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田里种出百万雄兵 第126节
农家一碗香,简单又下饭的菜品,辣椒猪肉禽蛋三者结合堪称完美。
这算是桃源卒们吃的最多的一道菜了,有肉有蛋还有辣椒补充维生素,营养也全面。
如果硬要说出什么不好的话,那就是初次吃这道菜的人可能会有些受不了。
辣。
一众桃源卒三三两两的交谈,时不时的看向灶口那边,铁铲在那翻涌,即使是炒菜,自家这主公也是强的出奇。
那铁铲翻飞的,若是不知情的人在远处见着了,定是会以为他这是在习武呢!
扑鼻的香气逐渐弥漫整个食堂,无数桃源卒都忍不住的咽起了口水。
自家主公做饭香啊,自从来虑虒以后,这还是第一次再吃主公炒的菜吧。
戏忠挪到了黄忠身旁,悄声问道:“张公善庖厨?”
他原先还以为张显是做个样子的,没曾想,这一看把式就知道这厨艺差不了。
黄忠嘿嘿一笑,摇头道:“非善庖厨。”
“而是万事皆善!”
“某这主公,学艺本事堪称天人,任何技艺到他手中,迟则四五天,快则几刻钟主公便能掌握。”
“而且一段时间不见后,主公所学还能超过所授之人。”
“常人皆道天之骄子,但要说哪家天之骄子能比得上某家主公的,那定是没有!”
黄忠笃定的说道!
戏忠砸吧了一下嘴。
还有这种人物?那得好好见识一下才行!
忙碌三四十分钟,炒了四大锅炒菜狠赚了一笔厨艺经验,他现在已经很少亲自下厨了,所以厨艺增长的有些缓慢。
菜炒好,那边的馒头稻米饭也蒸熟了好一会了。
伙头兵们帮着将炒好的饭菜馒头分盆端上了桌,十人一桌,大食堂里分出了四十多桌来。
张显摘下身上的围裙,在灶口一旁的水缸里洗了洗手,拿起帕子一边擦手一边走向黄忠那桌。
见着黄忠身旁坐了个陌生的年轻人,他脚步微顿,不过很快又继续走了过去。
“汝便是汉升口中的志才?”
他拉开马凳坐了下去,口中随意的问道。
戏忠放下筷子转身拱手:“颍川戏忠戏志才见过张公。”
戏志才!
张显心中大喜,这可是曹魏初期有名有姓的人物,若不是死太早,说不得后面身份会有多高。
不过心里大喜,面上也要淡定,不能给人一种过于轻佻与器重的感觉。
他颔首:“汉升言你此次出谋助他万事顺遂,是何谋划?”
他拿过一个碗添了些米饭又夹了些不辣的菜放到了戏忠身前。
“边吃边说。”
“多谢张公、”
戏忠略微感动的接过碗筷,便说起了关于此次的谋划。
“便是如此了、”戏忠咽下口中的米饭,咸香的饭菜十分可口,他有些不敢相信这居然是一位县公做出来的:“此谋的主要非是打击王氏资产,而是要借太原贼乱一事让张公得利,可获之利一为声望,有汉升兄此等武将在,整个并州都无人能够拿下那伙胡骑。”
“若是县公出手,一战而胜,那”
戏忠话没有说完,留白却已经是让人明了。
他笑了笑继续道:“其二,豪强在乎自身利益,有胡骑作乱,他们的利益自然受损,所以若要说太原有谁比郡守更想除掉那伙胡骑的,就唯有太原豪强,若是张公以除贼之名请援,想来太原豪强一等也是会欣然允诺。”
零零总总的说了许多,张显在一旁听得是频频点头。
他原本还在打算如何借着太原王氏之祸争取更多的发展时间,现下就已经有人给他规划好了。
不仅是能够平衡自身与王氏之间的矛盾,甚至还能从中获取利益。
谋士谋士,果然专业的事还得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听完了所有,张显拱手一礼:“志才之能某佩服,不知志才可有入仕之意,某愿征辟!”
戏忠闻言也知道正经的来了,他放下碗筷起身一礼:“得偿所愿尔,戏忠戏志才见过主公!”
“哈哈哈,好!有志才相助,某何愁这虑虒一地不兴!”
张显大笑,起身扶起了戏忠的身子。
他拉着他重新落座,口中遗憾道:“某这虑虒还是太小,官职可能无法让志才满意,所以只能让志才先屈身主簿了,但!虽是主簿,某也想拜志才为军师,替某多多出谋划策!”
“主公所托,忠自当以死效力!”
戏忠莞尔笑道,他倒是不怎么在乎官位,在来虑虒之前就已经考虑过一县之地的掣肘了,他在乎的是张显的雄心。
而今经历了诸多事宜后,他也是知晓了许多,这张显却是明主也!
桌上一阵热闹。
诸多桃源卒也是见识过戏忠的厉害之处,眼下成了自己人,他们自然也是高兴万分。
要不是张显麾下军纪严明说不得此刻得饮酒几升才行。
吃了饭,张显便让一众桃源卒还有黄忠去休息了。
他单独留下的戏忠。
见四周无人,戏忠不解的看向张显:“主公可是有秘事交代?”
张显摇头:“非也、”
“留下志才,是因有些话不好与众人说。”
“将手给我。”
他伸出右手看向戏忠。
后者一愣,不过也是将手伸出。
张显搭脉闭目片许,他才睁开眼:“脉象弦滑,气滞湿阻、”
“张嘴吐舌。”
“啊、”
戏忠也明白了过来,听话的吐出了舌头。
“舌苔白腻.”张显心下微松,再问、
“时常可有胀腹?”
“偶有。”
“下肢有力否?”
“偶有疲意、”
“爱饮酒?”
“常饮、”
二人一问一答,良久,张显得出了结论、
肝硬化早期。
还好。
他原先初见戏忠时就觉他面色不对,回想关于历史中戏忠的生平这才将其单独留下望闻问切一番。
“酒水可戒?”
戏忠面露难色:“能否不戒?”
他爱酒,最爱迷离时的那种天人合一之感。
让他戒酒属实是相当于在他心头挖下一块肉。
“那就要做好三十四五魂归泰山的准备。”
“若是有妻有子,那你妻你子便要拿着某的赏赐去唤他人夫君父亲了。”
张显话语直白,当然,说三十四五也是往重了说的,若是戏忠今后好好养生,即便饮酒也能活到四十多。
当然,前提是不去辛劳,不多用脑。
但那可能吗?
不可能。
“这”
“主公可有他法?”
张显摇头:“无调解之法,此为肝脏之症,不戒酒水,累痛复加天人难医、”
“且,你血象也不好,偶有头疾胸闷难喘吧。”
戏忠默然垂首。
张显叹息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
“以你之才青史留名不难,难的是在青史留名之前活着做出青史留名之事。”
“某会亲自配置药方与你缓解病痛,但该要如何,还需你自己决议。”
劝人戒掉爱好这种事外人说只能起到警醒的作用,若是自己没有那个想法,那外人说的再多也是无用功。
所以张显不劝,只说明后果。
否则即便他强硬的让戏忠戒酒,那也无法保证自己看不到时戏忠自己偷偷饮酒。
“忠明白。”
戏志才叹息一声。
“主公杏林之名广传四海,忠相信主公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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