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田里种出百万雄兵 第102节
“吾乃常山张子旭!尔等!”
“受死!!!”
霸王戟划破雪幕,清冷的刃光一闪,几名挡先的杀贼顷刻身体分离。
血柱喷涌丈高,而后化作血花飘落四散。
一众山贼还未回过神来,却见黑骑已然入阵,黑马撞飞数人,那黑戟翻飞,血如雨。
烽燧之下两名山贼头领大惊忙是喊道:“围杀!围杀!别让他跑起来!”
一众山贼强鼓起一口气,大喊着围众而上。
张显丝毫不惧,手中霸王戟力道一下比一下厚重,他的每一击带走的都是数人的性命,且死状凄惨,不是身裂两截就是人首分离。
一边砍,他还一边往面甲下的嘴里塞东西,口中咀嚼之声就没断过,像极了话本故事里的食人恶鬼。
“哈哈哈,痛快!来!再来!”
血气腥臭,更是唤醒人内心中最原始的暴力欲望。
几百山贼不过片刻便倒下了数十人,他们手中兵刃不俗皆是上品,但面对厚重到都快找不到缝隙处的重甲实在是束手无策。
那人根本就不防的,任凭他们刀劈剑刺,火花是闪了一串又一串,就是不见有血流出。
“鬼怪!鬼怪啊!”
长久攻击不见效,身边人倒下的却是越来越多,终于,山贼中有人扛不住了。
哭喊,吼叫,一阵一阵的就好似他们是受害者一样。
战马被围困住了,但山贼的士气也掉落空了。
马背上,张显一个抡圆,将马下空间扫出一个空挡。
马没了冲阵的空间,他索性也不骑马了。
翻身而下,双手持戟冲入人群翻飞,刃光一道接着一道,将其周围舞的是密不透风。
雪花成了血花,冰粒成了肉块。
此间有人。
如同鬼神!
“跑啊!快跑啊!这不是人!这根本不是人!”
“跑!谁敢跑!”
张显朝出声方向而去,留下一地血肉!
“呜呜呜,我投降!我投降啊!”
“别杀了!别杀了!”
鲜血将甲胄浸透,原先的玄甲成了血甲。
张显入阵一路杀将,眼前不管几人,霸王戟下断然无存,再一挥,霸王戟竟是落空了。
抬眸一瞧,原来是杀穿了。
他转身,正欲再来一场,却见到雪地里跪倒一片山匪不断叩首。
戟尾插入雪地之中,张显喝道:“谁是贼首!”
一阵马鸣长嘶。
远处黄忠拍马赶到。
见此地血景以及跪倒一片的山贼,他捶胸顿足,连是拍打马首、
“又是晚了!坏马!”
却见一人忽的从山匪中奔逃而出,他直接横拉长弓便射,仅开半弓的四石弓弓力依旧厚重,箭矢飞射而去,噗的射入了那人背后。
“唉,也不算白来。”放下长弓,黄忠一声长叹。
“再问一句!谁是贼首!”
张显又是一声暴喝。
山匪中一人颤颤巍巍的指向被射那人:“那便是大寨主.”
第98章 血宴
“呵,真是蠢货,都以跪地求饶还行奔逃之事,愚不可及!”
张显冷笑一声,长戟一甩,一串血碴簌簌落下。
而后捏拳猛锤自身甲胄,身如筛糠抖落了两下,无数血冰粒便从甲胄上落下。
周遭山匪见状,皆是将头埋进雪里不敢再看。
这是何等的凶人啊,骑马直接冲阵,马停后甚至直接下马步战将自己一众的包围给杀穿,
这满地的残肢碎肉无不都在控诉眼前这人的暴戾。
“汉升,盯住四周,有人若要跑,先头那人便是他们榜样!”
“诺!”
虽没赶上一口热乎的,但此时见着血肉中的血甲巨人黄忠还是一阵心潮澎湃。
武将最是慕强,能追随这样的主公施展抱负,实乃人生一大幸事!
“现在,所有人起身!”
张显旋身将大戟倒插,镦底砸入雪下冻土三寸,坚硬的冻土犹如金属与戟尾发出一声尖锐声响。
一众山匪无不敢不从,一个个的从伏首姿势站起。
“某知晓尔等非寻常山匪,现在两列相排往虑虒而去。”
张显抬起霸王戟,面甲之下声音冰冷。
“十五里地,三刻钟无法抵达者,皆杀无误!”
“掉队者,散乱者,皆杀无误!”
“现在.跑!”
他暴喝一声,吓得山匪皆是心头猛突,就像是有人用大锤直击了他们胸口一样。
畏惧之下,所有山匪都不由的遵从起了他的命令,迈开步子朝虑虒方向奔跑。
张显打了个短哨,黑马嘀嗒而来,一人一马两副重甲此时都是被血浸染。
翻身而上,打马贼首身前,手中霸王戟一挑,那尸首便已分离,将颅首挂在马鞍上,他这才御马跟上。
虑虒郊外的冬日奇景。
一伙身披皮裘袄子的精壮汉子雪地狂奔,即使双肺炸疼也不敢有丝毫的停下。
之前的人已经给他们竖立了榜样,十几人停下喘气,不过三息就被几支弓矢对穿了咽喉。
又是十几人欲要逃跑,那弓矢如暴雨射向从不同方向逃离的人影,只闻拉弦声不过五六,但倒下的人却有十七八九。
原本以为只有一人非人哉,现在才知晓所来两骑俱是非人哉。
山匪中有些人都害怕的笑了。
自己这些人是何德何能,竟能被霸王以及射石搏虎两将同时盯上。
杀鸡也是用上牛刀了。
胸腔之中就好似要爆炸了,但他们不敢停下也不敢散乱。
自己这些人虽众,但在前后两骑眼里不过是待宰羔羊。
跑到虑虒说不定还能活,现在逃跑或是坚持不下去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永远不要低估人在绝境中想要活下去的力量.——
虑虒县城。
宴席当场。
诸般豪强已经没了饮宴的兴致。
他们一个个的坐立不安,时而望着宴厅之外,时而转首面向上座。
都快半个时辰了,怎的就没有一丝风吹草动传回。
究竟如何了?
是那张显逃了,还是败了,总不能是赢了吧。
宴席也沾了血光,那些血是不听话的僮仆想要硬闯被留下的。
百三十名刀卒将宴厅护的周全,他们主公有令,不能闪失豪强一人,那就一人都别想离开他们的守护范围。
另外二十名刀卒则把守住了虑虒的一道城门,这是他们主公出城的位置,也是待会归来的退路。
半个时辰,宴厅里静的出奇。
许多豪强家主已经品出些味道来了,今日这一幕就是决定今后虑虒话语权的关键。
谁赢谁就吃下整个虑虒,谁输.下场也很明显。
所有人内心都在焦虑。
最严重者不过何许两家。
他们早已频频对视,都从各自的眼中看出了不安感。
不对劲啊,怎的还没有传信的人来,有烽燧在,只需要改变一下烟雾的升腾颜色便能简单传达出一些特定消息。
又是两刻钟,就在一些豪强家主实在忍受不了欲做暴怒时,门户外脚步声匆匆而来!
“报——!”
“县公雄才伟略,于虑虒郊外阵斩贼匪七十有二,贼首伏诛!贼众跪降!”
“不可能!”
叮当咣啷——!
上一篇:我在唐朝当神仙
下一篇:让我娶公主,她是寡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