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刘建军今天要干嘛 第39节
李贤想起来了,这人是玉春楼的老鸨。
刘建军在老鸨胸脯上摸了一把,一脸荡笑:“今日这么多妈妈相邀,就您认出了咱兄弟,走!就去你家!”
……
①都知:大约可以理解成花魁
第56章 刘建军又去逛窑子
玉春楼,雅阁。
李贤和刘建军坐在雅阁之上,楼下便是盛歌盛舞的玉春楼妓子,先前那老鸨热情的招呼他和刘建军坐下,又奉上好酒,准备了两只金灿灿的烧鸡,这才一脸媚笑的躬身退下。
“二位公子稍等,老妈妈这就请花琴姑娘登台献曲!”
老鸨一走,刘建军就大大咧咧的抓起了一只烧鸡往嘴里塞:“还是这玉春楼的烧鸡有意思,贤子,吃啊!你放心,今天就是玩个素的,不把你赶出去!”
李贤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将另一只烧鸡抓了过来。
在狄仁杰家中待了一个上午,李贤的确有些饿了。
楼下逐渐传来喧嚣声,玉春楼是“黑面公子”最开始出现的地方,这里传出的黑面公子的诗也是最多的,好诗吸引优质的妓子,优质的妓子则会吸引更多的嫖客,嫖客带来更多钱,再一次吸引更多的妓子。
如此,循环。
更何况优秀的诗词本身就能吸引文人雅士到来。
所以,玉春楼如今的生意已经好了数筹不止。
李贤目光越过纱帘,向楼下看去,楼下坐满了嫖客,饮酒,大笑,狂欢,放浪形骸,也坐满了妓子,袒胸,露腰,扭胯,花枝招展。
人声鼎沸中,一阵轻柔的曲调响起,有人惊呼:“花琴姑娘登台了!”
随后,李贤便见着一个女子在老鸨的搀扶下,抱着琵琶缓缓走到舞台中央,周围人尽皆屏气凝神,但李贤却皱了皱眉。
这都知……有些太瘦了。
用审视的目光看了一会儿后,李贤发现这都知除了胸脯饱满、屁股圆润、皮肤白皙外,竟是没有什么可取之处。
腰肢太细不够圆润,脸型太尖,面无二两肌,四肢也纤瘦如柴……嗯,和刘建军喜欢的差不多格调。
李贤突然想起两人进门前那老鸨子对刘建军说的话,随后哑然失笑。
看来刘建军在这些风月场受到的追捧不是一般的高,这玉春楼竟然专门为他捧了一位都知。
当下,李贤心里也对这都知升起了几分好奇。
玉春楼专门用来讨好刘建军的都知,又会演奏怎样的曲子呢?
接着,李贤便见着那都知轻轻开口,语调轻婉:“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李贤轻轻点头。
这女子的声音也挺悦耳,带着些许的空灵之感。
嗯……这曲调?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都知还在唱,语调变得带上了一些凄婉。
李贤怔住了,下意识看向刘建军:“这曲词是你写的?”
这都知唱的曲调和《水调》有些相似,但细节之处又不尽相同,似乎做了一些改动,想来就是出自刘建军之手了。
“怎么样,不错吧?”刘建军抱着烧鸡在啃,头也不抬的问。
李贤没好气的说道:“你怎么尽把这些好词往青楼里送?”
“抵嫖资嘛!”刘建军理所当然的答道。
“这曲调……很美,有些像《水调》,嗯,妓子的歌喉也还可以,琵琶技艺稍逊了一些,但瑕不掩瑜……”李贤评价道。
实际上李贤作为前任太子,什么样的乐调没听过,什么样的名伶大家没见过?这都知能得到李贤这样的评价,已然是难得可贵了。
从楼下突然变得安静的气氛就能看出。
大唐人虽好美色,但也同样重才情,这首曲调已经抹平了她身形样貌上的不足,正如她的琵琶技艺一般,瑕不掩瑜。
更何况曲子中婉转哀怨的基调,搭配着都知那消瘦的身形,竟还意外的挺合适。
像是印证了刘建军那句“为伊消得人憔悴”。
刘建军的诗才果然斐然。
“她唱的挺好。”李贤再次肯定。
“好就好呗,待会儿把她叫上来给咱俩单独唱。”刘建军已经消灭掉了半只烧鸡,抹了抹嘴上的油,看向楼下的都知,双眼微亮:“豁!细枝结硕果啊!老鸨这次有心了啊!”
合着他刚刚才看到那都知的样貌。
当即,刘建军便扒拉在窗沿上对着那老鸨招手。
李贤还注意到,那位都知在看到刘建军探出头的时候,眼神也瞬间变得明亮,连带着唱腔都拔高几分,似乎早就期待着这一幕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老鸨子便着喜上眉梢的奔上楼了,边跑边嗔道:“刘公子~您怎么一曲唱罢了才开口,老妈妈还以为您瞧不上咱们花琴姑娘呢!咱么花琴姑娘方才可是黯然神伤了好一会儿!”
刘建军在老鸨胸上抹了一把,指着还没吃完的烧鸡笑着说:“我方才在吃这一只鸡嘛!没注意下边那只!”
老鸨咯咯直笑:“您这话要是落到咱花琴姑娘耳里,她可又该伤神许久了,她可是为了刘公子您守身如玉呢!”
“得了吧您,把她叫上来,给咱兄弟俩唱唱曲儿就行,今日只玩素的。”
那老鸨急忙点头,朝着楼下奔去。
李贤便见到老鸨凑到都知耳畔说了一句什么,都知瞬间喜上眉梢,可脸上还有一些惋惜之色,似乎是在惋惜不能和刘建军行雨露之欢。
可也就是这会儿,另一边又慌慌张张跑来了一位妓子,附耳在老鸨身旁说了一句什么。
老鸨脸色变了变,又跟都知叮嘱了一句,便朝着这边的阁楼奔了上来。
接着,就出现在了门口。
魅笑不止,语气又带着歉意和迟疑:“刘公子,巧了么不是,隔壁有位贵客也瞧上了花琴姑娘,您看……”
刘建军一愣,随后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道:“没事,不让老妈子你难做,随便给我换俩姑娘就行。”
老鸨瞬间感恩戴德的赔笑,说:“刘公子您大度,主要那边的贵客来头太大,老妈妈我实在招惹不起,您看,今日这顿老妈妈做主,给您免了如何?”
刘建军随意的点了点头。
可那老鸨刚准备退去,刘建军又突然好奇问道:“对面的贵客是何人?”
然后就对李贤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很明显:如果对面那人能拉拢,咱俩刚好可以顺势结交一下。
老鸨脸色有些为难,但还是迟疑着说道:“那贵客的名讳老妈妈不方便说,但……他尊姓武。”
李贤一愣。
刘建军也一愣。
然后咧嘴一笑,看向李贤,说:“贤子,咱俩来之前是不是就说了,要树立一个纨绔子弟形象?”
李贤觉得刘建军的笑容不怀好意。
……
第57章 暴揍武攸暨
李贤还没来得及说话,刘建军就对着那老鸨说道:“老妈妈,这次还真得劳烦您说说隔壁那位叫什么名讳了!”
老鸨一愣,像是没反应过来先前还通情达理的刘建军怎么这会儿突然要追根究底了。
“你只道那边那位贵客尊姓武,忘了你之前管我兄弟唤什么了?”刘建军没好气的提醒了一句。
老鸨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一下,然后忽然就一脸惊呼:“您竟……竟是……”
李贤觉得她表演的迹象太明显了。
“行了,说说那边那位吧!”
这次,老鸨没含糊,躬着身子就说道:“那边那位名唤武攸暨!”
李贤知道是谁了。
自己母后的堂侄,也就是自己的表亲,比自己小,该称表弟。
李贤正这样想着,刘建军就突然开口:“去,把那位花琴姑娘叫到咱们这儿来。”
老鸨这次一句话都没说就急急忙忙的跑下去了,随后,李贤便见着那老鸨直接领着那位花琴姑娘朝着这边阁楼上跑来。
李贤则是小声对刘建军说道:“这武攸暨是我表弟,年廿一,无官无职,终日游手好闲,你把那位花琴姑娘叫来可是想借此激怒他?
“可他若是也像你一样大度,对此置之不理……”
李贤觉得自己能粗略的看出刘建军的计划了。
刘建军嗤笑打断:“他要是能大度,这老鸨能知道他姓武?”
几乎就像是为了印证刘建军的话似的,隔壁忽然传来一阵怒骂声:“哪个狗娘养的贝塔敢坏了爷的好事!”
这会儿,老鸨也来到了阁楼门口,她一听到隔壁的怒骂声,便一脸苦笑的对着刘建军和李贤拱手作揖:“二位公子,您和武公子是仙人斗法,咱这就是个做皮肉生意的……”
她这会儿也没领着那位花琴姑娘了,她已经看出来了刘建军的醉翁之意。
刘建军则是笑着走上前,在那老鸨屁股上用力地拍了一巴掌:“放心,不让老妈妈难做,对了,方才那武攸暨骂的那句是什么意思?”
老鸨一愣,说:“那贝塔一词不是第一个从您嘴里出来的么,坊间人不知晓何意,但听着也不像是什么好话,就学了去,不知怎么的就逐渐传开了……”
刘建军也愣了,哈哈大笑:“行了,别让对面等久了,走,贤子!”
李贤急忙跟上。
刘建军则是顺手从李贤腰上摘下腰牌,说:“待会儿你帮我镇着他身边的狗腿子就行,这人我自己就能搞定!”
李贤刚想提醒他武攸暨也不是良善之辈,但想到刘建军当初在巴州时候的那股狠厉劲儿,又觉得没有什么提醒的必要,于是,便随着刘建军朝隔壁阁楼走了过去。
一路气势汹汹的来到阁楼门口,门口武攸暨的两个护卫刚准备上前阻拦,刘建军就掏出刚才摘的腰牌,怒斥:“沛王府的人办事,滚!”
那两护卫立马没敢动了。
刘建军则是一脚踹开房门,怒骂:“哪个狗娘养的贝塔满嘴喷粪的?”
这时,李贤也看清了房间里的情况。
房间里坐着一个衣着华贵的年轻男子,他左右两边搂着两位妓子,面前还站着另一位卑躬屈膝的妓子,站着的那妓子似乎在因为刚才花琴姑娘被叫走的事儿安抚他,而他则是一脸的怒气和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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