出来,当即就嗤笑:“你莫非连相鸡都不会?”
刘建军混不在意的说:“比过你就知道了!”
见刘建军这么说,李显也不客气了,将征虏大元帅提在手上,这时候那拿酒的奴子也来了,他要了一壶酒往嘴里灌了一口,全喷在了征虏大元帅的头上。
李贤知道,这是因为斗鸡打斗过程中它的身体会发热,喷酒的目的就是让它舒服一点,以利于它持续战斗。
但刘建军好像不懂,他只是把那只斗鸡提在手上,对着它的脑袋念叨:“从现在起,你就是威武大将军二号了啊,要是打不过对面那什么元帅,我明儿就把你下锅了啊!”
李贤心里觉得好笑,这鸡又听不懂人话,刘建军威胁它有什么用?
这时,李显已经将征虏大元帅放进了斗技场,然后挑衅的看着刘建军。
刘建军则是在他那只威武大将军二号屁股上拍了几下,继续念叨:“记着啊!是打败对面还是下锅,你自己选啊!”
然后,就将威武大将军二号了也丢进了斗鸡场。
果不其然。
两只斗鸡一见面,刘建军的威武大将军二号就表现出了怯战的姿态,反观征虏大元帅,进攻欲望极强,几乎就是上蹿下跳的攻击威武大将军二号。
短短几个照面,威武大将军二号就已经呈现了溃败的迹象。
李贤正觉得刘建军已经赢不了了,但紧接着,让他惊诧的一幕就出现了。
征虏大元帅的攻击欲望似乎越来越弱,反倒是开始一个劲儿的围着威武大将军二号转。
但威武大将军二号表现得更奇怪,它先像是不耐烦的拿喙啄击征虏大元帅,见驱赶不开征虏大元帅,终于像是恼羞成怒,一个劲儿的攻击征虏大元帅,甚至煽动翅膀跳起来拿利爪抓征虏大元帅。
这时候,征虏大元帅表现得就更更更奇怪了。
任凭威武大将军二号怎么攻击,它都不躲不避,反倒是一个劲儿的往威武大将军二号身上贴,不光任啄任爪,甚至还主动将脑袋凑上去。
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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